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玄幻奇幻>盛世夢> 第九十三章 覬覦神器

第九十三章 覬覦神器

  這時總督單清川的一名侍衛,快馬跑來,遞給劉芳一封八百里加急,上面還有康熙帝寫的火速二字,所以陳大人不敢怠慢,立即叫侍衛送來。原來太皇太后睡覺時被風吹開了窗子,著涼了,發燒,幾次昏迷,管世嘉和太醫都束手無策,己著人去趕管神醫,並叫劉芳即刻回京,以預不測。


  劉芳立即拿出千兩銀子請西嶽大廟的道士為太皇太后念消災延壽經。以保太皇太后平安度過這場劫難,並讓山上各道觀都要為太皇太后念經祈禱。


  劉芳:「我立即回西安,帶上衛士,騎馬從山西返回京師。芙蓉你和正仕帶著小福祿壽乘我的座艦從水路趕到京師。九月九日照常開門,現在才七月,九月初我們肯定回來了。」


  皇命緊急,劉芳、正仕、芙蓉當晚趕回西安。


  第二天,天剛黎明,劉芳一行便策馬西行,從韓城過黃河,然後又東北行到太原,從太原東行到陽泉,西北行經淶源縣到房山縣。劉芳叫衛隊長帶上他的手令叫劉鳴劍帶上三千騎兵叫宗熙帶上砲隊到西山山中隱蔽待命,因太皇太后病重,以防不測。擔心那些被削去權利的議政王大臣們趁機採取行動。於是讓自己掌握的騎兵的遊動哨放到西直門外。


  劉芳到京后,立即趕往兵部找到大將軍,了解了太皇太后的病情和朝中動向。


  大將軍:「劉芳,你回來正好,太皇太后病情嚴重。已昏迷多日,朝中議論紛紛,個別王公活動頻繁,不知他們在幹什麼?」


  劉芳:「我就擔心。一旦皇祖母不測,那些被奪去權利的議政王會趁機生事,對皇上不利,我已密令騎兵與炮兵迅速集結在西山待命,宗康的便衣遊動哨已放在西直門外。」


  大將軍:「為了更安全,乾脆將騎兵調入城內,加強城內的巡邏,其中一千調入紫禁城內,其他兩千駐在芙蓉園。先鎮住這些人再說。」


  劉芳:「炮兵也悄悄進入城內,在各城門樓隱蔽,而且晚上進城不驚不擾,我再傳令,叫正興立即率艦隊進京,在永定河待命。」


  大將軍立即與劉芳去面見皇上,康熙帝見劉芳來了,便放心了,劉芳告訴了為防不測,他與大將軍在軍力上的部署。


  康熙帝:「有的大臣告訴我。一些原來的議政王一直不滿我不召開議政王大臣會議讓他們控制朝廷,大量啟用漢人為大臣,正在暗地裡部署勾結,串通,準備搞陰謀,我同意你們的部署,騎兵二千人在街上巡邏,一千人進宮加強保衛和防禦。炮兵悄悄進入城門樓隱蔽。大將軍立即發布命令,騎兵在天黑前進城。炮兵在天黑後進城。今晚一定要部署完畢。」


  劉芳:「皇上,我們與守舊的那些阻撓皇上銳意進取的議政王們的最後較量看來是不可避免的了。終究有一天會爆發,臣認為既然遲早都要爆發,那麼遲爆發不如早爆發。割掉毒瘤好康健身體,拋掉包袱好輕裝前進,沒有這幫人的阻礙,皇上的宏圖大業將會更快到來。」


