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強固西疆
由於蘭州五泉山遊樂園和酒廠開業在即，劉芳約上世敦，來到西安，帶正仕為之培訓的制酒匠人和制酒設備趕到蘭州，經過幾天的安裝調試，很快試製出五泉山大麴，五泉山遊樂園也準備就緒，於是遍請督撫等四大衙門在五泉山遊樂園大門舉行了開園儀式，又在酒廠大門舉行了開業儀式，最後在東城峨眉酒家舉行開業儀式並宴請督撫等四大衙門的官吏。
宴會後，總督陳大人說:「那次去重慶，吃了你們在朝天門大酒樓的宴會，對你們的川菜留下了極深刻的印象。聽說你們在各地建了不少酒樓，也可以在蘭州東城再建一酒樓呀！」
管世敦：「我們也想呀，就是地點難找呀。」
這時隨侍在側的一個衙役說：「管大人，我知道有塊空地，原是一個榨胡麻油的廠，老闆嫌地方小了，搬到南邊去了，正想把這塊地賣了來添置設備，地點也適中，距總督府還不太遠。約十來畝地。」
管世敦：「很好，大小也適中，什麼時候帶我去看看。」衙役說：「行。」二人趕緊去看。
一看，果然很理想，遂用五十兩銀子把地買到手，請來木工邦易邦主，按內江峨眉酒家模式，九層樓，用兩千兩的代價建好，時間半年。果然半年後，一座蘭州仍至甘肅最雄偉宏大的川菜為主的峨眉酒家建成了。管世敦專門從隴東回來舉行了開業儀式，酒家一炮走紅，簡直成了官府和富商大賈的專用酒樓和有身份客人的又一下榻之地。
由於劉芳讓世敦前往開發甘肅。管世敦帶著侍衛離開蘭州來到甘肅東部山區考察，走遍從定西到隴南，從舟曲到慶陽，由於土地都是有主人的。不存在川鄂開墾模式的運用，於是他們回到蘭州后，立即邀總督陳進忠，巡撫梁漢光在總督衙門計議如何開發，改變甘肅糧食緊缺的狀況。
管世敦：「各位大人，由於明末清初的戰亂基本未波及甘肅，因此不存在大量的荒地來作成片開發的條件，看來只能用另一種方法了。」
陳世忠：「管大人，用什麼方法？」
管世敦：「讓各級官吏推行高產的苞米與紅苕的種植。讓鄉村農戶普遍種這兩種高產糧食作物，讓百姓不僅有飯吃，而且還有餵豬的，就會逐漸擺脫貧困。這裡，各級官吏的作用非常重要，甚至可以來取一些強制的措施，強迫他改種這兩種糧食作物，這樣堅持幾年，隴右山區必定改變面貌。」
陳世忠：「那是的。」
管世敦：「我先講講康熙三年我從貴州填川的情況，當時我已在貴州綏陽縣普及了這兩種農作物。我從貴州帶這兩種作物填川入居重慶。現在吏部尚書當時的田縣令，給了我三萬畝地栽種苞米與紅苕，當年獲得豐收，於是他下令所收苞米與紅苕全部作為種子在巴縣推廣，第二年巴縣這兩作物又獲豐收，於是現在的吏部尚書，當時的重慶府知府程大人令重慶府各縣縣令帶各自鄉首里正來巴縣青木關參觀我收穫，讓大家眼見為實，並讓我講了種植技術。他們回去就種起來了。接著現任四川總督。當時的川東道道台查大人又同樣辦理，整個川東也由極苦寒。食不果腹到逐漸有了吃的，這就是兩種作物的功勞。因為苞米畝產九百斤，紅苕畝產兩千斤啦。」
梁漢光：「管大人開發川東的經驗完全適用於開發隴東幾十個縣。管大人我們下一步怎麼作？」
管世敦：「現在已九月底了，播種季節已過，但可集中各州縣主要官吏於蘭州，講解種植苞米、紅苕的作用與意義，讓他們當作當地的第一要務來抓。我就留在蘭州一帶考察，看有什麼可開發的項目，等你們集中了州縣官吏后我再給他們講講這兩種作物的種植方法和我們川東推廣的經過。」
