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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
馮玉闖揮舞著拳頭，跳著，叫著，肆意嘶吼著，
「爽！！！！！！！！！！！！！太特么的爽啦！！！！！！！！！！！」
霓虹之行整整10天，馮玉闖終於在高壓中迎來前所未有的爽快釋放！
當真正的合同按照既定的框架簽訂下來，在嚴律確認沒有遺漏之後。
回到住處第一時間，兩位同事就撲上來與他緊緊抱在一起。
「馮哥，太爽了！接連兩份大合同！！！」
「是啊，馮哥，我們真的成功了！我們從霓虹大公司手上，真就搶下兩份大合同！我們真的成功了！5555555」
「特么的，特么的，真特么的！小鬼子怎麼了，上了戰場，誰不是一雙手抱起一桿槍！」
馮玉闖也顧不了那麼多，此時此刻，他和另外兩位小青年一樣興奮。
他不是沒見過市面，但見過的市面與自己親手參與創造的「奇迹」是兩回事。
眼下，
「管你什麼遊戲界老大任地獄，管你什麼遊戲界後起之秀尼索。在寶可夢多年經營的底牌前，我們精靈科技就是勝利者！」
「還有不能公布的權利金比例，哈哈哈哈哈哈，我們真的成了！55555」
「你看你丫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不過，馮哥你要不捏我一把，我怎麼到現在都不敢相……啊……疼！！！真疼！！！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當然是真的，就問你們爽不爽！！！」
「爽……但也是真滴疼。」
「要不要再來一下！」
「不要……但……我覺得我們可以吼出來。」
「你懂得！」
「我懂……1……2……」
「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
「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
「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
三個人肆無忌憚「揮刀」唱起了「大刀進行曲」，羅正宗在一旁笑臉從容地靜靜看著。
10天時間，他親眼見證了兩份大合同的簽署。
也親眼看著三位「年輕人」在高壓下砥礪前行。
此時的他們近乎癲狂，這兩份代表優異成績的合同，確實需要他們這份癲狂來釋放。
成了，
真的成了！
精靈科技作為業界新手，竟然靠著三位菜鳥新手簽訂了兩份優厚的合同。
這消息公布出去，不僅精靈科技會名聲大噪。
他和所在的天成律所，也會在原本的招牌上再鍍上一層閃耀的金光！
在這欣喜時刻，嚴正宗不由就想到那張稚嫩的臉。
這兩紙合同的簽訂，雖說是由他這名老律師在一旁坐鎮，但他有限的作用僅僅是幫主洽談官--馮玉闖鎮住場子。
真正在推動合同簽訂的，是馮玉闖帶領兩名菜鳥新手步步逼近，也是那位青年在後背一早就充分準備的推演工作！
這份合同會令很多業內人士瞠目結舌。
任地獄、尼索同樣給出30%的權利金比例，單其中是包含了卡帶或CD的製作金！
要知道，行業標準對外公布從未低於30%，任地獄800-1200日元的卡帶製作金，和尼索500日元的CD製作金更是過去多年的鐵律！
精靈科技僅在權利金方面就已衝破枷鎖，得到業界最低條件。
而版權歸屬上，精靈科技更是業內少有的自身持有版權！
精靈科技，
一家新興企業，
憑什麼？
就憑寶可夢接下來2年時間，在所有相關發行渠道中不定期投放的一句廣告。
「口袋妖怪於1996年7月1日，在任地獄土星/尼索PS平台聯合發售。」
或許過了7月1日，這句廣告詞會增加一句。
「全新玩法，讓你與夥伴即使離線也能暢遊寶可夢世界。」
10-20秒的動畫廣告，還有單行本1張雙面的篇幅，不僅換取到如此優惠的合同條件。
甚至還提前埋下精靈科技在寶可夢世界的另一步大棋！
可以說，精靈科技就是憑藉宣發渠道的絕對優勢，讓強如任地獄和尼索這樣的大牌，只能欣慰地接受這家新公司異於行業其他企業的「不平等條約」。
商場如戰場，馮玉闖帶著兩個年輕人和幾乎不怎麼發言的他，
赤膊上陣，
拳拳到肉，
