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牧家先祖

  陽光透過洞孔射入，照在秋笛秀麗絕倫的臉龐之上，光芒搖曳，美得令人難以直視。


  少女輕撫秀髮，一面拉了牧千重手掌，竭力安慰，後者怒氣勃發，雖有佳人軟語勸解，依舊憤憤不平。


  倒是楊正這位始作俑者，一臉無所畏懼，那神情，那姿態，弔兒郎當，挑釁味濃厚，似乎未與牧千重斗個你死我活，深覺遺憾。


  秋笛哭笑不得，碰上楊正這種極品，饒是她閱人無數，亦感棘手。牧千重為人別人不知，她卻是自幼結交，熟的不能再熟：這傢伙霹靂火藥之性，動起怒來，當真殺人不眨眼，適才若非自己出面阻攔，眼前這位「卓大叔」，早已死了十次不止。


  也是楊正窩囊樣裝得太像，秋笛又是大大咧咧之輩，雖是女子，卻非心細如髮。不然，憑楊正諸般行止，該當早已發現端倪。


  牧千重怒火攻心，強吸一口氣，勉力鎮壓，恨恨瞧了楊正一眼，內心鄙夷「這死老頭，瞧他所作所為，似乎在吃本少爺醋。他媽的，老子泡妞把妹，關你屁事？你姥姥的，就你這猥瑣樣，也敢打秋笛主意？癩蛤蟆吃天鵝肉，不要臉，不要臉之至！」


  恨恨吐了口唾沫，午餐也吃不下了，凝視秋笛，問道：「小笛子，這次你千里傳信找我，有什麼好差使照顧？」


  秋笛一笑「沒有差使任務，我便不能找你了？」


  牧千重笑道：「能能，自然能！不過……這不符合你風格。」


  秋笛微微一笑「這次找你牧大少爺，主要是奉小姐之命，請你幫她對付一個人。」


  牧千重笑道：「你早說嘛。要是知道你家小姐找我，少爺我跑得比誰都快。說吧，錦衣要我對付誰？」


  秋笛道：「是個少年，複姓長空，單名一個雲字。」


  牧千重不屑道：「長空雲，無名小卒，沒聽過。」


  楊正一旁聆聽，氣不打一處來，只差一點便要上前動粗，狠狠扇姓牧的幾個耳光，暗暗咬牙「他媽的，本少爺好歹小鎮一霸，拳腳一枝花，你這死白臉，竟然沒聽過我名字？該打，照死里打。」


  秋笛笑道：「長空雲這小子本領稀鬆，你沒聽過不足為奇。不過他祖先長空飛，想必牧大少爺不會陌生。」


  牧千重冷冷一笑「長空飛么？手下敗將而已。當年他與我牧家祖師切磋拳腳，百招敗北，現在想想，亦非什麼了不起高手，算不上豪傑。」


  秋笛笑道：「得了吧，吹牛皮也該有個分寸。你牧家祖師爺是什麼人物？大陸數一數二的強者，與人對敵，從來不超十招。長空飛能在你家先祖手底支撐百招不敗，已是很了不得了。」


  牧千重傲然道：「敗了便是敗了，十招與一百招有何區別？在我眼中，長空飛與別人也沒什麼不同，都是失敗者而已。老傢伙自己不爭氣，留下的後人一般草包，那個叫做長空雲的傢伙，想來也不會好到哪去。」


  秋笛笑道：「這你可猜錯了，不瞞你說，長空雲這小子拳腳夠硬，不是普通的紈絝子弟，真實實力與你有得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