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好看
蘇若洵從來沒想過這種事還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她又一次彷徨了。
她眼前的這個人,她身上的這個人是誰啊?
令以明嗎?
這個將腰帶拿來綁住她雙眼然後在他耳邊說天黑了,然後在她身上留下印子的是令以明?
她是真不敢相信啊……
這個人昨日早晨還一本正經的與她說男女授受不親,今個兒他…他就……
蘇若洵忍不住輕哼一聲,令以明笑了笑,與她說他會溫柔的,她立馬紅了臉。
他有耐性她是知道的,昨日…他也沒讓她很疼,起碼沒有她想象的那麼疼,只是一開始覺得有些奇怪,後來就好了。
他昨日被她撩撥了那麼久還能那麼有耐性,剛才那兩碗湯,就算真的有什麼,她也信他不會讓她疼。
被他拉著強硬翻了個身,感受到從背上傳來的有些陌生又相當清楚是什麼的觸感,蘇若洵紅著臉,小聲道:「令…令以明…你不要這麼……」
他怎麼回事啊?偷偷去看春宮圖了?
令以明聞言,略有不快的糾正,「叫夫君。」
蘇若洵又羞又惱,猶豫后只好叫了聲夫君,可是見令以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忙掙扎的向前去,不過令以明輕易就控制住她了,還厚顏無恥的說道:「我又沒說你叫了夫君就放過你,唔…昨日替你擦身時碰到就覺得舒服,可惜昨晚還是太心急了……」
舒服什麼啊!要舒服也是她的事,他碰來做什麼!?
還…還這麼說出來了!
「夫君…這大白天的,要是有人進來了可怎麼好?」蘇若洵是真為此事著急,令以明只悠悠道:「那湯里有什麼旁人比我們清楚多了,尤其是娘,特意吩咐我喝下兩碗,說她在我們走後沒吩咐什麼,你信嗎?」
受不了了!
令以明還是這個令以明,污穢的字眼一個都沒有,語調也還是冷冷清清的,可是怎麼就這麼羞人呢!
蘇若洵紅著臉掙扎著轉過身去看令以明,看他的眼神是不是也變得那麼羞人,這次令以明沒阻止她,在背上落下最後一個吻便由著她了。
有時候在氣頭上實在是容易忘記重要的事情,比如此刻,蘇若洵就忘了她是赤裸的。
轉過去還未摘下腰帶,還未對上令以明眼神的瞬間,她腦海里就出現了一個讓她悔的腸子都青的念頭。
還不如就讓他在她背上親來親去的呢!
「嗯,還是前頭好看。」
什麼道德人倫,什麼原則底線,此時此刻都瓦解了,蘇若洵羞得嗚嗚的哭著,連看令以明在做什麼的勇氣都沒有。
後來被他撞的不知道抓住什麼才好,他又一手摟住她的腰身,另一手到處撩撥,然後俯身在她耳邊說著她根本聽不進去的話。
是什麼話她真的聽不到了,腦子一片空白,有也只有身上那些他帶來的感覺。
不得了了…等會兒…等會兒她一定要去翻翻,令以明這傢伙一定是背著她偷看春宮圖了!
「想什麼呢。」
令以明輕輕捏著蘇若洵的小腿給她緩緩,蘇若洵不去管那越來越往上的手,輕哼一聲扯過被子蓋住大半身子,說道:「以後大白天的別鬧好不好?」
真是太羞人了……
而且……
方才拿下腰帶時,她看見腰帶濕了一大片,那都是她的眼淚,而她為什麼哭才是重中之重……
不能細想了!
眼瞧著令以明的手已經在她膝蓋之上徘徊,蘇若洵立馬把腳收回被子里,「我渴了。」
令以明想了想她後來憋不住所喊叫的樣子,口渴也是應該的,忙去給她倒杯水來,水還沒喝,她便皺眉,「你倒是把衣服穿上啊!」
令以明低頭一看,問,「你見過了的。」
「你還見過我沒…穿上!」蘇若洵不與他多說,待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后她才放心轉過頭去看他,不過他的打扮真是讓她無可奈何了。
她算是知道了,這傢伙不穿衣服是因為他還不打算罷休!
現在這樣披著袍再鬆鬆散散的束一束,實際上有與沒有區別很大嗎?再說了…現在這樣……還更加會讓外人覺得她們之間發生了些不能言的事呢!