梁漢光：「謝謝管大人。」
會後，梁漢光立即下令甘肅東部幾個州縣主管全部集中到天水，聽管世敦講解種植紅苕、苞谷的意義，可以解決窮苦百姓糠菜半年糧的問題，讓廣大百姓能吃上這兩種糧食，其意義十分重大，甘肅總督說道：「這絕不是一個簡單的換種植作物的問題，是關係到大清的盛衰存亡，關係到皇上創建盛世大業，我現在醜話說到前頭，不是你願種不願種的問題，而是必須種的問題，管大人是奉當今皇上之命來我省推廣苞谷、紅苕，作為朝廷命官，你們只有忠實執行皇上的旨意，凡拖沓不辦者撤職查辦，反執行不力者，降職留用以觀後效，至於普通百姓，拒不執行者，破壞執行者可以刁民論處，關進大牢。」
甘肅巡撫：「各位府州縣主管，在推行中由管大人無償提供苞谷種，紅苕種，並派人來手把手的教你們，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各位主管在推廣紅苕、苞谷中你們不是看客，你們首先自己要學會栽種，要弄通弄懂，你才會指導百姓。」
天水會議以後，甘肅東部幾十個縣立即行動起來，層層傳達，皆當做完成皇上的皇命在執行。
見隴東官紳百姓如此熱情，管世敦立即趕回重慶，組織人力和種子。劉芳正好在重慶。
管世敦：「隴東條件差，百姓很苦，不少還是糠菜半年糧，一聽說我推薦高產的苞谷和紅苕，老遠的都趕來學。明年開春后我帶上種子和一百長工，深入到隴東各個縣，具體去實行手把手的教，再留半年，他們就會了，這樣甘肅的口糧問題便解決了。」
劉芳：「我查《甘肅省志》，甘肅有十幾個縣都在嘉陵江的源頭——白龍江和西漢水，這兩條河的兩岸，氣候與四川差不多。開春后即可整地播種，你帶上三百人，平均每縣二十人，再帶上苞谷種。紅苕種去送給他們，我們的人便教他們，甘肅中部、北部的縣同時來學，這樣南部縣種完中部縣便開始，然後北部縣，估計到四份便全部完成栽種，剩下的便簡單了。
管世敦把他們的時間安排用八百里快遞送到甘肅東部的中心天水，天水很快轉到各縣，過年前能翻一片地的都翻。剩下的也在二月份翻完。正月初五，管世敦的二艘中型客船，四艘中行貨船載著三百長工和二船苞谷種，兩船紅苕種，北上了。正月十五以後陸續布到甘南部各縣，從育紅苕秧開始邊教邊學，層層鋪開，果然三月底便完成栽種任務。前後管世敦一共調來八船苞谷、八船紅苕，甘南南部敞陽的平壩有的當年還種了兩茬苞谷，甘肅巡撫梁漢光一直駐在天水督促。個別知縣動作不力，還受到降職留用處分，由於上上下下的努力，甘肅東部五十多縣都獲豐收，苞谷多數達到畝產八百多斤，紅苕更是達二千斤以上，一舉解決了多數貧苦百姓的口糧，第二年便在全甘肅推廣。甘肅在豐收后，其總督陳世忠用摺子詳細地向皇上彙報了甘肅糧食生產變化。康熙帝看後輩常高興。作了長篇硃批。轉發各省。
管世敦又把推廣苞谷、紅苕的努力轉到湘鄂川黔交界一帶的大武陵山窮苦山區，請示了朝廷后。管世敦責令各省巡撫在自己省內選一個縣的地方，他派人做示範，手把手地教。各縣知縣帶人來學，強制性地推廣苞谷和紅苕，這兩種作物其實這些地方已有人種，人們並不陌生，這次是作一品大員的戶部尚書的管世敦作強制性要求，這四省督撫都是管世敦的多年好友，皆由巡撫親自督率，結果也是一年就改變糠菜半年糧的局面。這四省交界之地是這四省最窮困的地方。
