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既然第二天要回去見那個第一次見面的爸爸,那樹里也不再繼續逛廟會了,因為其他人還在四處逛著呢,所以跡部也不好那麼快離開,也只能讓樹里先和路斯利亞回去了。
嗯,還順帶一個醉了的滾球獸。
所以說,在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深淺的時候,千萬別亂喝酒啊!!!
現在的樹里是崩潰的,回跡部白金漢宮的房間收拾行李,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幾乎沒有什麼進展。
她帶的東西是不多,但是才收拾好沒多久,滾球獸就醒了,但是他沒有清醒,而是睡了一覺起來接著發酒瘋啊!!!
話說滾球獸你的酒瓶子是從哪裡拿出來的,多啦a夢的四次元空間嗎?
滾球獸從《糰子之歌》一路串詞唱到黃金八點檔狗血劇的片尾曲,邊唱還邊跳,就像個彈力球一般,四處亂竄,把她剛剛收拾好的東西又翻了出來。
樹里總算知道了為什麼資料上說滾球獸是一種最具潛力的數碼寶貝了,這活力一爆發真是攔都攔不住啊!
樹里扶額,這要不然還是等滾球獸玩累了再收拾好了。
「看我的魚雷發射!」滾球獸把樹里的bra當成眼鏡一樣戴在眼睛上,還模仿著聲音,「biubiu——哈哈哈——」
這個……
這個絕對忍不了!
「滾球獸,快把東西放下!」樹里抓狂了!
「哈哈哈,抓不到我~~~~~」滾球獸敏捷地躲開樹里的手,歡快地跳著,「抓不到抓不到~~~~~」
一雙大手從後面將滾球獸抓住,「嗯啊~發生了什麼事?」
跡部也沒想到一回來就撞到這一幕,樹里和滾球獸是在玩什麼?只是樹里的臉怎麼紅了?
「被你抓到了,那東西給你好了。」滾球獸倒是認賭服賭,把眼睛上的bra脫下來放到跡部手裡,再用小耳朵掰開跡部的手跳了出去。
「這是……」跡部用手指勾著bra的帶子,等他認出來自己拿的是什麼的時候,他的耳根也紅了。
「咳!」跡部乾咳了一聲,才將手裡的東西還給樹里,「給你。」
樹里連忙奪過bra,看也不看地塞進了行李箱里,順便快速地把還撒落在外頭的內衣褲都也一股腦塞了進去。
等她幹完這些事時,跡部還站在原來的位置。
「那個……挺大的了,不用再補了。」跡部吞吞吐吐冒了一句讓樹里一時也摸不著頭腦的話。
「哈?」
「那個……就是你最近不是在喝牛奶,吃木瓜嗎?」跡部的聲音也變小了,雖然沒有特地去了解什麼,但是還是知道這兩樣東西的效果的。
之前看樹里吃得開心,就沒說什麼,反倒是現在這種場合反而把話給說了出來,真是讓他就想把時間倒回去打死說了第一句的自己。
樹里沉默了,一秒、兩秒、三秒……
「才不是為豐胸!喝牛奶是為了再長高一點,吃木瓜是健胃用的!」樹里的臉漲得通紅,朝跡部撲了過去,緊緊抓著他的手,「你要相信我的話!」
「嗯,相信。」跡部從善如流地回答道。
樹里:「……」還是沒有相信吧!
她透出粉紅的臉頰,不知是生氣還是害羞,鼓著腮梆子,順利把自己鼓成了包子臉,好像很好吃一樣。
跡部伸手戳了一下,嗯,彈性十足,真想啃一下。
「好啦,我說我信啊!滾球獸怎麼樣了?不會是醉到現在吧?」跡部看到著周圍的凌亂,就知道是誰幹的了。
「不知道他哪裡藏的酒,這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清醒,不過好在剛剛在外頭的時候沒有這樣,不然怎麼把他帶回來都不知道。」樹里也很困擾呢?如果滾球獸一直這樣發酒瘋,那今天晚上怎麼睡啊?
「景吾?」滾球獸突然認出了跡部,一個猛撲就掛到了他的肩膀上,「景吾羞羞臉,每次都想偷偷地親樹里……可惜……」
滾球獸用小耳朵做了一個無奈擺手的姿勢,那股無奈勁都透著酒勁傳達給跡部了。
「路斯大姐說,像景吾這樣的叫小純情,一般混到三十歲就可以成為魔法師了。」滾球獸一說到路斯利亞的話就突然順溜了許多,「景吾,你會成為魔法師嗎?你如果成為魔法師,能不能給我變個永遠吃不完的糖果屋……」
跡部:「……」誰要成為魔法師啊!部里慈郎和岳人都是看《jump》的,別以為他不知道魔法師這個梗啊!
