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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1章 濕王之郁

  大風峽險道。


  八百精銳女戰士布下了口袋陣。


  碧波侯世子很快就領著他百來人的衛隊鑽是了口袋裡。


  嗖嗖嗖!

  弓弩齊放,慘嗥連天。


  一波弓弩箭矢的洗禮之後,碧波世子的百人衛隊銳減七成,這也是公主手下留情,沒有繼續釋放第二波的結果,不然……


  八倍於己的敵人實力太強,箭弩如雨,又猝不及防,沒在第一輪箭矢中全軍覆沒就不錯了,包括碧波侯世子都中了兩箭,一箭在小腹,一箭在左大腿上,他的戰馬直接給射死。


  結果,世子和他僅剩的二十五六個護衛被全部生擒拿下。


  被捆成『拱豬』的碧波世子感覺自己受了最大恥辱,連聲咒罵嗥叫,說什麼要屠盡莽原一氏,儘是威言恐嚇之詞。


  可這個蠢貨就沒想到人家為什麼敢下手殺他一大半人?這分明是要滅口的節奏,他還恐嚇呢?這不是加速取死之道?

  大約他以為碧波侯的威名能震懾莽原城一脈吧?


  他的想法為他自己挖掘了一個墓坑。


  『拱豬』式捆法就是把人壓迫成跪縮的一團,下頜抵住雙膝,整個人捆成了圓的,雙手又和雙腳捆在一起,還是交叉式,左手和右腳,右手和左腳。


  被抬到公主面前的世子,恨的鋼牙挫碎,滿眼怨毒之色。


  他本來還算俊逸的臉孔早因憤怒而扭曲。


  「……小J人,你等著碧波侯的憤怒降臨吧,莽原城一脈要付出血流成河的巨大代價,哈,小J人,你有種殺了我……」


  碧波世子色厲內荏的吼叫著。


  蛇鱗勁裝的公主就站在拱豬世子面前,滿臉不屑神情。


  「人來,先把他閹了,我看他有多囂張?」


  「是。」


  本來被捆縛之前,世子就被剝精光了,這時候要閹也方便,冷刃貼到他身上時,世子當場就嚇尿了。


  「你敢……啊!」


  在啊字聲中,出手閹割的女戰士一刃就削下了世子那一嘟嚕家什,血哧了一地,世子的慘嗥聲,傳出不知有多遠。


  他的二十幾個護衛嚇的也都尿了好幾個,這公主太兇殘了。


  公主的靴子直接踩在世子臉上,踩的他口鼻出血,「你算個什麼東西?想染指本公主?你想死本公主都不成全你……抬下去細細泡製一根人『棍』出來,傷口處理好,割舌敲牙挖眼。」


  在這野蠻之世,人『棍』是一些戰俘的最高『待遇』,許多豪強大戶家中都置有人『棍』屎奴,就是以屎尿餵養的,直至他們體質衰變自然死去,這是對仇人的最終極懲罰。


  「不,不,饒我,饒我啊,公主……」


  「哼,死狗一樣的東西,遲了!」


  公主可是戰場上磨礪出來的女殺神,豈會受他危言恐嚇?


  三四個女戰士上來就抬走了嗥叫哭喊的世子。


  又一個近婢此時出言,「公主,其它人……」


  「都是這狗東西的死忠,壞事做盡的畜生,全部制『棍』,然後你們大隊人馬帶他們回莽原城,我和夫婿去神火城。」


  「公主,奴婢絕不離開公主,她們回去吧。」


  這個近婢是公主心腹,情同姊妹一般。


  「嗯,你再挑十一個人,一共十二個陪我走!」


  「是,公主。」


  近婢大喜,忙出去執行公主指令。


  遠處一片凄厲慘嗥之聲,制棍的過程十分殘忍血腥,被制者更是生不如死,碧波侯世子再想不到自己會淪落為棍屎奴。


  ---


  神火城。


  伊卡迦親自接見了莽原大公的大世子,看了投誠書。


  「很好,莽原大公伸明大義,即日起,莽原城為神火公國一城,莽原大公封神火莽原侯,明日廷封之後,你帶公國聖諭返回莽原城,新的莽原城主就是你了,這邊會有莽原侯府,讓你父親一家在一月之內來朝,過期聖諭作廢,後果自負。」


  「謝大公聖恩。」


  次日,神火公廷上,伊卡迦正式頒旨,莽原城大公封神火莽原侯,月內覲見來朝,莽原城主賜於其長子云雲……


  這個封賜來的突然,叫神火公國一眾大臣大將有點發懵,都知莽原大公桀傲不馴,怎麼突然就歸降了呢?其中有何內幕?


