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見到世勛前輩
「旭蘿你沒事了吧,嚇死我了!」王一惠一見我醒了跑過來說。
我笑著說:「沒事啦,對不起啊讓你們擔心了。」
「可不是嘛,你不知道我們找到你們的時候真的是要嚇死了,還好你們都平安。」一惠依然後怕的說。
妃麗給他們搬來兩個板凳,康健坐了下來關切的問我:「身體真的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了嗎?還頭暈嗎?」
我搖搖頭:「沒有啦,我感覺我馬上就可以活蹦亂跳了呢。」
妃麗一聽急忙插話:「你拉倒吧,還跳呢,醫生說了你的身體雖然沒有大礙了,可是你的腳需要靜養一個月,不然以後走路都是麻煩事更不用說跳舞了。償」
我一聽急忙問:「什麼?一個月?不是吧!那我還怎麼訓練啊!」
康健安慰我說:「你別著急,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樣已經算不錯的了,醫生說還好你只是脫臼沒有骨折不然更麻煩。這段時間你就不要想著訓練的事情了,朴老師也說了讓你先好好休息。」
雖然他的安慰讓我好受了很多,可隨之而來的確是更大的壓力,本身我就在舞蹈上落後別人,現在又要耽誤這麼久的訓練時間肯定又要跟不上別人了。
我低落的說:「好吧,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對了還有電影的視鏡……我是不是也不能參加了?」
忽然想到了這段時間一直努力學習的表演,我期待的問他們。他們三個互相看了看,妃麗安慰我說:「旭蘿小傻瓜,那個試鏡以後也還有機會的,你不要太在意。朴老師說讓你先好好的休養那些事情就先不要想了……」
我的心往下一沉,果然……
康健看我悶悶不樂的樣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沒關係的,一個試鏡而已,就算我們可以去也不一定能選上。你這段時間的努力也不會白費的總有一天會用到的。」
「是啊是啊。」妃麗和一惠都贊同的點頭說。
我笑了笑說:「嗯你放心吧我都明白,即使我不能去參加試鏡,可我也努力過了所以我不會後悔,只是沒想到會碰上這種事情,不過沒關係我會給你們加油的。到時候你們一定要努力呀!」
他們見我這麼說也就放心了,我們又開始繼續談笑風生。
這時又響起了敲門聲,妃麗去開門,原來是同期的練習生們,他們都過來看望我,我連忙開心的和他們打招呼。
「哎呀旭蘿你沒事了吧」
「是啊是啊,你這次可真的是女中豪傑啊,聽說是你救了世勛前輩呢。」
「就是就是,快給我們講講你們當時的情況吧。」
我被他們七嘴八舌搞得暈頭轉向完全插不上話,剛要張嘴董雨晴又繼續說:「你知道嗎大家都快羨慕死你了。」
我摸不著頭腦的說:「羨慕我什麼啊?」
「當然是羨慕你可以和世勛前輩一起受傷啊,雖然你們都受傷了大家都說寧願是自己和世勛前輩一起受傷呢。想想都覺得浪漫。」董雨晴笑著說。
我哭笑不得的說:「浪漫?哪裡浪漫了,我當時以為自己的小命就要走到盡頭了。」
「當然啦,如果換了是我能和世勛前輩死在一起就是死也值得了!」
「就是啊第二天還能上個頭版頭條呢。」
「呸呸呸,你胡說什麼呢你這是在咒世勛前輩嗎?」
大家又開始了瘋狂的議論,我感覺自己的腦神經都要斷掉了,康健看出了我的不舒服對大家說:「好了,旭蘿剛剛醒還沒多久咱們就別打擾她了,讓她早點休息吧。」
妃麗也附和說:「就是就是,真的是被你們吵死了。」
大家這才結束了討論紛紛與我道別,房間里終於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康健、一惠、妃麗和我。我們幾個又聊了幾句,妃麗說:「旭蘿你好好休息吧,我們也要回去了。明天還要訓練,不過不要擔心無聊我會再過來看你的。」
我點點頭笑著說:「知道啦,你們快點回去吧。」
他們走後我拿起手機準備看新聞,結果剛打開手機就嚇了一跳。網頁上的大字標題《赫然寫著吳世勛意外受傷或缺席日本公演》。