  大將軍:「皇上是時候了,目前正好趁他想蠢蠢欲動時我們來個欲擒故縱,讓他們充分表演,然後一網打盡。」


  康熙帝:「說說你的計策。」


  劉芳:「皇上我們首先正式宣布皇祖母病重,然後.……」


  康熙帝聽后,覺得很好,說道:「是該下猛葯的時候了」,於是下了策劃反擊的第一道聖旨。


  在某議政王府內,幾個鬚髮花白的老頭聚在一起。


  議政王甲:「你們注意到沒有,康熙終於不敢隱瞞太皇太后病重的消息了,我們出頭的時候到了!要求立即重新召開議政王大臣會議研究萬一出現不測,朝臣該做什麼?」


  議政王乙:「可能康熙帝不會聽我們的,會拒絕我們的要求。」


  議政王丙:「我們正要他拒絕,然後聯合所有議政王到太和殿前跪求。」


  議政王丁:「如果他仍不理你,你怎麼辦?」


  議政王甲:「我們聯合議政王,八旗旗主召開會議,擁護多爾袞親王之子順親王當新主,把玄燁罷免了。議政王有這權利,這是祖宗們訂下的規矩。」


  議政王乙:「順親王,這是在謀反,是逆天大罪。」


  議政王丙:「你怎麼這麼愚蠢喲,我們擁立了新主,什麼叫謀反就不由他說了,而是我們說了算,我們那家都有幾十上百名親兵,都帶上就一兩千人,他皇宮衛士不到五百人,還打不過他?」


  議政王甲:「這事我們已磋商多日,現在機會來了,正好借太皇太后說事,立即行動。」


  議政王乙:「是不是再邀幾位議政王一起?」


  議政王甲:「可以,大家分頭再去通知。」


  一個時辰后,一群九個老頭,著一品頂戴來到太和殿,要求面見皇上,殿門衛士說:「列位大人,皇上不在這裡,請回吧!」


  議政王甲:「皇上到哪去了?」


  殿門衛士:「皇上去哪是我們該問的嗎?」


  議政王乙:「列位議政王,皇上肯定去慈寧宮探望太皇太後去了,我們是不是去慈寧宮?」


  議政王甲:「對,大家去慈寧宮,我們有權探視太皇太后。」


  殿門衛士:「皇上有旨,除太醫以外,任何人都不準去慈寧宮,宮門怕早關閉著了。」


  議政王丙:「這才怪,我們沒有嘴嗎?不知道叫門嗎?走,去慈寧宮。」


  正要走出太和門,鎮國大將軍傅聯璧帶著五十名宮廷侍衛出現在他們面前,說道:「皇上有旨,任何人都不得去慈寧宮。以免影響太皇太后休息。」


  議政王甲:「你敢阻攔議政王嗎?」


  傅聯璧:「我奉旨在身,望各位大人自重,我是軍人,以服從為天職。請各位大人回去,在太皇太后病重的非常時期,對不尊皇上旨意者,我有權採取任何措施,各位大人請回,免得傷了你們的顏面。」


  議政王甲:「走!回去商議,看來不動真格不行了。」


  當晚肅親王豪力派人密報皇上,議政王們集中在多爾袞長子順親王府商議,欲行廢立之事。妄圖加害皇上,篡奪皇位,請皇上預為防備。豪力表示自己深感皇上大恩,一定忠於皇上,決不背叛皇上。豪力是皇大極長孫,肅親王豪格之子,豪格受多爾袞誣陷,順治時死於獄中,康熙繼位后,為他平反昭雪。豪力得嗣肅親王位,並任議政王。


