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駕車回局遇見美女
心情愉悅,開心到爆炸~伴隨著車上放著許嵩的那首《飛馳於你》,我的嘴邊更是輕聲哼唱著這首輕鬆歡快的歌曲。
說來也巧,自從上次在程峰的寶馬車裏聽到了許嵩的《白馬非馬》這首歌曲以後,我就喜歡上了這個歌手——一個獨自一人包攬作詞作曲的音樂人!
我將自己的手機鈴聲換上了許嵩的歌,也將許嵩的每一首歌曲,都存到了我車裏的音樂播放器中。
不過這次的我倒是很是小心——自從上次出了車禍,我便明白開車不分神,分神不開車的道理。
我專注的開著我的比亞迪汽車,腦中也不想案件的事情,畢竟案件的事情已經不必再思考什麽了。
不過,長時間開車肯定是無聊的存在,所以我借著音符被耳朵捕捉,嘴邊也哼唱著車中的音樂,分散著我的疲憊。
看著行人如流水,車輛似飛箭的道路,我踩著油門的右腳也適當的加大了力度。
戚皓楓或許也知道我那歸心似箭回警局的心情,一路上也很安分的沒有再找我說話,隻想讓我專心開車速回警局。
抄了近路,開了也不知道是多久時間的汽車。總之我再次回到局裏停好車的時候,恰好下車遇見了局長相汐涵也開著警車回到局裏。
“相局,你這是……”本來我還想問一想,自己的領導這是去幹什麽了,怎麽都下午了才回來。
可是戚皓楓的突然提醒,讓我緊忙閉嘴。戚皓楓著急的說:“許惟臻,你傻逼吧!人家領導的事你還敢過問?之前問了一次忘記什麽結果了嗎?”
我一聽我前世的話,我才反應過來:“對哈!你不說我還忘了……”
隻見我說完了這句話,戚皓楓那滿是嫌棄的話語,就從我的精神世界裏炸了出來:“你他媽的,臥槽!你個傻屌除了會破個案,你還能幹點啥?”
“我……”正當我要和我的前世好好理論一番的時候,相汐涵居然下了車朝著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局長她穿著一身警服正裝,警帽也穩穩當當的扣在秀發之上。
不知為何身為局長的她,這次居然破天荒的化了比平時還要濃一點的妝,好像是參加了什麽活動一樣。
她的雙眉被畫上了咖啡的顏色,而眉毛之下的眼睛也塗上了皮膚顏色的眼影;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倒還真難發現。
在她尖尖的下巴上,還殘留著一絲汗漬;而最讓我納悶的,還是她這次的烈焰紅唇——她這次的嘴唇上,居然塗上了類似火焰的紅色。
也不知這次的嘴唇顏色是口紅還是唇彩,亦或是……自己咬的?
片刻之際,相局長就要走到了我的麵前。看著她那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和贅肉,凹凸有致的絕佳身材,正被警服嚴絲合縫的包裹著。
恰到好處的容貌,配合著此時的製服裝扮,身材高挑的就好像是一個模特邁著貓步一樣,朝我越走越近……
見狀,我急忙站正了自己的身形,率先開口打了聲招呼道:“局長!”
“嗯!你在這做什麽呢?交給你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相汐涵停在了離我不到兩米的距離,雙眸略帶疲憊之氣,眨了眨眼睛看著我問道。
看著她長長的睫毛下,還有著咖啡色的美瞳,我在心裏疑惑道:“這是去哪了?打扮的如此漂亮。好吧……其實她本來就很美!”
“我剛調查完回來。相局,我不僅縮小了嫌疑犯的人數,我還確定了誰是嫌犯!”
“哦?”相汐涵聽了我的話,滿臉盡是吃驚之色;在她還沒開口說話之前,她那性感微厚的紅唇也不做著唇啟未語動作。
隨後粉舌從口腔裏探出了頭,輕舔了一下雙唇之後,局長便又回到了之前麵無表情的狀態說道:“這離案發才幾天的時間?你就確定了嫌犯是誰?有證據了嗎?”
“證據還沒有。不過……我已經知道了證據的目標。”
“嗯?說來聽聽!”
“嫌犯就是“室優建”的公司法人——薛恒淳!而能證明他是凶手的人,就是他手下的一名員工。”
“誰?證人是誰?”相汐涵一邊說著話,一邊著急的向前移動了一步,靠近了我的麵前問道。
“這個……”我忽然有點說的不會話了……
說句實話,我也是人,是個身體一切正常的男人。你想,如果此時換做你是我——一個長相美麗,年紀也大不了自己幾歲的窈窕淑女,就站在離你不到一步的距離麵前,你處於這種狀況下你會有何種反應?
反正我知道現在的我,是出於一種尷尬和竊喜帶著一絲的緊張。
我尷尬的是我的領導怎麽離我這麽近!我竊喜的是我居然可以這麽近距離的觀察到這個女人!而我緊張……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緊張。對呀!我怎麽會緊張呢?
我的心髒,此刻就好像是一隻剛從牢籠裏掙脫出來的狗子一般,活蹦亂跳的四處亂跑、到處亂撞。
此時此刻,我腦袋一片空白,都忘記了局長問我的問題是什麽了……
隨著兩麵相對之間,四目也不敢閑逛,正直勾勾的相互盯著彼此的臉。我發現相汐涵的臉上,不知為何竟出現了一絲紅潤……
相汐涵好像也發現了這時不大正常的狀態,緊忙後撤一步,然後女王般的口氣脫口而出:“咳!許惟臻,你大膽!你幹什麽呢?”
“嗯……這個……那個……那什麽!局長,我……你剛剛問我什麽來著?我忘了,哈哈!”我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的問道。
“你……我問你誰是證人!”
“哦!證人名叫勾望窖,是曾經幫薛恒淳打下手,一起安裝木製吊燈的人。”
“其他人都回來了嗎?老張安撫好死者家屬了嗎?”相汐涵表情變回嚴肅,一本正經的問著我,隻不過……她的眼神居然不敢再落到我的身上了……
我苦笑,隨口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剛回來就遇見你了。”
“一會召開會議,你把你知道的線索和對案件的定論,在會議上詳細的說一說吧!”
“好!”我點著頭回應著,然後停頓了片刻,受著好奇心的驅使,我到底還是多嘴的問了一句:“局長,你這是忙什麽去了?怎麽……怎麽打扮的這麽美麗動人?”
“我說沒說我的行蹤不需要你過問?”相汐涵說著話便轉身離開了,而在離開之際她還很是憤怒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我……哎……我就知道,問這話沒好果子吃!”我小聲的在一旁嘟囔著,可隨後女局長的聲音便傳到了我的耳朵裏:
“我去開案件的記者新聞發布會了。死者身份特殊,我們必須對外界做出回應。”
原來如此,原來……局長的紅唇根本就不是塗的口紅或唇彩。或許是因為新聞發布會上的記者,忘記了身為局長的她也不過是一個女子,還故意問了一些讓她氣憤的問題。
使得相汐涵她心裏有火不能出,還得笑臉相迎,隻能咬著自己的嘴唇迎難而上……
看著自己的領導那漸行漸遠的背影下,伴隨著疲憊不堪的憔悴,我提高了自己的聲音說道:
“局長,下次參加記者發布會你不用故意化妝的,其實……你本來就很美啊!”
這是我說的原話,也是我的真心話——沒有戚皓楓的指點,也沒有溜須拍馬的語言。
“……”
局長未語,不過……她卻回頭白了我一眼;然而在她回頭的時候,我卻清楚地看見了她的嘴角正在上揚,隻是表情故意裝作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