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第123章
這時候的奴良滑瓢正值風華正茂,與奴良陸生妖化后的形象有九分像,而那不像的一分也只是他的發色和眸色有些許不同。滑瓢的發色是金黑相間,金褐色的雙瞳,但陸生則是黑白相間的發色,眼睛的顏色是紅色。
再加上眼下的花紋,更給他憑添了幾份妖治,奴良滑瓢畢竟是血脈正統的滑頭鬼,就算從外表來看的話,陸生妖化后的樣子也相對普通一些。
正是因為奴良滑瓢的相貌俊朗,再看著手機中的照片,兩者之間的差距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雪麗都嚇得將周圍的溫度降了下來,惹得旁邊的妖怪們抱怨連天,就別提納豆小僧從頭上擠出好幾個納豆來。
照片里的奴良滑瓢已經是斑口中的褶子精,除了後腦勺能和現在的他對得上外,就是一個明明是人型,卻特別像妖怪的妖怪。
「騙人!」雪麗不肯相信,她最英俊瀟洒的總大將怎麼會變成這樣一個糟老頭。
「我覺得還挺帥的嘛。」唯一覺得好看還帥氣的就是奴良滑瓢,但他的意見都被其他人給否定了。
「哪裡帥了?」
「這就是一個老妖怪啊!」
「可是……」奴良滑瓢乾笑了兩聲,「可是我那時候本來就是一個老妖怪啊。」
雪麗:「……」
算了,攤上這麼一個總大將,她不想管他了,要當老妖怪就讓他當著去,反正她是要永遠年輕。
鴉天狗的速度極快,他們才聊了一會兒天,鴉天狗已經把人帶到了,只是……
樹里看著面前一頭銀白色的長發的犬妖,額生月印,左右臉頰各有兩條紅色妖紋,白色和服上飄著六角梅,雖然與犬夜叉有幾分相似,但氣質上卻截然不同。
犬夜叉仍熱血,總是上躥下跳動個不停,而面前這位面無表情,完全就是一位貴公子。
「鴉天狗叔叔,這不是我要找的朋友。」樹里悄悄拉住了鴉天狗的袖子。
「咦,不是嗎?明明也是個犬妖啊?」鴉天狗指著對方身邊的幾個說道,「還有小妖怪和人類,條件都對上了不是?」
「這不是西國的殺生丸嗎?」奴良滑瓢倒是認出了殺生丸,慢悠悠地踱步而來,「唉呀呀,部下似乎搞錯了,真是不好意思。」
「只是這麼說說就可以了嗎?殺生丸少爺是讓你隨便招手就來,揮手就走的嗎?」殺生丸的隨從邪見自顧自地說下去,而且還喋喋不休,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殺生丸少爺他啊……」邪見他餘光看到小鈴捧著一杯茶遞給他,隨手就接過喝下,喝完了才覺得不對勁。
「小鈴你從哪裡來的茶?」
「這邊的姐姐給的。」小鈴一指旁邊的雪麗,雪麗聽到小鈴喚她「姐姐」,順勢又餵了小蘿莉一顆糖。
「謝謝姐姐。」
「不要吃東西!我們是來……」邪見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了他的殺生丸少爺在他對著鴉天狗啰嗦的時候,已經坐下與奴良滑瓢同飲了。
「殺生丸少爺!」邪見發出了哀鳴,但眾人都默契地無視了他。
「西國的大妖怪,怎麼跑到了東邊來了?」奴良滑瓢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殺生丸找話聊。
「……」殺生丸沒有理他。
「那個犬妖的味道和你相似,是你兄弟?」奴良滑瓢試探道。
「哼。」殺生丸更不想回答這個話題。
「一會兒他過來的時候,你能別和他打起嗎?」奴良滑瓢看出殺生丸和他兄弟關係不是很好。
「……」殺生丸不置與否。
「算了,能出去打么?我這裡還有大有小,一大窩的妖怪要靠我養。」奴良滑瓢開始賣可憐。
「……嗯。」殺生丸終於抬起頭來賞了他一個眼光,應了一聲。
「不過最近大妖怪身邊帶人類是流行嗎?你身邊也有一個人類。」奴良滑瓢得到殺生丸的答允,就放心多了。
小鈴聽提到了自己,昂頭無辜地看著奴良滑瓢,奴良滑瓢拉過樹里,「我也趕了流行,不過我和你們可不一樣,樹里,叫爺爺。」
「爺爺。」樹里聽話,甜甜地喚道。
「爺爺?」小鈴被這個稱呼驚到,她看看滑瓢,又看著平時被她喚成「爺爺」的邪見,「差好多!」
