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停止吃藥
郝炎暉思考了一會,在曹新佳埋頭苦幹的時候,終於開口“我們順其自然吧。”
冰雕說話總是那麽簡潔,但是身為冰雕夫人的曹新佳準確的領悟了其精神,於是對郝炎暉展開了一個微笑並告知“等這次親戚結束了,我就停止吃藥。”
曹新佳的微笑就像是在趙炎暉的心裏刻下了什麽一般,他以為他不是一個多麽有傳統觀念的人,然而關於孩子的這件事情,他才終於發現他是多麽的渴望,渴望擁有一個他們的孩子,渴望擁有一個自己的家。
曹新佳的行為使他感到一種巨大的欣喜之情,那是一種怎麽樣的信任才可以這麽自然的說出這樣的話,他很清楚生孩子這件事對於曹新佳而言意味著什麽,像曹新佳那種本來對家和愛情不抱有樂觀情緒的人,是真的愛自己才會這樣。
他覺得,大概旁人的眼鏡都是瞎了才會動不動就指指點點,自說自話,對於郝炎暉而言,曹新佳給他的並不隻是一點點,隻是孩子或者隻是伴侶,那是一種根本就不計回報的付出,沒有要求,沒有強迫,自己承擔一切,也隻是希望在一起的時候能夠相愛。
郝炎暉簡直是不知道如何回應曹新佳的自然,因為他不能去簡單衡量在這份自然之後到底是什麽樣的沉澱才會有今天這樣的心性,隻能隻自顧自的激動。
“吃飯啦!不要想太多!很餓!”曹新佳看著郝炎暉變換莫測的臉,好笑的對他嚷嚷著。
可是郝炎暉明顯還正在對剛剛的事情做自己的總結報告,拉下麵子跟曹新佳說“剛剛在車裏,我不是想你難過,隻是這個問題我確實想了很久沒想明白。那種行為是不是很渣男?”
“哈!你也會說‘渣男’這個詞啊,”曹新佳聽著就笑了,這個跟郝炎暉的人設很不符啊,
趙炎暉看著他沒說話,隻是覺得確實,因為自己不好,弄得曹新佳那麽委屈,要是一般的女孩子的話,可能就不是這麽就過去了。
“沒有啦,沒跟你說也是不對的,當時我們才在一起,我沒想跟你說這些現實的問題。”當時在曹新佳的腦子裏想的盡失以後啊,未來啊這種摸不著邊的事情,孩子什麽的,當然是不作考慮的了。“隻是你別隻抽煙不跟我說話了,我剛剛怎麽很怕很怕的。”
剛剛那個氣氛,曹新佳真的心有餘悸,到現在還是有點陰影的感覺。
“怕什麽?”當是郝炎暉隻是覺得要思考清楚才說比較好,這是他的習慣,不要貿貿然說出來也許說的不太對。
“就感覺你好氣好氣一個麽,感覺你從來沒有這樣啊,也許這次不能忍受了……反正很亂很亂麽。”曹新佳坦誠的說。
“你自己什麽都想通了,也應該對我有點信心。”郝炎暉說的很認真,這一點也是他一直糾結的地方,之所以孩子的問題變得比較複雜,就是因為他自己心裏很清楚,曹新佳對他是沒有這些要求的。
“恩,好的。”曹新佳答應他。
“你是準備相信我,然後再重新做好有一天不能相信我的時候的準備是麽。”郝炎暉已經深刻的了解了她的思維模式。
“怎麽說了,大概我就是這樣的吧,一直以來的思維模式就是如此,你擔待我一下麽。”曹新佳已經改了很多了,這種長期形成的觀念叫她一時之間怎麽改。
“恩,彼此彼此。”郝炎暉笑著看著曹新佳,心裏真正的感覺到被填滿的感覺。
孩子的事情就這麽,算是解決完畢了吧,兩個人吃了點東西,郝炎暉又跟曹新佳一起在商場裏轉了轉,買了幾樣東西什麽的就打道回府了。
坐進了車裏的郝炎暉煙癮來了,可能是孩子孩子的想多了吧,於是腦子一轉又把已經拿出來的煙給塞了回去。
曹新佳看到了他的動作連聲製止,“啊呀,你怎麽能剝奪我的癖好呢,你抽麽,不要弄的跟備孕小夫妻一樣的,那些戒煙戒酒經常鍛煉的話是說給身體不好的人聽的!”
曹新佳嘟囔著,一副不開心的樣子,是不是那些要小孩的人都會這樣子啊,好委屈自己喔,她喜歡看郝炎暉抽煙有錯麽,如果因為要小孩子從一開始就這樣,那麽等到真的有小孩的時候也不會多開心的。
關於這點,她真的很執著,她有些氣惱的說“你知道麽,大人也是人,隻有大人的氣氛和諧,小孩子才有可能健康成長,這種叫做家庭,並不是說扯上一紙婚約了,有了關心孩子的爺爺奶奶才叫家庭,所以啊,我希望我們還能做自己,你說呢?”