真是要命了……
喝了水后,蘇若洵立馬起身,不顧令以明在那說擦一擦好的把衣裳穿好,令以明察覺她的意圖也只是笑了笑的說了一句等會兒不舒服了也是要脫的,讓她惱的想不理他。
見她心思已定,他也沒道理強迫她,將衣裳穿好,再打開窗讓風來把屋內的曖昧的味道吹散,床上那些叫人瞧見她鐵定不好意思的痕迹也用被子遮著。
一切都做好后,令以明回到蘇若洵身邊坐著,正要靠近她就躲了一下,甚是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除去不讓他靠近外還有什麼意思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很好看,他很受用。
喜滋滋的在那看著她端著一本書認真的瞧著,他時不時就問她要不要吃個點心喝杯茶的騷擾她,她時而裝看得入神時而應上一句,時間久了,書也沒心思看了,只好與他一同說話。
說著說著,在蘇若洵看來,令以明又不規矩了。
「嗯…很舒服……」蘇若洵看自己的手被令以明的手包著,時重時輕的揉捏,舒服的眯著眼睛靠在軟枕上休息,令以明見她舒服他也樂意,她的手柔若無骨的,握在手裡也甚是舒服。
一下午就在令以明的主動下結束了,快晚膳時,令母差人來問,說中午喝的湯要不要再要些,蘇若洵立馬回絕了,令以明則是讓那丫鬟拿兩碗來。
他面不改色,丫鬟聞言紅著臉跑走了。
湯里有什麼,或是那湯是什麼作用,現在來看都是再清楚不過了。
蘇若洵捂著自己的腰,委屈的看著令以明,「你…你…還要啊?」
令以明繼續手下的功夫,說道:「我覺得好喝。」
好…喝?
蘇若洵想了想那味道,閉上眼,不說話。
十來日後,卞守靜要去看蘇若洵,劉延姝與劉公子也一同跟著。
不知是在那之前發生了什麼,令以明寸步不離,蘇若洵臉色也紅潤的很。
「氣色真好。」劉延姝看著蘇若洵的樣子不由感嘆,劉公子壞笑了兩聲,卞守靜與劉延姝皆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只擺手不說話。
蘇若洵與卞守靜劉延姝兩人閑聊著,令以明在旁邊坐著不吭聲,偶爾有他能說的也只是極快的敷衍過去,他這不尋常舉動沒引起正說的歡的三人注意,劉公子在一旁見自己說不上話,再想想令以明的舉動,便假借遊園的借口將令以明帶離蘇若洵身邊。
沒有令以明在旁邊看著,蘇若洵鬆了口氣。
這幾日來,這傢伙跟瘋了一樣跟著她,就連她去沐浴他也要在外頭待著與她說話,不是說這是什麼驚世駭俗的事,只是看著他一臉淡然的膩在她身邊的樣子,那反差她有些接受不來!
而且……
「據我看來,令公子他與你都是衣衫整潔的,在我們來前應該沒發生什麼才是,你方才為何臉那麼紅?」
劉延姝到底是這最年長的,就算剛才沒懂劉公子的笑而不語,想了想也該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知道歸知道,她也不會在那麼多人跟前挑明了說。現在這樣最好,要被她問的蘇若洵在,就算挑明了說也未必聽得懂的卞守靜也在,少了那兩個人,就算說也肯定是平靜的。
「熱啊…天氣熱呢!」蘇若洵想起方才的事,忙拿起放在桌上的團扇給自己扇風,「現在這天氣多熱啊,我在你們來之前可是坐在這亭子里等了好一會兒的,臉當然紅了。」
「是么?那現在也沒風啊,你怎麼就不熱了?」劉延姝不依不饒,蘇若洵別過頭去道:「沒瞧見我在給自己扇風么……」
劉延姝到底對夫妻之事是一知半解的,蘇若洵不願意說,她也只能看蘇若洵那臉色笑話蘇若洵,蘇若洵也就讓她笑,在她看來,總比讓劉延姝與卞守靜知道,之所以在這亭子里,是因為屋子裡有見不得人的東西來得好!
「令賢弟!你看,我沒騙你吧?」劉公子晃著他手裡的摺扇,臉上笑容叫人看一眼變清楚這人的壞心眼,「這女子啊,無論是何性情,成親后那一段日子裡都是格外嬌柔的,你可千萬要珍惜!依我看來,你的好日子不長了!」
令以明想了想,覺得是有幾分道理。
現下蘇若洵的嬌柔不過就是因為他格外不要臉些她暫且招架不住而已,等她習慣了,他猜,他往後的日子就是被她掌控的死死地。
雖然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也早早認命了,可心裡還是有一點奢望。
「嗯。」令以明應了一聲,「順其自然即可。」
「哇令賢弟真是……」劉公子眼睛轉了一圈都想不到該用什麼詞來形容,乾笑了幾聲說道:「既然如此不在乎,那當初何必向我討要經驗呢!」
口是心非這句話大概也就是為令以明而造的了,明明是自個兒心虛沒經驗,還非要強裝鎮定的來問他平常去青樓都該做些什麼。
那話問的真是比直接問更讓他發笑!
自從上回他猴急的在眾人跟前扯蘇若洵腰帶,然後令母替令以明這猴急兒子送客起,他就再沒見過令以明,也不知就他在外頭等著蘇若洵來前他硬塞給令以明的那一小本春宮圖令以明研究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