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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不出所料

  第天醒來,扆浦深自然是上班了,沒有去出租的房間裡面,因為曲牧堯的消息也不可能送過來的這麼快。


  扆浦深要的是妙歌今天的行蹤,而不是別的什麼時候,所以扆浦深和明覺淺去特工總部,繼續上班。


  只是一整天,扆浦深心裡想的事情,都是妙歌唐行微她們之間的事情。


  如果扆浦深真的猜對了,妙歌就是唐行微所說的軍統的那個人,扆浦深現在反而是要開始考慮,自己需要證明主動出擊了。


  不過扆浦深想了一下,覺得如果自己確定了妙歌的身份,自己先去找水鳥商量一下比較好。


  這種和軍統的人打交道的時候,扆浦深覺得還是需要和水鳥彙報一下的,不然到時候不太好解釋。


  雖然自己問心無愧,但是現在這種敵中有我,我中有敵的年代,還是小心一點好。


  特工總部這段時間也是沒有閑著,葉繼明已經是開始了很多行動,抓捕了一些人,也執行了一些任務。


  不過這些扆浦深都不能阻攔,也不能做什麼,所以就裝作沒有看到。


  他雖然在特工總部裡面,但是不是說所有的事情他都必須要去做,他是有選擇的去做與不做。


  如果說的再簡單一點,如果有情報,重要情報,你需要主動收集。


  這裡只是收集,你不需要做任何的額外的事情,只需要收集了情報之後,彙報給組織就行了。


  第二點就是你需要去執行人組織交給你的任務,組織不給你任務,你可以什麼也不做。


  但是組織給你任務了,你就需要去完成任務,這就是扆浦深他的工作。


  至於現在葉繼明他們的做的事情,組織是沒有對扆浦深有什麼命令的,所以扆浦深只能按兵不動。


  特工總部的運轉不會停下來,他們就是汪偽政府的機構,怎麼可能停下來呢。


  拿上就要翻過年了,汪先生也是準備離開上海了,聽說南京那裡的事情都說好了,過了年就過去。


  遷都南京,已成定局,很多人都是盯著汪先生,準備在他從上海到南京的路上來截殺他。


  不過難度可想而知了,扆浦深沒有去關注這些事情,因為汪先生的行蹤他不知道,特工總部也不會知道。


  所以他只能關注其他的事情,水鳥沒有給任務,就盯著妙歌這裡,準備一探究竟。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扆浦深去自己租的房子那裡,想要看看曲牧堯今天給了自己什麼樣的消息。


  扆浦深進去之後,找到曲牧堯留給自己的紙條,扆浦深看了起來。


  只是看了一眼,扆浦深就有些激動起來,因為紙條上寫了,妙歌今天果然去了福利院。


  沒有說是不是去找唐行微的,但是扆浦深覺得應該是,前天妙歌去了福利院,然後唐行微昨天來找自己。


  今天妙歌又去了福利院,這看起來就讓扆浦深覺得很奇怪了,曲牧堯只是覺得妙歌一直去福利院,有些去的太勤快了。


  但是曲牧堯沒有覺得有什麼,只是以為妙歌是有些愛心的姑娘,只是這些看在扆浦深眼裡,就是另一種感覺了。


  看到這些扆浦深有些激動的將紙條燒掉,他不能百分百確定,可是他現在覺得八九不離十。


  扆浦深燒掉紙條之後,從房間裡面離開,不過沒有回家,而是去找了水鳥。


  水鳥已經關了店門了,扆浦深是從後門進去的,水鳥對於扆浦深的深夜造訪,是有些奇怪的。


  「吃了嗎?」水鳥對扆浦深問道。


  「不餓。」扆浦深現在沒有心情吃飯,水鳥這麼問,只是因為扆浦深進來的時候,他正在吃飯而已。


  水鳥看著扆浦深說道:「怎麼了?」


  「你先吃,你邊吃我邊說。」扆浦深看到水鳥桌子上放著的飯菜,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所以讓水鳥先吃飯。


  水鳥也不客氣,看到扆浦深不吃,就自己吃起來,因為水鳥就準備了一個人的飯菜,就算是扆浦深現在想要吃,恐怕也沒有多餘的飯菜給他吃。


  看到水鳥從新吃起來,扆浦深說道:「我好想知道唐行微背後的那個軍統的人是誰了?」


  「哦?」


  「是誰?」水鳥現在很好奇,他不知道扆浦深是怎麼知道的,軍統的人這是暴露了嗎?