回想起來也算是好笑,原來啊太子爺也是要生小孩的,太子爺也是擔心老婆不生小孩的,太子爺也是擔心生了小孩沒有家的。
所以說呢,其實大約大家都是不能免俗的,那些五千年上下行程的傳統之所以一直被延續還是很有道理的,並不是現在時代進步了,思想前衛了就可以無所謂了,成家立業生小娃大約是所有人的基本需求吧,並且這種需求是一種本能的願望。
曹新佳總覺得自己想的太多,可是轉天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想的再多也還是被郝炎暉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化為了虛無,根本就是想了也沒用,而且,昨天她內心的惶恐真的是比自己說出來的還要多,她忽然間意識到,那些所謂的放下原諒和無所謂,通通隻是因為沒有遇到而已。
不管怎麽樣,兩個人之間重新回歸他們所喜歡的坦誠,因為坦誠所以更加親密無間,因為親密無間所以生活很幸福。
在這一天中間的時候,泡泡忽然間給曹新佳打電話,說在岫鳴看到了郝炎暉和宴涼的學姐,曹新佳說這不是正常的麽,人就住在你們岫鳴呢,你看不見她才比較奇怪吧。
可是泡泡卻說看見了Amber與Vivian在一起很親密的樣子,總覺得有什麽不對的,曹新佳聽了進去,仔細想一下,現在自己目前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似乎Amber也已經與自己的生活沒有什麽關係了,是不是與之前Vivian搭上的那個男人有關,隻是跟泡泡說要小心這個人就沒有了下文。
曹新佳是真的進入了忙碌的周期,她手中的第一個企劃已經開始錄製,到目前為止還沒錄完,怎麽說呢,倒不是有什麽環節出了差錯,隻是大家都很想精益求精,希望第一次上線的時候能夠盡量完美吧。
對此曹新佳看的很淡,她很明白根本就沒有什麽可以說是完美的事情,就連那麽能幹的玉皇大帝也長著一頭泡麵一樣的頭發不是麽,她對第一期的要求,隻要能夠多多的博得大家的眼球就可以了,隻要能夠廣泛的引起討論,那就還是有繼續的必要的。
這個時候,公司上層跟她說,會在線上播出之前有一個大型的上線啟動現場活動,當然啦不止曹新佳這麽一個企劃在積極上線,整個公司旗下的很多藝人也都指望著網絡這種模式擴大自己的活動範圍,其實呢,說白了就是搞一個公司的集體活動罷了。
曹新佳自然是被要求出席的,這本不是她的本意,但是呢,為了自己的工作成果似乎也不好推辭,她不由得想起之前一次還是陪郝炎暉出席論壇閉幕的酒會,那傷心的一晚已經翻篇,但是那天的郝炎暉她還記得。
回家了之後,曹新佳跟郝炎暉說了這件事,還問他作為股東之一是否需要出席,郝炎暉沒有正麵回答曹新佳的問題隻是說一定要陪曹新佳出席這個活動。
曹新佳覺得反正在她的生活中自己的感情已經沒有了神秘感了,該知道的人都知道,所有她在意的人都很支持她,所以其他的事情倒也都是看的比較開,無所謂的啦。
郝炎暉其實想的沒有那麽複雜,因為現在的他覺得非常有必要帶著曹新佳多多曝光,首先得讓大家知道他們是一對,之後的問題來一個解決一個就是了,總比一直被別人質疑什麽的來得要舒服多了,索性,要問什麽一起問好了。
於是在隔天晚上,曹新佳回家的時候看到郝炎暉已經幫她把衣服鞋子包包什麽的帶回來了,超群的行動力顯示出他對這件事的上心程度,不過也正好解決了曹新佳的這個煩惱,於是很高興的跑過來看郝炎暉給她選的衣服。
“沒必要這麽隆重吧……”曹新佳看著這個設計,感覺好像要去參加國宴一樣的感覺,太正式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去頒獎什麽的呢。
“不是都這樣的麽,更何況是你的第一個企劃上線,而且是你第一次亮相,應該的。”其實郝炎暉憋著沒說明白的是,第一次作為製作人亮相,也是第一次作為我老婆亮相啊。
曹新佳不太懂這些,不過好在,這次的裙子沒有上次的叉高了,感覺會舒適一點,不必擔心坐下來整條腿都在外麵了。
“哦,我本來準備穿個西服西褲什麽的就可以了的,反正我是工作人員麽,那裏有的是漂亮美膩溫柔性感的女人,一步三回頭的等著別人拍照呢。”
曹新佳想的簡單,其實隻要她往郝炎暉邊上一站,小手那麽一勾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足夠的話題和影響力了,根本不是那些搔首弄姿的明星能夠企及的範圍。
恩,郝炎暉的眼光還挺不錯的,是時下流行的款式,V家的設計,全部采用薄紗的料子,不算細的肩帶,圓方的大領口,中間是紗質的腰梭,沒有多餘的花紋,隻是若隱若現的能看出腿的輪廓和料子中的金色元素。
恩,順便搭配裸色高跟鞋和金色的手包,看起來還挺大方的,曹新佳挺高興的,坐在郝炎暉身邊問,你穿什麽呀?
“就是西服,不知道啊,大約都是差不多的吧,反正都是同一個人定製的,我沒仔細看。”
郝炎暉隨意的回答令曹新佳痛心疾首,心說我不需要你多麽上心自己穿什麽,但總也不能是不知道的狀態吧,這樣真的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