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意外受傷
我們幾個一前一後的走著,康健拿出手機看了看搖搖頭:「沒有信號,你們的呢?」
我和世勛前輩也拿出手機都沒有信號,馬修老師說:「不用看了,現在是深山裡肯定不可能有信號的。」
世勛前輩皺著眉說:「那怎麼辦?難道要一直這麼漫無目的的走下去嗎?」
馬修老師無奈的說:「我也說不準現在,目前看來咱們只能憑著記憶找回去的路了。」
世勛前輩忽然笑了說:「這是什麼野營啊?還沒開始玩就先迷路了。攖「
我看了看他說:「前輩你別著急,咱們肯定會有辦法出去的。「
「我有說過我著急嗎,看好你自己吧。「世勛前輩看了我一眼說償。
切,真是不知好歹。我心裡暗暗地說。
我們就這麼一直走,也不知過了多久,只感到自己的腿越來越酸,疲憊感席捲而來。更不秒的是我們的手電筒也快沒電了,四周卻不時地傳來山中野獸的吼叫聲,我感覺自己整個人的神經都綳得緊緊的。我回頭看了一下世勛前輩,昏暗的手電筒燈光下他面無表情的走著,可是能感覺到他此刻也非常的緊張。
我緊緊盯著前面康健的背影,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跟丟了。我心裡忽然非常的後悔,不斷地想自己幹嘛要一時衝動來找什麼柴火,老實的呆在營地不就什麼事也沒有了。現在弄成了這樣可怎麼辦?我要是有什麼事媽媽該怎麼辦?還有妃麗,她一定會傷心死的。怎麼辦怎麼辦我滿腦子都是這些事情,沒注意腳下忽然我感覺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然後整個人向前面倒了下去,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是懵的,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重重的趴在了地上。
康健立刻轉身過來扶我,世勛前輩也快速的來到我身邊扶起我:「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我這才慢慢的恢復知覺,感覺腳上先是涼涼的,但是馬上又變得熱熱的,動一動就是一種鑽心的劇痛。
「啊……」我這才痛的喊了出來。
前面的馬修老師見狀也立馬回過頭來到我身邊檢查我的腳,他用手摸了摸我腳上的幾個位置問我痛不痛,他的手正好碰到一個痛點我又尖叫了出來:「啊……疼!」
「輕點兒!」世勛前輩和康健同時說。
馬修老師看了他們一眼說:「應該是腳腕脫臼了。」
「什麼?」我一聽急的喊了出來,在這種情況下我的腳又脫臼那一定會拖累大家的,都怪我,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事情不好好看著腳底下。
「那怎麼辦?」世勛前輩關切的看了我一眼問馬修老師。
馬修老師想了想說:「現在旭蘿的腳受傷了,她肯定是不能走路了,需要人背著,可是這樣一來咱們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去了。」
「老師對不起,都怪我不好。」我難過的說。
馬修老師搖搖頭安慰我說:「沒有,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只是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大家要做好心理準備了。這樣吧,咱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把這些柴火點了取暖。」
我們都點點頭同意這個方法,因為長時間的行走加上山裡樹多潮濕,大家都感覺又冷又累。還好我們一路撿了很多柴火,只是沒想到還沒等拿回去我們自己先用了。
我們圍在一起將柴火點燃,瞬間溫暖的感覺撲面而來。看著燃起的火光我的心裡卻止不住的難過,自己真的是太沒用了。
世勛前輩一直扶著我的肩膀,他低頭看著我說:「別胡思亂想那些有的沒的,咱們會出去的。」
我詫異又感激的看著他,心裡想他怎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們就這樣圍著火坐了一會兒,馬修老師忽然說:「不行,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這樣吧你們三個在這裡等我,我去找路,如果我一個小時還沒有回來那你們就不要等我了,自己往前走,但是記住一定要做好記號明白嗎?