  最為詫異的是碧波侯,心中隱覺不妥。


  碧波侯下朝之後,回到侯府第一樁事就是問世子莽原之行。


  「回侯爺的話,世子此去未有明信發回,」


  「立即派人前往莽原城打探虛實,順便與世子聯絡,本侯怎麼覺得有事要發生呢?派去的人不可暴露了身份,扮商販。」


  「是,侯爺。」


  這時,碧波侯有種心驚肉顫的感覺,總覺得自己世子要出什麼事,他眾多世子中,與莽原大公聯姻這個是最出色的,其它都是糊不上牆的爛泥,千萬不能出事,不然碧波一脈後繼乏人。


  ---


  數人後,扮做莽原馬販子的方堃領著兩個美女家室入了神火城,還有十二個美婢,另有幾十個家奴,都是大公精衛所扮,當天把大部女戰士派回與大公精銳合營,大公就派來了數十銳士充當女兒的『家奴』,演戲要演全套嘛。


  入城之後,數十人的馬販子商戶就落住了北城公棧。


  冰石公棧價高一些,但住著舒適無比。


  神火城是北方大城之一,周圍有象莽原城這樣的數十小城拱圍著,它就是北邊重鎮大都城,所以伊卡迦敢立公國。


  莽原城踞北塞洪荒門戶,算是最後一個降了神火公國的城。


  做為北方首府的神火城極為繁榮昌盛,人潮如海,車馬滿市,士農工商在這裡都雲集聚散,儼然就是神火公政文化中心。


  方堃並不關心這裡繁榮不繁榮,對這些他沒有絲毫胃口,他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與伊卡迦相見,他知道伊卡迦在等他。


  伊卡迦守在這裡不知多少年了,等的就是方堃。


  建立公國之類的無非是沒事可做之下的選擇,也因形勢所迫,在這個世上沒有點實力,有些事是無法去辦的。


  ---


  「晚些時候,我去大公王府一趟。」


  方堃對艾瑞芙、公主這麼講。


  「我們呢?」公主急了。


  艾瑞芙倒是沒說話,男人決定了的事,容不得她插嘴,她現在可不是無所不能的女王陛下了,說不好話有可能挨巴掌呢。


  公主很痴纏方堃,不過在他面前也不敢放刁,早就被方大爺給啪服了,乖順的有如小貓咪一般,說話都柔聲細語的。


  「你們在公棧待著,派人出去注意一下碧波侯的動靜。」


  「知道了,夫婿大人。」


  公主趕緊應諾,一付對方堃言聽計從的模樣。


  艾瑞芙撇了撇嘴,白她一眼。


  公主也不憤的回白她一眼。


  這倆人互相吃醋中。


  ---


  伊卡迦在公府後殿之中,望著蒼茫虛空,不知在想什麼。


  殿中有一木製的輪椅,椅上坐著一個面癱男子,神情猙獰,環目獅口,殭屍一樣的軀體上裹圍著一張大獸皮。


  他坐在這張輪椅上已不知有多少年了。


  但經過這麼些年的恢復,他勉強能開口說話,若非伊卡迦禁了他的陰陽之Y,他還會恢復的更快更好,但伊卡迦不允許。


  所以殘廢者每次望著伊卡迦的目光都恨不能吞噬了她。


  這位殘廢者正是伊卡迦前世的丈夫『濕王』。


  他道僵的軀體是伊卡迦在海上尋回來的,濕王把寄在伊卡迦靈魂中的一縷神魂回歸了本尊,但因這一縷神魂太過弱小,完全不足以掌控他的本尊至軀,不能緩解道僵萬分之一。


  若是伊卡迦肯與他道僵的軀體陰陽秘修,那是最快的恢復方式,但是伊卡迦拒絕了,她明言,我們只有往世的情份,沒有今世的情緣,這一世我的男人叫方堃,我豈能叫你玷我貞體?


  為此,濕王暴怒了不知多少年,也求了伊卡迦不知多少年,許諾了不知多少好處,就想讓伊卡迦騎在他身上陰陽大修,以借陰陽奧義極速的恢復,但伊卡迦堅心不動。


  後來濕王退求其次,讓伊卡迦提供這世間的女修或女武者與他陰陽共參,伊卡迦仍然拒絕,還嘲諷他說,沒誰願望騎在一截石頭上磨蹭,那種滋味很不爽,你就別糟塌人了。


  濕王差點被伊卡迦這句話給噎死。


  的確也是,道僵的軀體,比堅鋼石頭更硬億萬倍啊。


  即使是用口舌,也沒誰願意去舔一塊石頭吧?人有病啊?

