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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前因後果

  扆浦深的想法是簡單易懂的,沒有什麼拐彎抹角的地方,扆浦深現在就是要直接杠上妙歌。


  就是要讓妙歌知道,我知道你的身份,但是我不舉報你,你看看你要不要相信我吧。


  聽到扆浦深的想法,水鳥有些不放心的說道:「如果妙歌派人暗殺你怎麼辦?」


  「我覺得不會。」扆浦深搖頭說道。


  扆浦深的不會,第一是指妙歌可能不會派人暗殺自己,因為一旦沒有殺掉,自己就可以直接將妙歌的身份公布出來。


  第二點就是,扆浦深有自信來應付妙歌的暗殺,就算是妙歌真的打算破釜沉舟一把,將扆浦深殺了滅口。


  扆浦深也就自信,自己不會被妙歌派來的人殺死,自己到時候再放了他們,妙歌豈不是更加會相信自己的身份。


  水鳥看到扆浦深這麼自信,當然了,水鳥不知道扆浦深的自信是從上面地方來的。


  可是水鳥心裡也明白,扆浦深如果真的打入軍統內部,對他們都是很有幫助的,扆浦深的身份也會變得多元化起來。


  不過危險也是存在的,只是水鳥覺得,他們現在做的事情同樣的危險,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嘗試一下。


  而且扆浦深已經是前期工作做了這麼多了,如果這個時候放棄,別說是扆浦深了,水鳥自己都是有些不甘心。


  「可以行動,但是你自己要小心,軍統的人不是那麼容易打交道的,你明白嗎?」水鳥對扆浦深說道。


  扆浦深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扆浦深是真的覺得軍統的人不太好打交道,就從妙歌和郭可鳶兩個女人來看,扆浦深就知道自己必須要小心軍統的人。


  水鳥說道:「你要在盡量保護自己的前提下面,打入軍統內部,你明白嗎?」


  「我明白。」扆浦深點頭說道。


  水鳥又給扆浦深交代了兩句,就讓扆浦深離開了,這一次的事情他們的商議結果就是水鳥同意扆浦深的行動。


  扆浦深在得到了水鳥的支持之後,扆浦深就離開了理髮店,從水鳥這裡準備回家。


  雖然現在已經大致可以確定妙歌的身份了,但是扆浦深沒有著急行動,在後面的幾天裡面,他依然是從曲牧堯這裡得到妙歌行蹤。


  因為曲牧堯的跟蹤時間是一個月,現在不過才一個星期左右,還早。


  在後面的這段時間裡面,扆浦深從曲牧堯得到了妙歌的行蹤,大多數還是自己的應酬,和聚會,舞會之類的。


  晚宴什麼的,參加了不少,至於福利院,卻是沒有再去了。


  而且唐行微也沒有來找扆浦深,這讓扆浦深心裡更加的認為妙歌和唐行微是有關係的。


  在大概十來天之後,扆浦深在出租的房間裡面給曲牧堯留了紙條,說讓曲牧堯明天來了之後不要再,在房間裡面等著自己。


  留下紙條之後,扆浦深就離開了,第二天晚上的時候,扆浦深再去出租屋,就看到了曲牧堯。


  曲牧堯今天來這裡,準備放下紙條就走,可是在放紙條的地方,看到了扆浦深留下來的紙條。


  讓自己在這裡等著他,所以曲牧堯就沒有去繼續跟蹤妙歌,而是在房間裡面坐著。


  看著扆浦深過來,曲牧堯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這件事情可以取消了,感覺沒有什麼進展。」扆浦深已經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而且已經是跟蹤了好多天了,後面這幾天扆浦深覺得跟不跟都不重要了。


  只是曲牧堯聽到扆浦深的話,皺著眉頭問道:「我們的交易怎麼算?」


  「你放心,我們的交易繼續,任務算你完成。」扆浦深說道。


  聽到扆浦深這樣說,曲牧堯才滿意了一點,他對扆浦深說道:「告訴我張學禮的消息。」


  曲牧堯一早就讓扆浦深打聽這個覺張學禮的人的消息,只是扆浦深不知道為什麼,不知道為什麼曲牧堯要找這個人。


  但是現在扆浦深只能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不然他知道曲牧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因為自己用了曲牧堯這麼多天,還想要放曲牧堯鴿子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扆浦深說道:「張學禮,現在改名字了,不叫張學禮,叫趙志成。」


