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山頂險境
“郝大哥,我綁架了曹新佳姐姐,如果你想要救她,就到蓮花山相思崖上來哦。”
說完就啪地一聲掛了電話,那邊的郝炎暉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剛剛的確是沒有聽錯,當下就抓著外套衝了出去,腦子亂翁翁的,這楊思思到底是想要幹嘛。
曹新佳不知道她在玩什麽把戲,這女生做事不按牌理出牌,古靈精怪的,隻能一直默默的觀察著。
楊思思卻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笑道:“你聽過麽,一個傳說,相思崖上,有個男人,為了救她心愛的女子,從崖上跳了下去。”
她的話說完,曹新佳就變了臉色,隻是陰沉著臉瞪著她。楊思思嘻嘻一笑,就像一個任性的孩子般,手指放在嘴前。
“噓!曹新佳姐姐,不如這樣,我們來打個堵,他要是贏了我,我就不找你的麻煩怎麽樣?”
曹新佳瞪著她,沒有說話,這女孩太善變,她不相信她的話。
郝炎暉會著摩托車,就朝著蓮花山的方向狂飆著,這蓮花山的山路極是驚險,一向是不少的賽車愛好者的聖地,但是死亡率也是極高的。
腦中再想著楊思思的話,他心中更加的不安,不知道楊思思會對曹新佳做什麽。
此時正是臨夏之跡,山上風景宜人,但是他卻沒有心情去多看一眼,隻是不斷的飆速著,也不在意會不會有交警追著自己。
楊思思一行人開著車子直接飆到了相思崖上麵,這裏海拔近兩千米,從山頂到山腳下麵,呈邏旋狀碗延而上,驚險萬分,一個不慎,就會摔下了萬丈深淵下去。
宣雨露本是生郝哲的氣,一生氣她就喜歡出來血--拚花錢,從商場裏麵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郝炎暉開著一輛舊的摩托車在狂飆而過,當下心中十分的震驚。郝炎暉一向注重形象,怎麽會做這樣的事。
當下好奇的上了車,發動了車子在後麵一路的跟著。然後跟著他一路上了蓮花山,心中更加的驚訝,這裏不是一些不要命的賽車手喜歡來的地方麽,難道他也幾時迷上了賽車不成?
宣雨露當下一直的追著上前,看著他一直飆到了最山頂上去,她開著車將車子隱到了另一這的叉路去,心中十分的好奇。這山上除著一些公路之外,還有著一些是給登山者們用的一些小石梯路。
宣雨露也不顧自己肚子笨重,對於郝炎暉的事,沒法不關心。
好不容易的才爬上了那相思崖上,隱在了一顆大樹後麵,聽著他們的說些什麽,看見了那曹新佳也在心中更驚。
郝炎暉一把車停下,就大步的上前,看著曹新佳在他們手中,怒視著楊思思:“思思,你在做什麽?你瘋了嗎?”
楊思思無視他的憤怒,隻是笑道:“郝大哥,你不是怕我纏著你麽,這些天,也故意的疏遠我是不是,你真的讓我很傷心。”
他看著麵上還是對自己笑容滿麵的樣子,但是每她一靠近,他就如同驚弓之鳥一樣的避開,這讓她自尊心很受損。
郝炎暉有些頭痛,看著她,冷冷的道:“思思,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不能拿無辜的人來冒險,放開她,有什麽,衝著我來。”
“好啊,那我們比一場,生死有命,要是輸了,你就得歸我,怎麽樣?”
楊思思咯咯笑著,一點也不介意,卻是叫曹新佳變了臉色。楊思思在國內是有名的賽車手,之前不知道,但是認識她後,怎麽可能不知道。
她這是故意的為難他,郝炎暉也自然是知道。曹新佳急聲道:“楊思思小姐,你們怎麽不問問我的意見,我可不想當你們的獎品!”
她翻了個白眼兒,怎麽這麽倒黴,和郝炎暉一沾上關係,總是沒有好事。
郝炎暉不顧她反對的眼神,當下道:“好,思思,我對你隻有朋友之義,別的不可能,希望你能明白。”
楊思思隻是挑了挑眉,他竟然是敢在這個有名的死亡賽道上和自己比賽,他就如此的不怕死麽?
不遠處的宣雨露聽見了他們的話,當下心中更是震驚,這裏的出名不是因為奇險,而是因為這裏每年都有一些車子翻滾落下了山崖之下,死了不少的人,簡直讓人是聞風喪膽,而郝炎暉卻並不害怕,為了救她,就這麽的義無反顧麽?