第三年，管世敦又將推廣苞谷、紅薯的重點轉向湘東、贛南、閩西又一貧困地區，湘東自不待言，有五弟管世驚支持，贛南是兩江督撫，閩西是浙閩督撫的地盤，對管世敦的推廣皆大力支持，結果又是一年大見成效，百姓的口糧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康熙帝對管世敦大力推廣高產的苞谷紅苕，改變貧困山區糠菜半年糧的努力大為讚賞，賞戴三眼花鈴。
岳雷在黑龍江也幹得十分出色，頭年得高粱五億斤，第二年，根據康熙帝的指示，又用管世敦的名義，用十萬兩再買一百萬畝，再共二百萬畝，再招兵三萬，這年得高粱十億斤，第三年又招兵三萬，再以管世敦名義又買百萬畝，共達三百萬畝，得高粱十五億斤。共得高粱三十憶斤，賣出得銀一千五百萬兩，開支三百五十萬兩，贈兵部一百萬兩，贈大將軍五十萬兩，給爹爹二百萬兩，自己得八百萬兩，結果皆大歡喜，這時廣州將軍和廣東巡撫皆任滿，皇上知道管世敦久有開發廣東的打算，於是與大將軍商量。
傅大將軍：「皇上，開發廣東農工商三業，乃巡撫的事，與廣州將軍無關，廣州將軍只是加強戰備，鎮守南國疆土，不如任岳雷為廣東巡撫，現在兩廣總督已年過六十，也好為這個職務儲備一個人才。「
康熙帝：「朕同意大將軍的分析，就任他為廣東巡撫，譚虓在四川、湖北大力支持開發土地，對此也有經驗，可否提為黑龍江將軍。」
傅大將軍：「譚虓任黑龍江將軍很適合，我說的還有一層意思，因他原是劉芳的部將，他可以把劉芳和世敦建立的酒店和酒廠繼續管起來，以造福於哈爾濱的官紳百姓。譚虓的職務可由駐守昆明這麼多年只有一個將軍頭銜的譚遠擔任，譚遠的位置派一個總兵就行了。」
康熙帝：「就按這樣安排，你擬幾道旨拿來用璽就可以發出了。」
傅大將軍：「皇上，臣有個建議，將海軍中八千長刀隊調入京師，作為守衛京師的衛戍部隊，管家那四將，皆使錘，可由他們四兄弟帶領，分別駐東邊的朝陽們，南邊的永定門，西邊的阜成門，北邊的安定門，這八千人為御林軍，管老大正東任統領。其它三位任副統領，皆授總兵頭銜，皇上出行皆由他們護駕，他們由皇上直接調遣。」
康熙帝：「所有這些皆與劉芳有關。大將軍立即致函上將軍，看他有什麼意見和建議，他回復同意后，剛才說的任命調書才發出去。」
這時，宮門侍衛進來遞給大將軍一封信。
大將軍拆開后看了，便對皇上說：
「皇上，是劉芳寫來的，她將進京就加強西北防務與皇上商量，從信函發出的時間來看。最近兩天就會到。」
康熙帝：「說真的，上將軍到真的提出了一個大問題，一個值得十分重視的問題，大將軍，我們都好好考慮一下，劉芳來了，我們再仔細研究，看採取什麼措施。」
兩天後，劉芳到達京師，當天即去拜訪大將軍。適逢大將軍在兵部未歸，公主熱情接待了劉芳，兩個老姐妹十分談得來，公主說：
「劉芳姐，你那個京西溫泉開得真不錯，水溫正適合，我常去泡溫泉，特舒服。」
劉芳：「我叫正瑜為皇上和你們家備有專門的房間，永遠都歸你們專用。」
公主：「是的。是我們家的專用房間。還配有專門的女孩照顧我，劉芳姐。真要謝謝你。」
劉芳：「謝什麼，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忠康今年怕有二十二歲了吧，聽說前年就結婚了。只是我當時在洞庭湖餵魚，走不開，現在公主怕孫子都會走路了吧。」
公主：「哎，我們忠康命苦娃！」
劉芳聞言大驚，忙問道：「公主，此話怎講？」