這是怎麼回事?妃麗不是這次的事情是保密的嗎?我趕緊繼續往下看新聞才鬆了一口氣,新聞里寫道世勛前輩是因為跳舞的時候不小心扭到了腳,所以需要靜養。這明明就是我才對,我心裡想。看來公司已經壓下了這次的事情,但是世勛前輩的身體畢竟不允許所以只能編了一個理由說他腿受傷了。公司那天的所有藝人練習生也對這件事緘口不提,大家似乎對這件事情形成了統一的默契。
看完新聞我才徹底的放心,還好沒有爆出什麼影響他的新聞,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好了。然後我心裡不斷地想世勛前輩現在在做什麼呢?妃麗說他沒事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想著想著我按捺不住內心的擔心,努力的撐起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床邊上放著兩根拐杖,看來是給我準備的。我伸手拿起拐杖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還好只有一隻腳受傷,另一隻腳還可以勉強的支撐身體的重量。我就這樣一瘸一拐的走出了病房門。
我走在醫院的長廊里,對面剛好來了一個護士打扮的人,我連忙叫住她問:「你好,請問特護病房在什麼地方呀?」
護士看了我一眼微笑著說:「你問這個做什麼呀?特護病房是不允許人隨便進的。」
我連忙說:「啊不是,我就是想問一下,因為我有個朋友住在那兒。我想去看一看他。」
護士打量了我一下繼續說:「是嗎?嗯,好吧我可以告訴你特護病房在26樓,但是你能不能進去我就不能保證了。」
我連忙感謝的點頭說:「好的謝謝你啊,我知道啦。」
「沒什麼,你自己也小心點吧不要摔倒。」護士看我走路吃力蹣跚的樣子關切的說。
我對她表示了感謝後向電梯走去。
按下26樓的樓層按鈕時,我的心裡忽然又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緊張什麼。是因為擔心世勛前輩還是因為可以見到他了?
電梯們打開的一瞬間我懵了,沒想到電梯門口站了兩個黑衣保鏢,我愣愣的看著他們。他們帶著墨鏡表情嚴肅的打量著我,我只能裝作沒事人一樣向外走去。
完了,這可怎麼辦還以為可以見到世勛前輩,我連他在哪個房間都不知道後面還有保鏢虎視眈眈的盯著我這可怎麼辦啊?
我假裝不經意的回頭看了一眼,果然那兩個高大的保鏢正皺著眉看著我,我回過頭裝作若無其事的向前面的幾間病房走去。沒想到那兩個保鏢居然也跟了上來。
我心裡敲鑼打鼓般的活動起來,一邊繼續走一邊向兩邊的病房裡張望想看看世勛前輩到底在哪一間房。可是我看了好幾間房不是沒人就是堵得嚴嚴實實裡面什麼也看不見。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走,後面的保鏢大概看出了我的異常,忽然喊道:「你站住。」
我緊閉雙眼,這下完了,我慢慢的回過頭看著他們笑著說:「你們是在叫我嗎?」
他們沒有回答而是徑直的走了過來,從上到下的打量了我一邊,然後其中一個黑壯的保鏢說:「你是什麼人?到這裡幹什麼?」
我楞了一下立刻擠出一笑笑說:「你看我這個樣子當然是病號了。」
「病號?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很嚴重的傷吧,是不是裝的?」另一個胖保鏢說。
我立刻說:「當然不是了,我是真的受傷了好嗎?」
黑壯的保鏢表情十分嚴肅的說:「我看你不像病號,說!你是不是狗仔偽裝的?」
什麼?他們居然把我當成了狗仔!難怪他們一直跟著我,一定是怕我是狗仔偽裝成病號進來拍世勛前輩的。
我連忙搖頭說:「我不是不是,我真的是病號,我的腿受傷了我是來……」
「少廢話,是真是假看看就知道。」黑壯的保鏢忽然一臉兇狠的打斷了我。
胖保鏢和黑壯的保鏢對視了一眼,兩人一起向我逼近走來。
我不由的慌張了起來:「你們……幹什麼?」
「啊!」他們兩個居然一把將我的拐杖搶了過去,忽然失去了重心的我失聲尖叫向後倒去。
我以為我一定會重重的摔倒,可事情卻沒有向我想的那樣。我感覺我的身後居然有一雙手穩穩的扶住了我的肩膀將我攬在了懷裡。
我看著兩個保鏢居然大驚失色的看著我的身後,我回過頭去居然是世勛前輩!
