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被設計的纏綿夜
驚夢也不想和她計較,於是建議:“文小姐,身上出了很多汗,去洗個澡吧,那樣舒服一些。”
文珠蘭怕他耍什麽花樣,說:“你先洗,我再洗。”
驚夢正要去洗澡,卻接到青麟的短信:“驚夢,櫃子裏有睡衣,為你新買的哦,好好把握,祝你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原來今天是他生日,他自己都給忘了。驚夢笑了笑,關上手機,打開衣櫥,裏麵果然有兩套很舒適的睡衣,男士女士各一套。驚夢拿了男式進了浴室,文珠蘭想要逃,但是卻發現這是幾十層高的樓層,周圍都沒有什麽建築物可以攀附的,跳下樓純粹是找死,門怎麽開都開不了。本來想放迷藥到酒水裏,可是她以為今天和以前一樣,絕對不會有人可以打敗她,所以什麽都沒有帶在身上,可是沒想到今天卻失敗了,看來人有時過分自信不是件好事。今天她文珠蘭真是無計可施。
驚夢一出來,就看到文珠蘭在房間裏轉悠著,猜到她肯定是擔心自己對她做什麽。於是說:“文小姐,我洗好了,你去洗吧。你放心,我真的不會對你怎麽樣的。”接著驚夢把那套女式睡衣遞給文珠蘭。
文珠蘭拿著睡衣,進了浴室,匆忙的洗著,很害怕驚夢衝進去。等他出來的時候,驚夢坐在沙發上,他才發現身前的茶幾卻多了幾樣東西,有蛋糕、鮮花、紅酒和果汁,另外還有幾個好菜,這肯定又是青麟偷偷為他準備的。
驚夢看文珠蘭出來,她已經脫掉了麵具,那張傾城的紅顏露出來,讓驚夢感到窒息,到目前為止,她是他見到的最美的兩個女人之一,另一個自然是閔磬宣,那個讓他們城主愛得死去活來的女子。
文珠蘭看到驚夢看她,才發現自己忘記戴麵具了,於是想把麵具重新帶回去,驚夢走過來奪過麵具,說:“你很美,別讓它遮掩了。”
文珠蘭不理他,走到桌子前問:“今天你生日?”
“嗯。”
“真的假的。”文珠蘭覺得根本不是他的生日。
“生日還能有假的。這些都是剛剛那個朋友準備的,我都忘了今天是我26歲生日。雖然不奢望能得到你的祝福,但是還是希望你能陪我一起把蛋糕吃了,也算是幫我慶祝了。”
文珠蘭覺得他說得悲涼,可能是真的生日吧,於是說:“好吧,給你唱生日歌。”
驚夢高興的笑了:“謝謝你。”
從見到驚夢以來,還沒見他笑過,文珠蘭覺得眼前的男子這樣笑起來,她心中的冰都快化了,冷冷的說:“你笑起來,好看。”
“是嗎?”第一次有人這樣說他,心裏滑過一絲暖流。
驚夢點起了插在蛋糕上的蠟燭,熄了燈,燭光閃爍著,文珠蘭生硬的唱著生日歌,雖然唱得不好,但對驚夢來說這是他聽過最好聽的歌。他沒想到她竟然會給他唱歌。驚夢許了願吹了蠟燭,燈光重新亮起,他遞過一杯新鮮的橙汁:“喝點東西吧。”
文珠蘭沒有接:“我不要,誰知道你裏麵有沒有放什麽東西?”
“好吧。”驚夢舉起杯子把橙汁喝了,“這樣放心了吧。”
文珠蘭打了那麽久其實也很渴,見他喝了,也就放心下來喝了幾杯橙汁。她問:“你不喝酒?”
“喝酒亂性,還是別喝了。”其實是他自己根本不勝酒力,而且他不想自己醉了處於弱勢,對這個文珠蘭還是要小心的。他切了一片蛋糕給文珠蘭,說:“吃片蛋糕吧,台上消耗的體力不少,該餓了。”
文珠蘭愣了一下,這個男人竟然關心她餓了,對他突然生出一絲好感,接過蛋糕邊吃邊問:“你叫什麽名字?”
驚夢從小身上帶有一塊刻有一個陸字的銀飾護身符,所以他覺得自己應該姓陸,想起小時候朦朦朧朧的記憶好像有個很慈愛的女人曾經叫他“冕昕”,在外出辦事的時候,他都是用“陸昕”,但是他想告訴眼前的女人他的全名,所以他回答說:“我叫陸冕昕,你呢?文珠蘭是一種有毒的花草的名字,應該不是你的真名吧。”
見他不隱瞞自己,文珠蘭好心情的說起了自己名字的由來,“我就叫文珠蘭,爺爺取的名,他喜歡這種花草,而我恰好姓文,所以取了這個名字。”
“哦。”
一個小時後,驚夢和文珠蘭都感到不對,他們兩個都感覺自己全身發熱,心跳加快,下腹脹痛。文珠蘭怒喝:“陸冕昕,你混蛋,竟然在橙汁裏放藥!”