  康熙帝夜召傅聯璧和劉芳商議了對策。


  第二天早朝,康熙帝將議政王想趁太皇太後生病以施行篡位奪權之事告訴了眾文武大臣,大臣們非常氣憤,一致要求取消議政王的設置,對大逆不道者以大清律條繩之以法。


  康熙帝:「我已做好應對的準備,他們來后,請愛卿避入側邊偏殿,將他們的言談做下詳細的筆錄。以便定罪。」


  一會皇宮衛士來報「議政王們除豪力親王未進太和門。其他十七位全部進來了,一會就到太和殿了。」


  康熙帝:「讓他們進來。」


  一會十七位議政王進入殿中。多爾袞長子順親王福祐說道:「我們是皇上長輩,就不三呼了,我們想問太皇太后的病情。」


  康熙帝:「太皇太后是偶感風寒。並不嚴重,請諸位放心。沒事就回去吧,朕有奏章要批閱。」


  順親王福祐:「你少瞞我們了,太皇太后病入膏肓,你卻瞞著我們,是什麼意思?」


  康熙帝:「朕的祖母年已耋耄,鳳體欠安,是常有之事,並且已由太醫署公布病情,這有什麼好隱瞞的,爾等前來質問朕,是何居心?」


  順親王福祐:「自從你親政以來,對我們這些議政王置之一邊,只信任朝臣,這違背祖制,我們就是來討個說法。」


  康熙帝:「議政王是清初進關時,天下尚不平靜,先皇沖齡繼位下設立的,到現在早已承平,議政王會議早已不復存在,你們這麼多年都不提這件事,現在突然以這個問題發難,想圖謀不軌嗎?」


  順親王福祐:「你是太祖之後,我也是太祖之後,你不遵祖制早已失去做皇帝的資格,我代表議政王大臣會議宣布廢除你的皇上身份。」


  康熙帝:「那你們準備讓誰來當皇帝呢?」


  眾議政王:「我們擁戴順親王福祐當皇帝!」


  康熙帝大笑:「福祐,你野心還真不小,你僅僅十七人來鬧鬧就想爬上皇帝寶座,太自不量力了吧?」


  福祐:「我在紫禁城外尚有一千兵將,誰說才十七人?」


  這是午朝門幾聲驚天動地的炮聲,一會提進來十幾個腦袋,放在十七人面,這十七人大驚。


  福祐強作鎮定,說道:「你竟敢擅自殺我們的家將?」


  康熙帝:「圖謀作亂者,殺無赦,對你們家將完全適用。同樣對你們十七人也適用。來人!將這陰謀作亂的十七人全部抓捕下獄,打入天牢。」


  這時從殿的四角衝出一百名武士,很快將這十七人制服,褫奪頂帶花翎、朝珠朝服,並捆綁起來,跪在丹墀之下,這時朝臣們從右偏殿出來。


  康熙帝:「今天的事眾愛卿親眼所見,這幫圖謀篡權奪位的傢伙,大家說怎麼辦?」


  眾人:「十惡不赦之罪,滿門抄斬!」


  刑部尚書朱步雲大人:「首惡者殺無赦,九族發配邊疆服刑,抄沒家產入國庫。」


  戶部尚書田大人:「請將他們廣占的田產交給直隸衙門分配給無地少地的農戶。」


  康熙帝:「准奏,這事就由朱大人和田大人辦理。抄家之事請大將軍帶御林軍進行。將人犯押下去。」


  很快刑部來報,對犯逆天大罪的十七人已處決,家屬已充軍青海。所沒資財約四千三百萬兩已入國庫。他們圈佔的直隸、河南、山西等地田產達四百五十萬畝,已交直隸、河南和山西督撫,讓他們分配給無地少地的農戶。


  劉芳在處理議政王的事後,即來到慈寧宮看太皇太后。皇太后和皇后都在那裡,劉芳見禮后,問到太皇太后的病情。皇太后說道:「昏迷了好多天了,御醫們也束手無策,不知怎麼辦才好?管神醫什麼時候才能到?」


  劉芳:「我是平定準葛爾班師回到陝西後知道皇祖母有恙。從山西趕回來的,不清楚我爹什麼時候接到聖旨。我想去看看皇祖母。」


  皇太后、皇后陪劉芳進裡屋,劉芳走至床前,仔細看了看,突然感至身上一股寒意。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戰,又仔細看了看整個屋的情況,說道:「此屋陰氣太重,能否搬到一個向陽有玻璃窗,能曬到太陽的房間。丫鬟們在寢殿里找到間朝南的暖閣。三面有玻璃窗,陽光充足,收拾好以後,劉芳立即率人用馬車去芙蓉園,將皇祖母喜歡的那間無床架,有懸帳的西洋軟床運來。全套床上的都拉來了。安好帳子后,將太皇太后輕輕移到床上,劉芳又切了切脈,發現脈象雖弱但並不亂,說道:「用不了多久,皇祖母便會醒來。」


