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上課
郭可鳶能加入很好理解,關係戶,而且扆浦深現在還不知道郭可鳶這個女人有什麼本事,可能會有些真本事。
另一個人,就是李霄漢了,今天高建瓴和李霄漢交手完了之後,還讓李霄漢留下來。
那麼意思已經是很明顯了,大家都看得懂,那就是高建瓴看上李霄漢了,覺得李霄漢是可造之材,才會留他下來。
「我們不會到時候被趕走吧,我們身手一般般啊。」明覺淺現在在車上了,有些擔心起來。
扆浦深很想說,剛才在下面你不說,說了你不上來不就完了。
還有啊,身手一般般的是你,可不是我。
「沒事,反正就兩個月,說不定中間不行還淘汰呢,你就可以離開了。」扆浦深覺得這樣挺好。
「不行,我明覺淺怎麼可能被淘汰,你讓我在郭可鳶面前怎麼抬頭,我一定要加入不行。」
明覺淺是下了決心了,可是決心居然是為了不在女人面前丟人,不過也對,明覺淺也就這種時候,能激起鬥志了。
扆浦深懶得說他,看著外面的景色,車子已經是快要離開市區了。
他們的倉庫本來就已經在市區邊緣了,現在這一會已經是出來了,看樣子他們訓練的地方,應該不會在市裡。
大概三個小時之後,外面有人喊道:「下車,下車。」
「晃的我想吐。」明覺淺皺著眉頭說道,路不好,搖搖晃晃的,而且車裡人又多。
不過扆浦深看起來沒有什麼事情,他經歷過的事情比這些嚴重的多,這點在他眼裡都是小兒科。
「集合。」有人喊道。
扆浦深他們急忙跑去,不過扆浦深還是習慣性的觀察了一下,這裡應該是一個校場。
以前是幹什麼的不知道,不過看樣子,好像挺長時間不用了。
但是房子還不少,看樣子有地方住,而且也不用擔心洗澡的問題,有澡堂。
「這裡就是你們接下來兩個月接受訓練的地方,中間如果有人不合適,我們會直接趕走,明白嗎?」高建瓴問道。
「明白。」大家喊道,沒有人現在敢亂來,他們當然不敢亂來了。
校場周圍,都是拿著槍的士兵,這氣氛你讓他們亂來一個試試。
基本上五步就會有一個士兵,拿著槍站著,看來就是看著他們的,扆浦深覺得這給他們心理上的壓力就不小。
「今天你們第一天來,不要這麼緊張,自己去找自己的宿舍,晚上在大教室集合。」林山月出來說道。
高建瓴給人的感覺就是說一不二,而且不愛廢話,林山月就充當起來了這個解釋的角色,給扆浦深他們解釋一些東西,算是相輔相成。
林山月說完之後,曲牧堯走出來說道:「晚上是我的槍械課,大家不要遲到。」
「不遲到。」很多人嬉笑著喊道,曲牧堯的身段,面容都是一等一的好,這些人裡面,很多人都是用色眯眯的眼睛看著她。
可是曲牧堯絲毫沒有害羞的樣子,而且也不窘迫,扆浦深看得出來,這個女人不簡單。
解散之後,扆浦深他們立馬開始找宿舍,每人都找到一張床,床上有他們的生活用品。
然後就跑去食堂吃飯,因為沒有時間了,他們馬上還要去大教室上課。
這一次沒有人遲到,他們學聰明了,知道遲到是什麼後果。
今天四個人被打的半死不活抬出去,他們可是都看到了。
來到大教室的時候,大家都是整整齊齊的坐好,但是還是有些劃分的,那些道上來的社會人士,不和扆浦深他們這些小屁孩坐在一起。
因為他們瞧不起扆浦深他們這些學生,覺得他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來這裡能幹什麼?
所以坐下之後,算是分了楚河漢界了,可是扆浦深他們這些學生黨人數只有十來個,連二十個人都沒有,一下子就是處在了下風了。
那些道上的人,都是嬉笑著看著他們,看的他們心裡毛毛的。
「玩過槍嗎?」曲牧堯進來之後,絲毫沒有廢話,直接問道。
「玩過,老子還有一把,輕易不示人的。」一個混混笑著說道。
那邊的人都聽懂了,接著都是哈哈大笑,學生這邊就沒有什麼人笑了。
不是沒有聽懂,是他們不想大庭廣眾之下,還有女人在這裡,因為這個發笑。
看到他們這裡,有人似懂非懂,那邊笑的更放肆了。
對於這些調戲,曲牧堯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因為她直接將眼睛閉住了。
下一秒她將自己腰間的槍拿下來,然後手指翻舞之間,那個槍就變成了一堆零件,散落在桌子上。
曲牧堯這一手,讓剛才哈哈大笑的人不笑了,問他們玩過槍嗎,他們說玩過。
但是玩成曲牧堯這樣的,可沒有幾個人,曲牧堯這一出手,也是鎮住了一大片。
扆浦深知道這些人都是有些本事的,不然也不會派過來給他們當教官。
「勃朗寧,不知道是加拿大給國民政府生產的,還是什麼地方的。」明覺淺懂槍,而且經常玩,所以一眼就看出來了。
「不是***政府專用的,是FN的。」扆浦深對明覺淺說道。
明覺淺聽到扆浦深的話,笑著說道:「忘了,還有一個更懂的坐在這裡,我是獻醜了。」
對於扆浦深懂這些,明覺淺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因為他本來就很懂。
所以扆浦深這樣說,不會讓人懷疑他,他在南京的時候,跟著明覺淺沒有少玩槍。
你別說,扆浦深以前性格很弱軟,但是對槍卻是出奇的喜愛,你說怪不怪。
曲牧堯看到下面的人議論紛紛,她笑著問道:「有誰能上來,蒙著眼睛,將槍裝回去,我這一課他就過了。」
看到很多人躍躍欲試,曲牧堯繼續說道:「當然了,如果裝不回去,今天晚上就連夜給我滾蛋,而且沒有路費。」
本來很多人想要去試試,因為能裝回去,這一課他們就過了,多劃算。
可是裝不回去,就倒霉了,所以一時間沒有人敢上去。
明覺淺見狀笑著說道:「呦呦呦,剛才是誰笑得大聲,笑我們不會用槍,還說自己有兩把,一把不輕易示人。銀樣鑞槍頭,拿出來幹什麼,丟人啊。」
明覺淺的話,讓這邊的學生都是笑了起來,從進來就被那些人有意無意的鄙視,這些學生心理當然不服氣了。
現在被明覺淺帶著,也是嘲笑回去一波,算是找回一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