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樹里轉身抱住了跡部,一腦袋扎進他的懷裡,免得看到白石尷尬的一面。
白石手忙腳亂地把四散的繃帶抓起來,可是也阻止不了自己的走光。小金這時候機智了一把,整個人掛到了白石身上,幫他擋住了重要部位。
可是白石還是羞愧難當,這是在大街上呢!!!
但他下一刻就不再擔心走光了,因為好幾個店家都把他給包圍了。
「少年,要衣服嗎?」
「浴衣全套打折啊,僅此一天!」
「今天還有萬聖節特製款,來我這買吧!看你身材不錯的份上,給你打個八折!」
白石:「……救命啊!o(≧口≦)o」
跡部掩護著樹里,從人群里撤離,滾球獸也把巧克力香蕉收好,才跟了上去。
只是巧克力香蕉不好放置,他注意力和在巧克力香蕉和走路兩邊跑,不一個小心就撞上了前面的人。
「唉喲——」前面的人穿著僧衣、戴著蓑笠、手持修行杖、留著黑色及腰的長發,被撞了一下可不大高興,轉過身來氣呼呼地喝道,「哪個傢伙撞的我啊!」
滾球獸無辜地望著他,「黑田坊,對不起!」
「咦,哪裡來的小鬼頭?」黑田坊哪裡認得出白白的床單下是哪一個妖怪,就算是認識他的也是很正常的,畢竟他可是奴良組的幹部,知道也是正常的。
他身邊還有個穿著僧衣的粗獷男子,正是和他一同巡視的朋友青田坊,「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說著就把滾球獸的墨鏡摘了下來,掀起他的床單看了一眼,隨即默默幫他又重新蓋好床單,戴上墨鏡,「什麼嘛,是滾球獸啊!你不跟著表小姐,怎麼跑來妖怪的廟會了?」
「我就是跟著樹里啊!」滾球獸爭辯道,「要不是撞到你們,我才不會和樹里走丟呢!不過這裡是妖怪的廟會嗎?剛剛我們是一大群人進來的呢,都是人類的說。」
「哦,那個沒事,就當是收集一下來的人類的畏就好,反正我們這些幹部都有巡視,不會出事的,放心好了。」黑田坊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找到樹里的身影,「不過還是先把表小姐找到吧。」
「樹里……樹里應該在景吾身邊吧,我剛剛看到景吾抱著樹里離開的。」滾球獸一聽有青田坊和黑田坊要幫他找人,正想把樹里今天的打扮和身邊有什麼人都說一下的時候,青田坊和黑田坊就打斷了他。
「景吾,誰啊?」
「就是樹里的男朋友啊!」滾球獸這一回答立馬就讓青田坊和黑田坊兩個妖怪炸啦!
快回去告訴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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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的懷裡,女孩老老實實地窩著,頭都不敢抬,跡部帶她走哪裡,她就乖巧地去哪裡。
這種全然的信任,讓他的心痒痒的。
不過這樣走路太不順手順腳了,跡部將手挪到女孩纖細的腰上。
一用力,把人給扛在了肩膀上。
嗯,他記得樺地每次扛慈郎都是這麼扛的。
(╯°Д°)╯︵┻━┻可是慈郎每次都睡成一灘泥了,而且人家是個漢子啊!樹里可是個女孩子呢!軟萌軟萌的那種!就算不是公主抱也不是用這種慈郎級待遇啊!!!
只能說跡部這情商,能找到女朋友還真是不容易。
樹里被突然扛上肩,也是覺得天旋地轉的,腹部還被緊緊地壓在跡部的肩頭上,勒得緊緊的,一口氣都差點沒喘上來。
「景吾哥,放我下來!」樹里用自己的拳頭敲打著跡部的背,不過她可不敢太用力,搞得好像是在給跡部捶背一樣。
「別鬧,跟本大爺來就是了。」跡部順手在樹里的屁屁上拍了幾下,不過他一開始可沒有什麼耍流氓的想法,真的只是順手。
只不過拍了幾下之後覺得彈性不錯又拍了兩下,嗯——拍自家女朋友的屁屁,也不算耍流氓哈!
樹里這下消停了,雙手捂臉不說話!
景吾哥什麼的,最討厭啦!!!!!(///口///)
跡部快走到這條街道的盡頭才把人給放下來。
很奇怪的是,和這條街道平日里好像也沒有見過,今天才看到一樣,街道的盡頭連接的不是大道或別的街道,而是一片綠色的草地,寬廣而看不到盡頭,唯有一棵參天大樹特別顯眼。成群結隊的螢火蟲一閃一閃地繞著樹飛了幾圈,還有些只大膽的提著它們的小燈籠飛到了跡部和樹里的身邊。
樹里伸出了一根指頭,試探地戳了一下那隻飛得慢的螢火蟲,螢火蟲也不怕生,隔了一會兒才自行飛開。
樹里跟著螢火蟲也跑到了樹下,「景吾哥,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之前離得遠了,已經有些察覺了,等樹里靠近了大樹,味道就更明顯了。
「是酒味。」跡部對這酒可沒什麼興趣。
他撩起樹里垂在肩上的一縷頭髮,低下頭好似要輕嗅一番時,卻突然轉頭吻了樹里的嘴角。
月下看美人,自然是越看越美,怎讓人不想一親芳澤。
不過這只是蜻蜓點水,一碰即離,等他想摟著女友溫存一番時,樹里就一臉嚴肅地拒絕了他。
誰讓你剛剛那麼粗魯的!才不讓親!
