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擇日不如撞日
“看來也就黎時楊治得了你了。”曹新佳微微笑著,心底卻有點沒底,打心底裏說,黎時楊跟曹新佳在一起,她很擔心,卻又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擔心什麽。
“那當然,那可是我喜歡的男人耶。”麵對曹新佳的調侃,莫韻之幹脆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我們現在可幸福著呢,感覺你跟郝炎暉昨天晚上在吵架是吧,今天怎麽樣?”
原來是前來關心她感情生活的。
曹新佳無奈的撇撇嘴,“你們最近見麵的時間多嗎?”
“我在問你好不好?”莫韻之鼓起腮幫子:“先回答我。”
“很好啊。”曹新佳實在不想回答莫韻之的問題,一想起昨天晚上兩個人一整夜的折騰就忍不住臉紅。
“好到什麽樣子?”看著曹新佳臉紅莫韻之瞬間更來了興致。
“莫韻之,你是不是應該請我們吃飯了?就算不帶黎時楊出來,飯總該是請了吧?”居然被莫韻之打趣了,曹新佳怎麽也不甘心。
“請客就請客,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怎麽樣?叫上安娜和米妮他們,這段時間忙得什麽都顧不得,也都是很長時間沒見麵了。
米妮和安娜對韻之的印象都不錯,在一起也很說得來,曹新佳一直以為她們私底下還在聯係呢,誰知道這女人這麽重色輕友……
“好啊。”
兩個人就這麽說定了,曹新佳將晚上接童童的事情交給了郝炎暉,郝炎暉黑著臉接完了電話,故意找了個借口讓曹新佳拿資料進他的辦公室。
“去哪裏?”郝炎暉的聲音清冷,一副上班時候公事公辦的口吻,曹新佳沒少聽,可是驀地聽見他用這樣的口氣跟她說話,多少還是有些不習慣。
剛才她在電話裏麵也沒有說得很清宋,就簡單的說自己晚上有事情要出去,晚點回去。
聞言將文件放在郝炎暉辦公桌上,“跟韻之,還有幾個朋友一起出去玩,需要我寫請假條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到現在曹新佳還曆曆在目,原本冷戰了好幾天的兩個人之間的尷尬氛圍,仿佛突然之間就好了。
曹新佳心裏再沒有什麽隔閡,看郝炎暉的樣子也不像是該記掛在心上,可是這突然間的口氣,卻讓曹新佳不解。
是他小氣了嗎?
郝炎暉視線瞥也沒有瞥一眼被曹新佳丟在他麵前的文件,默了默,道:“早點回去。”
放行了?
曹新佳忍不住又笑了起來,眯著眼睛看著郝炎暉黑漆漆的眼睛:“郝大少,為什麽我突然間覺得你很像是受到欺負的小媳婦呢?”那即視感太強,曹新佳根本不可能忽視掉。
“想知道誰究竟才是小媳婦嗎?”郝炎暉眼皮子一拉,眼底深不可測,視線直勾勾的落在曹新佳身上,“或者昨天晚上,還不是你的極限。”否則今天這麽能折騰,等他出去找她一起吃飯,孫茹才說她早就跟一個大美女走掉了,現在還加上晚上都有約了,他這個男朋友,到底還是排在她朋友的最後!
郝炎暉的眼底漆黑如墨,是個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不笑的時候很平常,可是就這樣,嘴角微微帶著一點笑意,眼底深邃得讓人看不懂的時候最是可怕。
曹新佳理智的後退了好幾步,訕訕的扯笑:“一點也不想,已經是極限了,今晚上我要是來不及回家的話就不回來了,到時候給你打電話。”曹新佳說完就想明智的抽身而退。
“你敢!”郝炎暉當即站起身來,怒氣衝衝的瞪著想要逃走的曹新佳,“太晚我會來接你,要是不回來,你知道後果!”
這麽狠?
曹新佳也隻是開玩笑,聞言吐吐舌頭,飛快逃出了郝炎暉辦公室。
莫韻之第一次認識朵朵和孫茹,左右晚上聚會都是曹新佳的同事,都隸屬於郝氏,多兩個人也沒什麽關係,朋友都是慢慢認識的。
朵朵當然滿口答應,隻有孫茹猶豫了半天皺眉:“昨天晚上我就沒有回去了。”
“準老公大人發飆了嗎?”朵朵笑著打趣孫茹:“還沒有結婚呢你就這麽害怕人家了,要等結婚還了得了。”
曹新佳笑笑,“打電話給他說一聲兒吧,都快要結婚了,結婚以後可沒有現在這麽自由了。”孫茹的婚期眼看越來越近,曹新佳想起這個才想起來應該抽時間去買一份禮物和給自己買一套衣服準備參加婚禮用了。
“好吧。”孫茹默了默,幹脆的點頭:“我就打電話,”
一群人提前約好了地方,莫韻之最先到,被服務員引到她事先訂好的包廂裏,緊接著越萊的安娜、米妮、森迪王大壯也來了,曹新佳和朵朵、孫茹最後到,被莫韻之逮準了先喝了杯酒才得以坐下。
“今晚趁著我談戀愛請大家出來玩,雖然沒有男人在場,但是大家都別忘了,我也近乎於半個男人了,大家不要客氣。”
曹新佳坐在朵朵和孫茹身邊,將郝氏與越萊的人相互介紹了一下,兩邊的人都是為郝炎暉工作,早晚都是會相識的,加上都是年輕女孩子,幾乎一見如故,聚在一起也少不得話題聊。
莫韻之當之無愧的是整個包間的主心骨,曹新佳早知道她交際手腕兒厲害,介紹完大家互相認識過後自己躲進了洗手間接電話,將場地讓了出來。
越萊是郝氏的子公司,幾個姑娘都眼巴巴的跟朵朵和孫茹了解公司裏麵的事情,因為越萊馬上運用新的模式運轉,少不得要跟總公司做更多的接觸,現在多了解總公司一點,對將來都隻會是好處。
當然朵朵和孫茹也不是什麽擺譜的人,越萊的姑娘們想知道什麽她們幾乎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沈如溫因為有事沒有來,說好晚點來接米妮,於是現場就剩下王大壯這麽一個男的。
大家喝酒喝上了癮,不互相喝,非得衝上去灌王大壯,不一會兒就喝得王大壯整個人都醉醺醺的,差點連安娜都不認識了。
“再灌我可跟你們拚了啊!”