「那怎麼行?老師一個人太危險了!」康健立刻反駁馬修老師的想法。
我和世勛前輩也同意康健的看法,我附和說:「是啊,怎麼能讓你自己去老師,這樣絕對不可以。」
馬修老師微笑著安慰我們說:「沒關係,你們忘記了嗎我是美國人,有天生的冒險和存生本能,你們放心吧,我一個人找路可能還會更快一點,我會留下記號,如果我沒回來你們就順著我的記號走明白嗎?」
我們忽然都沉默了,誰也不知道在這種地方分離意味著什麼,我的眼淚忽然不爭氣的留了下來。世勛前輩忽然說:「那就這麼做吧。小心點兒馬修老師。」
我和康健詫異的看著他,沒想到他居然會同意馬修老師的想法,他看了看我們驚訝的表情淡淡的說:「一個人去找路總比我們全部困死在這裡好,何況你的腳受傷了不能耽誤太久。」
我和康健雖然還是不想馬修老師獨自冒險可也不得不承認世勛前輩說的是對的,馬修老師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背包對我們招招手道別就消失在了火光外的黑暗裡。
我們三個就這樣坐在這裡等了許久,直到柴火也快燒盡了,寒冷的感覺再次襲來世勛前輩看了看手錶說:「我們走吧。」
「什麼?咱們不等馬修老師了嗎?」我立刻著急的問。
這次康健也同意世勛前輩的想法對我說:「馬修老師不是說過了,如果一個小時還沒有回來就不讓咱們等他了。現在每一秒的時間都很寶貴,咱們不能浪費在等待上所以咱們還是繼續往前走吧,說不定在前面就能和他會和了。」
我聽了他的話也承認確實是很有道理只能勉強的點點頭說:「好吧。」
康健點點頭走到我面前蹲下說:「上來我背你。」
我正準備過去,世勛前輩卻一把拽住我說:「我來背。」
我愣了一下,康健也回過頭站起身對世勛前輩說:「前輩還是我來吧,這種地方你本身就很辛苦了,怎麼能再讓你……」
「我說了我來背。」還沒等康健說完世勛前輩就用命令的口氣打斷了他。
康健只能點頭同意:「好吧,如果前輩你累了就換我。」
世勛前輩一邊背起我一邊說:「我不會累。」
我看著康健露出尷尬的神情很無語的說:「前輩你……」
「閉上你的嘴吧,如果不想流失體力的話。」世勛前輩又打斷了我的話。
我只能乖乖的閉嘴然後用眼神示意康健快點跟上來,康健對我笑了笑表示沒事兒然後拿著東西跟了上來。
我趴在世勛前輩的背上,感覺自己的心像小鹿一樣亂撞,他身上不斷地散發出清新又獨特的香味,我的心砰砰直跳又怕被他感覺到,只能上身儘力不貼在他身上。沒想到他忽然對我說:「你趴好了別亂動,難道你想掉下去再摔一次嗎?」
我正在努力的支撐自己的身體,被他一說只能尷尬卻不得不順從的重新趴了上去。
世勛前輩就這樣一直背著我,康健則一直不斷地在樹上留下我們的記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好像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可是一直不斷地顛簸我又漸漸的醒了過來,整個人就一直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中。我眯著眼雙手環住世勛前輩的修長的脖頸,含糊不清的說:「前輩你累不累啊?」
他側了一下頭說:「不累,你累的話就睡吧。」
「騙人。」我聲音很小卻很堅定地說。
他當明星這麼久出門坐飛機都是頭等艙,哪裡走過這種路,現在不但要疲憊的趕路還要背著一個我,他一定特別的辛苦。
康健也提出了好幾次要背我,都被世勛前輩無情的拒絕了。我實在不忍心他這麼累,小聲的對他說:「前輩要不換康健背我吧。」
「不行。」他毫不猶豫的回答。
我不理解的說:「為什麼啊?你幹嘛要這麼逞強,這裡又沒有你的歌迷和粉絲。」
他無語的笑了一下說:「我就是不允許其他人和你有這麼親密的行為。」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麼說,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甜甜的感覺,我甚至感覺自己被這種甜蜜感包圍連腳上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康健走過來對我們說:「世勛前輩咱們在這裡休息一下吧,估計一會兒天就亮了,咱們還要保存體力才能走出去。」
世勛前輩想了想點點頭這才將我小心翼翼的放下,康健在後面扶著我坐在了樹下,世勛前輩問康健:「我們還有多少水?」
康健打開我們的背包說:「還有兩瓶了,咱們可能要省著點喝了。」
世勛前輩拿過一瓶水擰開蓋子遞給我:「喝吧。」
我愣了一下推開說:「我不渴,還是一會兒渴了再喝吧。」
世勛前輩卻不容分說的將水拿到我嘴邊說:「你從昨晚到現在就沒喝幾口水還說不渴,馬上喝了它。」
我知道自己拗不過他,接過水象徵性的喝了兩口,他卻說:「你是小鳥嗎?快點多喝幾口。」
