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登門拜訪
貝貝看她急得已經有些六神無主了,緊緊的抓著她手,最後潑了一杯冷水在她臉上,“冷靜!”曹新佳讓冰水一潑,楞了一下,看著她瞪大的眼,點點頭,按捺著心中的慌張之色。
“這事和郝炎暉真的沒有關係,是思思自己撞出去的。”曹新佳看著她焦急的說著,貝貝點點頭,看著她,心中一歎。看她平時如何的冷靜,原來關係到了重要的人時,也會如同普通的女子一樣手足無措。
貝貝讓她細細的說了下經過,貝貝聽了,緩緩點頭,“你也別太擔心了,這事兒說起來,是思思理虧,當然,這個意外是讓人很難過的,但是他們也不能這樣就拿郝炎暉來定罪,至少在法律上,是說不過去的。”
兩人雖是這樣說,但是也知道,權勢之家和普通百姓是不一樣的,他們不能指望一個憤怒的失去親人的人會有多理智得聽他們的解釋。曹新佳咬了咬唇道:“我還是去親自登門拜訪一下吧,希望他們能冷靜下來聽我解釋,放了郝炎暉。”
貝貝也知道隻能如此,第二天曹新佳就按著記憶中的地址尋去,卻是大門緊閉,裏麵的人不願意見人。楊家現在正在辦喪事,自然不會理會她的到來,曹新佳在外麵等了許久,也不得不先暫時離開。
而警察也找到了那現場有一些玻璃的碎片,卻是找不到是是什麽人留下的,因為蓮花山上平常很少人上去,也沒有監視器,警察的結論是意外事故。但是憤怒傷心中的楊父不接受這樣的理由,從女兒隨行的人那裏得到的消息是因為和郝炎暉有關係的。
所以他認定了是郝炎暉害死了女兒,要他給女兒陪葬。既然他這麽的說了,想要討好他的辦案人員,竟是直接把證據指向了郝炎暉,暗指他為了擺脫楊思思糾纏,所以才在那公路上作了手腳。
得到的審判是郝炎暉被判死刑,緩刑半年,得到這個消息的曹新佳,幾欲暈厥。當下就要衝出家門,去投訴不公。貝貝卻是死死的拽著她,道:“你冷靜點!既是知道官官相護,他們又怎麽會聽你的說法?不如你從楊父那裏下手!”
曹新佳當下冷靜了下來,緊緊咬著唇,點點頭:“你說得對,我不能衝動。”
第二天,曹新佳就去監獄看望郝炎暉,他到沒怎麽的擔心,被兩個警察提出來,到了探望室裏。曹新佳看著他手上銬著手-=銬的樣子,眼睛一下就通紅一片。
“哭什麽,我沒事。”郝炎暉握著她手,安慰道:“你怎麽樣?”
“還問我,該擔心你自己,現在我應該怎麽辦?”曹新佳狠狠的握著拳,近幾年都不怎麽的平靜,她覺得兩人一定是衰神上身,不然怎麽會如此的多災多難的?
郝炎暉伸手撫去了她臉上的淚,“我相信你會有辦法的。”曹新佳心中酸澀,又和他說了一會兒,時間便到了,郝炎暉被兩個警察押著離開。
曹新佳難過的離開,到了門口的時候,卻看見了宣雨露大著肚子走了過來,臉上一楞。宣雨露挑了挑眉:“你也來看他?”
最近新聞上的事情,可是不少,宣雨露就是想來看看,現在的郝炎暉,過得怎樣?
曹新佳咬牙,不想和她說話,而且她是個孕婦,要是爭執起來可不好看。當下轉身就離開,宣雨露卻道:“你救不了他的。”
曹新佳瞪她一眼,這是人是來看笑話的,當下不理會,轉身就離開。宣雨露也不生氣,進去探望,郝炎暉聽說是她,當下有些驚訝,竟是沒有出去。宣雨露本來準備了一大堆想要嘲諷他的話,但是郝炎暉卻不配合,裏麵的女警官傳話給她,犯人不想見她。
宣雨露氣憤的回了家,本是想著,如果那郝炎暉求求自己,看在過去的分上,自己也許能想辦法幫幫他忙,但是現在看來不必了。
郝哲這天正與法商在濱海市裏商談著合作方案,中午時分,看見了電視裏麵的新聞,頗有一些意外,郝炎暉故意殺人罪?他不像是他媽那樣的人啊,梅斂佳看他工作心不在焉的樣子,很懂老大的心,當下道:“郝總,如果擔心的話,我們立刻回去吧。”
怎麽也是兄弟,就算是恨,也不會希望對方死吧?郝哲心中煩躁,啪地一聲把文件合上,合作案也沒心情看進去。雖是對郝炎暉有怨懟,但到底還沒有想讓他死的地步,想到上次她母親死的時候,自己心中,也並不痛快。
“斂佳,一會兒訂回去的機票吧。”他終於下了決定,回去看看吧,是怎麽回事,如果能幫,就幫一把吧。兩人上了車,回到了S市裏麵,郝哲回到家裏,本欲第二天就準備去找曹新佳。
宣雨露知道了他的想法,當下就立刻想要阻止他前去,提醒著他道:“阿哲,他得罪的人是誰,你可是得罪不起,你也了郝炎暉的為人,這件事,明顯是有貓膩的,所以我勸你,還是三思而行,免得得罪了不應該得罪的人。”
郝哲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不管怎樣,他還是我兄弟,我不能不管他。”當下就披著外套就準備出門,宣雨露一看,心中大急,站了起來,接著就哎喲叫了一聲。
“怎麽了?”郝哲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著她。宣雨露臉色痛苦的抓著他的手,咬牙道:“我,我肚子痛。”
郝哲不得不開車送著她立刻到了醫院去,醫生在裏麵檢查,他在外麵焦急的等待著,一會兒醫生出對她道:“動了胎氣,以後小心點,孕婦很脆弱,不要再讓她受刺激了。”說著帶著幾分責備的目光看著他,郝哲微微皺眉,進了病房裏。
“阿哲,你不要去,我不希望你給自己惹麻煩。”宣雨露緊緊抓著他,急切的說著,心中莫名的有種悲涼感,她抓不住郝炎暉,是不是連郝哲也無法抓住?
