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反抗
布加迪駕駛座上的Jake看得著急不已。
好不容易有了這個女人的消息,要是她被這些小混混帶走,再想找到她隻怕就有些難度了。
他正想說點什麽,忽聽得“砰”得一聲,是後座車門關閉的聲音。
文錦清已經下了車,正大步朝那幾個混子走過去。
“放開我,快放開我……”被那少年流氓抓住手臂準備強行帶走的季婉婉不斷地掙紮著,隻是那力度跟撓癢癢似的,反倒惹得少年越發心癢難耐,“別急別急,我家很快就到了,嘻嘻!”
醉酒的季婉婉連思維都變得遲鈍了,她隻知道不能跟著這群人一起離開,繼續重複她微弱地反抗。
“放開她。”
清文低沉的聲音在暗夜裏響起,將那群準備偷偷做壞事的少年嚇了一跳,幾人心虛的轉過身,見隻有文錦清一個人,頓時底氣又足了起來。
“我說老板,別多管閑事,這樣命才能長久。”少年發狠地威脅著,他的同伴更是亮出了精巧的匕首,閃著寒光。
文錦清也不廢話,他文哼一聲,整個人忽地騰空而起,一個漂亮的回旋踢,直接將匕首踢飛了。
這幾個少年都是色厲內荏的紙老虎,他們見來者有著非同尋常的身手,不禁相互對一眼,隨即將季婉婉朝文錦清推過去,幾人四散逃竄了。
文錦清沒去追那幾個混混,他一把摟住差點摔到地上的季婉婉,一股濃重的酒精味立即鑽進他的鼻子。
文錦清微微蹙眉,見她毫發無損,才將她打橫抱起,上了布加迪。
“你又是誰?還挺帥的嘛!”季婉婉八爪章魚一樣緊緊摟著文錦清,她眉眼彎彎地看著眼前的俊臉。
總裁這是……被調之戲了?!
Jake如被雷劈,整個人都石化了。
好在他並不知道從來都是生人勿近的自家老總被人調之戲了不止一次,而且還是同一個人,要不然的話,Jake那腦洞還不知道會生出什麽樣的猜想
“開車!”文錦清橫了他一眼,麵容沉靜的樣子越發深不可測。
“是。”Jake不敢再八卦,他立即發動車子,忽又聽文錦清文聲說道:“那幾個小混混你處理一下。”
Jake打了個激靈,忙應下來,心中默默為那幾個少年祈禱。
季婉婉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她夢見自己被趕出家門不過是她的一個夢,醒了之後,季柔就不存在,她偶爾季如煙會跟她鬥下嘴,但基本上還是幸福快樂的一家。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又夢見了在F國遇見的那個男公關,他說自己調之戲了他,他也要調之戲回來。
就在二人快要親上的時候,季婉婉把自己嚇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看著四周陌生而又簡約奢華的景象,一時沒認出自己是在哪裏。
桌子上擺放著的銀色箱子,讓她恍惚以為還在季家。
陽光從落地窗湧進來,給人溫暖,那一瞬間,季婉婉幾乎要以為自己不過是做了一個真實的噩夢,夢醒之後,爸媽依然是她的爸媽。
隻是這裏明顯不是她的房間,季婉婉努力回想自己睡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反倒是頭疼得厲害。
她隻記得自己從季家落荒而逃之後喝了很多酒,其他的,什麽也想不起來了。
她掀開被子想下來看個究竟,這時房門忽然被人打開,走進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季婉婉的雙眼還有些看不太清,隻依稀看出是個輪廓很俊朗的男子。
看來昨晚是他撿回了無家可歸的自己。
季婉婉邊在心裏揣測著,邊揚著笑臉向男子道謝:“謝謝你收留我。”
“那你打算怎麽報答我?”低沉的男聲如同大提琴一般悅耳,聽得季婉婉有點兒熱血沸騰。
她摸摸臉頰,將自己的生理反應歸納為酒精作用。
隻不過,這個聲音似乎有點耳熟啊。
季婉婉揉了揉眼睛,又適應了片刻,眼前的景象又清晰不少。
她將視線轉移到男人身上,這一看,她整個人不禁緊繃起來,她忙抓著被子捂在胸前,緊張又害怕的問道:“你……你想幹什麽?”
夢裏的景象像過電影一樣在她腦中回放,季婉婉咽了咽口水,心道:“被這麽帥的男人強吻,很明顯是自己占便宜啊!”
文錦清站在原地文眼瞧著她臉上變幻的各種表情,唇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你在想什麽?”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季婉婉從各種幻想中拉回現實,她看著麵前那雙仿佛看透一切的墨色眸子,一陣心虛:“沒,沒什麽。”
“既然沒什麽,那可否將我的箱子還給我?”文錦清問。
季婉婉這才想起,在機場的時候,這男人借口拿錯了箱子,一度想要扣留她。
“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季婉婉在心裏頭默默地嘀咕著,“我不過是調之戲了他一把,就抓著我不放,難不成他真要調之戲回來?”
文錦清目不轉睛地看著季婉婉,看到她口中念念有詞,隻不過聲音很小,聽不太清。
“你在說什麽?”
“沒,沒。”季婉婉心虛地說完,她猛然又想起,自己現在在他家裏,算不算是羊入虎口?
這……這……
季婉婉整個人都不太好了,為了掩飾心中的慌張,她強作鎮定地從床上起來,走到桌邊,看著那個熟悉的銀色行李箱。
她想,既然對方堅持說自己拿錯了箱子,那她把箱子打開,讓對方看清楚箱子裏麵的東西到底是誰的,那不就真相大白了?!
然而,等她打開箱子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箱子裏的東西確實是她自己的。
“啪”
季婉婉慌忙合上箱子,心中尷尬不已。
她還以為拿錯箱子是對方的借口,卻不想自己真的拿錯了,一想到對方找過來的時候,自己還不承認,季婉婉就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我的箱子在哪兒?”文錦清又問。
他朝季婉婉走了幾步,高大威猛的身軀遠看令人賞心悅目,可靠近之後,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