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潛入

  東方不敗這次再次出山,帶著的人比上次還要多。


  比如上次自己懷疑自己性向的那位,回去后就大肆宣傳了一番關於「教主高大英明, 和正派敗類江別鶴大戰幾百回合,輕輕鬆鬆就將人打死了」的英勇事迹,雖然其他教眾明白事情肯定不是那麼一回事, 但不妨礙他們想跟著教主出門啊!

  於是這次教主一有想要去華山的念頭, 教眾們一個個眼睛發亮,眼巴巴地看著他,誰都想跟著教主大人去「見一下世面」。


  東方教主:……


  自家教眾們哪都好, 就是腦子有點問題, 作為一個好教主,要怎麼委婉而不失淡定的保持教眾們的面子呢?

  還真是苦惱啊。=-=

  不管怎麼說,東方不敗最後出門的時候,里裡外外的人簇擁著往前走,就算是一向不在意這些的蘇灼言,也同樣神色異常地看著他們。東方不敗微妙地感覺有點丟臉, 最後一聲令下,能隱身的隱身,能藏起來的藏起來, 能去各地辦事的辦事,這才算人數驟減。


  華山腳下。


  「好了,你們在這兒等著就好了。」東方不敗冷著臉,對著一群雖然人不多,但明顯都想湊熱鬧的屬下們,東方不敗十分冷酷無情地駁回了他們想要跟著上山的念頭。


  「你們幾個帶人一起,去查查最近華山還有什麼異常,至於剩下的人,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教主的話不能不聽,教眾a帶著一小伙人立刻領命,幾個起落就隱去了身形,而剩下的人,則覷了覷教主的臉色,灰溜溜地跑走了,他們放肆不假,卻也是知道教主的底線的,教主不想計較的時候,他們怎麼放肆都沒關係,但一旦教主真的氣了,他們是半點都不會去觸碰教主的底線。


  早些年的時候,教眾們哪裡有這樣的膽子,還是有了蘇大夫后,他們瞅准了教主的脾性,這才敢插幾句有的沒的,現在這樣的情形對於這些教主死忠來說已經很滿足了!


  該走的都走了,東方不敗才轉頭看向蘇灼言,「我們夜裡再上山吧。」


  蘇灼言點頭,遙遙地看著鬱鬱蔥蔥的山巒,眼裡一片深意,「找找那個可憐的,被愚弄的小孩兒。」


  東方不敗挑眉,「也就是你這麼多管閑事。」


  蘇灼言笑笑,不去戳穿東方不敗的口是心非,拉著他的手,「現在時間還早,我聽說附近有家店味道不錯,早就想和你一起來嘗嘗了。」


  於是,不管什麼岳不群,不管什麼林平之,也不管天下人趨之若鶩的《辟邪劍譜》,魔教二人組開心的去小吃街了!

  小吃街和客棧緊挨著,雖然沒有精緻酒樓的精心烹飪,但卻有一番別樣的風味。兩人手拉著手,從頭吃到尾,就連辦妥了事情的教眾b,也跟著吃了不少。


  因為身體的原因,東方不敗少有吃這些在往日的他看來十分粗糙的食物,但當他咬一口原汁原味的煎餅果子時,立刻被唇舌間的味道征服,狹長的雙眼因為美味而微眯起來,一臉滿足的咬下了第二口,蘇灼言手裡拿著蜜餞,奶糖之類的小吃,一臉寵溺地將東方不敗嘴邊的醬汁抹掉,也跟著笑眯了眼。


  享受美食是一個美好而快樂的過程,一下午,東方不敗的手和嘴巴就沒有空過,他尤其喜歡各種油炸食品和各種賣相別緻的甜食,吃到最後,東方不敗手一揮,就叫跟在後面的教眾b打包帶走,零零總總的食物堆積在一起,讓教眾b都看不見前面的路。


  街道繁華熱鬧,挑扁擔的雜貨郎,擺攤的脂粉娘,蒸包子的店面,四處遊走叫賣的糖葫蘆小販。


  華山腳下從沒有這麼熱鬧過,只不過看著江湖人來的多了,覺得有利可圖,於是也就不懼怕那些扛刀拿棍的江湖人了,畢竟,就算武功再怎麼高,也要吃飯住店的不是?

  東方不敗帶著蘇灼言,很是放縱了一回,導致東方不敗因為日月神教被背鍋的鬱氣也跟著散得差不多。跟在他們後面的教眾b眼睜睜地看著黑臉的教主是怎麼在「糖衣炮彈」下展露笑顏的。


  忍不住暗中嘀咕:要不然下次教主再生氣的時候,派幾個兄弟買回來點小吃罷?