  「趙志成?」曲牧堯問道。


  「是的,張學禮,現在改了名字叫趙志成,好像改名字的時間不長,一兩年左右。」扆浦深說道。


  「一兩年?」曲牧堯嘴裡念叨著一兩年,然後點了點頭,她覺得時間線可以對的上,她知道扆浦深沒有說謊。


  曲牧堯問道:「告訴我,趙志成現在在什麼地方?」


  其實扆浦深可以直接告訴曲牧堯,但是扆浦深心裡很好奇,很好奇曲牧堯為什麼要找這個張學禮,然後改名叫趙志成的人。


  所以扆浦深現在反而是說道:「我能不能問一問你為什麼找趙志成。」


  「我們的交易裡面,可沒有這一條。」曲牧堯對扆浦深說道。


  「我知道,但是這個消息是從我嘴裡出去的,如果你想要做什麼的話,我會被牽連的,你明白嗎?」扆浦深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告訴我?」曲牧堯說道。


  扆浦深搖頭說道:「你先告訴我,不然我真的不敢告訴你,我擔心惹火燒身,因為趙志成現在的身份,我不敢得罪。」


  聽到扆浦深這樣說,曲牧堯知道扆浦深是顧慮趙志成現在的身份,曲牧堯自己心裡也是好奇,趙志成現在是什麼身份了。


  看到扆浦深看著自己的樣子,曲牧堯知道自己不說,扆浦深是不會告訴自己的,因為扆浦深想要的是命。


  曲牧堯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保證,你的消息齊全嗎?」


  「我保證,趙志成現在的位置,所在機構,我都可以告訴你。」扆浦深說道。


  曲牧堯聽到扆浦深的這句話,重要是滿意的點了一下頭說道:「好,我告訴你。」


  扆浦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非要知道曲牧堯的事情,扆浦深只是心裡對曲牧堯有些異樣的感覺。


  可能就是那一次的魚水之歡吧,讓兩人都是對彼此有了一些關懷,曲牧堯關心扆浦深,扆浦深現在何嘗不是在關心曲牧堯。


  看似扆浦深是想要知道曲牧堯的生氣,但是也是擔心曲牧堯想要做什麼不可挽救的事情,這是扆浦深心裡所想的。


  「我最早開始執行任務的時候,其實我年紀很小,不過我那個時候已經成親了。」曲牧堯說道。


  「成親?」扆浦深問道,而且是有些吃驚。


  但是後來一想,扆浦深覺得也沒有什麼好吃驚的,因為現在這個年代,成親都是很早的。


  不過曲牧堯的身份是殺手,還這麼早成親的,倒是少見。


  曲牧堯苦笑了一下說道:「是啊,不過我很快樂,我的丈夫和我可以算是青梅竹馬,我們一起長大一起訓練。」


  「我們是最好的搭檔,我們一起執行任務,默契十足,我們完成了很多任務,每一次做成任務,我們都會在家裡喝酒,喝很多酒,來慶祝。」


  聽到曲牧堯這樣說,扆浦深終於是明白,為什麼曲牧堯每一次完成任務的時候,都喜歡喝酒了。


  曲牧堯繼續說道:「只是一年前,我丈夫死了,我們一起執行一個任務,我們明明都已經是掌握了所有情報,不會有閃失。」


  「可是中間卻出現了重大的變故,我的丈夫為了保護我,被打死了,只有我一個人逃了回來。」


  曲牧堯說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抬頭看著扆浦深,扆浦深皺著眉頭問道:「和張學禮有關係嗎?」


  「張學禮是當時任務的負責人,消息情報都是他提供的,我回來之後想要去問他為什麼任務出現了變故。」


  「但是張學禮找不到了。」曲牧堯說道。


  「找不到了?」扆浦深問道。


  曲牧堯點頭說道:「對,張學禮被調離了工作,走的很著急,我已經失去張學禮的消息,一兩年了。」


  扆浦深現在重要明白,為什麼曲牧堯不是第一次了,因為曲牧堯都已經成親了。


  但是扆浦深同樣也就明白了,曲牧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不是那種不在乎這方面的女人。