“好了好了,我不去了,不去。你冷靜一下。”郝哲安撫著,感覺有些頭痛,想著又帶著幾分異樣的看向她,本來以為她有著女人的痛病,但是未想,她竟是真的能忍下心看著自己愛的人出事?
這女人,比自己想像的,要冷酷。宣雨露見他終於答應自己,這才放心,“阿哲,我隻是希望你多陪陪我。最近你都好忙。”
她抱怨的話,讓郝哲無法辯解,隻是安撫道:“你好好休息吧,也別太激動了。”宣雨露乖乖應了聲,很快便沉沉睡去。郝哲心煩的在走廊外麵,點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口氣。
郝哲雖是沒直接的出頭,還是讓梅斂佳關注著進程,再將消息告訴給自己。梅斂佳也知道他還是在意這個兄弟的。郝哲被宣雨露刻意的絆住不能離開,隻能在醫院陪著她,醫生說要觀察幾天才能出院。
曹新佳為了救郝炎暉,不得不一直到楊思思家中去拜訪,隻是一直卻是沒有見到人。這天實在是無法,看見那大門打開,曹新佳不要命的張開雙臂,擋住了出來的黑色驕車,車子不得不停下。
楊父下了車,打量著她,一雙老眼裏帶著冷漠的光,還有幾分的沉痛,他最貝貝的女兒死了,他現在誰也不想要理會。
曹新佳卻是一把抓住了他袖子,急聲道“楊伯父,我知道你失女心痛,但是郝炎暉是無辜的,我想依楊伯父的能力,也已經查清了,這事與他無關不是嗎,請你放了他吧,而且,郝炎暉也曾救過思思小姐的命不是嗎?”
她急聲的問著,也不怕會得罪他,現在隻要能救他出來,她什麽也顧不得。楊父眯了眯眼,蒼老的臉上帶著幾分的倦色,“是救過她的命,但是她也還了,這事兒,要不是和他有關係,我女兒怎麽會死!你不要再說了,你要是再來這裏胡鬧,我連你也抓起來!:”
他說著就上了車,曹新佳看他要走,緊緊抓住了車門,急聲道:“楊伯父,我知道你心情難過,但是你不能冤枉了無辜的好人,就算是你權力再大,也不能這樣的草踐人命!”
可惜車子並沒有停下,飛快馳了出去。曹新佳憤怒的在原地跺腳:“這老頭,簡直是非不分!”當下幹脆一屁股坐到他們房子外麵的草地上,如果不能說服她,自己就不離開。
這裏是樹蔭道,如今正是夏天,到了晚上的時候,蚊子巨多,曹新佳身著短裙,被咬得全身是包,非常癢難受異常,卻是一直的強忍著。到了快十點的時候,車子又終於開了回來,楊父下車的時候,她又衝了出來。
嚇了楊父一跳,臉色也變得難看:“你這姑娘怎麽說不聽的?這是在騷擾民房!”
“楊伯父你身為市長大人,怎麽能這樣是非不分,黑白不明,你要是不放郝炎暉,我就一天不離開這裏。”曹新佳當下也不管他怎麽的臉色難看,就是擋在他的麵前,楊後後麵的警衛模樣的人,當下就要上前。
楊父擺了擺手,這才正視看著她,卻是突的笑了起來:“你這姑娘倒是頑強的很,好了,先進來說吧。”他擺了擺,兩個押著曹新佳的人才放開了她,曹新佳心中驚呼了聲好險,跟著他進了客廳裏麵,,看著那客廳中央放著的相片,已經變成了黑白照。
楊父拿著照片,用著毛巾輕輕的擦著,臉上的表情像是老了十歲般,透著一種悲愴之色,看得曹新佳心中也不是滋味。這思思姑娘若不是對郝炎暉起了些不應該的心思,也不會變成這樣,但是他們也不是沒有責任。
“思思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從小拿她當珠寶一樣的寵愛著,要什麽給什麽,從來舍不得傷害和讓她失望。”楊父看著照片喃喃說著,老眼中涔著淚水。
曹新佳心中一滯,還卻還是不得不說道:“楊伯父,發生這樣的意外,都不是我們所想的,我也很難過,思思是個好孩子,我也很喜歡他,郝炎暉也是當她是妹妹一樣的看待,我們怎麽會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