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殿下,王妃又將您賣了> 第145章 千裏追逃ii.

第145章 千裏追逃ii.

  待簫宴和蕭然離開,簫夫人滿麵春風,從小簫宴及山莊所有人都知道,簫然將來是要嫁給簫宴的。


  然而通過這次綁架,女兒的心思卻在自己親身兒子身上,她正擔憂簫宴內心會有想法。


  畢竟親身兒子回來,或許給簫宴不小的壓力, 現在原定給他的媳婦又被搶了,心中多少不舒坦。


  誰知,他其實早已經心有所屬。


  這真是再好不過。


  隻是這孩子瞞的也太嚴實了。
……

  這邊,秦湛回來與雲暖說了穀豐看中簫宴的事情。


  而簫宴的神色,好像樂見其成,或許他們的事十有八九能成。


  誰知話剛說完,簫夫人便找了雲暖說了這件事, 雲暖又迫不及待地找清水說去了。


  從雲暖進西山別院,就知道清水喜歡簫宴, 那次簫宴去西山別院,她雖然並沒有什麽主動的接觸,甚至從來沒表現出對他的特別,但是每次看見他,眉眼間還是藏不住喜悅。


  前世簫宴和清水之間發生了什麽,雲暖關注的並不多,那時候清水跟著秦湛,是府上唯一可以進入秦湛臥室的人,而簫宴即便與秦湛相約,基本上也是去西山別院,很少來王府。


  所以他們最終發生了什麽,雲暖是不知道的,還是這一世,秦湛跟他說了,他們前世雖然情路坎坷,最終還是有情人終成眷屬。


  這一世,兩人相處還是很隱蔽,幾乎沒有對彼此透露出任何讓人看出端倪的信息, 然而眼神裏或許早就互通心意。


  談話很順利,清水幾乎沒有任何言語,便默認一切聽從師父安排。


  那邊簫莊主也及時找到穀豐說了這件事,大家的心意都朝著一個方向前行。
……

  次日一早,這件事便被穀豐大嘴巴在府上傳開了。


  很快便傳到麻三耳朵裏。


  他真正受到刺激,滿府找穀豐。


  此時,穀豐正在涼亭裏與簫莊主下棋。


  麻三急衝衝來到穀豐麵前,看著兩人安靜對弈,自己不好唐突打擾,隻能默默地站在一旁。


  原以為等一下就好,誰知兩人因為一步棋僵持不下。


  最後麻三實在受不了,直接撥動一顆黑棋,結束棋局。


  穀豐因為他動了一顆棋子,讓黑白棋勝敗瞬間逆轉,對麻三有了興趣。


  麻三給兩位添了茶水,迫不及待地問道:“師父.……”


  怪怪,師父都喊上了。


  穀豐應了一聲,“這麽早有事?”


  明知故問,麻三嘴角直欠,“我和秋水望穿秋水,等著您回來。現在倒是把您給盼來了,你怎麽對我們的事情置之不理,反而將他們兩給湊合在一起了?”


  先來後到懂不懂?

  這老東西做事太沒章法,簫宴和清水平時你不看我,我不看你的,怎麽就成了?

  而且他們兩為何成的那麽順利,到他麻三這裏就是一堆堆問題?


  期初說他臉腫長的醜,現在又忙著給人家牽線,到底幾個意思?

  穀豐眯了眯眼,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茶,“你兩急什麽?”


  反正已經板上釘釘的不著急,著急的是八字沒一撇的。


  現在一撇畫上去了,不就圓滿了?

  麻三實在看不懂,怎麽不急?

  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盼他回來,他的行程從三月推到四月底,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他說不急?!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現在萬事俱備,隻差您點頭了,隻要您點頭,我立馬進宮跟我父皇說。”


  穀豐搖搖頭,“你土匪出身……”


  麻三立馬糾正,“皇族出生,血統純正,性格開朗,癡情專一,俊逸非凡,有錢有顏,絕對配的上您的愛徒……”


  這句話說的簫莊主都忍不住笑起來,“你啊,就別為難他了,這孩子我看著好,性格好。”


  穀豐起身,雙手往後一背,“既然簫莊主都為你說話,我勉為其難入宮一趟吧。”


  說完朝亭外走。


  “穀將軍不再來一局?”簫莊主朝他的背影問道。


  穀豐擺擺手,“再下一局,有人要將我拎起來扔出去咯。”


  麻三一聽,知道他現在就入宮,急忙上去討好。


  “那師父等我一會,我去換件衣服陪師父一起?!”


