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愛的擄掠
閔磬宣看著那個她又愛又恨的男人追來,她拔腿就跑。不想被他追到,不想他看到她脆弱的眼淚。下午她正在廚房幫忙的時候,聽到外麵有人在鬧,不知道怎麽回事,心情本就低落的她不想去理那些無聊的事情,外麵有她的父親和弟弟,還有二叔和村長他們,於是繼續切手中的胡蘿卜。可是接著她聽到熟悉的呼喊:“磬兒,你出來,我有話對你說。我不要你嫁給別人,要嫁隻能嫁給我。”
是他來了麽?他這麽霸道的宣稱還有什麽意思,隻能嫁他,那他呢?要娶也隻能娶她的話,他又能做到?他不想相信他了,他對她從來說的都是那麽深情的話語,可是背著她呢,他又做了什麽。她繼續切著手中的菜,好一會兒,外麵沒了哄鬧,他走了麽?就這麽走了?
直到開晚飯的時候,父親才回來,告訴了它他們的談話。她裝作很無所謂的樣子,笑著說:“爸爸,快去吃飯吧,等會兒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今天來了好多客人,需要你應付的可多了。”
“今晚你就呆在屋裏,不要出去。”閔華盛露出了難得一見的正色。
她扯了扯嘴角,苦笑著說。“他已經和我沒關係了,我出去做什麽。”
在閔宅裏,她裝作若無其事的和來賓聊天喝著米酒,興奮之時還和大夥盡情的跳舞。跳累了後,男女老少們開始唱歌,個個唱得盡興。隻是她怎麽也唱不出來,她怕自己一打開嗓子出來的不是歌聲而是哭聲,因為整個夜晚她心中都是苦澀之水。晚上十點左右,賓客的熱情不減,宅裏依然熱鬧非凡。那麽多的笑聲和歡樂,她發現竟然沒有屬於自己的。沒了他,她的快樂和笑容好像也消失了。
他在做什麽呢?他到底決定要怎麽做呢?他會來找她嗎?要是以前的他早就出現了吧,而如今都那麽晚了還沒有他的身影。那種想知道答案的心驅使著她走出了閔宅,借著月光她走到了雲舍古居一帶的一棵大樹下,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坐在石頭上,溪水從他的腳下流過,他低著頭,好像思索著,他隻穿著裏麵的淺色襯衫,外套被他扔在一邊。他顯得那樣失落而孤寂,就像他身後遠處的大山一樣,令她心痛。她伸出手撫摸他的輪廓,眼淚就一顆顆砸到地麵。而他猛然的一抬頭,她仿佛可以感覺到他眼中此刻閃爍著迫人的精光,讓她驚慌不已,讓她隻想逃。
然而跑了不到一百步,米酒的後勁上來,她的腳步開始踉蹌,一不小心,就栽進了初結稻子的稻田裏。一轉身,便是他放大的臉。他興奮的說:“天,磬兒,真的是你。”
下一秒,她就被他緊緊圈在懷裏。他身上那熟悉的香味讓她沉淪,可是這個男人卻不屬於她,她抗拒著,吼著:“你放開我,不要碰我。”
“我不放,我不放。”他加重了力道。
“你都要結婚了,還來找我幹什麽?”
“但我愛你,愛的隻有你。求你了,不要離開我。”他哀求到。如果沒有她在身邊,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得下去。
她捶打著他,可是肩頭的濕熱讓她安靜下來。他哭了,竟然為她哭了。他到底是怎樣的人?明明愛她,卻不能和她結婚,無論如何她都沒有他的雄心壯誌重要。於是她決絕的說:“放開我,就算是讓我不那麽恨你。”
她恨他,嗬,他們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麽?他放開她,她的臉亦如他的,滿是淚水。
“磬兒,今天你已經訂婚了是嗎?”
訂婚?閔磬宣不明所以,難道他以為她在這天訂婚。可是明明訂婚的是二叔的女兒橘子堂妹。那樣全心全意愛他的人怎麽還能嫁給別人?
“是的,我就要嫁給別人了,所以請你以後不要來破壞我的生活,你也好好對待蕾妮。”如果他這麽認為,那就順著這麽說吧。
原來是真的,怎麽這麽快?“那個人對你好嗎?”
“我和他青梅竹馬,我爸媽早就希望我嫁給他。而且他對我很好,至少他不會讓我傷心。”閔磬宣繼續著謊話。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什麽訂婚的青梅竹馬。
“你們什麽時候結婚?”
“一個月以後。”
“那麽快?”程亦勳不敢相信的睜大眼,“你喜歡他嗎,為什麽才和我分開就要和他結婚?”