  話未說完,就聽見太皇太后「哼」了一聲,說了句:「終於回來了,」眼睛便睜開了。一看。劉芳在側。說道:「你來了就好,否則你見不到皇祖母了。」


  劉芳:「哪兒的話。皇祖母你不是好好地嗎?你福大命大活百歲沒有問題,香梅,你熬半支高麗參。盛半小碗參湯來,放一小塊冰糖喂皇祖母喝。」


  皇太后:「劉芳,你真有學問,懂醫術,還懂家居風水,奇門盾甲術。」


  劉芳:「太后,這是我們劉家的家學。」


  這時管世嘉聽說劉芳來了,趕忙過來看,意外地發現皇祖母已醒了,忙為皇祖母切了切脈,說道:「皇祖母已無大礙。」


  一會皇上得信也趕來了,忙問:「什麼時候醒來的?」劉芳說:「才醒來個多時辰,我把四周無遮攔的西洋軟床搬來,加上這裡敞陽,所以皇祖母便醒了。皇上,皇祖母那間住房陰氣太重,不適合她老人家居住,避陰就陽是室內風水中最講究的。」


  康熙帝:「劉芳,聽你的,這可是又幫了朕一個大忙。」


  劉芳:「皇上,西嶽華山,年久失修,宮觀破爛,遊人斷絕。我帶著正仕與芙蓉去看了,立即請西安木石二幫對華山道路、宮觀進行大修,剛修好,就傳來皇祖母鳳體欠安的消息,我立即請全華山所有宮觀的道長為皇祖母消災免難和祈福七七四十九天。我在皇祖母昏迷時切了切脈,脈象雖弱但不亂,說明有神靈在護著她老人家,否則就不好說了。華山是天下名山,五嶽之一,重陽真人是得道高道,其徒郝大通道長深得師法,在華山創全真教華山派,豈是偶然,冥冥之中有神靈主宰,以全華山道士之力,通天達地,護佑皇祖母度過劫難,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康熙帝:「原來還有這樣一層原因,真舉頭三尺有神靈啦!」


  兩天後管上學趕到,為太皇太后重新開了藥方,太皇太後幾天后就全好了。


  皇太后:「皇額娘,你昏迷時,有時嘴在動,有時腳在動,是不是夢見什麼啦?在走路?」


  太皇太后:「可不是。我夢見從窗子里飛進來兩個人,說:太皇太后,有請你出宮一游。我說:我不認識你,幹嗎要跟你走?那兩人不由分說,一個拉著我一隻手,好像背後還有些人在推,我不由自主的朝前跑,越跑越快,好像跑了好多天,終於看到有座城池灰濛濛的,我高聲問:『你們要把哀家拉倒什麼地方?』那兩人說:『不遠,就在前邊。到了你就知道了。這時一位白髮白鬚,穿著八卦道袍的老道長在前面喝道;『大膽妖孽,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劫持太皇太后,違反天條,黃巾力士,給我拿下!他身後站著的穿金盔甲的人立即走了過來,那兩個抓著我手的人見勢不妙,放下我就跑了,這時。天也亮起來了,我說:謝謝道長搭救哀家,不知道道長在那座仙山,我要好好布施一下。』那道長說:『吾道之徒。天下多多,哪的都可布施,現在我送太皇太后回順天府,突然我腳下飄起一朵白雲,我飛得也不高,只聽得耳的風聲呼呼響著,一會就來西直門,我說:『謝謝道長,我到了。道長請回。』我就醒了。」