  穀豐沒說話,表示同意。


  麻三速度回房,找出前兩日父皇賜給他的一套‘相親’服,他因為不喜歡北陌郡主,便沒有穿。


  今日拿出來倒是合適。


  ……


  王府門口


  管家已經命人套好平時秦湛出門用的六輪華蓋馬車。


  裏麵空間大,裝飾豪華。


  矮幾上放著點心茶水等。


  穀豐一邊喝著茶,一邊與管家閑聊,等著麻三。


  一盞茶喝完,麻三才出現在到門口。


  他頭戴鎏金冠,身著朱紅錦袍。


  同色腰帶繡著黑色雲紋圖案,圖案的邊緣全部用金絲線勾勒,線條流暢。


  衣襟也是如此,隻是金色滾邊與裏麵穿的白色單衣一起將脖頸處襯的雪白。


  他快速下了台階,黑色絲絛掛著一個金色香囊,明媚的陽光跟著他的步伐流動,時不時向周圍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的步伐穩健,精神抖擻,麵上含笑,隔不遠能看見他黑亮的眸中星光閃爍。


  這樣一看,穀豐瞬間覺得愛徒的眼光不錯。


  果然人中龍鳳。


  麻三跟管家打了招呼後,跳上馬車。


  “讓師父久等了。”說完很殷勤地為穀豐添茶,順便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兩人一邊閑聊,一邊朝皇宮去。


  ……


  這邊,秋水知道清水先她一步確定姻緣,整個人也懵了。


  為什麽別人都這麽順利,而自己和麻三的鬧的沸沸揚揚卻到現在還沒成。


  想來想去就是怪麻三。


  當有人跟她說麻三和穀豐一起進宮了,心裏開始焦慮。生怕麻三嘴巴管不住,亂說話惹了師父。


  焦急等待了一天,發現他們還沒有回來。


  她實在坐不住,索性坐在大門口石獅的腳背上等。


  天漸漸黑下來,王府門口的大燈籠已經掛了起來。


  暗紅的光像周圍暈染開來。


  秋水百無聊賴,踢著雙腿,目不轉睛盯著人漸稀少的街道。


  希望轉角快點出現兩個熟悉的身影。


  可是,天越來越黑,依舊看不見人影,也不見人回來通報。


  她真的快急死了。


  雲暖出來兩次,讓她回去等,她不願意。


  秦湛派人去宮裏打聽。


  宮門口看守的人說他們早就出宮了。


  既然出宮卻沒回來,那能去哪裏?


  按理不管入宮的結果怎樣,都應該第一時間回來說一下。


  難道……事情不順利?

  秋水一直在大門口徘徊,心中升起忐忑,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


  等到戌時末,她終於等不下去了。


  此時,秦湛和雲暖都來到大門口,打算派人去尋。


  剛吩咐好家仆,遠遠看見兩道身影互相攙扶,跌跌撞撞地從街角轉過來。


  眾人瞬間側目。


  到底發生了什麽?

  兩人搞到現在才回來,而且這情況看起來不妙。


  秋水心一下子提到嗓子口,莫不是兩人遭遇打劫?

  她飛下台階,朝兩人奔去。


  越是靠近越是覺得不對勁。兩人嘰嘰咕咕說個不停,聲音時大時小。


  麻三摟著穀豐的肩膀,說話說不清楚,像是牙齒咬住自己的舌頭,“從今往後,咱兩就是一家人了,你既愛好這一口,我保證.……”他拍了拍胸脯,“保證天下美酒,盡數給你搜羅來。”


  說完還嘻嘻嘻。


  穀豐兩條腿好像不是自己的,平時走路踢著衣袍,腰身不帶彎的,今日有所不同。


  走路好像左腿踢右腿,若不是麻三搭著他的肩膀,估計他站都站不穩。


  兩人就這樣你搭著我的肩,我摟著你的腰,緊挨在一起,東倒西歪地走到秋水麵前。


  秋水上下打量兩人,心情無法描述。


  他們兩一身酒氣,臉蛋在本就泛著紅暈的燈光下更紅,兩頰尤為嚴重,可以說和猴子屁股有的一拚。


  特別是麻三,脖子都是紅的,可想喝了多少酒。


  秋水氣不打一處來,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麻三看見秋水,眼睛一亮,嗬嗬笑起來,“這位小娘子.……長的……長得還真是水靈。”


  說就說吧,還作死抬手撩了一把她的臉。


  未等秋水反應,穀豐一抬手拍開他的手,“你……嗝,小心我愛徒.……看見你.……你.……調戲別人,會……給你鬆皮。”


  說完,看了看秋水,“這.……小丫頭看起來怎麽……嗝.……有些麵熟呢?”


  麻三一會眯著眼睛,一會又瞪大眼睛,眼前的美人眉眼始終在晃。


  他不耐煩,推開穀豐,抬起雙手捧著秋水的臉,將它固定住,“別動。”


  終於不晃動了。


  不過下一刻,他差點大叫起來,哪裏是像,分明就是。


  “你,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秋水無語至極!


