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皇後之位
他卻不言語,深深地吻著我,直到我們呼吸都淩亂了,他才趴在我耳邊說:“可你也說,你愛我。在草原上,在沙漠裏,你已經深深地愛上了我。”
“那都是胡說的,我怎麽可能愛你,你對我這麽壞,所有的人就數你對我最壞。我恨你。”我大聲地說,強裝鎮定。
“那你慌什麽?”他像看戲一般看著我:“你若不是愛我,如何吃柔兒的醋,如何跳下馬扭傷了腳,如何在與我歡好的時候提起她?”
“我沒有!”他一句句直擊我的心,在他麵前我連一點躲藏餘地也沒有。
“你若不承認。我自有辦法讓你承認。”他攬過我的腰,動作輕浮。
“那你想怎樣?我愛你又如何?龍澤麟,你就盡情的嘲笑我吧,在你麵前,我輸得一敗塗地。我怎麽這麽失敗?”我趴在他肩膀上痛哭,所有的委屈此刻盡情宣泄。
他沒說話,反而笑著親吻我的額頭和臉頰,給了我前所未有的溫柔。
“傻瓜,愛一個人有什麽失敗的?”
“怎麽沒有?我那麽愛你,而你卻愛著別人,還對我用強。虧你還是東宮太子竟然這麽卑劣,你還是不是男人?”我哭著控訴他的罪惡行為,雖然我知道他不會悔改的。
果不其然,我哭成了淚人。他卻笑了起來,我更加傷心,抬手狠狠地往他胸膛砸去,卻被他擒住。
“我是不是男人你還不清楚嗎?”他抱我入懷:“我做了我的太子妃,卻一天到晚想著別的男子。你怪我對你用強。你可知你站在我的麵前,我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克製住自己。”
他摟緊我,輕聲道:“璿璿,別生氣了。”
“你說的不過是哄我的話,你不缺女人,是不是在溫小柔床上你也這樣安慰她?你會不會說你喜歡她,和我隻不過逢場作戲,隻不過在利用我。”這才符合我們之間的必然趨勢。
他狠狠地咬上我的唇:“你這沒良心的女人,是誰幾次舍命救你,若我隻是利用你,為何在沙漠中選擇與你同生共死?再說,沒有碰過柔兒。你是我第一個女人。”
我一驚,瞪著眼睛看他。
“真的?”
“真的!為你守身這麽久,你還不補償我?”他忽然覆在我身上,似乎想要掀起又一輪的風暴。
“不要,放過我吧,好累!”我楚楚可憐地望著他。
他在我耳邊喘息:“別再用這種眼神勾引我,不然我可什麽也顧不上了。”他翻身而下摟著我,輕聲道睡覺。
我難得睡得這麽香甜,一夜無夢到天亮。
醒來以後沒有看見龍澤麟,零英輕輕地給我挽發。
“太子現在在哪?”
零英紅著臉說:“太子妃,殿下在書房處理公務。”
她眼神曖昧,往我身上探索。我不自在地攏衣服。
“你幹嘛這麽怪?”
她笑著說:“太子妃終於和太子和好,零英看著開心。”
我羞澀地捂著臉:“你別打趣我了,怪不好意思的。”
“要是此刻有人善解人意地給太子送上一杯茶水,你說太子會不會更開心呢,太子妃?”
我拿過她手中的梳子給自己梳頭,臉色發燙:“你還不煮茶?”
零英歎息:“奴婢煮茶可不好喝,關鍵是煮茶人的心思。”
我看她一眼,我們相視而笑。
第一次去書房看他,心裏又莫名地緊張,輕輕推開門。
“誰讓你進來的!”他冷冷發話。
我嚇了一跳,手中茶杯“砰”地一聲摔在地上。
房間裏還有人,我慌亂地撿起殘碎的瓷片。
“你先下去吧!”
我抬腿便走,卻見有人先我一步出去了還好心地給我關上了門。
一雙手臂抱住我的腰身,他輕聲道:“我不知是你,以為是哪個冒失的奴才。”
他雖是給我這樣的答案,可是心裏仍然委屈:“太子自然是太子,可惜了那一杯茶水,平白無故地摔到地上。”
“自是無辜,那就嘮叨太子妃再給我煮上一杯。”
我挑眉,癟癟嘴:“煮茶的熱情沒了,太子要是覺得愧疚,不如親自煮茶給煮茶人賠個不是。”
他斂眉沉思後在我耳邊沉聲道::“太子妃此話有理。今晚我好好地給太子妃煮茶!”
我不禁冷顫:“龍澤麟,你個老不正經的!腦袋裏都裝的是什麽鬼東西?”
他微笑挑眉,語氣寵溺:“你呀。”
我臉紅,趕緊推開他逃出書房,碎碎念:“做了太子也沒個正經!”