  曲牧堯的那種毫不在乎的表現,可能只是為了不讓大家尷尬。但是扆浦深還是有一點很奇怪。


  曲牧堯當時和自己發生關係,是清醒的,還是將自己當成了她去死的丈夫。


  扆浦深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不應該問,而且他覺得自己不太合適在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但是扆浦深也是男人,他現在確實是很想知道。


  但是扆浦深忍住了,扆浦深說道:「你現在找他是想要問一個清楚嗎?」


  「對。」曲牧堯說道。


  只是扆浦深覺得不是這麼簡單,因為曲牧堯心裡應該也清楚,那件事情出了問題,可能就是張學禮故意為之。


  裡面的前因後果現在扆浦深不知道,可是無法也就是一些什麼政治上的鬥爭而已,曲牧堯和自己的丈夫都成立犧牲品。


  其實當時曲牧堯也是應該死的,只是曲牧堯的丈夫將曲牧堯給救了下來,她才有了活命的機會。


  所以現在的事情讓扆浦深很擔心,扆浦深很擔心曲牧堯到時候不顧一切,想要去殺張學禮報仇,這是不明智的。


  「我覺得你……」扆浦深還想要說什麼,但是曲牧堯直接開口說道:「我該說的已經說了,現在該你告訴我了。」


  扆浦深嘆了一口氣說道:「張學禮改名趙志成,現在就職在日本大使館,是裡面的行政要員,和裡面的外交官橋本健次的關係很不錯,算是橋本健次的左膀右臂。」


  扆浦深強調了趙志成現在在什麼地方,而且身份是什麼,後面的靠山是誰。


  其實就是為了讓曲牧堯明白,趙志成現在是不好對付的,要是曲牧堯現在要對付趙志成,會有很大的危險的。


  曲牧堯聽完了扆浦深的話之後,扭頭就要離開,扆浦深卻一把將曲牧堯給抓住。


  「放手。」曲牧堯對扆浦深說道。


  扆浦深抓住曲牧堯的手腕,說道:「你不要衝動,你丈夫也不會願意看到你衝動的。」


  「你懂什麼。」曲牧堯對扆浦深喊道。


  「我早就該死了,我現在不過是苟且偷生而已,只要能報仇,我不怕死。」曲牧堯說道。


  曲牧堯是不怕死,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扆浦深卻不希望曲牧堯死。


  雖然曲牧堯可以說是一個漢奸,而且曲牧堯現在要去殺另一個漢奸,這樣狗咬狗的事情,扆浦深應該是樂意看到才對,怎麼可能阻止呢。


  但是這件事情上面,扆浦深還就是想要阻止,因為扆浦深突然覺得自己可以拉攏曲牧堯。


  如果曲牧堯和趙志成的仇,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的話,曲牧堯是必須要報仇的。


  曲牧堯必須要報仇,就證明曲牧堯必須要殺了趙志成,曲牧堯殺趙志成,就等於說是得罪日本人。


  得罪了日本人,汪偽政府也不會護著曲牧堯,所以到了那個時候曲牧堯反而是會變成汪偽政府,和日本人都想要殺死的人,曲牧堯會變成他們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是什麼?

  是朋友啊。


  而且曲牧堯的本事了得,曲牧堯是狙擊手,他們組織現在根本就沒有狙擊手。


  扆浦深覺得,如果自己可以拉攏曲牧堯的話,不是組織就多了一個狙擊手嗎,這樣的生意是穩賺不賠啊。


  至於曲牧堯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就讓曲牧堯慢慢贖罪,曲牧堯死在抗日救國的戰場上,也好過死在自己的死仇家恨上面有意義。


  這就是扆浦深現在的想法,所以他不希望曲牧堯現在衝過去,去找趙志成的麻煩。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趙志成現在的為不低,如果他先下手為強的話,曲牧堯可能也要遭殃。


  曲牧堯看到扆浦深阻攔自己,她喊道:「你放開,你為什麼要管我。」


  「我為什麼不能管你?」扆浦深對曲牧堯喊道。


  曲牧堯也是來氣說道:「你憑什麼管我,你算什麼。」


  「就憑老子睡過你,夠不夠?」扆浦深對著曲牧堯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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