  「你這兩天心神不寧,是他要來了嗎?」


  「是的,他已經入城了吧,他會來找我的……」


  伊卡迦不知方堃在哪,只能等他來找自己,畢竟她是大公,在公王府,好找,而方堃在億萬人的城中,伊卡迦怎麼找他?


  「我來了!」


  隨著方堃的聲音傳至,廷前那株參天巨樹上跳下一個人。


  赫然是方堃。


  他穿著蛇皮緊身褲,上身精赤,不倫不類的。


  但伊卡迦第一時間就飛奔過去,撲進他的懷裡,死死摟住。


  最讓濕王吐血的是伊卡迦這不要臉的J人,雙腿吊盤到了方堃身上去,裙圍子下的P股蛋子都在濕王眼裡真真切切的。


  這可是他的妻子啊,這它瑪的怎麼就在別人懷抱中了?


  濕王神魂欲裂,心漲欲爆。


  「狗男女,畜生,禽獸,我詛咒你們……」


  方堃嘿嘿一笑,兜著伊卡迦臀底邁步入了大殿,根本不離輪椅上的濕王,直趨公王座前,將伊卡迦放下,然後就把蛇褲一捋而下,在伊卡迦驚呼聲中,給她直接來了個貫穿。


  當啪聲在大殿上回蕩時,椅子上的濕王眼睛里憋出兩枚血珠子來,他看不到身後公王座上的情景,但腦子裡可以幻想。


  伊卡迦的婉轉喘息和嬌吟一聲聲如喪魂之鐘敲在濕王心坎,但是濕王除了暴怒憤恨還是暴怒憤恨,其它的什麼也做不了。


  「畜生啊,娑婆大神,你睜睜眼啊,」


  那邊伊卡迦說,「親愛的,想死你了,你終於來了……」


  這邊濕王在詛咒,「狗男女死了吧,娑婆大神弄死他們。」


  但回應濕王的只有啪聲,沒見天降雷罰。


  當陰陽合糜的氣息瀰漫大殿時,濕王在憤怒中突然發現死寂的元海居然有了一絲絲的鬆動,呃?陰陽合糜之氣還有這功效?這它瑪的算怎麼回事啊?

  於是,他也不再詛咒了,凝聚全神吞噬著殿中的合糜之氣。


  真正受大益的是方堃和伊卡迦,他們之間有陰陽至道秘法大術,本源的相融,予伊卡迦最強大的改造,她的體質力量在節節攀升,方堃把本源質開放讓她相融,就是把混沌四大生靈質予她的最強至融,這種改變使伊卡迦發生覆地翻天的提升。


  這一啪就是兩日,方堃感覺飢餓時,伊卡迦立即喚來近侍上烈炎大獸餐,獅虎豹狼肉,蟒蛇血……他們一邊吃一邊秘修。


  「親愛的,濕王借合糜之氣也在鬆動元海呢。」


  「哈哈,我也不能欺人太甚不是?當著人家面把人老婆都啪了,還不興人家喝點糜湯啊?做人嘛,不能太絕不是?」


  「呸,有你這麼不要麵皮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畢竟他是我往世『丈夫』,今世雖然做了對,但這個樣子,有點……」


  「有點過份是吧?哈哈。」


  「難道不過份?」


  「要不把他轉過來,讓他看著我怎麼恁你?」


  「滾,變T,」


  伊卡迦箍緊雙腿,猛一挾差點讓小方同學當場炸了形。


  「哎唷,親愛你的,你輕省些。」


  「再胡說八道就恁斷你。」


  「可不敢胡來,恁斷了你還不得守活寡?」


  「嘁,我一城之主,治下億萬蠻民,還缺個帶把兒的?」


  「喲,反了你啊,轉過身兒趴著……」


  方堃猛展霸道之勢,摁趴了伊卡迦,在她五六個貼身近侍大美婢的張口瞪目中,一杆子入底,差點沒戳得她咽了氣。


  在這些近侍美婢眼裡,大公王一慣的清冷冰潔全然崩潰,居然比人奴窩裡賣的天使奴還要Y不知多少倍,這怎麼回事啊?

  然後就是大公王的吟聲美唱,再次充盈這座王殿之中。


  ---


  「什麼?世子失蹤了?」


  碧波侯不好的預感終於應驗了,「莽原大公,作死啊?」


  世子在莽原那邊失蹤,莽原大公罪責難逃。


  不怪他怪誰去啊?