公主：「劉芳姐，你不是外人，我講講也無妨。結婚不久媳婦便得種怪病，肚子越來越大，我還以為是懷了孩子哩，結果請你大姐摸了摸脈，你大姐世嘉說，怪，喜脈根本沒有反應，於是用手摸了摸肚子，直搖頭，她私下告訴我：「公主，令媳是肚子長了個肉瘤，與懷孕無關。對切除肚內的肉球我沒有學過，太醫署太醫中有人可開刀，只能請他們了。」可親家吉爾沙貝勒一家都反對，媳婦本人也堅決不做，認為讓一個陌生男人摸肚子是奇恥大辱，就這樣於去年冬天便故去了。」
劉芳：「公主，我們情同姐妹，現在又訂了親沒有？」
公主：「到是有幾處來說過，我都沒同意。」
劉芳：「我倒是看中了一個，只是不是滿族，公主介不介意？」
公主：「如今滿漢一家，不介意，不介意，劉芳姐你這大美人看得上眼的我相信絕對不錯，你快說是哪家的？」
劉芳：「公主，是甘肅提督左夢龍的千金左蘭嵐，現在才十七歲，年歲也相當，關鍵是武功出眾，又是俠道中天山派的傳人，對新疆一帶也熟悉。人才嘛，當然不錯，而且打葛爾丹時他與忠康曾常在一起很談得攏，只是既不是皇族，也不是貴族，普通漢軍八旗而已。」
公主：「劉芳姐，這女孩可以，劉芳姐，這件事你從速處理，立即用八百里加急給左提督寫信提親，如他們同意，一家人立即奉女進京成婚。」
「誰奉女進京完婚啦？」大將軍邊說邊進來，一看到劉芳來了，忙拱手道：「上將軍到了！」
劉芳還禮：「見過大將軍。」
傅聯璧：「免禮！請坐。你們在談什麼事這麼高興？」
公主：「劉芳姐為我們康兒保了個媒，是甘肅提督左大人的千金，也是個大美人，而且武功很好，與康兒十分班配，我已請劉芳姐立即讓左大人一家奉女上京來完婚。」
傅聯璧：『謝謝上將軍，你這下可醫好了和碩心頭之病，她想抱孫子都想起病了。「
公主：「人家劉芳姐重孫都有了，我連孫子都沒有，我當然想。」
傅聯璧：「上將軍，在加強西北防務上你有什麼打算？』
劉芳：「大將軍，目前來講，回疆地區的防務是最弱的，幾乎等於沒有，因此我建議設回疆總督，駐迪化，在迪化北和西各設一位將軍駐守，一是防禦漠西蒙古，並將其置於大清直接管轄之下，二是，回疆之外，已是大清境土之外，也有防禦外敵的重任。」
傅聯璧：「從目前情況看來西北乃多事之地。皇上也極為擔心，理應擇重臣駐守，並駐以重兵，但其地情況複雜。文臣是不行的，只有文武雙全的將領才能勝任，而且要特別忠誠的人才行。」
劉芳：「你看這樣行不行？破格提升左夢龍為回疆總督，帶著三萬甘涼勁卒進駐迪化，另外讓忠康率炮兵，鳴劍率騎兵協助他，有如此雄厚的實力，任何人想反叛朝廷他都會要掂量掂量。我的義子劉鳴劍和宗康賢侄都是好的苗子，在邊疆複雜的環境歷練歷練。立些功勞可堪大用，大將軍以為如何？公主以為如何？」
傅聯璧：「他們兩個我也看好，花盆裡養不出萬年松，左大人，在甘肅這接近回疆之地幹了十幾年，也足智多謀，讓他帶著這兩個年輕人守邊疆我放心，就這樣。」
公主：「只是忠康的婚事？」
劉芳：「當然是完婚以後，隨他岳父一道去，並不是現在。更何況這樣大的調動還要皇上御批，我們只是提個方案讓皇上考慮、定奪。」
大將軍：「和碩，忠康跟他岳父一道你就放一百個心。」
公主：「我當然放心了。」
傅聯璧：「上將軍，現在廣東巡撫和廣東將軍都將任滿，皇上和我商議，準備讓岳雷任廣東巡撫，將譚虓提升為黑龍江將軍，他本是你的部將，你們在那裡的酒店和酒廠也可托他管理。將譚遠由昆明守將調任湖廣提督。另外，將海軍中的長刀隊調到京師。作為皇上的御林軍，由管正東任統領，正南、正西、正北任副統領。分別駐朝陽門、永定門、阜成門和安定門，以加強因炮兵和騎兵西調后的京師防禦。皇上讓你認可后他即發詔書。」