“這些都不重要,我來這裏隻想讓你知道,現在我對你完完全全的死心了,我要開始我的新生活了,所以希望我們以後各過各的不要再有交集。”閔磬宣忍著心痛笑著說道。
程亦勳看著她好像他們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而且很期待新生活似的,心裏頓時燃起熊熊怒火。這時不遠處,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出現在遠處的田埂上,黑暗中好像看不見他們,四處張望不見人影便喊道:“磬宣,你在哪裏,爸爸讓我叫你回去。”
程亦勳一把捂住就要回應的閔磬宣的嘴巴,他吐著怒氣問:“他就是你的未婚夫嗎?這麽快就出來尋你了,還真是一刻也離不開你。”
她大喊著,可是聲音淹沒在口腔裏。她看到他眼中前所未有的怒火,她害怕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來,於是掙紮著逃脫他的身邊。可是下一秒,後腦被用力一擊,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閔磬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她發現自己在一個木屋裏,窗外都是樹木,月光透過葉縫斑駁斜灑在地麵,而她的全身被粗麻繩捆著,山上的溫度比山下低,深夜露重,這讓她打了幾個寒戰。一會兒,小屋的門打開了,他抱著一堆幹樹枝進來。
他竟然好心情的笑著說:“磬兒,你醒了。我去撿柴火去了,你先忍著,等會兒就暖和了。”
“你把我帶到哪裏了。”她掙紮著。他竟然把她綁架了。
他把柴火放下,“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在很隱秘的山林裏。”
“你快放我回去,不然我的家人會擔心的。”大晚上的,她不見了,家裏人一定會很擔心。
“是怕你的家人擔心,還是怕你的未婚夫擔心。怎麽才離開那麽一會兒就開始想念了麽?”程亦勳湊近她星目一眯,輕鬆愉悅的臉頓時透露著危險。
“隨你怎麽說。”
他把柴火弄好,用打火機點燃了幹柴。一會兒後,樹枝劈裏啪啦的燒著,橘紅色的火光在柴堆上歡快的跳動著,一會兒小屋裏開始暖和起來,閔磬宣身上的寒意也開始祛除。程亦勳趟過溪水,褲子都濕了,於是把褲子脫下來放在樹幹上烤。
初夏,穿的衣服本就少。原本隻穿著單褲的他,這麽一脫,就隻剩下醒目的四角褲了,她的臉立即燒了起來。而他卻一點也不在意的走來走去鋪他們的“床”——用陳年幹稻草鋪成寬厚的長方形墊子,然後在上麵鋪上小屋原有的幹淨毯子,然後向她走來。
“你要幹什麽?”她躲著他。直覺告訴她,這一晚絕對不同於以前的那些晚上。
“給你解繩子。”他麻利的解開了粗繩子,看著她臉紅就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輕笑道,“你以為我要幹什麽?”。其實他剛剛綁她的時候是十分小心翼翼的,深怕綁得太緊,傷了她。
閔磬宣不覺得他會那麽輕易的放開她,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是不管怎麽樣,走為上策。於是才擺脫束縛得到自由就想逃,可是這純粹隻是她的異想天開,因為她剛跑到門的地方,就被程亦勳給拽了回來,滾到毯子上。他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隱忍著怒氣說:“你就那麽怕我?就這麽想逃離我?”
她看到了他的盛怒,大眼閃爍著恐懼:“你放我走吧,不要再繼續這段沒有結果的感情了。現在已經深夜了,我家裏人會擔心我的。”
“哼,想我放你走,其實你是怕失身於我不好和你的未婚夫交代是不是?”對她占有欲極強的他,總是會想到壞出去。總怕她心裏裝著別的男人,總怕她突然不見,總是怕她討厭自己不理自己。可是她總是會輕而易舉的挑動他嫉妒和憤怒的神經。
他怎麽又扯到這裏了,那個人哪是她什麽未婚夫,那是今天訂婚的男人沒錯,可是人家是橘子堂妹的未婚夫,他剛剛口中的爸爸是她的小叔。這個瞎吃醋的男人,他就那麽在意她心裏有別人?
“是又怎麽樣?”她故意激怒她,就算她現在沒有未婚夫,以後也會有的啊。她怎麽能失身於一個和她沒有未來的男人呢?
“你隻能是我的,你的初夜你的人你的心都隻能是我的。”他大吼著。
盛怒中的程亦勳凶狠的扯掉了她衣物,吻鋪天蓋地的從唇逐步下移,大掌也在她的身上肆意起來。
閔磬宣被他的憤怒和占有欲嚇到了,他就像是一隻發狂的獵豹要狠狠撕咬她,要將她吞進腹中。她掙紮著喊道:“你住手,快放開我,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