  「侯爺,現在莽原那位是『侯』……」


  這一句提醒,讓碧波侯清醒過來。


  他死死握著劍柄,手都顫抖了,「密探還說什麼?」


  「當時莽原侯和世子一起追出城,然後在千里之外收隊,世子辭別,獨自而去,但過後不久,公主大部分衛隊迴轉與大公精銳營匯合,然後一起回莽原城了,世子卻不知下落。」


  「再後來呢?我們在莽原大公府的內線可有說法?」


  「有,莽原府多了近三十個棍屎奴,」


  「啊……」


  碧波侯差點把手指握斷,「他怎麼敢?」


  莽原大公真敢把碧波世子削成棍屎奴嗎?他不至於吧?

  「侯爺,據內線進一步打探,那些棍屎奴是莽原公主衛隊帶過去的,而世子離開的方向正是公主前逃的方向,這裡……」


  「你是說棍屎奴是莽原公主製造的?」


  「極有可能,但是不是世子一行人,現在不能下斷論。」


  「再派人細細查找,沿途細查,不可放過任何細節,若真是莽原父女倆的手尾,本侯必不與之兩立,哼。」


  「其實,侯爺,莽原侯的投誠,已然說明了問題,以他怕桀傲不馴怎麼會輕易投誠請降?必然是害死了世子,怕神火大公震怒,起精銳滅了他,他才請降為侯,那我們碧波軍就沒無奈了,更何況我們查不到什麼有力證據,空口白牙說什麼都沒用。」


  這話倒是不假,陷人要罪證啊,白話是沒用的。伊卡迦何等精明,豈會聽信誰的一面之詞?她巴不得你們互有矛盾而出現制衡之局,做為公王的她也不會叫誰一家獨大的。


  「不管怎麼說,世子都是去莽原城娶親失蹤的,莽原侯他總要給個說法,我這就去公王府覲見大公王陛下……」


  碧波侯的意思是先看看伊卡迦什麼態度,她若對莽原侯不那麼看重,自己先上眼藥給他,慢慢再報此仇,急是沒用的。


  ---


  伊卡迦高坐公王座上,這是公王府前殿。


  被碧波侯的覲見打斷了與情郎的秘修,她臉色有些不豫。


  即使瘟色在面,但靚麗的光澤神采還是不同於往日的素靜,叫碧波侯大為驚訝,他是此中老手,當然明白女公王臉上的明媚光采是怎麼回事,這是被滋潤到極致的表徵啊。


  它瑪的,哪個傢伙把女王公給滋潤了?

  這一刻,碧波侯心中升起無邊的妒焰,他之所以投誠神火女大公王,還不是想成為女公王的裙臣啊?誰知被人先下手了。


  不過,表面上他也不敢流露出什麼來,女公王的修為極高,他萬不是敵手,在她面前必須表現出忠貞死臣的姿態來。


  噗嗵跪下,磕頭砰砰。


  「公王陛下為屬下做主啊……」


  「呃,何事?起身答話。」


  其實伊卡迦心知肚明,情郎已經把莽原城發生的事說了,還把莽原公主拐了來,莽原大公這次投誠請降,間接就是情郎的功勞啊,不過,她現在還得假裝什麼也不知道。


  碧波侯起身就把自己家世子去莽原城迎親之事細述一番,最後到失蹤,又懷疑是莽原侯父女的手尾,請公王做主。


  「有證據嗎?」


  「這個,暫時還沒有實證。」


  「唉,碧波侯啊,不是本公王說你,那莽原侯也不是好惹的主兒,你沒有實證,如何入他的罪?本公王想偏坦你也沒理由,這樣吧,他來朝還有些日子,你趁這些時派人細細查證,只有拿出些證據了,本公王也好替你說話,不然就怕難以服眾,畢竟莽原侯現在投誠了,沒有罪證亂入其罪,別人怎麼看啊?這會動搖公國根本的,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公王陛下,屬下一定派人細查。」


  「很好,這事就這樣,還有別的嗎?」


  暫時先把碧波侯穩住,過段時日他的仇憤之心就會漸平,即使要報復也不會象現在這麼失智急燥了,到時候還不由自己判定嗎?莽原侯那邊做的很乾凈,碧波侯很難找到實證的。


  不過碧波侯和莽原侯之間的私怨必成,倒也是制衡之局,對公國來說是好事,伊卡迦自然不會太偏著哪一個的。


  尤其這碧波侯腦後有反骨,不是能盡信之輩,得慢慢從碧波一族挑個接他班的出來培養,不能任由碧波一脈跟著造了反。


  要是碧波侯知道伊卡迦此時的心思,肯定要嚇的尿了。


  「別的沒有,屬下告退。」


  碧波侯急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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