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暴力合作
和明覺淺開完玩笑,扆浦深的意思還是那個意思,就是明覺淺不要跟著摻和了,因為多一個人的用處也不大。
晚上回去休息,扆浦深交代明覺淺,不能將這件事情告訴樂照琴,不然樂照琴又要擔心了。
明覺淺雖然想要幫著扆浦深,但是也擔心自己真的拖了扆浦深的後腿,所以就告訴扆浦深,有什麼需要的一定要告訴自己,要讓自己幫忙。
這些扆浦深想心裡當然都清楚了,雖然嘴上是答應明覺淺了,但是根本就沒有打算將明覺淺拉進來。
第二天扆浦深就要開始自己的行動了,他要去聯繫福壽會館的老闆,和他說這件事情。
雖然沒有帶著明覺淺,可是扆浦深將徐萊帶著了,因為有危險的事情,扆浦深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徐萊。
知道扆浦深帶著徐萊,吳石愚心裡也能理解,扆浦深和明覺淺關係好,不想讓明覺淺趟這趟渾水,可是他又需要人手。
所以就只能帶著徐萊了,徐萊還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所以扆浦深叫的時候,就跟著走了。
來到福壽會館這裡,福壽會館的老闆很不待見扆浦深他們,有點不想搭理他們。
不過福壽會館的老闆也不能不見,因為現在的事情,他也知道很麻煩,不想惹禍上身,就最好配合他們。
再一次見到福壽會館的老闆的時候,扆浦深和他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因為兩人現在都變成了誘餌。
「你們又來幹什麼?」福壽會館的老闆很不待見的問道。
扆浦深看了看說道:「私下聊兩句。」
福壽會館的老闆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對自己下面的人說道:「出去。」
「你也在外面等我。」扆浦深對徐萊說道。
徐萊一臉的錯愕,他沒有想到自己也要出去,但是他沒有辦法反駁扆浦深,就只能跟著福壽會館的人一起出去。
看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福壽會館的老闆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你去聯繫軍統的人,就說你想要和他們合作。」扆浦深直接對福壽會館的老闆說道。
福壽會館的老闆現在手裡正端著茶杯在喝水,聽到扆浦深的話,嘴裡的茶水直接就噴了出來。
「你腦子壞掉了吧。」福壽會館的老闆喊道。
「這是陳溪橋主任和吳石愚大隊長的意思。」扆浦深苦笑著說道。
見到扆浦深的苦笑,福壽會館的老闆看了扆浦深一眼,現在反而是覺得他順眼了很多。
因為福壽會館的老闆算是看出來了,扆浦深現在也是身不由己,他覺得扆浦深是不想來找他的。
福壽會館的老闆不傻,他覺得自己的倉庫,就是軍統的人弄的,現在還要去找軍統的人。
軍統的人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他們想要幹什麼,到時候他們要等待的不就是軍統的人的報復嗎?
福壽會館的老闆對扆浦深說道:「我們去惹怒軍統的人,讓軍統的人對我們下手,然後他們去抓人。功勞是他們的,危險是我們的,小兄弟,你不明白嗎?」
「趙老闆,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們有能力拒絕嗎?」扆浦深對福壽會館的老闆問道。
「為什麼不能?」福壽會館的老闆說道。
「我是特工總部的人,上面讓我做什麼,我就要做什麼,我拒絕就是死。」
「你呢,你和軍統的人有聯繫,就算你說你沒有見面,但是就單單軍統的人聯繫過你,你沒有上報,就已經可以要你的命了。」
扆浦深的話,像是鎚子一樣砸在福壽會館老闆的心臟上,他知道特工總部這一次是要暴力合作了。
「我反而是跟著你倒霉了。」扆浦深看著福壽會館的老闆說道。
「我聯繫不到軍統的人。」福壽會館的老闆說道。
扆浦深看著他,搖著頭說道:「我交不了差,我不好過,你可能也不好過,特工總部的牢房你想去試試嗎?」
「吳石愚這是過河拆橋,我給了他多少好處,他現在居然不幫著我。」福壽會館的老闆現在心裡都是氣,他給了吳石愚那麼多好處,吳石愚現在居然讓他去送死。
扆浦深苦笑著說道:「你覺得他是在乎你的看法,還是在乎日本人的人看法,我們現在是同病相憐,就不要相互為難了。」
「怎麼為難了,讓我去聯繫軍統,說我想要和他們合作,他們難道不知道我是你們派去的嗎?」
「到時候他們心一橫,把我殺了,就算是你們抓到他們了,和我有什麼關係,功勞是特工總部的,我還是死了,有什麼區別。」福壽會館的老闆,心裡一萬個不願意。
「趙老闆,是有區別的,一個是現在就死,一個是可能能活著,你自己想想吧。」扆浦深坐在凳子上,他也不說話,他知道福壽會館的老闆想得明白。
當然想得明白了,一個是現在就要死,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願意現在就死。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福壽會館的老闆抬頭說道:「好,我想辦法聯繫他們,但是你們的行動計劃是什麼,我總是要知道的吧?」
行動計劃?
扆浦深一臉的無奈,看到扆浦深的樣子,福壽會館的老闆喊道:「不會沒有吧。」
「計劃當然是有的,只是我不知道,你也不會知道。」扆浦深說這句話的時候,福壽會館的老闆就已經明白了。
他們的計劃裡面,福壽會館的老闆自己和扆浦深,基本上就是被放棄犧牲的角色,能不能活下來看他們的運氣了。
所以他們是不會將這個計劃告訴扆浦深和福壽會館的老闆的,告訴他們了,他們當然就不願意執行這個計劃了。
看到福壽會館老闆激動的樣子,扆浦深說道:「所以現在我們需要自己想一些辦法,來保證我們的安全,在任務能完成的同時,保證我們的安全。」
扆浦深現在必須要和福壽會館的老闆合作,他如果想要在這一次的事情中,儘可能的活下來,一個人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
福壽會館的老闆看了扆浦深一眼問道:「你有什麼辦法嗎?」
他知道扆浦深是一個聰明人,所以想要聽聽扆浦深的想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