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露一手
露一手
「你們一群小赤佬懂什麼?」那邊的人面子掛不住,喊道。
「我們不懂,你們上啊,不是會玩槍嗎,都玩到下面去了吧。」明覺淺笑著喊道,這小子就是人來瘋,扆浦深笑著搖了搖頭。
明覺淺的話讓那邊的人都是氣憤起來,李霄漢無疑是其中一個,但是他知道這裡不能隨便動手。
但是你讓他上去,他有自知之明,他會玩槍,而且玩的還不錯。
可是這盲眼裝槍,李霄漢以前也沒有試過,現在是干著急沒有辦法。
這些學生都是年輕人,看到這個樣子,當然是開心了,嘻嘻哈哈的笑著,讓這些人瞧不起他們。
曲牧堯就笑著站在上面,沒有說什麼,突然李霄漢他們之中一個人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
他指著明覺淺說道:「你小子等著,我要是裝回去了,你給爺爺磕個頭。」
「說的我們好像裝不回去一樣。」明覺淺絲毫不怕的說道。
這個人被明覺淺懟了一句,氣急敗壞的點點頭說道:「好好好,我一會看你嘴硬。」
這個人直接走到講台上,拿起講台上的一個黑布,就將自己的眼睛給蒙了起來。
然後大家都看著他,速度不慢,很快將槍給裝好了。
下面的人都是一片驚呼,尤其是李霄漢他們,都是起鬨的看著扆浦深他們這裡,大聲叫好。
雖然是不慢,但是在扆浦深眼裡,差遠了。
那個人裝好之後,將黑布拿下來,看著曲牧堯說道:「怎麼樣?」
「回去坐,我這一課,你算是過了。」曲牧堯點頭說道,她說話算數。
能將槍玩成這樣的,怎麼說都是一個用槍的高手了,至於你說能盲眼裝槍,但是打不準?
這種人有,但是那是閑的蛋疼,哪個人玩槍不是先練的打准了,才玩個花出來的。
「你,來啊。」那個人走回來的時候,指著明覺淺囂張的說道。
明覺淺不屑的一笑,推了扆浦深一把說道:「去,給他露一手。」
扆浦深無奈的看著明覺淺,明覺淺說道:「看什麼看,去啊。」
扆浦深以前也玩過這些東西,所以明覺淺一點都不擔心,他囂張的看著李霄漢他們一群人。
李霄漢他們看到居然是扆浦深,剛才大家都嬉笑的時候,就扆浦深坐在這裡安安靜靜。
他們還以為扆浦深就是膽小怕事的人,沒有想到居然是讓他出來,那些人都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郭可鳶看到居然是讓扆浦深來,她同樣瞪著大眼睛,有些好奇。
扆浦深看了一下情況,他覺得是應該露一手,李霄漢露了一手雖然失敗了,可是卻能留下來。
那麼扆浦深覺得自己想要留下來,自己也需要露一手,並不是一定要藏拙,在必要的時候,還是要出出風頭的。
這就是扆浦深的為人之道,也是他的潛伏之道,一味的藏拙並一定就是好事。
所以扆浦深從座位上起來,向著講台走去,看到扆浦深真的走去講台,他們都是等著看扆浦深的笑話。
曲牧堯看著迎面走過來的人,比自己高了不少,她還需要微微抬頭。
「曲教官。」扆浦深很有禮貌的說道。
這麼多人,沒有一個人教過自己教官,只有扆浦深上來叫了一句。
曲牧堯心裡覺得讀過書的人是不一樣,但是自己這裡是槍械課,不是來讀書的。
可是這一聲曲教官,多少還是換來了一些好感,曲牧堯好心說道:「你可想好,裝不回去今天晚上就滾蛋。」
這句話,算是一個提醒,就是告訴扆浦深,知難而退。
不過扆浦深沒有說話,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拿起桌子上的黑布,在蒙眼睛之前,居然是先吹了吹。
明覺淺在下面笑著說道:「臭小子。」
扆浦深雖然沒有跟著大家嬉笑,可是就他這一個小動作,讓剛才上來的那個人,臉色都變了。
他這是幹什麼?
他吹什麼,他是嫌棄自己臟啊,那個黑布是自己剛剛蒙過眼睛的,他不是嫌棄自己臟是什麼?
曲牧堯都被扆浦深的動作逗笑了,看到曲牧堯一笑,扆浦深的動作都是一愣。
突然扆浦深說道:「不如曲教官的這條絲巾,借我用用。」
看著曲牧堯脖子上的絲巾,扆浦深出言說道,下面的人都傻了,尤其是明覺淺,你連教官你都敢調戲。
其實說真的,扆浦深是沒有打算調戲曲牧堯的,只是曲牧堯突然一笑,讓扆浦深覺得,如果能搞好關係,對自己是有利的。
對於扆浦深突然這麼大膽的要求,曲牧堯笑的更大聲了,她一邊笑一邊將脖子上的絲巾解下來。
「如果裝的回去,絲巾送你,如果裝不回去,絲巾還送你,但是你今天晚上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條絲巾,跑回市裡去。」
曲牧堯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你調戲她,可不會有好果子吃。
看到曲牧堯真的解絲巾,下面的人還議論紛紛,但是聽到曲牧堯的話,下面的人就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扆浦深沒有再廢話,將曲牧堯的絲巾,綁在眼睛上,還有一股子溫熱縈繞。
看到扆浦深準備好,曲牧堯就準備將槍給拆了,讓扆浦深開始裝。
因為槍剛才已經被組裝好了,但是就在曲牧堯準備動手的時候,扆浦深已經是一把拿起來桌子上的槍。
只看到扆浦深的雙手聯動,脆聲不絕,扆浦深手裡的槍就變成了一堆零件落在了桌子上。
看到扆浦深這一手,曲牧堯的眼光一凝,不比自己剛才慢。
下面的人還沒有從吃驚中反應過來,扆浦深的雙手再一次抓起來桌子上的零件,像是藝術一樣,槍在扆浦深手裡再一次還原。
如果說剛才第一個人他們都覺得快的話,那麼扆浦深他們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因為扆浦深連拆帶裝,用的時間,居然比第一個人還要短。
下面鴉雀無聲,就連愛熱鬧的明覺淺都閉嘴了,他知道扆浦深槍玩的厲害,可是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他知道扆浦深速度快,他見過不少次,但是也沒有一次有這麼快的。
就在他們還在反應的時候,扆浦深將眼睛上的絲巾拿下來,對著曲牧堯說道:「曲教官的絲巾,我就收下來了。」
曲牧堯這才反應過來,點點頭還沒有說話,扆浦深已經是帶著絲巾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