  太皇太后好轉以後,皇上心情也好了。一天後,劉芳陪管上學來看太皇太后,皇上也在,問道:「你們開發關中平原,除土地,還有何舉措?」


  劉芳:「回皇上,第一件事是全面復建了西嶽華山,今已快完工了,準備中秋節試開山門。重陽節正式開山門;第二是在西安開了二家,在咸陽開了一家峨眉酒家使陝西人民也能吃上正宗川菜;第三,在終南山建了一座酒廠,生產西京大麴,行銷西北;第四,重修了唐興慶宮,是按宋人時敏的《長安志》修的,作為西安官紳百姓的遊樂消閑之所。同時還在甘肅蘭州開建了五泉山休閒遊覽園並建一座大酒廠,三座峨眉酒家。正在施工。皇上、皇祖母。這都是吾兒正仕和郁芙蓉小兩口操辦的,川西的事。我準備讓孫子敬仲與孫媳婦金蓮管起來,讓正仕、芙蓉他們負責西北的開發。」


  康熙帝:「自宋代都城東移,西安便逐漸變得無足輕重而逐漸蕭條了。西安的開發影響西北,輻射西北,芙蓉幹得好!」


  劉芳:「皇上,我擔心有大的行動,故令芙蓉趕來京師,他們是一家來的,昨晚趕到了。皇上,皇祖母、芙蓉於去年正月初一生了個三胞胎,一下得了三個兒子,我爹對三個重孫取名福仲、祿仲、壽仲,大家簡稱稱為小福祿福,現已一歲多,到處跑了。」


  太皇太后:「劉芳,就是那個屢立戰功的丫頭一下生了三個兒子?太好了,我又多了三個重孫,馬上給我帶來,我還沒見過三胞胎,告訴芙蓉,太姥姥有賞。他們在格格府,不遠。」


  康熙帝:「芙蓉是年輕人中出類拔萃的人物,理當受賞。我已升芙蓉為正四品兵部郎中,小福祿壽封為龍騎尉,正仕在開發中也出了大力,晉封戶部郎中。」


  劉芳:「臣代正仕、芙蓉和孫子向皇上謝恩。」


  劉芳出宮,半個時辰便把正仕、芙蓉及小福祿壽帶來了,一人抱一個。進殿後,芙蓉夫婦立即向皇上行了跪拜大禮,向太皇太後行了跪拜大禮,三個小傢伙也向皇上和和太皇太后各磕了三個頭,一再表示謝恩。


  康熙帝:「芙蓉,小福祿壽什麼時候生的?」


  芙蓉:「回皇上,去年正初一子時生的,很順利。」


  康熙帝:「朕的四阿哥也是正月初一生的,只是時辰晚點,寅時,福祿壽喜,正是喜星。」


  芙蓉:「皇上,吾兒怎敢與四阿哥相提並論,四阿哥是皇族龍種,我們仍是一介百姓。」


  康熙帝:「事雖巧合,實乃天意,今後小福祿壽前途不可限量,作為輔佐朝廷的股肱之臣也未可知,更何況我已授他三兄弟龍騎尉爵位,已非平民。芙蓉,你最近戰事又有立功表現,並在開發京師、江寧、四川、湖北與陝西上與正仕皆立有大功,現授為兵部四品郎中,正仕為戶部五品郎中。」


  正仕、芙蓉立即伏地謝恩。劉芳、管上學也伏地謝恩。


  太后:「芙蓉,受太后之命,哀家也封你為武英格格,希望你更加努力,輔佐皇上。」


  太皇太后:「對小福祿壽,我這個老祖宗也有賞,香梅,把我的禮物給他們。」


  香梅打開盒子,三尊金燦燦的福祿壽三星。


  芙蓉立即率孩子向太皇太后、太后謝恩。


  最後全家四輩人又向皇上、太皇太后、太后、皇后謝恩,告辭出來。管上學是上京后直接來慈寧宮的,並留住在宮中尚未去西便門格格府。


  劉芳:「爹,一晃兩年你未進京了,你的重孫山仲也快兩歲了,」剛進門,見個小孩在玩。


  劉芳:「爹,那就是山仲,山山,快過來,見過祖祖。「


  山山卻生生的過來喊了聲「祖祖」便跑開了。岳霓聽見劉芳的聲音,趕忙出來看「媽,你什麼時候到的?爺爺也到了。五弟一家也到了。」


  劉芳:「回來兩三天了,我們住在前門峨眉酒家處理些公事,太皇太后,生病了。幫她換了個住房就蘇醒來了。生意怎樣?」


  正瑜:「生意當然興隆,就是西山的溫泉、玉泉山的酒廠都是進錢多多,供不應求,我正在尋找好的泉水,準備建第二座酒廠。媽,我的果酒已釀造成功,光是宮廷就十成要了三成,自己幾座酒店就用了三成,真成銷出去的只有四成。因此,也是供不應求。」


