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掀起風波
昨夜閔磬宣無端失蹤,閔家人的矛頭自然指向白天出現的程亦勳。聽村裏的人說他們白天租的車子還在,也不曾有車駛出過,所以他們一定還在村裏,於是閔家動了全村的人分頭去尋找她。村民帶的帶獵狗,帶的帶鐮刀鋤頭,舉著沾有鬆油的火把四處尋找。而在村裏的程亦勳的部下,開始擔憂起來,他們準備分頭行動,可是才要出發就被村名包圍起來。之前他們在一個旅館住下,程亦勳說自己想出去走走,所以他們都沒有跟去,所以閔磬宣被程亦勳擄走的事還是從村民口中得知。
這個夜晚,雲舍村都沒有入睡,閔家一家更是膽顫心驚,閔劍出捶著拐杖吼道:“這個程亦勳,膽敢擄人,等找到他看怎麽收拾他。”
閔奶奶看深更半夜還不見有消息,開始哭起來:“老頭子,怎麽還沒磬宣的消息啊,他們年輕人都去找了,我們兩個老鬼要不要也去找。”
“那麽多人都找不到,我們去又能找到?你多走幾步就喊累,這一去不是添麻煩嗎。”
“哎呀,這可怎麽辦啊。這個程亦勳到底是什麽人啊,我們磬宣怎麽會喜歡這樣的人。”
“既然是相互喜歡的,應該不會傷害她,就怕他把磬宣強行帶走。看他的架勢不像是普通的公司總裁,他身邊的人個個是一等一高手。白天我叫磬揚他們幾個趕他們走的時候,他們個個眼中透出的寒光和殺氣,他們絕非一般的保鏢。”當過軍人並且研究中國功夫若幹年的他比常人敏銳。
“我的天,這還了得,老頭子啊,感情他們是混黑道的?”
“你不要在這瞎嚷嚷,事情還沒弄清楚。”
清晨,天剛灰蓬蓬的時候,村民都累了回家補覺去了,白天他們還有自己的生活。所以當閔磬宣和程亦勳下到山腳的時候,村子裏反倒是比平常更靜一些。
站在溪水邊,閔磬宣擠出一絲微笑:“我們就在這永別吧,你去找你的手下離開這裏吧。”
“磬兒,你真的那麽忍心永遠不再見我?”
“現在別說這些沒用的,這不像你。”她的眼眸已經萃上了寒冰,開始拒他於千裏之外。說完她就踩著溪水中的石塊一步一步遠去,消失在田野,沒入一片青磚屋包圍的石巷裏。他知道自己傷她有多深,因為她的背影帶著濃濃的憂傷和孤寂,那抽泣是的顫抖如芒刺直插他的心頭。
當閔磬宣拖著沉重的步子到閔宅的時候,閔家一家人都在大堂坐著,看到她都是又喜又驚。她的媽媽劉文歆跑過來抱住她,哭道:“磬宣,你都跑到哪裏去了,你不知道全村人昨晚都在找你。”
她順著母親的背若無其事的說:“媽,能有什麽事啊,就是去了見他。”
“是你去見他,不是他擄走你?”
“嗯,他沒有對我怎麽樣。”他對爺爺和父親說,“你們就不要再追究了,放他們走吧。”
“他真的沒有對你怎樣嗎?”閔磬揚手裏拿著一張熟悉的毯子走過來問,然後打開毛毯對閔家父母說,“爸,媽,你們看這,那個混蛋明明就是把姐已經……”
“磬揚,你別瞎說!沒有的事。”閔磬宣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注意到她脖子和鎖骨的吻痕的劉文歆拉她進房:“磬宣,你跟我進來。”
一進房間,劉文歆就去解閔磬宣的上衣扣子,閔磬宣驚慌的推開母親的手:“媽,你要做什麽?”
“你在害怕什麽?”