樹里雙手撐在跡部的肩上,讓兩人保持一定的距離,「景吾哥,下次不許把我扛起來!那樣很不舒服的!」
「好,那我用抱的可以了吧?」跡部抓住了她的手,放到脖子上,就把腦袋湊過去打算再親一下。
不過,怎麼有點冰冰涼涼還有些硬?
跡部睜眼一看,他與樹里之間就在剛剛那麼一會兒就橫了把刀。
刀???!!!!!!
「能把她放開了嗎?」刀的主人冷冷地說道。
來人是個不知道是頭髮奇怪還是後腦勺奇怪的男子,不過樹里一看到他就喊了一聲,「表哥!」
表哥?本大爺記得清繼說過他們組裡那個戴眼睛的奴良陸生才是樹里的表哥啊,怎麼又跑出來一個表哥,還長得一點兒都不像,至少那個奴良陸生的眉眼和樹里還是有些相像的。
不過這表哥看著來者不善啊!
夜陸生難得聽到樹里乖乖地叫他一次「表哥」,之前欺負滾球獸欺負樹里,搞得無論是滾球獸還是樹里都是看到晝陸生時才乖乖地叫表哥,見到他都是直接喊流氓。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之前聽清繼說他家華麗表哥攻略下了了自家表妹的時候,他還是不相信的,畢竟嘛……他才不相信樹里有男朋友呢!才不相信!
只是現在看到了這個跡部景吾要親樹里……嗯……才不是交往!一定是這傢伙耍流氓了是不是!
沒關係的,我幫你打死他,就可以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了!
夜陸生正想著這樣這樣那樣那樣可怕的事的時候,樹里開口了,「表哥,這位是跡部景吾,我的男朋友。」
好吧,心碎了。
把破碎的心又粘了粘,修好放回去。
夜陸生盡量擺出了一副語重心常的長輩模樣,「樹里啊,你談戀愛,哥哥不反對。」
樹里沒想到夜陸生還能這麼正經,都有些懷疑陸生表哥是不是別人冒充的了。
「但是你爸爸要回來了,你到時候一定要和他說一聲,畢竟女孩子太弱勢,要和家裡人商量一下才不會吃虧,知道嗎?」
你爸爸不做手腳才怪呢,壞人就由他去當吧!哈哈哈——
樹里點點頭,夜陸生順勢擠到他們中間,把兩個人隔開,「哥哥這裡是為你好啊,你要好好聽話。來,哥哥這邊有雷電帶來的美酒,你要不要嘗一點兒?」
樹里:「……」
跡部越過夜陸生,把樹里又攬回自己的身邊。「未滿20歲,不能飲酒。」
「哪裡,滿13歲就算成年了,嘗一點沒事兒的。」夜陸生還在掙扎,最後還是本能里疼愛小孩子的青田坊和黑田坊攔住了他。
「少主,你又忘了表小姐不是妖怪了!」青田坊湊到夜陸生耳邊悄悄地解釋。
夜陸生:「……」咦?奇怪啊,為什麼他總是忘記這茬。
「這樣啊,哦,對了,那個……」夜陸生向他身後的人群處揮揮手,滾球獸就直接從床單里鑽了出來,蹦到了樹里懷裡。
「樹里不來喝一點嗎?咯——」滾球獸打了個酒嗝,原本的粉紅色都變成深紅色了,而且打嗝的時候還會時不時吐出些泡泡。
「很好喝的!是草莓味,啊不對,香草味……還不對,咦?是什麼味道來著?」滾球獸酒量淺,能撐到現在醒著就已經不錯了,多說了兩句就自己把自己搞暈了,睡倒在樹里的懷裡。
夜陸生本來是想說滾球獸是跟在他們身邊的,那偽裝什麼的樹里身邊的那個男生應該是認得的,但他沒想到滾球獸會直接跳出來。
不過,看跡部的樣子,一點都不吃驚,相反,他看自己這些人也帶著些打量,「看來跡部君也認得滾球獸,那他就拜託你照顧一下嘍。」
「……表哥,是你給他喝的酒嗎?」樹里看到眼睛都掛著蚊香圈圈眼,身上冒出的黑氣都要具像化了。
「哈哈哈——」夜陸生乾笑了兩聲,轉頭問青田坊,「對了,剛剛組裡是不是找我有事來著?哦,座敷那小子是不是幹了壞事,害人家走光了?走走走,我們去處理事件去。」然後他才轉過頭對樹里揮揮手,「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著就腳底抹油跑了,滑頭鬼的逃跑技能真是絕了,樹里一眨眼就看不到夜陸生的影子了。
「算他跑得快!」樹里握緊了拳頭。
不過滾球獸成這副醉醺醺的模樣,還是帶他回去休息一下吧。
「景吾哥,我們回去吧。」
跡部:「……好。」
談戀愛嘛,怎麼和女友獨處那麼難!走到哪裡哪裡有熟人,打個波還會被攔下,下次改個方案好了!
「樹里~~~」路斯利亞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他看到樹里的身影就撲了過來,被跡部半路攔了下來,不然樹里可能就要被人熊抱了。
「樹里,有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是要聽哪一個?」路斯利亞還沒等樹里回答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還是先說好消息吧,剛剛斯誇羅告訴我,你爸爸要回來了!」
「咦?」是那個看著就好像爺爺的爸爸嗎?
「然後壞消息就是……你爸爸要回來了!」路斯利亞說到這個就心痛到不能自已,「天哪,以後要生活在那個老頭子眼皮子底下,真是太痛苦了!」
「啊?」
「就是我們明天得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