劉芳：「我完全同意皇上和大將軍的安排，謝謝大將軍提拔我管家侄兒。」
劉芳在大將軍府當即給甘肅提督寫了封信為忠康提親，並請為她義子、騎兵統領劉鳴劍物色一位女孩一併成親，並透露準備升他為回疆總督一事。當即由八百里加急送往蘭州。
午飯後，傅聯璧與劉芳去乾清宮與皇上商議加強對西陲回疆防務的事，大將軍向康熙帝彙報他與上將軍劉芳商量的方案。得皇上首肯，劉芳也向皇上表示完全同意皇上和大將軍對岳雷、譚虓。譚遠以及對長刀隊和管家四將的安排。
康熙帝：「大將軍，將這次調動和前天商議的你一齊擬好詔書，前來用璽后與兵部的委任令一併發出，立即執行。」
劉芳：「皇上，我已為忠康物色了左夢龍大人的女兒左蘭嵐為媳婦，並請左大人代為劉鳴劍也物色一位媳婦，一道來京完婚後便同去回疆駐守，請皇上寬限他們些時日。」
康熙帝：「這完全可以，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嘛，叫他們即刻來京。」
劉芳：「是。」
最先接到皇上詔書的是在武漢的譚虓，他把印信留到總督劉大人那兒，便上京見陛下，康熙帝對他勉勵了一番，接著在格格府見了劉芳，劉芳讓他給岳雷代了封信，對譚虓說：「我讓他把哈爾濱的峨眉酒家和酒廠給你繼續經營，你讓你夫人或兒子出面管理，實際上每處都有完好的管理班子，所得收益，你得一半，正瑾得一半。三百萬畝田地是我們花錢買了的，可年產十五億斤高粱，約七百五十萬兩收入，扣除租用士兵勞作的一百五十萬兩，尚有六百萬兩收益，我們一家三百萬兩，如何？順便告訴岳雷我在京師等他。
譚虓：「謝謝上將軍。「
一個月後，岳雷一家來到京師，岳雷先見了母親劉芳，然後去見了大將軍，最後在大將軍和劉芳的陪同下見了康熙帝。
康熙帝：「岳愛卿，你在朕的老家開墾了三百萬畝，產了二千萬石糧食，為朕的振興大業作出了特別貢獻，朕特加封你為武功大夫，世襲罔替，廣東為大清南國重要之地，目前只沿海一帶有所開發，除此仍很蠻荒，你藉助你爹的力量，好好把兩廣開發出來，朕特許你直接參与開發之事，你爹可能已有具體的打算，聽他的不錯。
岳雷立即跪謝皇上加封。
康熙帝：「朕再賜你一幅字『精忠報國』，望你發揚你岳家先祖的精忠報國的精神。」
岳雷再次跪謝。接過御筆字幅。
康熙帝：「岳雷，你有幾個小孩啦？」
岳雷：「陛下，現有二子，長子姓岳。準備讓他習武報國，次子姓管，讓他繼承義父家風，從商報國。」
康熙帝：「這樣最好，岳、管兩家皆不忘本，朕甚讚賞。」
岳雷：「皇上日理萬機，如皇上沒有其它吩咐，臣不打攪皇上了。」
岳雷一家仍住在格格府，在峨眉酒家用餐。很方便，兩個兒子和正瑜的山仲一道玩。
因為有義子劉鳴劍的婚禮，管世敦本來在豫東，魯西貧困地帶推廣苞谷與紅苕的種植，已獲成功，正準備來京，就接到劉芳的來信，便趕來京師。
