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等你爹來
一番話說得張博文雲裏霧裏,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
要是老大張封,那還有可能。
可要是張昊,這家夥根本就是個紈絝,二世祖,不惹禍就萬事大吉了,期待他有出息,還期待他去與誰搞好關係?
這不是開玩笑麽?
可是朱紹元也不會騙他不是?
難道自己錯看兒子了,兒子以前是在藏拙,現在開始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了?
這麽一想,張博文臉上也多了一分笑容,心裏麵暖洋洋的。
再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兒子不是?
“朱老見笑了,那小子真要有那眼光,我就該燒高香了。”張博文客氣地一笑,而後又好奇地問:“朱老,這江州出龍,我怎麽不知道?還請朱老詳細說說。”
“你還真不知道……”朱紹元笑了笑,低聲道:“這個少年,年不過二十,一身氣質非凡。今天在沈家采石場買了一堆原石,你猜怎麽著?每一塊裏麵都是價值千萬,甚至價值連城的好玉。而且還開出了羊脂玉,以及一塊天然佛玉!”
“這……這又有什麽……不過是運氣好點而已。”張博文雖然聽得驚奇,但並沒覺得什麽。
開出價值再高的玉,在他眼中也不過如此罷了,一堆錢而已。
朱紹元卻微微搖頭:“不,你還是不明白。老夫看人一向不會錯。這個少年並非是運氣滔天,他應該是知道原石裏麵有好玉。而且,老夫觀他眼中,靈光閃爍,身體仿佛有靈氣縈繞。”
“什麽!”這時候張博文才真的心驚了。
眼有靈光,身有靈氣,這意味著什麽?
武者?
不!
比武者更高一級,修者!
這些年來,地球武者還有不少,可是修者已經是很稀有的存在。
這真要是個修者,那別說是張家,隻怕無數大家族豪門都想要爭相交好。
最重要的是,要是人家修者點撥三言兩句,說不定張家老太爺的修為更進一步,壽元再漲個五十年,也不是不可能!
張博文激動了,眼睛都亮了,忍不住探起身,問:“朱老,您可看仔細了?”
“當然,老夫當年曾有幸見過一名修者,他眸子中的光芒以及身上的那種氣韻,與此人幾乎相同,不會有錯。”朱紹元笑道:“還是小張你有個好兒子,一聽到消息就跑去結交,恭喜,恭喜啊。”
“借您吉言,這修士可是世間少有,大多歸隱,與世俗不在一個圈子,我就怕我那兒子做出什麽事來,暴露了那位公子修者的身份。”張博文話是這麽說,但是臉上的驕傲和笑意掩不住。
朱紹元也暗自點頭:“不錯,這位公子想必是入世曆練,我們不能暴露他的身份,壞了公子的好事。不過,交朋友搞好關係,也會受益不少。”
兩人正在這裏說著,突然,張博文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這種號碼,張博文向來不屑於去接。
不過今天心情好,下意識地就拿起手機接通電話。
“爸!是我,張昊!”
電話那頭就傳來張昊極度壓抑的聲音。
張博文沒來由地就心中一突,下意識地看了朱紹元一眼,問:“什麽事?”
“爸,我,救我,有人要廢了我,我,我手被砍斷了!”電話那頭,張昊再也忍不住,哭出聲。
這要是換做尋常,張博文此時定是勃然大怒,立刻拉起人馬去找場子報仇。
可是今天,張博文隻覺得這仿佛是個晴天霹靂,臉色都變了,額頭甚至冒出細密的汗水:“你……你說什麽?誰把你……”
其實不用問,張博文何等聰明的人,就剛才朱紹元說的話,加上現在張昊的話,他已經大致猜測出什麽了。
“他名為李強,他讓你來……我,我們現在在嫣然商務公司的辦公室……”張昊情緒已經有些失控,言語中又是害怕又是惡毒。
然而這聲音傳到張博文耳中,簡直就如五雷轟頂,被趕緊捂住手機看向朱紹元。
“我說的那位公子,正是李強。”朱紹元歎息一聲,一臉的尷尬。
早就聽說張博文的二兒子張昊是個坑爹紈絝,沒想到竟是如此坑爹。
刹那間,張博文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差點跳起來。
尼瑪!
心中一萬頭羊駝狂奔而過,差點把手機給捏碎。
說好的乖兒子去與高人拉近關係呢?
結果?
張博文心跳都加速了,隻覺得後腦勺陰風直吹。
老子張博文英明一世,怎麽就生出這麽一個坑爹的兒子?
那修真世家出來曆練的公子,是他們張家能惹得起的嗎!
草!
張博文直接問候兒子的娘。
正想要再問個清楚,那邊電話已經掛斷了!
足足三個呼吸之後,張博文才擠出一個笑容,說話聲音都弱了不少:“朱老,這不孝子隻怕闖禍了,我,我得去看看。”
朱紹元點點頭,站起身來:“那老夫就不打擾了,告辭。”
朱紹元一走,張博文也不敢耽擱,思來想去,立刻往張家別院後花園衝去。
……
“你等著吧,我爸很快就來了,你死定了,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嫣然商務公司。
張昊掛了電話,瞬間就找到主心骨,又有信心,又有底氣,憤怒地看向李強,如野獸一樣的低吼。
“是嗎?”李強嗬嗬一笑:“我等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今天這種情況,對麵就是天王老子他也不會退縮半點。
張家又如何?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這次李強沒有動手。
張昊還以為李強服軟了,更加猙獰,凶殘:“我警告你,你最好現在就給我道歉,否則,等我爸來,就是十個你,你也死定了!還有你!宋嫣然是吧,你也死定了!我要把你關進狗籠,讓你做我的……”
“啪!!!”
話還沒有說完,李強突然間抬腳,一腳就踢在張昊嘴上。
沉悶的聲音響起,張昊隻覺得嘴巴已經沒了,整個人倒在地上,嘴巴一抽,吐出一排門牙。
劇烈的疼痛傳來,張昊涕淚齊流,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下一秒,李強已經一腳踩在他頭上,在地板上摩擦。
“罵我可以,但是不能罵我的女人。”
李強聲音中帶著一絲警告,一絲玩味:“你給我聽好了,我現在就在這裏,等你爹來,等著你讓我死。”
一邊說,腳下卻在用力。
張昊隻感覺臉都要被踩進地板,疼痛再次彌漫全身,疼得他忍不住嘶吼。
“啊!啊!啊……”
聲音淒慘,好似殺豬,半棟大樓都能聽見。
一時間,公司中所有人都窒息得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