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沒有這個人
隨著齊家密室的事情暫時告了一個段落,李牧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處理鄭長河。
雖然借著齊年的筆記,了解到了許多當年的事情,但是仍舊有很多解釋不通的地方。
比如鄭長河的仿生人是誰幫他做的,他的身體又是怎麽回事,一樁一件都需要李牧去慢慢挖掘。
齊振嶽將齊家別墅的地皮賣了出去,自己找了一個不大的房子住著,一個人久了,住大房子總是會覺得很空曠。
齊振宇的葬禮辦的十分低調,李牧和張天浩也應邀去參加,再看到齊振嶽的時候,隻覺得他蒼老了許多。
知道了李牧也對鄭長河恨之入骨之後,齊振嶽就再也沒有提過讓李牧幫他報仇的事情,因為他清楚,按照李牧的性格,鄭長河是絕對落不著好的。
李牧和張天浩離開的時候,齊振嶽告訴了李牧鄭長河的住址,說要找他的話,可以去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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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侄子,雖然二叔知道勸不住你,但是我還是想要提醒你,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覺得鄭長河有問題,我怕你吃了他的虧。”在李牧準備動身的時候,張天浩語重心長的跟李牧講。
他從來沒有質疑過李牧的能力,隻是鄭長河這個人實在太過陰險狡詐,不然李兆龍夫妻,也不會被他擺了一道。
“二叔,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會小心的。”李牧認真的點了點頭,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將他的話聽進去了。
李牧出發之後,張天浩總是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但是又想不出來到底不對勁在哪裏,看著李牧開車遠去的背影,心裏的擔憂揮之不去。
回到房間翻看著之前的照片,竟在一張照片裏,發現了鄭長河和另一個男人勾肩搭背的身影!
那張照片並不是刻意在拍鄭長河二人,而是當年他和幾個兄弟去看李兆龍,一起照的照片,要不是李牧說起,張天浩根本就不會知道這個人就是鄭長河!
又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參加齊振宇的葬禮時候,擺在齊振宇旁邊的,那個屬於齊年的黑白照片。記憶中的兩張臉瞬間重合在一起,照片裏鄭長河身邊的那個人就是齊年!
再聯想到之前李牧說鄭長河的身體構造奇怪,似乎有被改裝過的痕跡,腦海中一個念頭閃過,馬上汗毛倒豎,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如果真的是像他想的那樣的話,李牧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貿然衝過去,豈不是會很危險?
想到這裏張天浩立刻掏出電話給李牧打了過去。
嘟嘟聲響了多久,張天浩的心就顫了多久,一直到李牧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他才放心了一些。
“二叔?家裏出事了?”接到張天浩的電話李牧的第一反應,就是家裏出了什麽事。
“沒有,我這邊沒有事。”張天浩回道:“你現在在哪裏?”
李牧覺得有些奇怪,不是剛從家裏出來沒多久嗎,怎麽又問上了:“在去找鄭長河的路上。”
回了一句之後,李牧發現電話那頭的張天浩半天都沒有再回應,於是又叫了幾聲,發現仍舊沒有聲音,這才將電話拿到眼前看了一眼。
按了幾下之後發現電話一點反應都沒有,才想起來電話早就沒有電了卻忘了充,隻好把電話放在一邊,覺得張天浩也就是放心不下問一句,不見得會有什麽事情,也沒有放在心上,繼續趕路。
另一邊的張天浩對著電話嘰裏咕嚕說了一大堆,從鄭長河的照片到自己的猜想,想到的沒想到的一股腦都說出來了。
說的口幹舌燥才發現李牧竟然一直都沒有反應,一看電話,發現通話時長隻有十七秒。
再次撥過去的時候,就是對方已關機的提示。
這可把張天浩給急壞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還聯係不上人,怎麽讓他放心?
思前想後張天浩還是決定去鄭長河那裏找李牧,雖然自己幫不上李牧什麽忙,但是隻要李牧還叫他一聲二叔,那自己就要擔起做長輩的責任!不能永遠躲在李牧的身後,讓李牧幫他收拾爛攤子。
就算是要賠上他這條老命也認了,至少這樣的話,到下麵見到了李兆龍兩夫妻,他也能抬得起頭。也能挺直腰杆跟他們說上一句,自己是個稱職的二叔。
打定了主意之後,張天浩囑咐了林玉英幾句,便驅車追趕李牧的腳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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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李牧打開車門走下來,一幢別墅在傍晚烏雲的襯托下,顯得尤為陰森可怖。
李牧站在大鐵門前麵用腳踢了踢門扉,巨大的響聲傳了出來,兩個保鏢模樣的人出現在門口,表情木然的看著李牧:“你找誰?”
李牧上下打量了兩個人一眼,就是兩個很普通的保鏢:“找鄭長河。”
平緩中帶著一絲懶散的聲音從李牧的口中發出。
“沒有這個人。”兩個保鏢對視了一眼之後回了李牧一句:“你找錯地方了。”
李牧突然想起了齊振嶽說鄭長河是化名關先生的,不由得暗自在心裏責怪自己的大意。
“是嗎,那我可要親自進去找一找。”李牧淡淡的開口,並沒有和他們解釋。
真不是李牧看不起他們,而是想到還要等他們進去通傳,而且鄭長河知道了之後也不見得會見自己,所以為什麽還要再浪費時間,他親自進去找不是更快。
聽了李牧的話,兩個保鏢對視一眼,交換了一下信息,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門外這個人是來砸場子的。
興許是達成了什麽共識,其中一個保鏢轉身就往裏走,一邊走還一邊用對講機說著什麽。李牧不是很關心,無非就是多找幾個廢物過來之類的話,無聊的很。
留下的保鏢一直沒有說話,就那樣死死的盯著李牧,眼中充滿挑釁,似乎認為麵前的鐵門就是他的保護罩,李牧在外麵,根本不能對他怎麽樣。
“喂,不給我開門嗎?”李牧往前走了一步,透過鐵門的空隙看著保鏢冷聲問了一句。
“給你開門?你算個什麽東西!等一會人到齊了我自然會開門招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