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反客為主
許久妍驚訝的問道:「那都知道位置了,怎麼不去抓啊?」
關政說道:「你覺得在哪裡她會等著我們去抓嗎?他一定會在最短時間離開那裡,就算他繼續在那裡盯著我們,他也不會露出馬腳的。」
許久妍清楚關政說的都是事實,想找的這個人一定是不容易的。沒多久,關諾的電話就打來了:「嫂子,事兒辦好了,錢都轉過去了。」
許久妍說道:「謝謝啦。」
「沒事兒,這也是我的工作嘛,你們接下來要幹嘛?」
許久妍沒有說案件的詳細情況:「我們還有事兒,怎麼了?」
「額,沒什麼。我就是想說,要注意安全,還有我哥也是。」關諾說道。
許久妍覺得關諾有幾分反常,便問道:「你,沒事兒吧?」
關諾笑說:「哪有?我這不是關心你們倆么?」
許久妍也說不上來關諾哪裡不對勁,只好掛斷了電話。關政問道:「關諾怎麼了?」
「不知道啊,她沒說,她只說讓我們倆注意安全。」
關政也覺得關諾有幾分奇怪,說:「她以前從來不這樣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我上哪知道啊?」許久妍說道。
兩人沒說上幾句話,關政的電話就又響了起來:「你要我們做的,我們都做了,你什麼時候放人?」
「這樣,我要是現在直接告訴你吳三桂在哪,你會不會覺得特別無聊?」綁匪陰陽怪氣兒的說。
關政冷言回復:「不會。」
「但是我會。在我看來,你們找到吳三桂是遲早的事兒,不過你們要儘快哦,炸彈可不會等你們哦?」
關政攥緊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一棵行道樹的樹榦上,而電話的那一邊只剩下了忙音。
許久妍說道:「回局裡吧,把視頻資料再看一遍,一定能找到線索。」
關政冷靜的說道:「不,時間不夠了,我們沒時間一遍遍看。讓李崇陽去南沂三中,把這附近所有住宅區查一遍,找出可疑的房間。」
「在南沂三中附近?為什麼?」
關政已經發送了車子,說:「不是所有事情都有為什麼的。就當我賭一把吧。」
許久妍點點頭,說:「可以。你賭的還是挺準的。」
關政和許久妍回到南沂三中,許久妍望著附近的大樓林林總總,感慨地說道:「好多年沒回來了,這裡還真是變化挺大的。」
關政一言不發的清點著大樓的層數和房間數目,這裡的變化的確很大,但再怎麼變,也還是有可以藏人的房間。
李崇陽帶著人匆匆趕來,問關政:「綁匪告訴你吳三桂在這裡?」
關政剛要說,許久妍搶先答道:「對啊,綁匪說的。他說我們很有希望找到吳三桂,所以我想這個地方應該不是很難找。」
關政看看許久妍,又說:「資料帶來了么?」
李崇陽把平板電腦遞過去,說:「查過了,這裡的房子沒有什麼奇怪的,都是實名註冊的,但是有一個房間很奇怪。」
關政問道:「怎麼奇怪了?」
「是用你的身份證註冊的。」李崇陽說的話像炸彈一樣,讓關政和許久妍都十分吃驚。
許久妍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在這裡買房子了?」
「我這幾天都和你在一起,買什麼房子?」關政不懷好氣的說道,「為什麼是我的身份證?」
李崇陽搖搖頭,說:「我怎麼知道?」
關政也不追究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說道:「去這個房間看看。」
一行人直奔1702房間,關政在門口蹲了好一會兒,房間里也沒個聲音。關政說道:「上樓頂,從窗戶進入,別破壞現場。」
李崇陽點點頭,說:「知道了,我這就去。」
關政想了一下,攔住李崇陽,說:「我去吧。」
李崇陽一愣,但也沒有反對,說:「都行,注意安全。」
許久妍輕輕戳了關政一下,說:「你腿都傷成這樣了,還折騰什麼勁兒?讓李崇陽去辦不就好了?」
關政一笑,說:「還是親力親為比較好。」
許久妍點點頭,說:「你隨便。」
關政依舊身手敏捷,迅速索降到十七層,窗口掛了厚厚的黑色窗帘,關政小心地伸手打開窗戶,拉開窗帘,晚霞的餘暉瞬間進入屋子,讓吳三桂從等待死亡的邊緣救了回來。
關政縱身跳進屋子,揭開身上的繩索,朝吳三桂走過去。
吳三桂還坐在椅子上,關政先把房門打開,讓人都進來幫忙。關政蹲下來,看著吳三桂手裡的炸彈,小心翼翼地撥弄著那些線。
許久妍安慰道:「還有半個小時呢,來得及。」
關政手裡還在翻來覆去,查看線條。突然,那些屏幕亮了起來。關政轉過身,看著那屏幕顯示的內容:「讓吳三桂說出他所有的罪惡。」
關政還在猶豫的時候,炸彈上的計數突然變快了,關政不敢再拖延,一遍拆彈一邊說道:「吳三桂,你做了什麼事兒?你要是老實交代,我們也能儘早的幫你拆除炸彈。」
「我什麼都沒做過啊,我就是看見乞丐沒給錢,初中時候掀掀女生裙子,高中的時候透過內衣……」吳三桂已經語無倫次了。
關政卻淡定的說:「說說保險公司,你是保險的法人代表,一切刑事責任都要有法人代表承擔。」
吳三桂卻也不鬆口,說:「我真的沒幹什麼大事兒啊。」
李崇陽說道:「你沒什麼?沒幹什麼的話能有今天能被綁了?」
吳三桂說道:「你您什麼意思?」
關政看著那屏幕,說:「我們一步步走來,折騰我們這麼久了,你還不滿足?」
屏幕的那一邊來了一句:「不不不,他還沒有認罪。」
關政又一次逼問道:「趕緊說,現在只剩十分鐘了。」
「我我我,我說!是我,我和錢胖子,大嘴猴一起開了保險公司,實際上就是吸引大眾來購買,也就是我們說的蝴蝶效應。其實說白了,我們公司沒能力提供子孫條令服務,我們一次次騙取別人的家產,讓他們走投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