「我真的不渴,前輩你喝點吧。」我看著他說。
他看了我一眼命令的說:「我一點也不想喝水,你快點兒都喝掉。」
一旁的康健看我們兩個推來推去拿起另一瓶水對世勛前輩說:「前輩這還有一瓶,你喝這個吧。」
世勛前輩搖頭說:「不用了,你把記號都做好了嗎?」
康健點點頭說:「放心吧,我一路看著樹上馬修老師留下的記號,又在後面做上了我們的記號,絕對是雙重保險,就算找不到馬修老師有人來救我們的話也會看到那些記號的。」
世勛前輩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他神情疲倦的靠在了身後的大樹上,看著他那麼累的樣子我心裡一萬個傷心難過,都怪我一點忙幫不上還拖累了他。
我們都累得不想說話了,康健忽然大叫一聲:「前輩小心!」
我被他一喊驚得坐直了身子看向世勛前輩,只見他身後的樹枝上居然盤卧著一條蛇!那條蛇的速度及其迅猛,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它就伸出舌頭在世勛前輩的手腕上咬了一口!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懵了,等我反應過來康健已經沖了過去,可那條蛇卻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忘了自己的腳腕受了傷,猛地站了起來卻突然鑽心的疼痛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急忙大聲的喊康健:「快點兒扶我過去。」
康健連忙轉身將我小心翼翼的扶過去,我焦急的抓起世勛前輩的手腕,只見上面有兩個黑紅色的血點。我抬頭看向世勛前輩,他也看著我居然還笑著說:「幹嘛這麼大驚小怪的,放心吧死不了人。」
我急的大喊:「萬一是毒蛇怎麼辦?」
「你真是電視劇看多了。」世勛前輩無語的說。
可是他的話剛說完,他的臉色卻漸漸的變得愈加蒼白起來,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低落下來。我驚慌失措的喊:「前輩你別嚇我你沒事兒吧!」
康健連忙仔細查看世勛前輩的手腕然後說:「糟了,這真的是毒蛇!」
什麼?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偏偏我的腳受了傷世勛前輩又被蛇咬了!這可怎麼辦!那一瞬間我的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絕對不能讓世勛前輩有事。我抓起他的手腕將嘴放了上去。
世勛前輩已經有點意識不清了,但他用儘力氣想甩開我,一旁的康健大吃一驚的對我喊:「旭蘿你瘋了!」
我沒有理會他,只是更加用力的抓住世勛前輩的手讓他不要亂動,然後用力吸出血吐了出來。他氣若遊絲的說:「你…走開…快把她…拉開……」
這次輪到我對他下命令了:「我絕對不會走開的,你別亂動。」
康健一把推開我說:「看世勛前輩這麼快就有的反應這條蛇應該是有劇毒,你趕緊漱口把血吐乾淨,我來幫他處理。」
說完康健就要用嘴去吸世勛前輩的手,我立刻阻止他說:「我已經吸過了,現在你是唯一健康正常的人,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我們出去,其他的你不要管,聽我的。」
然後我繼續幫世勛前輩吸毒血,直到血的顏色由暗黑色逐漸變成了紅色,世勛前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我剛剛放下一顆懸著的心,卻感覺自己漸漸地開始眩暈,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在我完全失去意識之前只聽到康健的聲音不斷地響起:「旭蘿…旭蘿……」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好像身處在一個白色的環境里,我眯起眼睛努力適應眼前的光線,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焦急的響起:「旭蘿旭蘿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我努力的睜開雙眼,妃麗的擔心的臉出現在我眼前,我忽然感覺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妃麗了。我張口想說話卻發現自己完全發不出聲音,妃麗看到我醒來激動的跳了起來:「醒啦醒啦你終於醒啦!」
我用儘力氣才擠出一個字:「水……」