而曹新佳則讓楊思思的人綁在了石柱上,隻能看著他們不要命的開始。
看著郝炎暉當了真,心中大急,當下大叫道:“郝炎暉,你瘋了不成,你真的不怕死麽,不要和她比!”郝炎暉卻是朝她一笑:“沒關係,讓她死了心也好,讓他看看我對你的決心。”
郝炎暉心中自然是有些擔心的,一來他不是職業的,二來對於這裏也不是很熟悉。
但是這小丫頭性子執拗的很,如是不打敗了她,她是不會認輸的。
兩輛一紅一黑的車,在道上呼呼的狂飆著,一前一後,很快那郝炎暉就被甩下一大節,但是又迅速的追了上前。“郝大哥,你挺厲害的。”
楊思思的車子在路上狂飆,看見了他也追了上來,表情有些驚訝。郝炎暉沒有說話,隻是專注著在車上。
曹新佳和楊思思的幾個手下在山頂上遠遠觀望著,更加的焦急,隻看見一黑一紅的兩個影子在那邏旋狀的山坡上一上一下,看得叫人心驚肉跳。
宣雨露在暗中窺視了一會兒後,心中冒出了這些想法來,那楊思思她也見過幾次,在電視裏麵見過,知道她的身份。當下進了自己的車子裏麵,找到了一瓶飲料玻璃瓶子,當下勾起了一抹笑來。
拿著瓶子,朝著地上一擊,瓶子碎成了無數的碎片,宣雨露用著手帕包起了碎片,走了出去,在那轉彎的地方,將碎片撒在了地上,看了看左右,這裏是一個坳口處,依著曹新佳的方向是看不見自己的,當下回到了車上。
楊思思車速一直是穩定的在加速著,人也沒有什麽不適,而郝炎暉卻是不同了,為了追上她,不得不一直的飆速,一直到了一百八。兩人保護著平行的距離。
“郝大哥,你就認輸吧,做我的男人吧,你輸定啦!”楊思思一踩油門,又將他甩了出去,哈哈大笑。
郝炎暉第一次聽見這樣霸道的宣言,如果是平常,他還會得意一下,現在,卻是有苦說不出,從未有過的高速,讓頭暈腦漲,人也很想吐,但還是一直的強撐著,想要追上她。
楊思思找他來和自己賽車,自然是有著完全的贏他的把握的,所以在最後一圈的時候,加足馬力將時速飆到了兩百,隻要轉過了下一個彎口,自己就能贏了。
楊思思開著時,還站起來秀了一下車技,卻突然哧的一聲,接著聽到砰地一聲,車子傳來了爆胎的聲音。
車子在公路處轉了一個圈兒,又一個圈,先是撞上了高高的斜坡的山牆上,巨大的衝擊力,又將車子甩了出去。
撞到了安全欄上,車子直接的衝了出去,如落葉般,掉下了懸崖,楊思思的驚叫聲衝破了天跡,在山中不斷的回蕩著。
一切發生得太快,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隻能眼睜睜看著那輛炫目的火紅色跑車,筆直的衝出了懸崖飛了出去,接著一聲劇響,車子墜落崖底,爆炸,一團火龍升起。
郝炎暉哧地一聲將車子停下,跳下了車,卻做什麽也來不及,無助的看著車子一路滾落而下,最後變成了一團滾滾烈火。
“怎麽會這樣?”郝炎暉看著那懸崖下的一幕,心中驚慌,無法去猜測那摔下去的人有沒有生還的可能,隻是迅速的打著報警的電話,而那看著曹新佳的幾人,也是衝了過來。
“小子,害死了思思小姐!”幾個手下看了一眼,就一把將郝炎暉揪住,曹新佳掙脫掉了束縛,跑了下來,臉色也是佳白一片。不一會兒,警車嗚嗚的開著前來,前來的還有楊思思的父親。
搜救的隊伍立刻的下到了懸崖底下,但是人已經死了,得到了這個消息,楊父當場暈厥過去。郝炎暉人變得有些恍恍惚惚,被幾個保鏢給緊緊的按著,死死掙紮不動。
楊父幽幽然的醒了過來,聽著那幾個跟著楊思思的手下加油添醋的一說,悲痛之下,對郝炎暉痛恨異常。走到了他麵前,一字一句道:“是你害死我女兒的,我要你給她償命!”
郝炎暉還沒來得及解釋什麽,就讓人給帶走了,曹新佳在後麵追著,卻是沒有用,一行車隊呼嘯而去,隻留下她一人呆楞的在當場。
後麵一直隱藏在山林高處的宣雨露,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冷冷一笑,那楊父怕是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了。滿意的回到了車上,開著車子一路回去。
這事兒,卻是讓市長極力的壓製了下來,外界的媒體,沒有人敢傳播出去。而郝炎暉沒有任何的反駁餘地的,就讓人關進了間監獄裏麵。
這楊家勢力強大,在朝中的關係盤根錯節,郝炎暉暗暗歎息,沒想到會出了這樣的意外,現在要如何是好,曹新佳怕是為自己擔心極了,隻希望那楊父能聽自己解釋,雖是有間接關係,但是這與他並無直接關係啊。
曹新佳從他被抓起,就一直擔心,這事兒不能像一般人似的可能會有公平的處理,這世間本就沒有什麽公平的事情。回到了家裏,心急如焚,貝貝也接到了她的電話,趕了過來,看她急得快冒煙的,在屋子裏踱步著。
“怎麽會這樣,現在怎麽樣了?”貝貝在電話裏麵聽她草草的說了下,就立刻趕了過來。上前看她急得眼睛發紅快哭的樣子,一把抓著她肩膀定定道:“曹新佳,你冷靜一下,事情還沒有那麽糟糕。”
“怎麽辦,要是思思爸爸一口認定是郝炎暉害死她的,要了他的命是很容易的事。”國內的官官相護,她是早就看透了,當年爸爸的事情,讓她知道了官場的可怕,父親的政敵,當年未償沒有推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