甚至讓他在看著對方負責人簽字的那一刻，想起海內人民記憶中難以磨滅的45年8月15！
爽！
確實爽！
連他這個年屆四十的老傢伙，都被精靈科技這股年輕力量喚醒身體里難得涌動的能量。
直到幾人逐漸歸於平靜，嚴正宗又忍不住讚歎到，
「你們能頂住壓力拿下這兩份大合同，確實是功不可沒。」
馮玉闖此時也清醒過來，
聽到嚴正宗的讚揚，他驕傲同時十分清楚這次成功背後的主要原因。
「羅律謬讚了，這還得是我們林總運籌帷幄相當了得。」
嚴正宗在心中讚歎一句，確定馮玉闖是個不錯的苗子。
未來，或許不可限量。
但想到馮玉闖背後的人，他不由更是讚歎，
「用權利金制度這桿矛，攻權利金本身這面盾。這一手，確實是你們林總幫你們規劃避免了大量精力分散。」
「是的，嚴律。」馮玉闖點點頭到，「只有我們親身經歷過談判，才清楚針對這一道門檻是多重要。」
拿任地獄的矛攻任地獄的盾，減少了一開始的麻煩，剩下的事順水推舟。
所以能看清這背後的邏輯，還要屬遠在海內的林總為他們提前打開思路。
「第二點，你們精靈科技在過去8年的積累中，已經形成了品牌效應。而我也發現，8年內精靈科技從未有過過度消費品牌的行為。」
頓了頓，嚴正宗啞然一笑，
沉默一會，才繼續說到，
「就算不考慮你們林總、戴總的年紀，是否存在對寶可夢巨大品牌潛力隱忍不發。就這一手聯合集換式卡牌共同發行的思路，就是一手風借火勢。」
嚴正宗並不能完全理解精靈科技的業務體系，但論企業經營品牌的理念他卻再熟悉不過。
隨著改革開放的步伐逐漸加快，專註在企業跨國合同領域多年的嚴正宗，很少見到海內企業，能像精靈科技這樣有遠見地經營品牌。
尤其是進入到80年代往後十幾年，雖然逐漸有一些企業有了淡薄的品牌意識。
但包括燕舞收音機、牡丹電視機、傻瓜瓜子在內，這些或民營或國企的企業，品牌被他們經營得更像是一個產品的附加詞。
85年的海爾曾經讓人眼前一亮，他們頗有魄力的領導人，用砸掉76台冰箱的行為，將海爾品牌的品質口碑豎立起來。
也因此，他們曾在87年在世衛組織招標中，戰勝十多個國家的冰箱產品，讓海內品牌第一次在國際招標中中標。
但海內更多的企業，是像小天鵝洗衣機那樣去糟蹋品牌。
在追求所謂的外資合作中喪失自我，
在追求快速發展的道路上丟掉出行。
未來，大概率是泯然眾矣。
也只有精靈科技，在8年經營積累眾多受眾的大環境中。
在面對任地獄和尼索這樣的霓虹大企業面前，仍能清楚地找准自己的定位。
不僅和這些大牌鬥了個旗鼓相當，更是推出一條將受眾繼續擴大的思路。
「你們最後這一手借力打力真是一箭三雕，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
「是哇，我一開始也沒想到。」
一說起這個話題，馮玉闖對林相濡那更是頂禮膜拜。
但一回想起在兩家大牌企業面前反覆橫跳，他就感覺頭皮發麻。
「卡住任地獄合同公布時間轉頭就去談尼索，這一手讓尼索也不好對我們是否獨家進行判斷，最後也只能跟上節奏。」
「這個拿捏是個點睛之筆，但更重要的是，集換式卡牌附帶在卡帶和CD一起銷售。
看似是增加了權利金收益，實際上是精靈科技利用任地獄和尼索渠道，拓寬了集換式卡牌的發行渠道。」
「對對對，寶可夢集換式卡牌一開始就擁有多家發行渠道。到形成規模效應后，就可以自行發售。」
「你們林總，是位天才棋手啊！」
卡住任地獄和尼索的時間，與雙方談相同的條件。
又在合同里明示一個明牌集換式卡牌，既新穎又蘊含潛力。
精靈科技寥寥三人在一位更年輕的帥才指揮下，打出一片天更埋下一顆種子。
「這個好消息，是時候告訴你們林總和戴總啦。」
「emmm，這個時間……我先給戴總打個電話，至於我們林總，這會應該還在上課呢。」
Emmmm，
對了，
那位還是個高中生。
苦笑中，嚴正宗看著馮玉闖調整狀態安排起接下來的工作。
「開甲，你趕緊安排回去海內的機票，回到安西後跟進二維碼和卡片的生產進度。
允文去聯繫京東動畫，讓他們給我們推薦一些合適的小工作室。
我這邊給戴總去報個喜，然後就去見見那位田.尻智……」
看著幾人馬上就分開行動，嚴正宗倒是老神在在地坐了下來。
精靈科技未來能成長到什麼高度，
只看眼前就感覺不可限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