妃麗聽到我說話更是眼淚都開心的留了下來,連忙轉身拿杯子倒了一杯水,然後將我扶著坐了起來。
我拿過水咕嘟咕嘟一口氣喝了下去,妃麗一邊拍我一邊說:「慢點兒慢點兒。」
喝完水我感覺自己終於恢復了一點兒體力,我嘗試著張嘴對妃麗說:「這……是哪兒?」
妃麗擦了一下眼淚說:「你還說呢,你怎麼去撿個柴火搞成了這樣啊,早就說了不讓你去你非要去!如果…你出什麼事…我該怎麼辦啊……」
說著說著妃麗又哭了起來,我趕忙拍拍她聲音沙啞的說:「我這不是沒事嗎?」
妃麗快速擦了下眼淚瞪大眼睛看著我說:「幸虧你沒事不然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我笑了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抓住妃麗緊張的問:「世勛前輩呢?他在哪兒?他有沒有事啊!」
妃麗楞了一下沒好氣的說:「你都什麼樣了還惦記著世勛前輩,你先照顧好好你自己吧!」
我不容分說的繼續問:「你快說,他到底怎麼樣了?他不會……」
想到這裡我忽然整個人都往下一沉,驚慌失措的等待妃麗的回答。
妃麗看我緊張的樣子忽然笑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生死戀中的少女啊,自己都這樣了還是先想到他。」
我皺了皺眉:「什麼生死戀少女,你快點說!」
「就是你和和世勛前輩啊,你們兩個這次可真的算是經歷了生死了,完全就是電視劇中的情節啊,大家都快被你們驚呆了,那些丫頭們都快羨慕死你了。」妃麗笑著說。
看她的表情和話語我漸漸放下了心,果然妃麗接著說:「你放心吧,世勛前輩沒事兒,醫生說了還好你的搶救工作做的及時,不然這個世界上可能就要隕落一顆無比閃耀的大明星了。」
我被她的樣子逗笑了,然後又記起來我最後的印象是在樹林里暈倒了,急忙問她:「那你們是怎麼找到我們的?馬修老師呢?有沒有找到他?」
妃麗點點頭給我慢慢的解釋了起來:「你放心吧,馬修老師也平安無事,就是他率先從樹林里走出來找到了我們,你知道嗎當時大家都急瘋了,一晚上都不見你們回來,我們都準備找搜救隊來救你們,公司的高層都知道了這件事,親自跑到那兒去說無論如何也要找到你們。後來馬修老師跑了出來說留下了記號,我們就和搜救部隊一起去把你們給救了出來,找到你們的時候你和世勛前輩都已經昏迷了。大家都慌了,特別是世勛前輩,公司下令無論如何也要封鎖消息絕對不能讓外界知道他受傷了。所以現在他還在特護病房躺著呢。」
我這才漸漸的緩過神來,一顆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可是妃麗剛剛說他在特護病房?我又急忙問:「那世勛前輩還沒醒嗎?為什麼在特護病房啊?」
妃麗笑著說:「你放心吧,他早就醒了,剛剛燦烈哥給我打電話說他們在一起呢。因為他是EXO的吳世勛啊!你以為是你啊隨意躺在這裡都沒關係,身份特殊加上需要保密所以他才在特護病房裡,不過他完全沒事了你就放心吧!」
我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你呀,你真的不知道當時我完全要崩潰了,你說這要是阿姨知道了……」
「什麼?你沒告訴我媽媽吧!」一聽到我媽媽妃麗的話還沒說完我就緊張的打斷了她。
她瞅了我一眼說:「我要是告訴她,恐怕她現在就飛過來了。你放心吧還好你沒有事我沒有告訴她,知道你不想讓她擔心。」
我鬆了一口去:「嚇死我了,幸虧你沒告訴她不然她一定嚇壞了。」
妃麗點點頭又不滿的說:「是啊是啊,你擔心玩完這個擔心那個就是不擔心擔心我,你也不看看是誰一直陪著你被你嚇得半死啊。」
我連忙笑著摟住妃麗:「哎呀好啦,我當然知道你最好啦,對不起嘛,這次讓你擔心啦,不過你放心我以後一定不會再這樣了。」
妃麗瞪著眼說:「還以後?我真是怕了你了,你說你就不應該出去玩,上一次青山島你就碰上打雷暈倒這次又腳受傷你說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啊?以後你就老實的呆在宿舍和公司,出門必須要和我一起,我要時刻確保你的安全。」
我哭笑不得的說:「你別說的我好像多麼弱不禁風一樣行嗎?這兩次都是意外嘛,以後我會注意的。」
妃麗撇了撇嘴說:「我不管反正我一定要看好你。堅決保證你的人身安全,我這個小心臟可再也不能經受任何驚嚇了。」
說完妃麗還誇張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臟,我「哈哈」的笑了起來。
這時候忽然響起了敲門聲,妃麗大聲說:「進來吧。」
門被拉開了,原來是康健和王一惠,他們聽說我醒了就立刻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