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噩運降臨
我不自覺有些後背發涼,白嫣兒不是在住院嗎?我記得周保姆是這樣說的,可她怎麽會來這裏?
“有些人就是不自量力,當初你拿著我給的支票走不就沒事了嗎?”白嫣兒收回目光,然後雙手環胸,在這個房間裏走了幾步,上下左右的打量著。
“你……又是來叫我走的?”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白嫣兒聽了我的話,哈哈笑了幾聲,我更加不明所以。
“起初我也以為你隻是個普通角色,畢竟楚儀如此優秀,如此出眾,有那麽幾個紅顏知己也是無可厚非的,”白嫣兒走到床前,淡淡瞥了眼床單被套,還有粉紅色的垂下的帳幔,臉上是淡淡的笑,對我說,“男人嘛,哪一個不拈花惹草?哪一個不是吃著碗裏看著鍋裏?隻要他心裏有我,隻要他適可而止,隻要他……隻要他是愛我的,我什麽都可以接受!可是……”
白嫣兒的目光忽然變得很犀利和凜冽,看著我,不再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麵色很冷,說:“他居然在夢裏喊著你的名字,為了你對我發火!喝醉酒也還要去找你!你是誰?你憑什麽跟我爭?宋韻微,你不過是一個坐過牢的女人,一個毫無家世背景的孤女!你憑什麽跟我爭?我白嫣兒要錢有錢,要貌有貌,要地位有地位,你憑什麽跟我爭?”
說了這麽一大堆的話,白嫣兒臉上泛起紅暈,嘴唇微微顫抖著,死死的盯著我,我沒想到在她眼裏我是……情敵?!
可我要的不是楚儀,我要的是楚儀死!
我掩飾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情緒,虛弱的一笑說:“你們都要結婚了,還擔心什麽?再說我跟楚儀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在他口中,我隻是他的妹妹……”
“妹妹?哼!嗬嗬……”白嫣兒神情冷傲,又帶著幾分嗤之以鼻,“為了一個妹妹,在訂婚那天晚上丟下我?為了一個妹妹,去跟吳子恒談條件?為了一個妹妹,跟我爸爸摔臉色?!宋韻微,你要是當初乖乖的拿著錢就走,也不會有今日了!”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白嫣兒,她語氣裏的冷,和眼睛裏的寒,竟然讓我有些毛骨悚然………
白嫣兒似乎很滿意我這樣的反應,抬手打了個響指,便有四個身著黑衣服,戴黑超的彪形大漢進了房間,紋絲不動的站在離白嫣兒兩米外的地方,個個體格高大彪悍,我有些傻眼,不知道白嫣兒要做什麽。
“剛好恒哥手裏有一批貨過兩天要去中東,就讓你跟著那批貨離開中國吧!這樣眼不見心不煩。”
白嫣兒說著抬手給我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服,我卻是大驚失色,問:“你……你說什麽?你……”
恒哥,就是吳子恒了吧,那貨是指什麽?傳聞中吳子恒吸毒,……難道……
我想到這種可能,驟然瞪大了眼睛!特麽的,白嫣兒要我隨毒品一起離開這裏?可……我吞咽了一口口水,語氣再也不像剛才那樣鎮定了,我隻能盡量的克製自己胸腔裏的起伏,也抱著一絲天真和僥幸,我說:“白嫣兒,你是市長的女兒,你怎麽能……你……”
我記得有一次她和楚儀一起在尚品娛樂城裏吃飯,難道……官商勾結?白嫣兒和吳子恒根本就是一條船上的?!
白嫣兒細細的看著我臉色的改變,笑了,如罌粟一般美麗,說:“你也知道我爸爸是市長,那麽在安山市我還有什麽做不成?宋韻微,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我要見楚儀!”縱然想到這樣的可能,但我還是不敢相信,我要見楚儀!
“他手裏還有很多案件呢!今晚在加班。”白嫣兒笑眯眯的說。
“你……”我害怕了,不由縮了縮身子,又看向那四個彪形大漢,“你們狼狽為奸……你們無法無天!”
難道楚儀早就知道白嫣兒和吳子恒的這種聯係,所以才三番兩次的提醒我不要接觸吳子恒?可楚儀是律師,是維護法律的公正嚴明的律師!他……他怎麽能……
白嫣兒仰頭哈哈笑了一陣,然後像看可憐蟲一樣看著我,站起身,眼底有兩分慈悲,說:“宋小姐,你看到的永遠隻是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至於其他的部分……我想你也沒有那個緣分看到了。”
說完她朝那四個彪形大漢挑了眉,便步履款款的往房門外走去,我知道我再掙紮也是徒勞,可還是不甘心,把枕頭,被子,花瓶,能扔的,我都毫不猶豫的扔向麵無表情向我走來的這四個彪形大漢!
可沒用!
有兩個彪形大漢動作靈巧的跳過來,一個押住我的肩膀,一個用沾了水的棉布堵住我的口鼻,沒過多久,我就知道了棉布上浸的是什麽了,是麻藥!
我的掙紮是如此的蒼白和可笑,就好像在這巨大的命運麵前,我一心一意的想著報仇,想著將楚儀拉下十八層地獄,到頭來要下地獄的人,卻是我自己……
在漸漸失去意識的時候,我悲哀而絕望的想,我的這一輩子,二十一年,太苦了,太短暫了,太失敗了,我還沒有好好的在我爸爸的墓前磕一個頭,我還有很多事沒做………
我是在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由內而外的寒冷中恢複意識的,看到的第一個人是吳子恒,我打著冷戰,仰臉看著這個依然笑眯眯的高瘦男人,想動一下手腳,才發現自己的手腳被捆綁住了,被綁在一張有些舊的木椅子上。
“早就看出來楚儀對你不一樣,沒想到白嫣兒這個丫頭做事這麽狠,直接要你離開安山市。”吳子恒見我醒來,先開口說。
“我也沒想到恒哥你的背景這麽強悍,居然能叫市長的千金丫頭片子……”我甩了甩垂在額前的正往下滴水的頭發,也說,心裏卻罵自己是個大笨蛋,吳子恒有幾次提到白嫣兒的時候,都稱她是丫頭,我怎麽沒想到他們之間有聯係,有勾結呢?
“也並非我托大,她爸爸還跟我稱兄道弟,我叫她丫頭,也是合情合理的。”吳子恒的臉上除了招牌式的偽笑,並沒有太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