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第124章
「樹里,你沒事吧?」戈薇一見樹里,就激動地撲上來抱住她,上下打量著她有沒有受傷。聽聞樹里去了當地略為有名的奴良組,她就擔心極了。
畢竟一個人類,被妖怪帶去了妖怪窩,一般都會想著這是去當晚餐的。
「沒事哦,真是抱歉,讓你擔心了。」樹里拉過奴良滑瓢,為他們介紹,「這是奴良爺爺,我很小的時候就是在爺爺他們帶大噠!」
「為什麼你的奴良爺爺和我的冥加爺爺差那麼多!」犬夜叉覺得真是沒有對比沒有傷害,他終於有點明白為什麼殺生丸現在明明不是很在意人類的事情,但還是看他不順眼。
明明同一個父親,殺生丸的母親才是正室,結果殺生丸只分了把只能斬殺冥界之物的天生牙,可是平時哪裡需要砍什麼冥界之物,這天生牙能派得上用場的地方倒是不多。反而犬夜叉這個半妖收到了鐵碎牙,對比天生牙,鐵碎牙倒是一把真正的妖刀。
而且犬大將還將能通向自己墓地的入口的黑珍珠放在犬夜叉的右眼眼珠里,對殺生丸這個兒子反而不聞不問,確實有些偏心了。
但犬夜叉和殺生丸之間的恩怨已經不是坐下來喝一杯茶能解決得掉的,更何況兩兄弟誰也不願意退讓一步。
這麼想想,犬夜叉想想,也只是照顧的人有些差別而已,不要去介意。
就這樣,犬夜叉的思路離真相越來越遠,越來越偏。
山兔也蹭了過來,怯生生地看著旁邊的各式妖怪,然後一步步往後退,想要偷偷溜掉。
「這不是山兔嘛,上次捉弄了達摩會的組員不是笑得很高興么?」納豆小僧一聲令下,守在門邊的妖怪就把大門給關上了。
「嚶——你們欺負寶寶!」山兔抖抖兔耳朵,加快了步伐,想逃到魔蛙那裡,但被更快一步的雪女雪麗給凍了起來。
「看你這個小傢伙往哪裡跑。」
「唉,山兔她……」樹里和戈薇看著這一場「捉兔行動」迅速地結束了,不禁目瞪口呆。
「看吧,我就說那個小魔星一定會被收拾的,沒錯吧!」犬夜叉看著山兔可憐兮兮地被幾個小妖怪給抬走了,魔蛙也沒有勸阻,反而是拿著兩個爪子擋在眼前,似乎早有預料,不忍看這畫面。
「不要幸災樂禍了,犬夜叉!」戈薇不悅地瞪了犬夜叉一眼,他才老實地收聲了。
「放心吧,我們只是教育一下山兔,下次不要再來我們組上惡作劇了,不會太過火的。」雪麗解釋道,「而且我也不喜歡吃兔肉火鍋。」
雪麗才是狠角色。
戈薇乾笑兩聲,只能看著可愛的小兔子水汪汪的眼睛更加濕潤了。
「而且我們也幫樹里找到可以幫助她的辦法了。」雪麗接著說道,「瀧那傢伙已經有人去接他了。」
「這麼快!」樹里沒想到事情能這麼快解決掉。
「那是當然的,做事沒有效率怎麼行,我們總大將將來可是要成為『魑魅魍魎之主』的大妖怪,我們奴良組也會組出這裡最大規模的百鬼夜行,對吧,樹里。」雪麗說起這個理想,露出了勢在必行的笑容。
「對!」樹里附合道。
「唉呀,這就好,不然的話,我就要考慮換個組換個總大將了。」雪麗廣袖掩嘴笑了起來。
「什麼,雪麗,你要丟下我們嗎?」奴良滑瓢大驚。
「未來會變成糟老頭的老妖怪現在不要說話。」雪麗毒舌起來,連自己的總大將都懟。
「呵呵……」奴良滑瓢乾笑著縮了回去喝他的酒。
「總大將!我把石妖帶回來了,這次肯定沒錯。」之前帶錯了一次,鴉天狗扯著一個真的和石頭一樣,全身方方正正,只有前面那一面畫了眼睛鼻子嘴巴,甚至還畫著一撇奇怪的小鬍子。
「他叫瀧,會做能所有穿越時空能力的石頭,對不對?」鴉天狗回頭向瀧又確認了一下。
「對。」瀧沒有脖子,點不了頭,只能嘴上稱是。
「那你們帶他去那口井看一下吧。」鴉天狗說道,但瀧卻否定了這個提議。
「不用了,那口食骨之井我是知道的,雖然有通往未來的力量,但卻是穩定的,不會到什麼差太多的時間點,除非有外力的影響,所以……」瀧向樹里靠近,拉起了她的手,「你手上的戒指好像也有對時間有影響的能力。」
「欸——那為什麼我順利過來了,黑暗戰鬥暴龍獸卻沒有順利過來?」樹里糾結極了。
「時間這麼玄乎的東西,如果事事都能解釋清楚,那就稱不上神奇了。」瀧笑道,從他的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了一塊黑曜石放入了樹里的手心,「對嗎?」
「對啊,你這麼解釋也說得通。」樹里看手中的黑曜石與平時見到的石頭並沒有什麼差別,可是等她再抬頭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奴良組裡。
「爺爺?」樹里沒想到瀧所說的穿越只在一剎那,打量了四周環境,發現她並不在室外,而是在一間書房裡。
這裡比起戰國來說,已經很現代化了,所以她現在是在哪裡?會不會被人當成小偷趕出去?
就在樹里迷茫的時候,發現了離她不到一尺的書桌上,一枚眼熟的戒指靜靜地躺在上面。
樹里想著,反正搞不清楚的話,還是自己倒霉,被人發現也是自己倒霉,那還是干吧。
她拿起了桌上的戒指,仔細看了戒面上的花紋,對比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那枚從阿綱那裡取來的戒指,還真是一樣的。
所以……黑暗戰鬥暴龍獸是在這個時代嗎?
「這位小姐能不能把你手上的東西放下?」冷不丁突然從身後響起的聲音讓樹里驚慌了一下,險些把手上的戒指給扔出去。
「小心!」聲音的主人眼疾手快地把戒指給接住,戴到了自己的手上,「說吧,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我說我是穿越時空的時候正好穿到你房間的,你信嗎?」樹里破罐子破摔地直接講真話。
「我……信。」那人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說話帶著理所當然的自信,「我的超直感告訴我,你說的是真話,而我的超直感還沒有出過錯。」
「哦,你好像一個人哦,是誰來著?」樹里沒想到對方一下子接受了她的理由,讓她放下心了,也不由地思索這種熟悉感到底是出在哪裡。
這五官……
「啊!我想起來了!」樹里終於想起來哪裡見過這個青年了,她恍然大悟但卻嚇了青年一跳。
「不要一驚一乍的啊,我……」
「哥!出什麼事了?」門猛然被打開,另一個讓樹里更為眼熟的人出現在她的面前。
「是有人搞襲擊么?就派一個小姑娘來,真是太小看我們彭格……」
「玄祖父!」樹里推開青年,直奔剛進來的那人而去。
「……列。」來人愣愣地說完了他沒說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