  真是搞不懂,他們還知道回來?!

  麻三出門時穿的這套衣服,讓他神采飛揚俊朗異常。


  現在同樣一套衣服,衣襟領口歪了,腰帶不如出去時一板一正,看起來就是怪怪的。


  秋水剜了他一眼,捏住他的手腕,眉心直跳,“你看看這是哪?”


  麻三偏著頭看了半天終於看明白了,“咦,終於到家了。”


  他側身搭著穀豐的肩膀,呲牙咧嘴笑道:“師,師父,我們終於到家了。”


  說著,兩人繞開秋水,朝大門口走去。


  “終於……到家了,累死我了。”


  門口站著一眾人等,看著眼前的兩人,無不吃驚。


  秦湛和蕭宴都下了台階,扶著兩人。


  “你們這是?”秦湛隨口一問。


  穀豐大手亂揮,“高興,和賢婿去秦淮樓喝了一杯。”


  秋水跟上來,沒好氣,“這隻是喝了一杯?”


  這架勢分明把秦淮樓的酒全喝了,否則也不會這樣浪醉如泥。


  麻三結結巴巴,“這樣大喜的日子,一杯怎麽夠?嘻嘻嘻。”


  ??????

  這算大喜,成親時算怎樣?


  秦湛估摸宮裏的事情談妥了,兩人一高興結伴去喝酒。


  將人扶進去,秦湛問道:“怎麽喝了這麽多?”


  穀豐接句:“酒逢知己千杯少,嗝,”


  酒氣噴了秦湛一臉。


  秋水撅起嘴,埋怨:“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喝的。”


  麻三笑道:“中午出了皇宮,我們就去喝了。”


  “啊,從中午喝到現在?”


  這時,大理寺卿身邊的隨從急匆匆趕來。


  所有人不明所以。


  秦湛讓人帶他進來。


  隨從看見麻三和穀豐吃了一驚,“我家主子讓小的來看看二位爺回來沒有。”


  秦湛皺了皺眉,難道大理寺卿也在秦淮樓喝酒,看見他們?

  “你家大人也在?”


  隨從低眉垂眼:“大人不在秦淮樓,在對麵的軒宇茶室和老友喝下午茶,當時看見兩位爺從秦淮樓出來,他也沒注意。大約過了一個鍾頭,大人出來方便,無意中看見兩位爺又從秦淮樓門口走過……”


  秋水眯了眯眼問道:“繼續說!”


  隨從回道:“等到天黑,大人和好友出來,又碰到兩位爺……”


  “……”


  此刻,眾人終於理解麻三那句【師父,我們終於到家了。】的意思和滿臉的欣喜。


  “感情你們一直繞著秦淮樓轉,轉了一圈走一圈,所以轉到現在才回來?”秋水哈哈大笑起來。


  隨從道:“當時我家大人看見兩位爺往北街走甚是好奇,便上前打了招呼,告知晉王府在南邊,兩位爺才改了方向,大人回到家,始終不放心,讓小的過來看看。”


  秦湛一臉無奈,讓隨從回他家大人,這邊人已經回來了。


  隨從走後,麻三有些清醒,咧嘴一笑,“原來我們走錯了方向,我就說怎麽走了幾個時辰走不來家?!”


  說完,他勉強站穩,雙手抱拳,對著隨從離開的方向,躬身一禮,“多謝大人指點。”


  秋水看他屁股撅多高,恨不得給上一腳。


  雲暖讓人將他們帶進去,並吩咐廚房趕緊準備醒酒湯。


  把自己喝到認不清回來的路,也是讓人佩服。


  當鬧哄哄的大門口歸於平靜,秦湛朝雲暖伸手,蕭宴與清水互相對視,紅暈的燈籠讓周圍的氣氛攏上一層曖昧。


  突然,秦湛的臉慢慢收斂微笑,平整的眉頭差點擰到一塊。


  他微微側目,憂色從眼角流出,“月影……”


  月影????

  那不是渺風的坐騎?還是秦湛送給他的。


  雲暖不明白秦湛的表情,也不懂他為何突然提到‘月影’。


  同樣麵露憂色的還有蕭宴,他朝台階邊走了兩步,靜心聆聽。


  “是匹難得的好馬。”


  雲暖知道他們應該感知到馬蹄聲,它麵露喜色,“是渺風回來了?”


  不過片刻收斂笑容,心口一緊。


  渺風這個時候不可能回來!!!


  四人的目光齊齊聚向正前方。


  秦湛迎了兩步下了台階。


  急促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很快轉角過來一匹馬。


  馬背上不是渺風……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