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強烈的不安
閔磬宣已經在這別墅裏半個月了,雖然時間很短,而且她和程亦勳兩個人都是病號,不過這卻是她過得最舒心和最幸福的日子。這麽久他們幾乎時時刻刻在一起,白天吃飯、聊天、一起和梔雪玩耍,晚上兩個人一起看電視劇,看到感動情結就臥倒他懷裏哭,看到精彩之處,她在他麵前歡呼雀躍,拍手叫好。晚上,他們相擁而眠,因為程亦勳身體的原因,所以他們除了有很多親密的動作外,真的僅僅隻是“相擁而眠”而已。他現在已經恢複得很好,不過這幾日,他總是出去的很早,總是在她還沒醒的時候他就出去了,晚上回來的一天比一天晚。問他怎麽回事,他總是說公司裏積累的事情太多,需要他處理。然而,在她的潛意識裏,覺得這並不像他說的那樣簡單。
今晚,星光滿天,夏日的蛐蛐已經打開歌喉唱了很久,可是她翹首以盼的人卻依舊遲遲沒有回來。他今天也很忙嗎,為什麽還不回來,打電話也不接,短信也不回,出什麽事了嗎?
深夜,閔磬宣帶著忐忑的心眯著眼,一直無法入睡。淩晨時分,床邊一沉,他回來了。燈沒有開,他沒有洗澡,滿身疲倦,他輕輕摟過她的身子和他緊貼在一起。她側過身一隻手支起上半身,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怎麽了,這麽晚才回?”
“公司有些事,回來晚了。一直在等我?”聲音裏透出一絲疲倦。
“嗯,擔心你。”她目光閃閃。
他順著她的長發悠悠的說:“磬兒,你愛我嗎?”
“我的心難道你還不知道嗎?”不知為什麽,他這樣問讓她覺得有些奇怪,好像有什麽事情發生了似的。
他深深的注視著她:“我的世界很複雜,很危險,這樣的我你願意永遠在我身邊嗎?”
“如果你的世界是光明,我便奔向光明,若你的世界是黑暗,我也願意和你一起在黑暗裏闖蕩,隻求今生相伴不離不棄。”她依偎在他的懷裏,堅定的說。如果可以,她要把他帶離那個複雜危險的世界,給他一個溫馨的家。
眸子閃了閃,有說不出的感動,他把頭埋進她的頭發裏,深深吸一口氣:“磬兒,無論發生什麽都別離開我好嗎?”
他這麽一說,閔磬宣的心更慌亂了。“你怎麽啦?”
他搖搖頭,笑著說:“沒什麽。就是想確定你的心意。”
她抬頭,目光如水,櫻唇覆上他的唇瓣,一陣激吻後,她兩頰潮紅。羞怯的說:“你現在確定了嗎?”
難得丫頭這麽主動,原本有些疲倦的身體重新打起精神。他邪魅一笑,大手開始不規矩起來,她呼吸開始急促,低頭在她耳邊輕喃:“還沒呢。磬兒,我想要你可以嗎?”
此時的閔磬宣雖然有些意亂情迷,可是從小被灌輸傳統教育的她,盡管和他已經有過很親密的行為,不過還是決定堅守。小聲的說:“現在不行,我想婚後再那個。”
婚後?那是要與她結婚過後才能擁有她。可是自己卻不能馬上與她成婚,不是不夠愛她,而是還沒到時候。他需要時間處理一些事情,他需要她耐心等待。
見他不語,以為他生氣了。擔心的問:“你生氣了?”
他親吻她的額頭,低語道:“沒有。磬兒,我想知道你願意嫁給我,做我的妻子,一輩子相守到老麽?”
閔磬宣突然心跳加速,他是在求婚嗎?天啊,這好像太快了點。
“怎麽不說話?“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他不安的問。
她睜大眼注視著他,看到了他的認真,微笑著點頭:“對我來說,嫁給你和你白頭偕老是我今生最大的心願,我當然一千個一萬個願意。”
“但是得過段時間我們才能結婚,你要答應我,一定要等我。”
他是願意娶她的,隻是需要時間。沒有關係,她願意等,現在他有好多事要做,而且他們都還沒見過彼此的父母呢。她覺得結婚更大程度上是兩個家庭的結合,她希望得到家人的祝福。她點頭答應。
見她應允,他放下心來,開始向往他們的婚禮。“到時候,我們舉辦一個最盛大最與眾不同的婚禮,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與我愛的女人結婚了,從此以後你就永永遠遠都隻屬於我。你說好不好?”
閔磬宣雖然喜歡熱鬧,卻不喜歡奢華。“婚禮不必太隆重,簡單些就行,隻要我們相知相愛就夠了。”
“親愛的,你是在為我省錢嗎?”他輕笑道。
“就算是吧,對了過幾天是我爺爺七十五歲壽辰,我想回家一趟。”
“我陪你一起回去吧,我也想見見你的全家人。”
“你公司最近的事不是很多嗎,你要是沒空可以不用陪我一起回去的。”要撐起那麽大一個集團,真的太不容易了。
他許諾道:“沒事的,我們去兩天就回來。”
“真的沒事嗎?”
他刮刮她小巧的鼻子笑著說:“在我心裏,你最大,其他的都不重要了。”要知道,她是他的女神。
“嗯。對了,我明天想下山去見見萌萌和如涓,我們好久沒見了,不知道她們過得好不好?”她們真的好久沒見麵了。
她說要出去,著實讓他有些發急。他不想讓他知道明天即將發生的事情。“這幾天你就好好呆在家裏麵,等我忙完了我們就回去給爺爺過生日。”
“你出去了,我一個人在這裏好無聊啊,你就讓我去吧。”她用乞求的眼神看著他。
他卻裝作沒看見:“你在家裏麵和梔雪玩,或是去後院打理花草什麽的,總會有事做的。”
“不要啦,我想出去走走,你不用擔心我的,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你怎麽就是不聽我的話,這幾天你就呆在家裏不要往外跑。”他對她的不柔順顯得有些不悅。與剛剛柔情蜜意的他判若兩人。
他眼中閃爍著微怒,生氣了嗎?可是為什麽啊,她隻不過是去看看朋友而已,又不會礙到他什麽事,他氣什麽呀?
他淡去眼中的陰霾,但也不想多說什麽,在她額頭吻了一下:“睡覺吧,困了。”
她以沉默回應。接著她耳邊傳來沉重的呼吸聲,他真的很累了。
今天的他和平常不一樣,他不會輕易拒絕她的要求,而且隻是下山去看朋友,沒什麽特別的,他為什麽就是不讓呢?這樣的他讓她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