他低下頭看了我一眼,皺著眉頭對他們說:「你們在幹什麼?誰允許你們這麼粗魯的對她?」
他們一聽臉色瞬間就變了,黑壯的保鏢立刻緊張的解釋:「不是,剛剛我們看她在這裡鬼鬼祟祟的以為她是狗仔所以就……」
我抬頭看著世勛前輩,他的眉頭鎖的更深了,他十分不滿的說:「你們立刻跟這位女士道歉。她不是什麼狗仔她是我的朋友。」
「啊是是,對不起。」
「不好意思。」
兩位保鏢立刻對我鞠躬道歉,我回過神趕忙說:「啊沒事沒事沒什麼的。」
他們又訕訕的看著世勛前輩等待他發話,世勛前輩點點頭說:「行了你們走吧,記住以後看見她要客氣一點兒,另外對女生不要那麼粗魯,即使她是狗仔也首先是一個女生。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們這麼沒有禮貌就走人吧。」
「是。」他們趕忙整齊的回答然後對我們鞠躬後向反方向走去。
世勛前輩拉著我進了他的病房,我進門便被裡面豪華的設施嚇到了。一進來首先是一個寬敞無比的大客廳,滿牆精緻的印花壁紙,地上還鋪著柔軟的天鵝絨地毯,房間的正中央沙發、桌椅等傢具一應俱全。這哪是什麼病房完全是一個豪華的翻版總統套房啊!
嘖嘖嘖,大明星住的就是不一樣,病房都奢華成這個樣子。我信心碎碎念的說。
「進來吧。」世勛前輩示意我跟他一起進入卧房。
我跟著他後面走進他睡覺的房間,又差點兒沒叫出來。只見他的房間里一個超大的電視擺在床前,屋裡堆滿了各種鮮花禮物,最誇張的是居然還有各種健身器材。
我驚訝的說:「前輩你這是住院還是度假啊?」
世勛前輩「哈哈」的笑了聲說:「隨你怎麼理解,對我來說住院就是度假嘍。」
我一邊摸著他房間里陳設的花瓶器具,一邊搖頭感嘆的說:「真是*啊!都是病房怎麼可以差別大成這樣!」
他壞笑著說:「怎麼?你喜歡這個病房?那你可以過來和我一起住啊,反正我一個人住也是房間太大太無聊。」
被他這麼一說,我的臉瞬間紅了,我連忙背對著他不讓他發現我的異常支支吾吾的說:「你你……胡說什麼呢,誰要和你一起住。」
「能和我一起住是你的榮幸好嗎?對了你的腳怎麼樣了?」世勛前輩看著我說。
「哦沒什麼事了,只是醫生說可能這段時間不能訓練了,而且之前的試鏡我也不能去參加了。」一提到這些我有點失落的說。
他看我不開心的表情逗我說:「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就權當休息了啊,難不成你還想天天累死累活的訓練嗎?」
我瞅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你以為我是你呀,像我這種小練習生哪有休息的資格,本來就跳舞不好再不努力還不知道要落後別人多少呢。再說下一次的甄別考試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到了,如果長時間不聯繫下一次被甄別的一定就是我了。」
他將雙手放到後腦上,找了哥舒服的姿勢在床上靠了下去,笑著看著我說:「你還知道自己不夠好說明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不過你也不用太過緊張這樣反而不利於你的恢復。再說了你的舞蹈不好可是唱歌和表演還是不錯的,以後你的重點可以放到這兩項上來。」
我真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世勛前輩居然一本正經的誇我,我有點兒受寵若驚的說:「不是吧前輩,你真的這麼認為嗎?」
他不容置否的點點頭:「當然了,我幹嘛要騙你。」
看他認真的表情我才放心他沒有和我開玩笑,我笑笑說:「那好吧,你的建議我會記住的,謝謝你。」
他笑著說:「真是好久沒聽到你的感謝詞了呢,不過這次應該是換我對你說謝謝了。謝謝你救了我。」
他說完認真的看著我,我忽然很不好意思起來連忙笑了笑說:「啊沒什麼……這都是我應該的。」
他向上挑了一下眉毛說:「應該的?」
我點點頭說:「是啊,就算不是我換了別人也會救你的。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他有點不開心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我說:「你的意思就是說你救我只是出於你人道主義精神的本能嗎?」
我被他的話弄得有點暈,所幸點頭說:「是啊,不然呢?」
沒想到他居然從床上下來一步步的向我走了過來,我看著越來越近的他內心忽然又開始了劇烈的跳動,我緊張的口齒不清的說:「前輩…你你你…幹什麼啊?」
他在離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住了,低下頭俯視著我用一種不滿的口氣說:「你確定只是因為那樣沒有其他的原因嗎?」
我看著他奪人心魂的眼睛愣住了,然後內心一萬個聲音在提醒自己:「沈旭蘿你給我清醒點兒!千萬不要再向上次一樣鬧笑話了!」
我將目光收回看向旁邊,點點頭說:「是啊…不然呢…誰讓你是宇宙大明星呢,我……」
我的話還沒說完,他忽然一把抱住了我吻住了我的唇。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就像被電擊了一樣大腦一片空白。