  「妙歌。」扆浦深說道。


  「妙歌?」妙歌水鳥是知道的,水鳥知道明覺淺是很喜歡妙歌的,水鳥不至於現在兩眼一抹黑不知道妙歌的身份。


  聽到是妙歌,水鳥連手裡的筷子都放下了,也沒有心情吃飯了。


  他看著扆浦深問道:「你確定嗎?妙歌不是歌女嗎,怎麼變成軍統的人了。」


  扆浦深說道:「我也一直以為,妙歌只是一個歌女而已。」


  扆浦深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苦笑,不苦笑不行啊。


  妙歌扆浦深接觸過,也見過很多次,但是扆浦深從來沒有一次覺得妙歌是軍統的人。


  但是現在就打臉了,因為妙歌很可能就是軍統的人,別說妙歌了,郭可鳶扆浦深難道接觸的少嗎?


  郭可鳶扆浦深接觸的多了,扆浦深也從來沒有懷疑過郭可鳶是軍統的人,但是現在郭可鳶也極其可能是軍統的人。


  現在這樣的情況,扆浦深只能說,自己不要小瞧現在的這些特工。


  更加不要小瞧女人,特工的戰鬥中,女人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扆浦深已經連續兩次被刷新了三冠了,他能說什麼,只能說自己眼拙唄。


  水鳥說道:「妙歌?」


  水鳥現在還是有些不能接受,因為妙歌算是上海灘的風雲人物了,不是別的,就是姿色。


  扆浦深說道:「你看,鳥哥是舞女,是交際花,她的交友廣泛,在上海灘有很多的朋友。」


  「那麼她的關係網就很複雜,情報收集起來反而變得簡單了,她是軍統的人,是比較好解釋的。」


  扆浦深覺得妙歌是軍統的人,不是沒有辦法解釋,反而很好解釋。


  因為妙歌的交際圈很廣泛,商界的人,文學界的人,政府的人,軍方的人,包括海外的留學生洋人,還有各種各樣的人。


  妙歌自己無疑成了一張情報網的中心,妙歌是軍統的人,她的位置是很有利的。


  聽到扆浦深這樣說,水鳥覺得很有道理,只是水鳥還是有些吃驚的問道:「你怎麼知道,妙歌是軍統的人?」


  扆浦深將自己讓曲牧堯跟蹤妙歌,利用唐行微加入颶風隊的時間,然後推測妙歌和福利院的關係,在推卸出來妙歌和唐行微的關係。


  聽到扆浦深這一系列的動作,水鳥有些張大嘴巴看著扆浦深,因為水鳥沒有想到,扆浦深居然是自己一個人完成了這麼一系列的動作。


  看到水鳥看著自己不說話,扆浦深說道:「這麼了,有漏洞嗎?」


  水鳥搖頭,漏洞是沒有,只是水鳥覺得扆浦深為什麼每一次,都給一種,讓自己重新認識的感覺。


  扆浦深能利用唐行微加入颶風隊時間,然後推測出來妙歌去福利院的時間,是水鳥比較認可的。


  只是扆浦深居然敢用曲牧堯去跟蹤妙歌,水鳥覺得太冒險了。


  水鳥對扆浦深說道:「你知道不知道曲牧堯是什麼身份,你用曲牧堯去跟蹤妙歌,如果妙歌的身份暴露,唐行微也跑不了。」


  對於水鳥的問題,扆浦深早就想過了,他說道:「我想過了,不過曲牧堯不知道唐行微的身份,所以應該聯想不到這些東西。」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算是曲牧堯發現了,也會第一時間告訴我。」扆浦深說道。


  「為什麼?」水鳥不知道扆浦深哪裡來的自信。


  「我和曲牧堯合作過一段時間,而且我們這一次是有交易的,曲牧堯是殺手,不是卧底的情報人員,這種事情,她不感興趣的。」


  扆浦深自認為自己還是了解曲牧堯的,這種事情曲牧堯就算是發現了,也會第一時間告訴自己,自己通知妙歌,和唐行微,也不會太晚。


  水鳥聽到扆浦深這樣的解釋,他也不好說什麼,只是說道:「以後不要這麼冒險知道嗎?」


  「是,我知道了。」對於水鳥的擔心和關心,扆浦深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收下來的。