“我……”
“你老實告訴我,昨晚你和他是不是發生關係了?”劉文歆眉頭緊鎖。
她點頭,她握住母親的手哭著哀求:“媽,你不要告訴爺爺和爸爸。他們知道了的話,一定不會放他走的,我不想逼他。”
還沒等劉文歆回應,門就被踢開了。閔劍出拄著拐杖綠著臉站在那裏,他身後是閔華盛,閔磬揚,閔華坤一家人。
閔劍出盛怒吼道:“都這樣了,你還護著他,他到底有什麽好的,隻得你這樣對他。”
閔磬宣跑過去哭喊道:“爺爺,都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你就不要再追究了。”
閔劍出推開她憤怒的說:“我看他也像個男子漢,既然對你做了這樣的事情就得對你負責,不然顯得我們閔家人也太好欺負了。華坤,你叫村長他們攔住程亦勳那夥混蛋,今天不給我們閔家一個交代休息離開。”
“是,爸。”閔華坤和閔磬揚一道出去喊人。
“爺爺,你放他們走吧。”閔磬宣跪在閔老麵前哭喊著。
閔老拿起拐杖就往她背上一揮:“我打死你這個不爭氣的,被別人欺負了還護著他,他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這樣心甘情願的付出。”
閔磬宣什麽也說不出,背上的疼痛讓她一聲悶哼,爺爺從小就很疼她,總是向別人誇她,總是以她為傲,而此刻,爺爺甚至是全閔家人都因為她而感到蒙羞了吧。
而程亦勳這頭,他來到之前住的旅館,發現旅館被幾個年輕人圍起來了,而他的手下應該在裏麵。他發了條短信給驚夢,叫他們想辦法出來在停車場會合然後離開。他一個人在停車場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手下和司機六人匆匆趕來。他問:“你們有沒有傷到村裏人。”
“隻是把他們打暈了。”驚夢回答。
還在夢裏就被這些人揪起來的司機師傅感到十分害怕:“各位大哥,老板,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啊。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啊,我家裏上有老下有小。”
“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你隻要發動車子把我們送回江口縣就好。”程亦勳拍拍司機發抖的肩膀。
嚇得全身發抖的司機倉惶的打開車門,發動麵包車。
驚夢好奇的問:“您昨晚是和閔小姐在一起麽?昨晚全村人都在找你們。”
“嗯,她已經回家了。”
“您真的打算舍棄她了麽?”
“驚夢,今天你的話有些多。”他不想回答這個令他心痛的問題,不是她要舍棄她,而是她不願意和他走。
驚夢覺得自己失禮了,連忙說:“屬下知錯了。”
而麵包車還沒駛出村樓,車的四麵八方就一撥又一撥的村民敲鑼打鼓的向他們圍來。車裏的幾個人都不明所以,難道出什麽事了麽?
她回去了,應該是沒什麽事了的,怎麽這些村民個個冒著濃煙的怒火恨不得撕裂他們似的。司機師傅大喊:“改怎麽辦,村民圍上來了。你們是不是在村裏闖禍了?”
“少廢話,趕緊開車。”驚夢命令道。
司機加快油門,車窗和車頂連續不斷出現被砸東西的聲響。而車錢一輛重型摩托已經攔住了去路,車上的年輕男子衝上來,拳頭砸著司機的門:“把門打開,不然你的車就會被砸成一堆爛鐵。”
程亦勳從車玻璃看出去這人不是閔磬揚還是誰。驚夢問:“程總,該怎麽辦?”
“下車!”他倒想弄清楚怎麽回事。如果是來追究責任的話,他會負責。司機把門打開,就一股煙的溜出了人群,這感情是要打群架的呀,他可不想被無辜奪去了性命。程亦勳一夥六人下車,經曆過無數比這危機很多倍的危險的他們毫無懼色。才一會兒工夫,幾十個壯年男子圍著他們,手裏都握著自己的武器——菜刀、鐮刀、斧頭、鋤頭、木棒、繩索。而再後麵的則是圍觀看熱鬧的村民和旅客。這聲勢確實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