曹新佳好幾天不見安娜,和莫韻之都沒想到她突然之間變得這麽霸氣,紛紛鼓掌鼓勁兒:“安娜,跟她們拚了吧。”
“真的一群沒良心的女人!”安娜鼓著腮幫子,“我看今兒個晚上你們誰也別想腦袋清醒著回去。”
童童有郝炎暉接,曹新佳左右無所謂,躲在沙發角落裏玩一會兒手機遊戲又上去喝幾杯,看著悠閑,最後被一群打賭的女人不知道怎麽著非要灌她,也華麗麗的醉了。
最後玩到深夜,一群人開車的人找了代駕,曹新佳也正準備一起找代駕,誰知道郝炎暉的電話剛好打了過來。
“還沒有結束?”疑惑的口吻,可是太過冰冷,曹新佳站在寒風中生生打了個寒顫,老老實實點頭:“結束了。”
“你醉了?”郝炎暉左等右等,童童早睡著了他也沒有等到曹新佳回來或者打電話回來,實在忍受不了才打電話給曹新佳,可是一聽見她的聲音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早知道她出門玩肯定會喝酒,可是上一次進醫院的經曆讓他對此心有餘悸,嚴令禁止了曹新佳不準再喝酒。
曹新佳腦袋暈乎乎的,但還算得上清醒,聞言笑著說:“你來接我嗎?”
因為半醉狀態,曹新佳說話舌頭有點打結,笑嘻嘻的聲音在郝炎暉聽起來也刺耳得不行,她剛才根本沒有聽出來他在生氣呀,看來真是要給她一個教訓了!
郝炎暉紅著眼睛,打開童童的房間門,看見他安然的睡在床上才拿起鑰匙出門。
莫韻之找的代駕,也早走了,大家幾乎都喝得差不多,沒有精力再管其他人,曹新佳捏著鑰匙坐在台階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街道兩邊閃爍不停的霓虹,腦袋裏空空的。
也幸虧她的頭發亂糟糟的,坐在陰暗的地方也讓人看不清宋長什麽模樣,郝炎暉開車趕到的時候一看見她就這樣坐在路邊上,就算沒有出事,也依舊怒氣衝天:“回去!”
曹新佳撇撇嘴,趁著醉酒壯膽,將右手伸給郝炎暉:“拉我起來。”
郝炎暉的眼眸漆黑,赤焰一寸一寸高漲,冰冷的注視著曹新佳,“你確定?”這女人是不是漲了膽量了,喝了酒不說,還喝醉了,居然還理直氣壯地讓他拉她起來!
曹新佳無辜的腆著巴掌大的笑臉,因為喝了酒,精致的臉頰上滿是紅潮,嬌豔的唇瓣一張一合,極具誘惑力,郝炎暉心跳猛地加快。
“什麽確定不確定的?”曹新佳仿佛弄不明白郝炎暉到底在說什麽,美目半闔:“我冷。”
已經是初冬的天了,她在室外呆了這麽長時間,身子都快凍成一條冰棍了。
郝炎暉剛剛升騰起的欲望被一句冷一激,頓時五味俱全,害得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隻是狠戾的瞪著曹新佳,瞪了兩秒鍾又無可奈何的走上前,微微矮了矮身子,一把將曹新佳拽起來,將她的身子一提,直接提到了自己肩膀上。
“喂!”身子驀地騰空,就算曹新佳幾乎都快失去意識了,依然有點忐忑不安,慌張的砸了砸郝炎暉的背:“你放開我,我是說,我自己下來走!”她隻是想趁機撒嬌胡鬧一下而已,看著這個男人驚慌的樣子,說實話,她很享受。
郝炎暉開著一輛邁巴赫,漆黑的車身融入了夜色,亦是冰冷如寒潭。
他一手穩住曹新佳的身子,一手輕而易舉的打開車門,將曹新佳丟在了副駕上。
“郝炎暉,你怎麽這麽殘暴?”腦袋因為剛才的倒立迷糊得不行了,曹新佳紅著眼睛看著車窗外,纖細的手指慢慢在車窗上晃動。
郝炎暉從另一邊上車,害怕曹新佳突然打開車門,又鎖死了車門。
從酒吧一路回到家,郝炎暉的臉皮子始終繃得緊緊地,一路將車子開到樓下,曹新佳雙手扒拉著車門,已經睡著了,郝炎暉滿肚子的火氣沒地方撒,深深了看了沉睡當中的曹新佳一眼,直接抱起她,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