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送花
第五十四章 送花
酒傾思皺著眉頭,眼底滿是疑惑,“當然啦,你這都什麽問題。”
“別急,那如果換成沈念呢,你也會馬上推開嗎?”
酒傾思一想到這個畫麵,她的腦袋有一瞬間的宕機,沈念慢慢貼近她的瞬間,這一刻她仿佛聞到了沈念身上淡淡的清香。
回過神,酒傾思的眼神閃躲著,心虛地摸了下鼻子,“當……當然啦。”
麵對陳肖肖的審視的目光,酒傾思不自在地移開眼睛。
陳肖肖把酒傾思的小動作看在眼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據我多年的經驗,你喜歡沈念。”
“怎麽可能!”酒傾思的瞳孔瞪大,聲音也下意識拔高,“我怎麽就喜歡沈念了,你有證據嗎?”
“還需要什麽證據,不都擺在這了嗎?”
陳肖肖擺著手指頭,一臉認真地分析道:“你看,麵對齊玉澤的表白,你更多的是為難,說明你並不喜歡他,所以你不知道怎麽處理。”
“但是麵對沈念的表白,你更多的是驚訝,你並不抗拒,隻是你沒有想到他會喜歡你。”
就在酒傾思聽得雲裏霧裏的時候,陳肖肖繼續開口:“然後第二個問題就更明顯了,對象是齊玉澤的時候,你滿臉都是抗拒的表情。”
“但是一換成沈念,你這表情立馬不一樣了。”
“那叫一個滿麵桃花啊,,”說著,陳肖肖的嘴角勾起一絲調侃的笑意。
酒傾思伸手就輕拍了陳肖肖一下,佯裝生氣地開口:“亂說什麽呢你。”
“有沒有亂說你自己知道,你敢承認你剛才沒有想點什麽嗎?”陳肖肖雙眸微眯,眼含笑意的打量著酒傾思。
“好了好了,說不過你。”酒傾思揮了揮手,打算結束這個話題。
“哎,當局者迷呀。”陳肖肖眉毛微挑,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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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氣溫驟降,微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酒傾思躺在床 上,關了燈的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她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心髒跳動的聲音。
她望著一片漆黑的房間,回想著和沈念相處的點滴,她的腦海裏又回蕩起了陳肖肖晚上說的話。
沈念是一個看似自我主義實則溫柔熱心的人,雖然傲嬌,但卻不失風度。
他會盡力做好每份工作,會給醫院的小朋友提供幫助,他總是偽裝的很傲慢,不讓別人看見他努力的一麵。
不得不承認的是,這樣一個優秀的人很難讓人不心動。更何況是當這個人在你麵前卸下偽裝,向你施展他的柔情。
但這也僅僅隻限於心動罷了,酒傾思已經過了為這點心緒而衝動的時候了。
月色越來越濃,酒傾思拉過被子,思緒漸漸飄遠,最後在一片黑暗中閉上了眼睛。
清晨的太陽慢慢升起,氣溫也慢慢回升,麻雀從枝頭飛過,嶄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酒傾思站在路口,她的車還停在雲程的停車場,早班峰的地鐵實在是過於擁擠,她打算打車過去。
但她也低估了早班峰的車流量,這個時間點根本打不到車。
又在原地等了十來分鍾,酒傾思焦急地看了眼時間,如果還沒有車來,她就快要遲到了。
“嗶嗶——”
伴隨著喇叭的響聲,一輛黑色的車子在酒傾思的麵前緩緩停下。車窗慢慢打開,露出了沈念的半張臉。
沈念的目光落到酒傾思的身上,語氣與往常無異,“上車,我送你過去。”
這個時間點已經不允許酒傾思有任何猶豫,雖然疑惑為什麽沈念這個點才出門,又為什麽會找到她,但她還是打開門,坐了進去。
係好安全帶,車子緩緩啟動。
車間裏彌漫著淡淡的清香,跟沈念身上的味道有點相似,酒傾思感受著這股令人清新的味道,突然她想到自己還沒把昨天的外套還給沈念。
斟酌了兩秒,酒傾思緩緩開口:“那個,,外套我晚上還給你吧。”
“不急,放你那也行。”沈念目光直視著前方,手握著方向盤慢慢轉動,語氣散漫地回答道。
酒傾思沒料到沈念的話,她默默咽下了嘴裏想要說的話,整個車間再次陷入了沉寂。
車子在雲城的地下停車場停下,兩人從車上下來,往電梯走去。
電梯緩緩上升,兩人剛走出電梯就受到了眾人目光的洗禮。
酒傾思剛抬起頭就看到了自己崗位上鮮豔的玫瑰花,比起上次的粉色的那束,這次的玫瑰花透著鮮豔的紅色,甚至不用走近,就可以顯目的看到。
很顯然,沈念也注意到了那束玫瑰花,目光停頓了兩秒,他好看的眉頭皺起,深眸中浮現出難測的幽光。
沒有說話,沈念收回眼神,邁步去自己的辦公室。
酒傾思的心裏閃過一絲不預想的預感,她快步走到自己的位置。拿起桌上的花束,這次花束中間還多了一張白色的卡片。
酒傾思伸手抽出那張卡片並打開,黑色的字跡在白色的卡片上放肆揮舞著。
【美麗的酒小姐,希望你喜歡】
不出意外的話,這束花依舊是齊玉澤送的。
酒傾思歎了口氣,按照陳肖肖的說法,如果對於沈念,她的態度是驚訝的話,那麽對於齊玉澤,她的態度絕對是為難。
她並不了解齊玉澤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也不知道他看似風趣幽默的外表下,藏著怎麽樣的內心。
他們的關係隻是幾次的偶然交織而成的,這樣的表白太過突然,讓酒傾思不知所措。
酒傾思收起了思緒,拿起花束,放在了一個不顯眼的角落。
辦公室那頭,沈念一隻手拿著鋼筆,一隻手輕點著桌麵,一下又一下。
不知想到什麽,他那冷漠的眸子裏,一灘幽藍的湖水激起了漣漪,波濤暗湧。
突然,他的眼睛閃過一抹精 光,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伸手按下了一旁的傳呼機。
一個早上都在忙著整理和打印各種文件,酒傾思不停地穿梭在打印室和各個會議間,根本沒有歇下來的時間。
等到放飯時間,酒傾思才有了緩氣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