第25章 人犯我一分,我犯人一生
羞辱!
江東張家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羞辱!
那兩個老者已經徹底忍不住了,他們是張昊的保鏢,可是張昊在他們兩個麵前被人斷手,還跪下自扇耳光,還要扇出節奏感,無論如何他們兩個也逃脫不了這個責任。
“你知道你是在做什麽嗎!你敢這樣羞辱張少,張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現在跪下,自斷雙臂,你可能還有一條活路,小子你不要自尋死路!”
兩人急得額頭青筋爆炸,可又不敢貿然動手救人。
投鼠忌器啊!
而李強好似沒有聽見他們兩個的話一樣,自始至終都看戲似的站在張昊身邊。
沈飛也要嚇死了,是他把張昊帶來的,現在張昊這般模樣,隻怕沈家也會受到牽連。
又驚又懼,隻得衝宋嫣然大吼:“宋嫣然,你踏馬的說句話啊!你知不知道有什麽後果!張家你得罪得起嗎!!”
宋嫣然這時候才緩過神。
已經有一個盛家,現在又來一個更狠的張家,隻怕整個江州的豪門都得罪光了。
但她能說什麽?
已經這樣了,多說無益,現在宋嫣然隻能堅定地站在李強這一邊。
大不了,要死大家一起死!
“草!”見宋嫣然不說話,沈飛急得直跳。
這時候,李強突然看向沈飛,饒有興趣地道:“張家,很牛嗎?”
“廢話!張家是江州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江州大半邊天都在張家手中,你把張少打成這樣,你死定了!”沈飛歇斯底裏地大吼。
“土皇帝啊,怪不得這麽霸道。”李強冷笑一聲:“不過我這人一向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犯我一分,我犯人一生。今天你們強闖公司,吆五喝六,還想要砍我,斷他一條手算是懲戒。如果張家覺得不服氣,要找我麻煩……”
說道這裏,李強掏出手機,遞給還在扇耳光打節奏的張昊:“要不,你打電話讓你爹來一趟?要是你爹不服氣,覺得你今天冤枉了,可以有仇當麵報。”
這話一出,全公司的人都傻了。
好像被五雷轟頂,一個個變成雕塑,不可思議不敢置信地看向李強。
太囂張了吧。
打了張昊,還讓張昊打電話叫人,真的是從沒見過如此囂張的人。
哪來的底氣?
就連宋嫣然都不知道李強這葫蘆裏麵賣的什麽藥,心中忐忑得很。
“我……”張昊停下抽耳光的手,半邊臉又腫又紅,傻傻地看著李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倒是想要打電話,可他就怕李強是在開玩笑,是在逗他玩,到時候電話沒打著,反被暴揍一頓。
亦或者,這個李強有更深的背景,不是一般人,甚至背景遠遠超過張家。
否則,哪裏可能有這麽強的底氣?
除非是個瘋子。
“張少,這小子自己找死,你就讓他死!”沈飛也沒路可退了,或許現在讓張昊打電話是最好的選擇。
張家在江州,真的是土皇帝,就連盛家都要讓著張家三分。
這樣的存在,難道還處理不了一個李強?
李強身手的確可怕,看起來很囂張,似乎很有背景。
但實際上沈飛來之前就調查過了。
就連一天前,李強也隻是城郊工地上的一個搬磚工,而且家境貧寒,不僅欠高利貸,而且李強的父親還重病在醫院,母親和妹妹一個在醫院當護工,一個在KTV當服務員。
這樣的人再能打又能有什麽大來頭?
一定是故作高深,死馬當活馬醫,說不定是想要讓張昊把爹叫來,好當麵認錯,求條生路。
對,一定是這樣。
沈飛越想越覺得可能,看李強的眼神也越發的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沈飛都能想得到,張昊自然也想到了。
這個姓李的小子就是想要綁架他,讓他父親來隻不過是想要趁機要挾張家,給一張免死金牌,將這件事大事化小。
不過可能嗎?
張昊現在活剝了李強的心都有,想要大事化小?
嗬嗬!
不可能!
隻要老子安全了,立刻就要你比老子還要慘十倍,百倍!
張昊眸子深處閃過無窮的惡毒,目光看向李強手中的電話。
打!
這個電話一定要打!
今天要在這裏砍斷這雜碎的五肢,否則難解心中之恨!
“你等著!”張昊顫抖著低吼,然後單手接過手機,顫抖著放在地上按起來。
與此同時。
江州,江東張家。
“朱老,什麽風把你吹來了,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一身黑西服的張博文笑盈盈地將朱紹元迎進張家別院的客廳,一邊請朱老爺子坐下,一邊招呼傭人上最好的茶。
朱紹元滿臉笑容,倒也不客氣,笑道:“我也是臨時路過,順便來坐坐,討口茶喝。張老爺子不在嗎?”
“老爺子閉關領悟武道,還沒出關。”張博文恭敬地在朱紹元身邊坐下。
張家乃是武道世家,除了經營許多生意之外,也開武館收徒。
張家老爺子張玉泉已經是七十四歲高齡,不過他早年習武,修出內力,七十四歲和四十五歲差不多的模樣,身手更是了得,等閑二三十個年輕人進不了他身。
隻是畢竟歲月不饒人,武道終歸是武道,如果再不突破,也將要年歲不饒人了。
“是這樣啊。”朱紹元點點頭,突然壓低聲音問:“最近江州出龍,你們張家不知道?”
“江州除了我們張家,還能出龍?”張博文眼中閃過一道的色。
他能這麽說也不是沒有道理,江州這地方,隻有張家是武道世家,接觸武道秘密,其他的人連武道是什麽也隻是停留在傳說中罷了。
江州要是出龍,要麽出自張家,要麽也瞞不過張家。
朱紹元卻是微微搖頭,神秘兮兮地道:“我還以為你知道這件事,讓你兒子去結交那位公子,沒想到你不知道?”
“我兒子?結交?那位公子?”張博文一臉的奇怪,摸不著頭腦,說完才又稀裏糊塗地問:“哪個兒子?”
“你不是讓張昊去結交那位公子?”朱紹元似信非信,然後笑道:“小張啊,這樣的事情你都瞞著我,可就不夠意思了。我已經知道張昊讓沈飛帶著去找那位公子去了,要不是你讓他去的,那我可要恭喜你,你這兒子有眼光,有見識,知道提前與那位公子搞好關係,你們張家後繼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