接著左夢龍一家也送女兒和侄女來京完婚。接到劉芳的信以後，左夢龍大喜過望，能與鎮國大將軍結親家是何等殊榮。但另選一個女孩卻讓左大人為難，他本想讓自己大哥左廷龍的女兒左蘭花下嫁管家義子，但夫人陳氏卻想讓他的哥哥的次女陳文藻下嫁，能攀上管家這二位一品大員同樣是極大的殊榮，左夢龍只好搬出劉芳的信上說：「是叫我選，顯然是讓我從左家選一個，所以你選的，她不滿意怎麼辦？陳氏夫人才不好爭，左蘭花也很不錯。知書識禮。通曉算學，聰明嫻靜。是一個經商的料。劉芳一見便很喜歡，說道：「蘭花，看來我婆媳很投緣。我在蘭州的四處產業歸你管了，同時我將送你去迪化，我準備在哪兒給你們建一些產業，你好好管起來，這些收入歸你和蘭嵐的，蘭嵐要佐你叔父治軍，生意上的事只能你管起來了。」
蘭花：「媽，我們家本來就是做生意的，經營絲綢。」
劉芳：「蘭花，我想重開絲織之路，把絲綢賣到西邊國家去，我們有三大錦官城生產大量上等絲綢，可由嘉陵江及支流直接運到甘南，再組織人武裝押運。搞大規模的販運，利潤一定很高。」
蘭花：「媽，為了參加婚禮，我爹媽都來了，你們可直接商談這件大事。」
劉芳帶左夢龍一家去拜會公主和大將軍，大將軍一家都很喜歡蘭嵐，蘭嵐的孝順、大方、知書識禮、精湛武功、熟悉韜略，大將軍十分中意。公主一見蘭嵐便認為與兒子忠康有夫妻相，是天生一對，地造一雙，當即拿出一顆先帝賜予的夜明寶珠，價值連城的珍寶作聘禮，左夢龍讓女兒放著。
劉芳悄悄告訴公主：「我準備重新開闢絲綢之路，販賣絲綢，問公主準不準備入股，每股十萬兩，我則以成本價提供絲綢，具體由我親家負責經營，我們只要在沿途提供保護就行了。」
公主問大將軍，大將軍說：「可以啥，正常的做生意有什麼不可以，這條絲路掌握在我們軍隊手頭，還怕不能得到保護嗎？你參加一股。」
劉芳，世敦與左廷龍夫婦合計，以每戶十萬兩，共三十萬兩的巨資，從管家以成本價買進上等絲綢，從水運運到禮縣，然後用存在蘭州的帶大木箱的鐵*車西運，再抽五百官軍沿途押運，出境后官軍換穿民服，直到目的地。
劉芳：「左親家，一般來講，你原來是運到什麼地方出賣？」
左廷龍：「親家，最近是阿拉木圖，遠一些是塔什干最遠的是裏海邊的克拉斯若，越遠賣價越高，但運費貴些，風險也大些。」
管世敦：「左親家，過去你們一般是多少人結伴而行？」
左廷龍：「一般百多人。」
劉芳：「安全情況怎樣？」
左廷龍：「這一路的國家都小，勢力很弱，一百多人，在他們看來便是大隊伍了。」
管世敦：「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婚禮以後親家即回蘭州，組織人把鐵*車趕到禮縣，劉芳即回四川調運絲綢，我要陪岳雷去廣州置業，劉芳隨西運的絲綢一道去迪化為孩子們置業。」
婚禮在西便門峨眉酒家進行，請了滿朝文武及夫人，宮中嬪妃，慈寧宮所有人員。
太皇太后坐著軟轎，在皇太后、皇后的陪同下也來參加。因此婚禮由皇上主婚，禮節也作了更動，首先是兩對新人向太皇太後行跪拜大禮三叩首，然後是向皇太後行跪拜大禮，三叩首，再向皇上和皇後行跪拜大禮三扣首，然後才是向大將軍夫婦行跪拜大禮，向管世敦夫婦行跪拜大禮，向左夢龍、左廷龍夫婦行跪拜大禮，向文武官及夫人行跪拜大禮，向宮中嬪妃行跪拜大禮，行完叩拜大禮后，便是夫妻交拜，婚禮就結束，兩對新人向所有貴賓敬酒。白酒、果酒擺滿了兩邊條桌上，男貴賓喜歡喝玉泉山出的京西大典，女貴賓則喜歡喝西山低度果酒。太皇太后破例到喝了點專為她特製的、加有冰糖的極低度果酒，太皇太后直說「好喝！好喝！不醉人」。從此太皇太后的飯桌上就多了一瓶這種酒，太皇太后每頓一小杯佐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