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各自心思
福壽會館的老闆,想要知道扆浦深的想法,扆浦深現在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他說道:「我們覺得我們現在必須要認清一個現實,就是特工總部的人想要抓到軍統的人立功交差,我們兩個又不得不聽他們的話,但是我們兩個還想要活命。」
「廢話。」福壽會館的老闆覺得扆浦深說的都是廢話,尤其是最後一句。
誰不想活命,他們就是要在這樣的情況下面活命的,不然福壽會館的老闆問什麼。
「現在你問我有什麼辦法,我怎麼知道,你先聯繫軍統的人,然後我們再作打算。」扆浦深對福壽會館的老闆說道。
現在你讓扆浦深想計劃,他能想出來才怪,軍統的人都沒有出現,還不知道情況,怎麼可能想出來辦法。
福壽會館的老闆,只能點頭說道:「好,我想辦法聯繫他們,我要是倒霉了,你也過不好。」
「我知道,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放心我不跑。」扆浦深知道福壽會館的老闆擔心的是什麼。
「明天再過來。」福壽會館的老闆對扆浦深說道,算是下逐客令了,扆浦深點點頭離開。
看著離開的扆浦深,福壽會館的老闆坐在凳子上,愁眉苦臉。
他不知道為什麼最後的事情變成了這個樣子,自己居然還要陷入這樣的危險之中。
軍統的人行事,他是有些了解的,心狠手辣,雷厲風行,惹上他們還真的是不好過。
但是特工總部也差不到哪裡去,而且自己現在被特工總部的人拿捏成這個樣子,還不是任人宰割。
福壽會館的老闆,心裡很明白,自己就是要活命。
扆浦深心裡也明白,自己需要的也是活命,陳溪橋要的是彰顯自己的能力,建功立業。
吳石愚要的是幫助陳溪橋建功立業,讓自己得到好處。
大家的心思都不一樣,都是為了自己,所以扆浦深現在不管別人是什麼心思,他只是想要活著。
從福壽會館帶著徐萊離開,徐萊很奇怪扆浦深在裡面到底和福壽會館的老闆談了什麼,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方便問,也忍著了。
回去特工總部,扆浦深將事情彙報了一下,吳石愚讓扆浦深繼續負責。
今天算是過去了,可是扆浦深不知道明天,後天還能不能過去。
看到扆浦深回來,明覺淺跑上來問道:「沒事吧?」
「放心吧,沒事。」扆浦深笑著說道,他不想讓明覺淺擔心,這種事情還是一個人擔著好了。
明覺淺拍了拍扆浦深的肩旁,讓扆浦深有什麼話就說,不要藏著,扆浦深也是點點頭。
晚上回家吃飯,樂照琴的毛衣已經是弄的差不多了,中間還讓扆浦深試了幾次,穿著還不錯。
就是現在的季節不是穿毛衣的季節,織好了也只能先放著,樂照琴說還要給明覺淺也織一個。
被明覺淺給勸住了,因為明覺淺不習慣穿這個,而且還是別人給織的,明覺淺也不想麻煩別人。
晚上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扆浦深心裡想到,福壽會館的倉庫自己已經炸了。
組織交代的任務自己算是完成了,水鳥一定已經收到消息了,只是自己現在沒有時間和水鳥見面。
自己現在面臨的危險,水鳥也不知道,不過扆浦深覺得就算是知道了,水鳥能給自己提供的幫助,也不大。
組織的任務自己算是完成了,那麼扆浦深現在就可以安心的,負責福壽會館這裡的事情了,他只是希望軍統的人不要太高調。
但是想想又不可能,軍統的颶風隊剛來,正是想要立威的時候,有送上門的他們怎麼可能不要。
扆浦深現在只能奢求,他們不會鐵了心要對付自己,就好了。
第二天扆浦深沒有和明覺淺一起去特工總部,而是直接去福壽會館,因為他現在負責這些事情,吳石愚也是給了他很大的便利。
再一次來到福壽會館的時候,扆浦深覺得自己三天兩頭的跑這裡,自己都快在這裡上班了。
「趙老闆,情況怎麼樣?」扆浦深沒有功夫廢話,直接上來就問。
福壽會館的老闆,苦著臉說道:「聯繫上了,他們居然同意我和他們合作,只是需要我明天下午,去這個地方和他們見面,親自去。」
福壽會館的老闆,遞過來一張紙條,這上面寫了一個時間和地點。
時間是下午三點,地點是一個酒店的房間,裡面還有一個鑰匙,看來就是房間的鑰匙了。
「你說要是裡面有炸彈,我們是不是就完蛋了?」福壽會館的老闆問道。
因為他心裡想的是,軍統的人明天根本就不會出現,他們可能只是給房間裡面放了炸彈,然後他們就走了。
等著自己明天過去,炸彈一炸,自己死了,軍統的人就贏了。
可是他知道自己必須去,因為特工總部的人就是想要引出來軍統的人,如果軍統的人明天不用炸彈,而是準備埋伏在那裡暗殺他,那麼特工總部的人就算是可以反埋伏到軍統的人,可是自己的安全沒有保障了。
看到福壽會館老闆害怕的樣子,扆浦深說道:「他們不是用過一次炸藥了嗎,可能還是。」
「你別嚇我。」福壽會館的老闆本來就怕,現在聽到扆浦深這樣一說,更怕了。
「你怎麼聯繫上他們的?」扆浦深不理會他害怕的樣子,直接問道。
「就是放消息出去,他們收到了就寫了這個紙條給我,我還沒有見過他們。」福壽會館的老闆說道。
看來軍統的人還是挺小心,他們明明知道福壽會館這幾天的事情,還立馬就答應同意和福壽會館合作,而且還要求了必須是福壽會館的老闆親自來見面。
那麼這一切,就看起來有些不一樣了,軍統的人心裡在想什麼,大家都知道了。
不過炸彈,扆浦深覺得不太可能,如果是定時的,這時間也太長了。
除非是他們還沒有安放,準備等到明天,快見面的時候才開始安放定時炸彈,但是扆浦深想要告訴他們的是,他們沒有機會用炸彈了。
「放心吧,紙條我帶走了,他們明天一定不會有炸彈,放心的去。」扆浦深對福壽會館的老闆說道。
可是他怎麼可能放心,看著扆浦深說道:「你必須和我一起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