驚夢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急著解釋:“我真的不知道,酒水我檢查過,沒有藥啊。難道是蛋糕?”一定是的,這個青麟真是太胡鬧了。
“你別找借口了。”文珠蘭卻不信他。
“我說過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驚夢說完就衝進浴室脫了衣服淋冷水浴,可是根本不管用,因為青麟放的藥量很大。緊接著,文珠蘭用拳頭砸門:“喂,你快出來,我也要淋。”
驚夢趕緊穿起睡衣,開門給文珠蘭。此時文珠蘭雙頰通紅,吐氣如蘭,讓驚夢稍稍降下的欲火頓時飆升,此時她對他就像一個大磁場,無法躲避,他一把將她抵在門上,低頭開始胡亂親她,手也不安分的亂摸。他沒有碰過女人,所以動作十分生澀。
還有一絲理智的文珠蘭推開驚夢,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可是驚夢卻再也控製不住自己,他將文珠蘭環進懷裏,厚實的唇封住了她的紅唇,攻城略池地嚐盡她所有的味道。
開始文珠蘭還在躲避,可是最終抵不過藥力,於是深深的回應著,就這樣,兩人一路從浴室吻到床上,衣服掉得一路都是。在寬大的白床上,驚夢吻著文珠蘭的每一寸肌膚,當文珠蘭呼喊著需要他時,他還是猶豫了。
驚夢對男女之事不是不知道,可是這樣貿貿然的要了一個女人,覺得很過意不去。他用僅存的理智問身下的人兒:“你確定?”
文珠蘭並不討厭覆在身上的男人,雖然不知道這一切是不是他的計謀,可是到這個節骨眼了也顧不得那麽多,如果說現在真的一定要和一個男人上床的話,恐怕讓她願意的也隻有他了吧,於是她點點頭。
得到文珠蘭的首肯,驚夢心中的猶豫一掃而空,開始了充滿愛意的旅途。兩個人感受著相互的心跳和呼吸,忘我的一次又一次的演繹著纏綿戲碼。偌大的臥室,曖昧無限,月兒也嬌羞的躲到雲裏麵。
一大早醒來,驚夢就看到身邊的文珠蘭正用冰冷的利器抵著他的脖子,隨時可以切斷他的頸部動脈,他驀然睜大雙眼,一絲也不敢移動,問:“你要幹什麽?”
“你老實說,昨天的藥是不是你放的?”文珠蘭一改昨晚的嬌美熱情,變得冰冷凶惡。
“都說了,是我那個好朋友放的。如果你覺得我在撒謊那就殺了我好了。”驚夢知道她是不會殺了他的,不然她在他睡著的時候早就動手了。而且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昨天雖然是在藥力下,可是他感覺得到她並不討厭他,不然依她的性子死也不會和他發生關係。
文珠蘭想了一下說:“不管是誰放的,但是你既然和我已經有了關係,你說你要怎麽負責?”
負責?隻有半邊光明的他哪能對她負得起責,而且才剛剛認識她,怎麽能給承諾。“我……”
文珠蘭見他猶豫,心中的怒氣立即又上來:“你要是敢說不負責,我立刻殺了你。”
“給我一些時間,我再答複你。”驚夢想先拖延一下時間,他得好好想想,要怎麽處理這個問題。畢竟,他是第一次麵對這種問題。在他看來,女人一向是最麻煩的,現在自己也惹上了,真是不知道是福是禍?
“那要多久?”她退了一步問,心想也不要把他逼得這麽緊。其實,昨天他們二人雖然是在藥理作用下發生的關係,可是他們卻十分契合。見過無數風流男人的她一下子便判斷出他昨夜的生澀,他應該是第一次。心裏的虛榮感得到滿足,不僅僅是自己把第一次給了他,而他也是把第一次給了她。
“兩天,兩天後我一定給你個交代。”驚夢說道。
文珠蘭放下利器,這時候驚夢才看清楚了那利器是玻璃杯被破碎的殘片而且握殘片的手也出血了,驚夢起身:“趕緊穿衣服,我們去醫院處理一下你手的傷口。”
她文珠蘭從小到大不知道流過多少血,但是除了小時候爺爺會心疼外,就再沒人關心了。可是眼前的男子卻會擔心,心裏一陣感動。不過一向驕傲的她卻拒絕道:“這點傷死不了。記得你說過的話,兩天後到昨天的酒吧去找我,不然的話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會放過你。”
驚夢點了點頭。他對這個女人並不了解,要負責也要查清楚她的身份,衡量一下後果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