  劉芳:「我想將寶馬場轉到京師來,這兒達官貴人多,都想騎好馬,肯出價錢,比在重慶收益多多,你仍在西山一帶尋一塊有水草的地方,你也可找直隸總督或順天府知府白大人想辦法。」


  正仕:「媽,我的幾處開發項目都在順天府內,對順天府增色不少。與白大人早已混的很熟了。找白大人也最方便。」


  劉芳:「白知府我也認識,不如明天備禮去拜訪他,請他幫忙賣塊地方給我們。」


  正瑜:「媽,這是個好主意。」


  第二天劉芳帶著正瑜來到應天知府大堂,白文哉大人一見是上將軍登門拜訪,,連忙下堂見禮,坐下后,白大人說:「劉上將軍的管公子能幹得很。幾項大手筆的產業使我順天增色不少。」


  劉芳:「白大人。我們又一個大產業想落戶順天府,不知白大人感不感興趣?」


  白文哉:「感興趣。絕對感興趣,不知劉上將軍指的是什麼?」


  劉芳:「白大人可知下列名馬:胭脂赤兔馬、白龍馬、黃票馬、踏雪無痕、桃花點子馬、烏騅馬?」


  白文哉:「此乃古之名馬,關公騎的就是赤兔馬。張飛騎的就是踏雪無痕的黑馬,常山趙子龍騎的白龍馬,難道大人想買這些馬嗎?我這可幫不到忙。」


  劉芳:「白大人理會錯了,這六種寶馬我不僅有,而且成群,我想在白大人治下找塊有水有草有耕地的地方,重建寶馬場,養這幾種著名寶馬以出賣,試想寶馬場落戶順天府,那順天府白大人的臉上不就增加光彩了嗎?」


  白文哉:「劉上將軍給我這麼大的面子我絕不會拒絕,讓我看看最近罰沒的十七家議政王圈佔的地中有沒有符合你們要求的牧場,請劉大人稍等。有了,這塊地是最符合你們要求的牧場,這是禮親王的牧馬場,位於西山中部一個凹凼里,其凹凼里有萬畝牧地,周圍山坡有萬畝坡地,它用來種著喂牲口的糧食。從山裡有條小河流過,而且馬廄齊全,他還在那建了個佔地二十畝的莊園,劉大人,可以吧?」


  劉芳:「可以,可以,與我重慶的官馬場差不多,白大人,作什麼價?」


  白文哉:「按荒地算給一萬兩算了,還包括那所房子。」


  劉芳:「行,就一萬兩。」


  隨即拿出一萬兩銀票遞給白文哉,白文哉寫了收據。


  劉芳:「今天時間尚早,白大人,能不能陪我們去接收牧馬場?」


  白文武:「應該的,應該的。」


  說著叫下人備馬,帶了兩個衙役一行五人騎馬而行,兩個時辰後到達西山前兩個支脈間的萬畝大平壩,過平壩便到了禮親王西山莊園,一問,皆原禮親王的佃戶,莊園里還住著些人,部分是佃戶,部分是牧馬人。


  劉芳:「這太好了,什麼都齊備了。」


  白大人叫衙役把所有的人叫來,聽他訓話。不一會全村三百人,牧馬的十人全到了。


  白大人:「本人順天知府白文哉,由於禮親王意圖謀大逆,犯下彌天大罪,已被處斬,其家人已充軍青海,這塊地方沒收為官地,現這養馬場及周圍的山地由順天府賣給管夫人,你們將為管夫人做事。現在請管夫人給你們說說:「管夫人,我衙中還有事,就先走了。」