人家都脫單了,怎麼還在說他會成為魔法師,這群妹控的惡意他算是感受到了……
「滾球獸,跡部又沒有收到霍格沃滋的貓頭鷹,你最近和路斯大姐看太多電視劇了啦,別把電視里的東西當真啊!」樹里沒想到另一層含義,不過期待著魔法學校的貓頭鷹,樹里你也是天真得可以。
「咦?不會成為魔法師嗎?」滾球獸像是聽到了不可置信的事情,瞪大了他的眼睛,然後「哇」了一下哭了出來。
「滾球獸的糖果屋沒有了!!!!!——」
他一邊哭一邊打滾,樹里把求助地眼神望向了跡部,跡部瞬間覺得壓力山大。
就算他哭得再慘,本大爺也絕不會答應去做什麼魔法師的!
想都不要想!
只是樹里可憐兮兮的眼神和滾球獸的萌眼雙重攻擊,讓跡部也敗下陣來。
「那個,樓下還有訂製的糖果屋,滾球獸你還沒吃完呢?等吃完了,我讓人再給你做一個。」
「哦。」滾球獸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突然淡定了起來,從樹里的手上跳回了自己的小床,蓋上了被子,「那我先睡了,晚安!」
樹里、跡部:「……」
醉酒的人都是這麼沒有邏輯可循嗎?
只是你倒是睡了,這屋子亂成這樣,又得重新整理……
樹里突然想到了什麼,走了過去摸了摸滾球獸的身體,「奇怪,沒有第四次元啊?」
那些酒是從哪裡拿出來的呢?和之前藍波那頭髮里拔出火箭筒是一個原理嗎?
樹里搞了半天也沒搞清這個問題,只好做罷,把滾球獸的酒瓶子收好,免得他半夜醒來再瘋一次。
「景吾哥,你先回去睡吧,我再收拾一會兒就好。」
「可是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要不明天再收拾吧,我叫幾個女僕幫你。」跡部看著樹里那張被子都垂了一半在地上,而且床上的東西也挺多,如果收拾完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要不你到我那邊去睡吧?」跡部響指一打,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咦?——去景吾哥那裡?」樹里雖然很困擾現在凌亂的房間,但是如果是去別的地方睡的話,再找一間客房不就好了,反正跡部家裡的客房也多。
「不可以嗎?反正就在你對門,拿東西也方便,就是滾球獸晚上醒了又鬧,你也能發覺不是?」
「……」這個理由很強大。
「但是……」樹里還沒有和男生一起搭夥睡呢,這個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我是說,你去我房間睡,我睡這間。我是男生,亂就亂吧,將就一下就好,滾球獸我也可以幫你看著,怎麼樣?」跡部是那種乘機對女孩子下手的人嗎?
「原來是這樣啊。」樹里小小地鄙視了一下自己,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麼啊。
「那我再收拾一下吧。」樹里忙把行李箱一打開,準備將床上的東西掃進行李箱里,只是一打開就看到之前被跡部拿過的bra,她又猛得把箱子合上。
「咳!我先去洗個澡,換身睡衣再過來。」跡部尋了個理由先退出了房間,樹里趕忙趁他離開的這時間,把該收的東西都收起來。
對了,還要洗澡洗澡~~~~~
樹里拿了套睡衣,哼著歌就進了浴室,把穿過的衣服過袋子裝起來,等明天回去再洗。
只是她去洗澡了,跡部洗得比她早,動作也比她快,很快就又回到了樹里的房間。
淋浴聲之外,隱約還聽到她哼歌的聲音,但是守在女生房間聽這個就略……跡部只好戳滾球獸攤平的肚皮來打發時間。
話說回來,滾球獸今天可真是玩得很爽嘛。
想到今天親親也被人打斷,明天妹子就搬回去了,跡部就鬱結地把滾球獸睡覺吐出的泡泡也一一戳破。
戳戳戳!
「扣扣扣。」敲門聲響起,只是這麼晚了,誰還來找樹里?
跡部看浴室那還沒那麼快完的樣子,就先去開門了。
「surprise!」門外是個白髮白須的老人,看到門開了,張開雙臂就抱了上來。
「你是誰?」跡部從老人懷裡掙脫出來質問道,真是太險了,如果是樹里出來開門的話,豈不是被這個老男人佔了便宜?
老人也是極為驚訝,問一邊為他領路的管家,「這裡真的是樹里的房間嗎?」
管家也為自家少爺從樹里的房間里出來而大吃一驚,難道他們發展得這麼快?
「是……是啊。」
老人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那樹里呢?」
「她還在洗澡。」跡部誠實地回答了。
老人:「……」
老人打了一個響指,突然從走廊的盡頭和走走廊的窗戶外面衝進了一群身穿黑西裝的人。
「給我幹掉他!」老人一聲令下,每個穿黑西裝的人都拔出槍對準跡部的腦袋。
「啊咧?發生什麼事了?」樹里一出浴室就看到跡部站在房間門口不動,出來一看,這個老人好眼熟啊?
「你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