  水鳥對扆浦深問道:「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既然要打入軍統內部,我們現在只能主動出擊了,他們是不會來聯繫我們的,我打算從妙歌這裡下手。」扆浦深說道。


  水鳥早就給了扆浦深打入軍統內部的任務,但是扆浦深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不說,還被忽視了好久,現在扆浦深就是打算主動出擊了。


  「軍統的人為什麼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這是水鳥想不明白的,軍統的人就算是小心謹慎,但是不應該對扆浦深一點興趣都沒有啊,扆浦深怎麼說也是特工總部的隊長。


  有一個人在特工總部裡面,還是很有用的吧,水鳥不知道軍統的人難道已經是自信到,根本就不需要這樣的人了嗎?


  扆浦深笑著說道:「他們當然不需要,他們在特工總部裡面有人,而且比我好用。」


  「誰?」水鳥發現自己現在對於這些事情,是一概不知,他當然是一概不知了。


  他只是收集情報,和傳遞情報,他和扆浦深接觸的東西不一樣,扆浦深不告訴他的話,他怎麼可能會知道。


  扆浦深笑著說道:「郭可鳶。」


  「郭可鳶?」有一個名字,超出了水鳥的預想,郭可鳶是誰水鳥知道,和扆浦深的關係水鳥也知道。


  「居然是她?」水鳥現在不知道自己說什麼好了,他覺得事情越來越和自己想的不一樣了。


  「當然了,軍統有一個這樣的卧底在特工總部,身份比我好,畢竟比我好,卧底的位置比我好,他們怎麼可能對我一個身份不確定的人感興趣。」


  扆浦深覺得要是自己是軍統的人,自己也不會對自己感興趣的,因為沒有必要啊。


  水鳥點頭說道:「這樣說的話,確實可以解釋,軍統的人為什麼忽視你了。」


  「你打算怎麼主動出擊?」水鳥問道。


  「現在已經確定妙歌的身份了,或者是說我們單方面確定妙歌的身份,我就打算開始和妙歌接觸了。」扆浦深用了一個很大膽的辦法。


  「你去接觸?」水鳥問道。


  扆浦深點頭說道:「對,我去接觸妙歌,我要讓妙歌知道,我已經猜到她的身份了。」


  「你這樣對你很危險。」扆浦深猜到妙歌的身份,對妙歌來說是奇迹危險的,為了杜絕這樣的危險,妙歌可能會殺了扆浦深。


  不過扆浦深搖頭說道:「沒有人告訴我妙歌的身份,我是通過唐行微自己推理出來的,這樣妙歌就會看到我的價值。」


  扆浦深的話,水鳥覺得不假,妙歌的身份隱藏的很好,扆浦深只是單單從唐行微這一點上面,就抓到了妙歌的身份,那麼妙歌一定會和自己現在一樣吃驚。


  到時候妙歌可能會看到扆浦深有價值的一面。


  扆浦深繼續說道:「妙歌看到我的價值,而且我猜到了她的身份,卻沒有告訴汪偽政府的人,也沒有告訴日本人,就是和妙歌示好,我不是敵人。」


  如果扆浦深是汪偽政府的人,是日本人的人的話,那麼扆浦深是一定要將妙歌的身份說出來的。


  讓汪偽政府的人來抓人,因為根本就不需要放長線釣大魚,妙歌這條魚就已經是夠大了。


  所以到時候扆浦深不存在欲擒故縱這個把戲,扆浦深不將妙歌的身份說出去,就是真的不想告訴敵人,是為了保護妙歌。


  這樣扆浦深反而是可以側面證明一下自己的身份,讓妙歌知道,自己真的不是漢奸。


  至於自己不是漢奸,是什麼?

  扆浦深就只能說假話了,他要一口咬定自己是軍統的人,妙歌雖然剛開始還是不會相信,但是妙歌殺不死自己,時間長了自己也沒有揭穿妙歌。


  那麼妙歌心裏面就要想一想,她可能就會認可扆浦深的身份,起碼會關注扆浦深,不管認可不認可,起碼會關注。


  然後考驗什麼的,這都是后話了,扆浦深必須要讓妙歌知道,自己在這裡,不要忽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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