  劉芳:「謝謝白大人,請自便,我不送了。」


  白大人走後,劉芳對佃戶和牧工們說道:「我首先宣布,現在你們一個不少的仍為我們管家做事。但怎麼做事的方法要變了,我收回全部土地,大家做我的長工,每天拿工錢,旱澇災害出現損失算我的,與你們無關,工資仍然照拿,這主要是考慮諸位農戶的利益,出現水旱之災,作為佃農你承受的起嗎?你交得起租嗎?交不起你怎麼辦,妻離子散,賣兒賣女嗎?當然,不願意給我乾的也可以選擇離開。」


  眾人:「我們願意做長工。」


  劉芳:「這就行了。你們這個村的村長是誰?」


  一個五十來歲的人說道:「是我,我叫張志遠,管夫人,有什麼吩咐?」


  劉芳:「你帶我們下去看看,我怎麼看西北角有一個山口呢?」


  張志遠:「是的,管夫人。那裡面還遠得很,寬得很,都是禮親王的,不,現在都是管夫人的了。」


  張志遠帶著劉芳母子走進山口,走不遠就又到一個近萬畝的平壩,周圍都是緩坡。再進入一個山口,又是一個約千畝的平壩,周圍山較高,一股泉水從一個山洞中流出來,再分成兩支流下來,左邊一支流出后變成溪流經壩中央流出去,右邊一支沿著山跟向山外流去。


  劉芳:「正瑜,新的酒廠就建在這裡,周圍的山地開成梯土種高粱,酒廠用右邊那股水,寶馬喝左邊那股水。」


  正瑜:「媽,根據這三壩相連,壩邊有地的具體情況,我想酒廠設在里壩,中壩用來養寶馬,壩邊建一圈跑馬道,周圍山地和外壩全部用來種高粱,里壩周圍也全部用來種高粱,我仔細看了一下,約三萬畝耕地,可解決酒廠的高粱需求。再在外壩建個大養豬場,既消耗酒糟又產生肥料,同時還解決我們餐館用肉。冬春兩季,讓種地的參加釀酒,實行白天與晚上兩班倒,這樣有四點好處,一是多產酒,二是多出酒糟,可解決豬飼料的需求,三是解決農戶冬閑浪費勞力的問題,四是讓泉水晝夜地流而不會凍的問題。」


  劉芳:「你的想法可行,烤酒與寶馬並重,至於怎麼安排最好,你要多聽聽村長和眾農戶的意見。目前是先讓大家把全部坡地改梯土,明年凍地化了買些馬來耕田。你現在可以開始建酒廠廠房和培養酒坊匠師了。我則立即送你爺爺回去。春暖后把寶馬找李幫主給你送來,那時草長起來了,馬有吃的了。「


  正瑜:「是的,我先建酒廠。媽,放心,我已有這方面的經驗了。」


  此後,劉芳帶著爹爹管世敦南下,很快回到重慶。正仕、芙蓉帶著小福祿壽三兄弟及皇上賜予的正仕戶部五品郎中,芙蓉的兵部四品郎中及小福祿壽龍騎尉三件詔書及太后賜的武英格格的懿旨和太皇太后賜的福祿壽三尊金像,高高興興的返回西安。


  回西安后,正仕夫婦向總督單大人彙報了他們進京的情況,讓他們看了皇上,太后、太皇太后的詔書,懿旨及獎品。單大人當即表示這是大事,要召集幾大衙門的僚屬設宴慶賀。


  芙蓉:「單大人,正好我的峨眉酒家也要開業,兩件事一齊辦,單大人主持,我們請客。」


  正巧管世敦也來到西安,準備去甘肅。他以他一品大員,兼重慶商會會員名義舉行了盛大慶祝會。格格府就設在現在的住處,但增大了一倍。單總督制了塊武英格格府的匾掛上,很顯氣派。接著請單大人主持了華山重修后的開山儀式。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