  是夜,東方不敗換了身漆黑的衣服,同蘇灼言一起,朝著華山上摸去。


  華山的確是陡峭的,再加上有華山弟子十步一崗,戒備森嚴。只不過在別人看來苦手的事情,在這兩個輕功卓越的人腳下,隨著風聲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潛入了華山派,好似融入了風聲里,隨著目的地的到達而更加謹慎小心。


  沒上山之前,他們就已經商量好了目的地,也就是華山派的牢房。岳不群不是非要愚弄他人做個好人嗎?那就偏要打破他的算計。


  再說,情報上顯示的可沒有岳不群說的那麼簡單,既然非要把日月神教拉扯進來,那就不要怪罪他們攪一個天翻地覆了。東方不敗冷哼一聲,加快了前往牢房的速度。


  走了沒多久,東方不敗忽然聽到叮叮噹噹的鈴鐺聲,循聲望去,竟見到岳靈珊悄悄地往牢房走去,身影藏得倒是不錯,只不過被身上帶著的鈴鐺暴露了行蹤,很快,就被下人發現,勸解著實則強制地將人帶了回去。


  東方不敗和蘇灼言對視一眼,感覺到有一絲蹊蹺。


  先不說作為一派之主的愛女為何深夜前往地牢,光是來了地牢卻佩戴一個極易讓人發現的鈴鐺,這就足夠讓人心生疑竇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探究這些細節的時候,東方不敗和蘇灼言默契十足地一前一後,就隱藏著身形往教眾們呈上來的關於地牢漏洞的地方前去。他們不是不能直闖進去,但既然打算不漏分毫把柄,那麼不引人矚目是最好的。


  而另一方面,岳靈珊卻沒有想象中的好過,更甚者,她開始懷疑,懷疑事情並沒有自己的父親說的那般美好,懷疑很多,而這些懷疑驅使著她想要一探究竟,誰知鼓起勇氣想要面對,卻敏銳地察覺到了牢房把守者異常的態度。


  她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覺到其中的蹊蹺,但冥冥中的第六感,又好像在告訴自己:停下吧,停下吧,一探究竟的後果不是她能承受得住的,這麼恍恍惚惚,岳靈珊也不提再去牢房了,悄悄地回了自己的房間,關進房門,才緩緩地抱緊了自己的雙腿。


  寂靜的牢房裡,隱約能聽到誰人的嗚咽和呻-吟,在這個不算空曠的地方,一股子惡臭的味道撲面而來,再加上些微的血腥味,陰森而恐怖,竟有些讓人難以忍受。要是普通人,早就緊著鼻子卻步不前了。而並肩走來的這兩人,完全無視了這樣堪稱惡劣的環境,走走停停,這才在牢房的最深處停下了腳步。


  越往裡面走,看守的人就越多,蘇灼言手起不知道什麼落,就見在昏暗的燈光下,渾濁的空氣中,影影綽綽地有什麼粉狀物散落開來,在即將落地的一瞬間,被轉手而來的渾厚功力一打,當即就散布在空氣中。


  兩人隱在陰暗處,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又一個人無知無覺地吸入了散在空氣中的粉末,再悄無聲息地軟倒在地,沒有發出半分聲響,等到人都倒得差不多,兩人才現出了身形,四處張望一番,才發現,不光是獄卒們,就連被關在裡面的囚犯,也無一倖免地軟倒在地,東方不敗踢了踢倒在腳邊的人,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罪魁禍首。


  蘇灼言瞧著前者,溫潤地笑笑,「作為一個大夫,總是會制些防身的藥粉。」


  東方不敗冷冷地嗤笑一聲,懶得揭穿他什麼#一個高手扮豬吃老虎#,#假裝柔弱#,#明顯制這種藥粉就是惡趣味#,#卵的防身啊#等等一系列的話,只是斜了他一眼,開口道,「但願你能把林平之給我叫醒。」


  東方不敗和這人相處了這麼久,早就看出來蘇灼言的德行,站在他跟前,單手戳了戳蘇灼言的胸口,斜眼吊著人道,「如果他醒不來,哼。」尾音晃晃蕩盪地飄在空氣中,帶了一絲凌厲和哼笑意味的聲音讓蘇灼言的臉上立刻就盪出了笑意,忍不住伸出手,讓那驕傲又清冷的人為自己停留,揉了揉手感順滑的髮絲,隨後順著長長的髮絲往下,劃過肩膀,抓住了東方不敗的手。


  在對方看過來的一剎那,蘇灼言笑著道,「這麼辛苦的潛進來,也該去見見正主了。」


  林平之過得很不好,可能是因為獄卒暗中的磋磨,還有隱隱的精神上的壓力,本來風姿卓越的一個小伙兒,在牢房裡住了沒多久,就已經精神恍惚,惶惶不可終日了。他的潛意識裡也感覺到有點不對的地方,獄卒的態度,越來越少的探望,飯菜從一開始的精細,再到最近的冷硬,還有些細節,都暗示著處境的變化,但林平之都說服自己,這是自己必須經歷的,只有安心配合,這才能還自己一個清白。


  這麼自我安慰著,也就真的放下了那些不合理之處,混混僵僵地過下去了。


  直到一潑冷水澆在頭上,讓他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而他目之所及,兩個完全不該出現在這兒的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_(:3」∠)_

  啊


  我要死了

  _(:3」∠)_

  六百字卡成翔,從十點半就開始卡,直到現在才寫完


  要瘋_(:3」∠)_

  不是我故意拖延的qaq嗚哇

  明後天粗長么么噠

  =

  感謝漏漏的2個雷,無衣投雷,抱住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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