我離開他的書房便讓人叫住了,零英說有個美麗的女子找我,我正稀奇是多麽漂亮的女人,便見到一個娉婷多姿的美女。
她容貌端正,舉止間盡是優雅。這宮裏的女人,經常出來走動的大都是些青春貌美的少女,像我二十五歲的年紀已經覺得歲月不待人了。我盡量使自己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你身上香味很特別,用的什麽香料?”
“是妾身閑來無事自己調配的香。”
她垂首的樣子溫順嫻靜,感覺像一方溫潤的白玉石。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太子妃,我是二皇子殿下的側妃,我姓李,李毓卿。”
“你為何來找我?”提及二皇子,我微微失落,他還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囚籠裏。
“我想請太子妃求求情,還望太子放過二皇子,他知錯了。”她兩眼盡是淚水,微微抽泣著。
我歎息:“不是我不救,我也無能為力,眼下皇上還未定奪,他也不是非死不可。”
她哭的更加傷心,直呼我沒有良心,我反思自己,並未哪裏對不起他。
她哭得滿臉是淚,一聲聲淒慘控訴著我的罪行:“你隻知道他是為了皇位,可他難道不是為了你嗎?失去了你,他每每痛苦不堪,宿醉到天亮。偏偏太子殿下他娶了你,當著他的麵折磨你,他的心在滴血。他走到現在都是太子殿下一步步設計的陷阱,而他因為你昏了頭,傻傻地往裏跳。太子妃,有時候我在想他是不是為了成全你們,故意犧牲他自己。”
她哭花了臉,神情悲切:“你可知為了給你治好嗓子,他不遠萬裏去了西厲國求藥,他一個皇子,曆盡千辛隻為了給你求藥,差點被蛇毒死。太子妃,你醒醒吧,太子對你是真心還是假意,你心裏該如明鏡一般。”
“你走吧。”我的心緒被她攪亂了,那痛似乎抽走了我的呼吸。無人時,我終於落下了淚。
我不是想不明白,隻是有時我不想讓我明白。此刻我清晰了,又清晰地痛著,那我又該如何?我該聲淚俱下地控訴他,還是苦苦哀求他,我又如何才能讓他放過二皇子?
夕陽西下,霞光萬丈。我輕輕地給旁邊的男子斟了一杯清茶。
他微笑飲著:“你的性子什麽時候這麽溫順?”
“溫順些不好嗎?你不是喜歡安靜些的女子?”我繼續給他斟茶。
“我喜歡你調皮耍賴的性子。不過嫻靜些總歸是好的,天朝的皇後可都是要端莊賢惠一些。”
我斟茶的手一頓,抬眸望他,發現他亦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我繼續斟茶,輕聲道:“阿麟,有時候我在想,若我們是一對平凡的夫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挺好的,是不是?”
“你們女人總是愛幻想,既然命中注定出身王胄,那便由不得自己選擇。”
我不以為然,反駁道:“是你們男人太現實了,整日裏都是江山社稷,對妻子一點都不好。”
他似笑非笑地問我:“你這是跟我抱怨?”
“是呀!”我歪著頭看他:“我嫁給你這麽久,我問你,你何曾真正帶我出去玩過?你就打算把我圈養在東宮之內,當你的金絲雀?”
“看來確實委屈了你!”他伸手扯了扯我的臉:“你看你的嘴都嘟成什麽樣了,改天我帶你出去便是。”
“為什麽是改天?”
“那你想是何時?”
“現在!”我拉起他的手,眼巴巴地望著他,他無奈同意了。
出了東宮,豐都熱鬧場麵便鋪排開來。
“阿麟,我們去吃東西吧,豐都有好多美食,你一定沒去過,我請客。”我拉著他的大手,流竄於街頭巷尾。
他看我意味深長:“看來你精於此道。”
我牽著他來到一處餛飩攤處,他臉色整個就不好了。
“你確定請我在這吃?”他眉峰皺聚,極不情願。
“你不要瞧不起這裏。”我搖頭晃腦想著以前爹爹教育我的時候:“所謂明珠蒙塵,寶玉遭棄。是不是美食,要吃了才知道啊!”
店主也連連點頭:“是呀是呀,我們店鋪雖小,可也是豐都聞名吃食,以前我妻子在世時候便是在這裏經營,現在雖是賺錢了,可我也不搬走,有這個店在,總感覺還是她以前在的時候。”
我微微感動了,鼻子酸酸的。我挑起一個餛飩,大口地吞下,讚美到:“店家,你們家餛飩真好吃!”
龍澤麟斂眉看我,頗為無奈:“你慢點吃!”
店主似乎格外高興,擼了擼袖子,滿臉得意:“是吧,不是我吹,以前二皇子也曾來過我的小店,一點就是兩碗。”
餛飩生生地卡在我的喉嚨裏,一刹那間,我似乎失去了味覺,難以下咽。
“如若有機會,白某定帶姑娘吃遍豐都美食。”
“那你答應了就不要後悔。”
……
“小萱,答應你的事我恐怕做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