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她害羞了嗎?
第41章 她害羞了嗎?
她本來想要給趙滇打電話的,轉念一想打給了溫墨白。
電話剛接通,溫墨白有些暗啞的嗓音就傳了過來,“姐姐你什麽時候回來,我手疼。”
“疼?你叫醫生啊。”
“姐姐,疼,你回來陪我好不好?”
不知道他是真可憐還是裝可憐,柳知音擔憂過切,提著東西就回了醫院。
病房裏的溫墨白聽見外麵的動靜,就躺在了床上,臉上虛虛弱弱的,保準姐姐一看就心疼。
柳知音推開門進來,將門鎖上,手裏的東西也隨手放在了旁邊。
“你怎麽樣?醫生來過嗎?”
“醫生讓我好好休息,姐姐,我困了,想睡覺……”溫墨白打著哈欠,“姐姐陪我睡覺好不好?”
“你先睡吧,我睡陪護床。”
“那個床那麽小。”
“溫墨白,就算你的床大,我和你兩個人躺在上麵,和小床沒有半點區別。”柳知音現在糾結的是晚上穿什麽睡。
溫墨白坐起來,他掃了眼柳知音買的東西,“剛買的衣服沒有洗過,姐姐不能穿。”
“恩……”
“姐姐穿我的吧。”
“你的?”
“我的行李箱在衣櫃裏,裏麵有衣服,有睡衣,還有T恤,姐姐可以穿著睡覺。那些衣服等讓人洗了之後再給姐姐送來。”溫墨白好想看姐姐穿他衣服的模樣。
病房裏空調一直開著,暖暖和和的,穿單薄一些也不會冷的。
“你這是準備讓我一直在病房裏伺候你啊?我好不容易放個年假,天天陪著你?”
“姐姐願意天天陪著我,求之不得。”溫墨白下床,“我給姐姐找。”
“你別動!”柳知音按住他的肩膀,“你一個傷員,好好養著。”
需要姐姐的親親抱抱,才能好的更快。
柳知音打開溫墨白的行李箱,選來選去,還是選了一件黑色的T恤,睡衣睡褲是不錯,可是那褲子太長了。
“我去洗個澡,你先睡。”柳知音把病房的燈關了,將他床頭的燈也關了,“聽話。”
“我等姐姐出來再睡。”
“溫墨白,你能別讓我擔心嗎?”柳知音歎氣。
溫墨白乖巧的躺好,“那我先睡……”
他閉上眼睛,先睡著可能就見不到姐姐穿他的衣服的模樣了。
若是真的見不到,那豈不是太可惜了?
柳知音快速的洗了個澡,因為擔心溫墨白,很快就出來了。
溫墨白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長度剛好遮住臀部,一看就是玩的女明星下衣失蹤的那一套穿法。
她雙手扯著衣擺,往下扯,想要把衣服給拉長一點。
沒想到溫墨白已經睡著了,受傷的手臂露在外麵。
她過去把被子給溫墨白掖好,受了傷,眉宇間都脆弱了。
她溫柔的撫他的額頭,“晚安啦,小白。”
柳知音躺在陪護床上,手機裏的消息回複不完。
【餘澄:溫墨白沒事吧?你在哪呢!】
【柳知音:陪護床上。T^T】
【餘澄:你家大影帝的陪護床?怎麽不一起睡啊!(′▽`〃) 】
【餘澄:震驚啊!隻是傷到了手臂,溫墨白就不行了嗎?o_O || 】
【柳知音:想什麽呢!你滿腦子色情!色女!色魔!】
【餘澄:食色性也,我倒是想瑟瑟!可是沒有對象啊!申請瑟瑟jpg】
【柳知音:餘大小姐,你若是想要談戀愛,怎麽會沒有?】
【餘澄:沒!我喜歡年下弟弟。十八九歲,花一樣的年紀!最猛了。】
【柳知音:那你去大學門口蹲著吧,晚安了。祝你好運,早日完成瑟瑟大業。 ̄▽ ̄】
柳知音放下手機,看了眼溫墨白,睡得很沉。
她也好困啊。
柳知音將病房裏的燈都關上,沉沉睡去。
溫墨白手臂上的麻醉藥過去了,半夜開始疼了,然後就醒了。
之前說疼都是騙柳知音的,現在是真的疼。
越疼,溫墨白越清醒,手臂上酥酥麻麻的疼傳遞到全身。
溫墨白剛想要開燈去找姐姐,就聽見了旁邊窸窸窣窣的動靜。
柳知音夢遊了。
溫墨白害怕她不小心跑出去,連忙下了床。
他擋在柳知音的麵前,柳知音走不動了,抬手摸到了溫墨白的胸膛。
姐姐的手好暖。
“姐姐,睡床上去吧,在陌生的地方不要夢遊,乖乖的,我牽著你……”
溫墨白承認自己很壞,在柳知音沒有意識的時候,牽著她躺到床上。
換了個地方,柳知音挨著柔軟的枕頭,往他懷裏拱。
溫墨白受傷的手臂放在被子外麵,側臥著,將她抱在懷裏。
他聞著姐姐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清香,變態似的悄悄的親她的發絲,親她的臉頰,鼻尖,至嘴唇。
親完之後,溫墨白美滋滋的嘴角上揚。
他喜歡這種睡的時候有她,睡醒還有她的感覺。
好像手臂上的疼都緩解了不少。
姐姐是他的良藥。
柳知音睡得沉,大概是太累了。
但是她第二天還是醒的比溫墨白早。
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溫墨白蒼白英俊的臉龐。
啊~
怎麽在他懷裏。
昨晚她明明在陪護床上睡的,居然又夢遊了!
還夢遊到他懷裏,換做平時就算了,溫墨白有傷昨晚萬一把手臂給他壓到了怎麽辦?
柳知音被嚇到,著急的想起來,又怕弄傷到他的手臂。
溫墨白另一隻手抱的倒是挺緊的,將臉埋在她的肩上,眉眼舒展,嘴角都帶著淺淺的笑意。
他睡得這麽沉,柳知音倒是不忍心因為起身,打擾了他。
於是就這麽僵持著,目光直直的落在溫墨白的臉上。
受傷也帥的一塌糊塗,柳知音摸著他的臉頰,肉乎乎的,肉不多,棱角分明,下頜線都完美的無可挑剔。
溫墨白父母長得好,他完美的繼承了爸媽優良的基因,哪哪都好看。
心疼他受傷的手臂啊!
醫生進來的時候,柳知音一時腦抽,鑽進被窩裏縮著。
看不見她!
看不見她!
她整個人現在就是很後悔,後悔剛剛沒有起來。
如果溫墨白病床上有個女人被傳出去,那就完了。
溫墨白似乎醒了 被子裏的那隻手將她摟緊,嗓音慵懶的和醫生說話。
幾分鍾後,醫生離開。
聽見關門的動靜,溫墨白掀開被子,將她的腦袋露出來,“姐姐是害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