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號員工
“對不起！”她抬起頭向被撞到的人看過去。
“在找什麽？”楚格把她的身體扶正。
這時候丘比和邢天也跟上來了。
“冤家路窄啊！”邢天笑了笑。
楚格衝他點了下頭目光馬上鎖定麵前的丘比，他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與他相對。
他們的身高不相上下，但丘比顯得身材單薄不少，一臉純真，氣勢上弱很多。
“我去找展台，走了啊！”朵拉不想節外生枝。
“不介紹一下你的小朋友嗎？”楚格不經意間攔住她的去路。
“你是朵拉的男朋友嗎？”丘比再次直白地問。
“好家夥！你除了男女朋友就不知道別的關係了嗎？”朵拉氣急敗壞地嗆他，炸毛了。
丘比露出開朗大方的笑容坦誠地說：“我不關心其他的關係！”
“我叫楚格，你是？”
“哦！我想起來了！”丘比恍然大悟，“您是位警察吧？在我們學校還有選修課，看過您的資料，很榮幸我選修了您的課！請多指教！”他恭敬地鞠了一躬。
對於初次見麵的人來說，他很容易給人留下沒什麽心機的印象。對朵拉態度的轉變一時令人迷惑。
“嘿！這小嘴兒叭叭的，跟抹了蜜似的！朵拉，看著沒？你得學著點！你要是有他一半會說話，我能多賺……唉，別跑啊！等我一下！”
“楚警官，我……”丘比笑著指了指朵拉和邢天離開的方向，然後擺了擺手追過去了。
楚格抿著嘴轉過身看著兩個男的一路追著朵拉的樣子臉沉了下來。
“這下熱鬧了！”周瓊晃過來低聲說，“楚隊，讓朵拉避開那小子看來不可能了。現在已經被黏上了。他的態度怎麽這麽大變化？昨天還不惜幹擾監控就為過去為女孩子抹一把淚，今天怎麽倒公開成了小迷弟了？”
“不知道！隻能靜觀其變。”楚格悶悶的說，也快步流星追隨他們而去。
朵拉忽然想起參觀券上應該印著展區種類，被這幾個男的攪得腦子都變笨了，她忿忿不平地想。趕緊從包裏掏出來查看，然後對照指示牌一路找了過去。
“朵拉，我想當你男朋友行嗎？”丘比追上她很有禮貌地問。
“不行！你還小呢，好好學習吧你！”朵拉白了他一眼，這家夥真是有點蹬鼻子上臉了。
“這不衝突，真的！”丘比走到她前麵轉過身來倒退著邊走邊說。
“我現在心理、人工智能雙修，業餘在研究網絡安全，然後還可以當男朋友！我保證不影響學習成績！”
他後腦勺跟長了眼睛似的，退著走竟然能避開所有的障礙。
“那你真棒！給別人當男朋友去吧！我沒空！”朵拉眼睛裏隻有展牌，再過兩個區就是人形機器人區了，她有點小緊張。
“那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可以等！”他依然沒心沒肺地笑著。
“喂，小子！你把我當空氣是吧？”邢天忍不住了拉了他一把，兩個人停下來。
“嗯？天哥，怎麽你也想當朵拉的男朋友？”丘比頑皮地笑著問，“沒關係，你也可以問她，我不怕你跟我競爭，我很有自信！”
“看出來了！”邢天壓著火，“追女孩不能死纏爛打，那樣挺討厭的知道嗎？人家已經明確拒絕你了！”
“哦？我還什麽都沒做呢！”他的笑容在邢天眼裏有種挑釁的味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朵拉不可能喜歡這麽幼稚膚淺的小男生！否則早就談戀愛了。
“你還想不想到我那兒找兼職？”他問。
“想啊！”
“如果想當2號員工，就不準沒事騷擾我們家1號員工，聽懂了嗎？”
“哈哈！這是交易嗎？”丘比顯得很感興趣，他做出思考的樣子，幾秒鍾過後說：“如果我是2號員工，那價值是不可交易的，你如果知道我有多棒，我看你毫不猶豫會出賣你家1號。所以，該考慮的是你！我追1號去了，88！”
某房間監控前的幾個觀察員同時笑出聲，組長程列卻沒笑。
丘比跑了，邢天想把皮鞋脫下來砸死他！但是不可否認，這表麵純真，內心狡詐的家夥很對他的胃口。他身邊可太需要這種人了！他沉思著。
楚格已經跟了上來意味深長地說：“心動了？老瘋子！我倒開始擔心你家1號了！”
說完拍了拍他的肩找1號去了。
他什麽意思？邢天一愣。
程列來到院長辦公室，院長正在看一個舊筆記本，看到他進來合了起來。
“院長，丘比的人設是不是太激進了？非常高調囂張，還喜歡挑釁同性！”
院長起身走到沙發旁，對他說：“坐下說。”
他們都坐了下來，院長拿起茶幾上的小茶壺為他倒了一杯茶，又為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喝了一口，才說話。
“就算是挑釁也沒關係，他初入社會，也許是在尋找存在感，坦白說，沒有什麽設定，隻能說是他本身的基因就是如此，才有這樣的表現。你們注意觀察、記錄就好了，必要的時候要保護好他！那個楚格也不要怕，就算真查到我們頭上，他也沒辦法做什麽，更別提銷毀了。丘比的情況對他來說是個例外，萬一他知道了真相，也無能為力。再說，丘比也可能活不到他調查出結果的那一天。”
“唉！話是如此，但還是勸勸他別惹麻煩吧！”程列憂心忡忡地說。
“這個不用你操心，你注意觀察，丘比與朵拉認識不是偶然，現在不好說會發生什麽，但是耐心點。還有，丘比很聰明，不要隻看表麵，別被他騙了！他學習速度會成指數級增長，掌握了哪些技能都是未知，那才是你應該特別留心的！一旦發現異常，立即告訴我！”
“好的，我知道了！”程列畢恭畢敬地說。
他從院長辦公室走出來，心情複雜。丘比的表現有些超出他的預期，這應該是令人高興的事，可他卻高興不起來。
重新回到監控室，坐在顯示屏前，幾個組員正在熱火朝天地討論丘比的未來，他們甚至在計劃幫丘比追上那女孩，然後看看他會怎麽樣談戀愛……
雖說他們研究的重點並不在於這些無關緊要的能力，但是顯然這些單身狗已經等不及想看一出好戲了。
“幹好份內的活兒，別管閑事！”程列喊了一聲，他們幾個馬上識趣地噤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