「說什麼呢!」邪見覺得自己永遠是最慘的那個。
「厲害吧?」奴良滑瓢哄小蘿莉,小鈴重重地點點頭,「因為我是特別特別厲害的大妖怪,所以輩份特別高!」
想通並不再計較輩份的奴良滑瓢簡直打開了某個不一樣的按扭。
「走了。」殺生丸起身,冷冷地打斷了奴良滑瓢哄騙小鈴。
但殺生丸在路經樹里的時候頓了一頓,「酒吞童子說你手上有把妖刀。」
「哈?」樹里一愣,隔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掏出修彌牙捧給殺生丸。
「給。」
殺生丸接過,掃了一眼后又還給了樹里,「這是我父親的牙齒做的妖刀。」
樹里雖然早聽聞過是犬妖的牙齒做的修彌牙,但沒想到正主的兒子會有一天站在她的面前。
但殺生丸又接著說道:「但刀制工藝並不是頂級,妖刀雖曾沾過血腥,但不知何緣故,反而……」
他停了一下,篤定地看向樹里,「你沒有用它染過血。」
樹里努力想了想自己之前用這刀干過什麼。
和牛鬼先生一起練劍術,這個倒是每周都會進行。
之前要打某人悶棍的時候沒有找到順手的棍子,就拿妖刀湊合了。
維護加農炮的時候還順勢就拿來修檢用了。
好像……還真的沒染過血,雖然幾乎也不幹刀該乾的事。
樹里覺得還是不要和殺生丸說這些,只能點頭同意他說的話。
殺生丸哪裡管樹里心裡想什麼,聽完她的話就轉身走了,「這在人類的刀中還算精品,但對於妖刀而言,已經失去了它的作用,你自己拿著用吧。」
「殺生丸少爺!」邪見本來看大家都在吃,也坐下了,剛啃個雞腿,殺生丸就要走了,連忙叼著雞腿跟上。
小鈴還有雪麗她們幫她迅速地打包了一份點心,匆匆忙忙地追了上去。
臨追上了還聽到邪見的大嗓門,「殺生丸少爺,我曾經偷聽到犬夜叉他們的談話,那個犬夜叉好像認為那個人類女孩是另一種形態的半妖,還說……」
「蠢。」殺生丸只做一個字來評價。
「哦,看來犬夜叉是把刀的味道和人的味道聞亂了,不過那個真的是人類嗎,在一堆妖怪群里好奇怪啊。」邪見還在碎碎念。
「但是我也是人類,我也陪在殺生丸大人和邪見爺爺身邊啊?」小鈴把雪麗送的小包裹放到坐騎阿哞背上放好,聽到這話轉頭問邪見。
邪見一時語塞,「你不一樣嘛,你是殺生丸少爺帶回來的……哈哈哈哈哈,犬夜叉真是蠢,真是太蠢了,你說是不是啊,殺生丸少爺?」
邪見隔了好久都沒有聽到回應,回頭一看,殺生丸早就騰空飛走了。
「小鈴啊,我們也……」邪見話沒說完,一陣勁風吹得他頭上的烏帽都快掉了,原來小鈴見殺生丸走了,也催動坐騎阿哞飛起追了上去。
被完全丟下的邪見:「……」
隔了好久他才認識到自己被又一次丟下的事實,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著,「殺生丸少爺!」
「邪見爺爺!」
邪見擦乾眼淚,抬起頭來就看到小鈴乘坐著阿哞折回來了,「邪見爺爺,快上來啊!」
小鈴,還是你好,以後不欺負你了。
邪見雖然這麼想著,但還是一邊嘴上罵著,「怎麼這麼慢啊!」一邊追了上去。
等殺生丸走了之後,樹里立即向奴良滑瓢問道:「什麼是『對妖刀而言已經失去作用』,我覺得它還是挺銳利挺順手的嘛。」
「這刀之前可有什麼不好的傳言?」滑瓢打發鴉天狗再去找一次犬夜叉他們,自己坐下接著喝酒。
「嗯……」不好的傳言……
「弒主?」樹里想到了酒吞童子當時向她炫耀的時候好像有說過這點。
「刀不以鋒利堅固聞名,亦不以禦敵聞名,反以弒主見聞於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事,落入人類手中,能做一把護主而有用的刀,對刀而言才是好事吧。」滑瓢難得正經了起來,但下一刻又變回了原形。
「嘛,反正現在的主人是你,怎麼用都是你的事,是把刀能用就好了,管他妖不妖刀。」
這話說得夠隨性,也夠奴良滑瓢。
「哦。」見多識廣的爺爺都這麼說了,樹里也不介懷剛剛殺生丸的話,不用不知道,修彌牙拿來打人悶棍真的是太順手了,下次接著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