他輕輕地鬆開了我,眼睛里不同於以往的冷漠和戲謔充滿深情的凝視著我說:「現在你還覺得是因為我是大明星或是你的前輩你才奮不顧身的救我嗎?做我的女朋友吧。」
我整個人完全傻掉了,獃獃的看著他,大腦就像停止了運轉一般根本想不到任何的詞語或句子來回答他,只是呆若木雞的看著他。
他見我沒有反應,不由的雙手輕輕地握住我的肩膀說:「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我看著他機械的點點頭:「聽…聽見了…」
他見我終於說話了才放心的說:「所以你的回答是?」
回答?什麼回答?我漸漸回過神來,剛剛的蒙圈緊張空白漸漸的恢復了正常,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思議的幸福的感覺,我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世勛前輩說:「前輩你…的意思是?」
他看著我認真的點點頭說:「你沒有聽錯,我在問你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女朋友?」
我總覺得這一切是這麼的不真實,我大力的在他的胳膊上捏了一下,「啊!你幹嘛?」他痛的叫了出來。
「我想看看這是不是在做夢啊?」我瞪大眼睛看著他說,生怕下一秒他就消失了。
他好笑的看著我說:「你看是不是做夢應該捏你自己才對吧!幹嘛要捏我!疼死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是太過興奮的被沖昏了頭,因為他不知道我曾經無數次的在夢境里夢到他,無數次的出現過各種場景,只是每一次醒來發現那都是空空的一場夢而已。我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是真實的。
我忽然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世勛前輩驚呆了緊張的問我:「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我抬起頭看著他說:「沒有…我只是不敢相信你…居然讓我做你的女朋友…你知道我層幻想過多少次嗎…可是…可是自從上次你說了那些話我就以為我這輩子都不能和你在一起,而且…而且是我痴人說夢…我怎麼可能…和你在一起…」
我一邊大哭一邊口齒不清的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話,他看著我這個樣子忽然笑了:「你這個傻瓜。」
然後他輕輕地將我擁入懷中繼續說:「傻瓜,你還記得那一次我說的話呀,當時我是氣昏了頭了,我以為你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如果是那樣我絕對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我擦了下眼淚驚訝的看著他說:「你說什麼?那你的意思是說你那個時候就……喜歡我了嗎?」
他看著我竟然變得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大概…也許是吧。那個時候我並不清楚自己的內心到底是怎麼想的,只知道看到你笑的時候我也很開心,看到你傷心難過緊張的樣子我也會不開心,我不確定那是不是喜歡,直到後來我覺得每天都想見到你,只要能看到你我就覺得很安心很快樂。我才確定我自己應該是愛上你了。」
我被他這一大段的告白給徹底的弄暈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我的夢中情人全世界少女的偶像宇宙大明星吳世勛居然告訴我他是那麼的喜歡我,此刻我覺得自己兩眼一閉就能輕飄飄的飛上天了。
他看著我的表情大概是很搞笑,用手指在我鼻子上颳了一下說:「喂,我的話都說完了,該你說了。」
我愣了緊張的看著他:「我?我說…說什麼啊?」
他不滿意的孩子氣的說:「當然是說你是從什麼時候喜歡我啊?我看你一定是很早就開始暗戀我了吧。」
沒想到外表高冷的世勛前輩實際上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幼稚鬼,我故意氣他說:「我才沒有呢,誰暗戀你了!」
他果然被我的話氣到了,一把按住我說:「我不信,你快點說告訴我要聽。」
「聽什麼啊?人家剛剛…不是都說了……」看到他認真又倔強的樣子我也只能不好意思的低聲說。
他見我低下頭壞笑著說:「你居然害羞了?好吧那我就放過你吧。」
我抬頭看著他,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也笑著說:「別笑了,你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了。」
「你才咧到耳朵呢!」我一邊笑一邊說。
我和世勛前輩就這樣在病房裡確定了我們的戀愛關係,這一刻是那麼的突然可又是那麼的刻骨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