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追女孩
第五十五章 追女孩
“說吧,這次又是誰送的花,不會和上次是同一個人吧。”葉莉莉放下餐盤,八卦的眼神在酒傾思的臉上遊走。
“食不言寢不語,你還是安靜吃飯吧。”酒傾思把手裏的筷子遞給葉莉莉,佯裝嚴肅地開口。
“哎喲,你是不知道八卦就像是我的生命之水,我需要每日來上一大口。”
酒傾思被葉莉莉無厘頭的話逗笑,但是她並不打算上套。
她伸手把一旁的排骨湯放到葉莉莉的餐盤上,無情地說道:“那就喝點排骨湯解解渴。”
見酒傾思的嘴巴如此之緊,葉莉莉也就暫時放棄了詢問,乖乖低頭吃飯。
解決完午飯,兩人又消了會食,這才一起回到秘書辦。
酒傾思剛在椅子上坐下,就看到一名快遞員走了進來,而他的手裏正捧著一束豔麗的玫瑰。
“請問酒傾思小姐在嗎?”快遞小哥看了眼單子,開口詢問道。
酒傾思聽到自己的名字,眉頭輕皺,起身快步走過去。但是早已來不及,眾人的目光已經鎖定在了她的身上。
難道又是齊玉澤送的?酒傾思滿心疑惑地接過花,這束花比早上的那束更大,也更鮮豔。
“喲,怎麽又來了一束花,快告訴我是誰,我快好奇死了。”
葉莉莉雙手拉著酒傾思的手臂,左右搖擺著,而她眼底的八卦之意已經快溢出來了。
“我也不知道。”酒傾思沒有回避,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這束花裏並沒有放置卡片,酒傾思也並不知道這花到底是誰送的。
而一旁的葉莉莉顯然沒有相信酒傾思的話,她不甘心地看著酒傾思,眼神中充滿了祈求。
從來沒見過一個人對八卦是如此的熱情,但酒傾思這次說的確實是實話,她見葉莉莉不相信,又再度開口:“我是真不知道,我發誓。”
葉莉莉見酒傾思的眼睛中泛著清澈的光澤,不摻雜任何雜物,這才半信半疑地放開挽著酒傾思的手。
安撫完葉莉莉,酒傾思把手裏的花束放在了桌上,因為花的數目太過龐大,整個辦公桌都被占領,酒傾思無奈又把花放在了腳邊。
這下,酒傾思是徹底被花海包圍了,她的周邊滿是嬌豔的玫瑰,仿佛置身於一片深紅色的海洋中。
這到底是誰送的呢,酒傾思感覺是齊玉澤的可能性不大,因為這次的花的數目明顯比上次更多,玫瑰的呈色也要更加顯眼,就好像是有人在故意攀比一般。
突然,酒傾思的腦海裏閃過一個人的名字,她下意識地朝左邊的玻璃窗看了一眼。
這束玫瑰不會是沈念送的吧,酒傾思越想越覺得沈念的可能性很大。早在他看到自己桌上的花時,他的臉色就不是很好。
再想到兩人上次在飯店爭相較量的畫麵,酒傾思覺得送花這件事確實是沈念能幹出來的。
想到這裏,酒傾思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把兩束花往一旁推了推。
這些花她該怎麽處理,還真是一個大問題,酒傾思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腦袋,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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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通過落地窗,斜射在大理石的地板上,讓整個辦公室顯得更加敞亮開闊。
沈念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倚靠在座椅上,不知在深思些什麽。
過了片刻,沈念拿起一旁的手機,打開了通訊錄,伴隨著彩鈴聲,一波電話打了出去。
“真是不容易啊,你居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散漫的聲音,沈念斟酌了兩秒,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怎麽追女孩子?”
話音一落,電話那頭傳來了沉默了許久。
施輕舟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幻覺了,他下意識把手機從耳朵邊拿開,仔細看了眼備注。
確定對方是沈念後,施輕舟難以置信地開口:“你真的是沈念嗎,不會是被誰綁架了吧,要我現在馬上報警嗎?”
沈念的眉頭緊皺,語氣不耐,“不說的話,就掛了。”
聽到熟悉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施輕舟這才相信給他打電話的正是沈念本人。
他這輩子都不敢想沈念有一天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這震驚的程度完全不亞於得知沈念要親自追人。
思考了兩秒,施輕舟緩緩開口:“追女孩子呢,其實很簡單。”
“不能光給予物質,你還要付出精神上的關懷。”
“比如說讓她知道你的行蹤,關心她的日常,從而慢慢融入她的生活,讓她習慣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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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輕舟在電話那頭講得滔滔不絕,仿佛把自己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了沈念。
沈念手舉著電話,神情嚴肅地聽著,沒有人知道他這副認真的模樣竟然是在學習如何追求女生。
掛完電話,沈念若有所思地敲擊著桌麵,眼睛望著霧化的白色玻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再過幾個小時,可以迎來兩天的周末時光,所以下午的時候大家都幹勁十足,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酒傾思自然也不例外,忙碌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原本昨天約好的心理治療因為生病而取消,改到了今天晚上。
下了班後,酒傾思就開車去了診所。
“今天來的還挺早, 休息一會再開始吧。”楊妮看到酒傾思進來,揚起笑容說道。
準備好後,第三次的治療開始了。
繼前兩次的治療,楊妮已經對酒傾思的情況有了大致的了解和猜測。
“放輕鬆,接下來的問題可能會讓你想起一些痛苦的回憶,希望你努力克服一下。”楊妮手裏拿著本子,一邊寫著,一邊開口問道。
沉默了片刻,楊妮又再次開口,這次的語氣略顯嚴肅,“我需要你回憶一下,他們那天爭吵的內容是什麽。”
前兩次中酒傾思都有同一個刺激點,那就是爭吵聲,想來這其中一定蘊藏著些什麽。
果然,酒傾思聽到這個問題時,眉頭輕皺,表情看起來有點痛苦。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酒傾思努力克服內心的抗拒,但是她的臉色卻不受控製地變得越來越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