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唱歌

  吳子恒說著朝身旁的美女,立即就有人拿了麥克風給我,我心裏有些為難,不知道唱什麽歌,所以我就說:“恒哥你是知道的,這幾年我一直在牢裏,還真不知道現在流行什麽歌曲。”


  吳子恒眯起眼睛看著我,緩緩點了兩下頭,說:“那就唱你喜歡的吧!你喜歡什麽歌就唱什麽歌!”


  全場都靜了下來,包廂裏響起了憂傷空靈的旋律,我點的是許嵩的《清明雨上》,我的聲音有些粗,小心的捏了一把嗓子,才開口唱:

  窗透初曉,日照西橋,雲自搖,


  想你當年荷風微擺的衣角,

  木雕鎏金,歲月漣漪,七年前封筆,

  因為我今生揮毫隻為你,


  ……


  我邊唱邊看了眼正在喝酒的吳子恒,他依然笑眯眯的看著我,見我朝他看,還舉了舉酒杯,我笑著轉移了目光,繼續唱歌。


  我並沒有覺得自己唱歌有多麽好聽,而在這首歌唱完以後,包廂裏的美女們都紛紛叫好,我知道她們是為了迎合吳子恒。


  “不錯!韻微啊,聽說你小的時候學過很多樂器,”吳子恒起身走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往包廂外麵走,邊說,“在這裏唱有什麽意思?不如跟我到前麵去……”


  我爸爸一直悉心培養我各方麵的才藝,他認為一個女孩子,不,他的女兒,應該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大小姐,所以我從四歲就開始學彈鋼琴,芭蕾舞,書法,後來我長大一些,又喜歡了其他的東西,我爸爸就請老師教我。


  雖然我是個嬌嬌女,可我是一個很好學且興趣廣泛的嬌嬌女。


  不知不覺中吳子恒已經帶我到了一個燈光忽明忽暗的酒吧區,直接上了西南角落裏的台子,拿了正在吉他的主唱手裏的麥克風,遞給我。


  慢搖藍調的音樂戛然而止,主唱見是恒哥,本來要發火的臉露出笑,說:“恒哥,你今天這是……”


  “今天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她來唱。”吳子恒對主唱說,然後看著我,眼裏有幾分玩味。


  我接過麥克風,笑笑說:“恒哥你要聽什麽?”


  “你喜歡怎麽唱就怎麽唱!”吳子恒說,臉上沒太多表情。


  我看了一眼四下,已經有人在朝這裏投來詢問的目光,我點點頭,向主唱借了吉他,然後試了試音,彈了兩個調,將麥克風放好位置,又看向吳子恒。


  我還是要確認一下吳子恒是不是真的要我想怎麽唱就怎麽唱,他抬手做了個請的動作,然後跟主唱並肩走下台,在一個位置上坐下,看著我。


  好吧!我吸了口氣,開始彈吉他,我選的是美國歌手泰勒斯威夫特的一首成名曲《Lovestory》,當然如果是一把古典吉他就更好了,不過我不太明白吳子恒今晚怎麽突然要我當眾演唱,再看向他,他儼然一副看好戲的旁觀者模樣,莫非……莫非他是要看我出醜?還是在考驗我?

  不管怎樣,既然站在這裏了,我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後回憶著《lovestory》的歌詞:

  wewerebothyoungwhenIfirstsawyou,


  IcloseMyeyesandtheflashbackstarts……


  也可能是很久沒有唱過英文,開始的時候我還是有些緊張,但很快我也就找到感覺了,漸漸的帶動了四周的氣氛,哥吳子恒坐一起的主唱也忍不住看向我,我也就淡定下來。


  Romeo,takemesomewherewecanbealone,


  I"llbewaiting,allthere"slefttodoisrun,


  You"llbetheprinceandI"llbetheprincess,


  lt"salovestory,justsayyes……


  我唱到這裏的時候故意看向吳子恒,並且眼裏含著深情,希望在他看來這是一種表白,那樣我的計劃就推動一大步了!

  我越想越覺得對,所以後麵的部分唱得更用心,結束的時候,我的幾個手指生疼,但願吳子恒能明白我的這種“表白”吧!


  “唱得很好!韻微啊,你總是讓我刮目相看!”吳子恒端了杯酒給我,邊說。


  我笑笑,接過酒,就喝了一口,喉嚨被辣的生疼,也不知道這是什麽酒。


  “怎麽了?是不是唱得太多,嗓子疼?”吳子恒見我捏了捏脖子,有些緊張的問。


  “是很久沒有像今晚這樣痛快的唱過歌了,不知道恒哥喜不喜歡?”我沒怎麽在意喉嚨痛,問道。


  “都快趕上Bieber了,我喜歡在累的時候聽聽歌。放鬆一下心情。”吳子恒指了指之前的樂隊主唱。


  Bieber對我點點頭,笑著說:“你好!韻微小姐!”


  我也笑了笑,說:“你好!Beiber,你叫我名字就行了!”


  吳子恒拉著我坐下,也示意Bieber坐下,說:“Bieber,你可不知道韻微不僅唱歌好,樂器也會,而且她是楚律師的妹妹,可以說是大有來頭!”


  Bieber聽聞這話,露出久仰大名的神色,端了一杯酒對我說:“那我得敬韻微一杯了!”


  “哎,今晚韻微也累了,以後你們有的是機會!”吳子恒說著攔下了Beiber的酒杯,說。


  “哦!好的!”Beiber似乎是領會了某種意思,再看我的眼裏就有幾分深意。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喝了酒的緣故,我覺得胃裏像火燒一樣的難受,很想點杯冰水喝。


  吳子恒又跟Beiber說了兩句,便帶我離開,卻在進電梯的時候遇到了楚儀,他一見我們勾肩搭背的模樣,臉色就變得很陰沉,拉過我到他身邊,說:“吳總,你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韻微來找我玩,我當然是要奉陪的,楚律師,我吳子恒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嗎?”吳子恒淡淡看了眼我,然後笑著對楚儀說。


  楚儀臉色更沉了,拽著我的手要帶我走,好吧!目前在吳子恒麵前,我還不能露出跟楚儀不和的樣子,不然以後的計劃怎麽辦?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乘電梯從十三樓下去的時候,我的頭有些昏昏沉沉的,靠著楚儀的肩膀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就一病不起,頭疼,發燒,渾身難受,嗓子也疼,更不巧的是例假也來了,所以我沒有力氣再想去哪裏買需要的東西,計劃也就擱置一旁了。


  周保姆對我照顧還算體貼,我躺床上動不了的時候,她就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喂我吃飯,給我梳洗,還幫我處理生理期的尷尬……


  雖然我還是很介意她是楚儀安排監視看管我的人,但對她的態度沒有之前的冷漠了,我想人要懂得靈活變通,成熟的人更不能意氣用事,要懂得審時度勢,隨波逐流,這才是生存之道。


  楚儀見我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樣子,有些頭疼,也很生氣,訓斥我說:“早就警告過你,不要跟吳子恒接觸,你偏偏還要去找他!你已經二十一歲了,應該知道不是每個對你笑的人都是好人!”


  “哦……原來狼心狗肺的人並不是都像你這樣自視清高,拒人於千裏之外?”我可能還是有些孩子氣,即便渾身難受,即便喉嚨痛得聲音都啞了,我還是要跟楚儀在口舌之爭上比個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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