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小點聲兒

  第42章 小點聲兒

    “讓別人看見了怎麽辦?”柳知音臉頰微紅,發絲淩亂。


    “我能怎麽辦?姐姐昨晚夢遊到我床上,我那麽喜歡姐姐,舍不得把姐姐給推下去,隻能把我的床讓出來一半給姐姐,手沒受傷的手臂還要給姐姐枕著。”溫墨白自己都覺得自己無恥。


    他眼底都是淺淺的笑意,“姐姐主動了,美人投懷送抱,我開心還來不及!”


    柳知音發現自己受不了他這樣的直球攻擊,而且溫墨白說的一點兒也沒錯。


    是她自己夢遊到他床上的!

    他手臂受傷,總不可能是抱著她到床上來的。


    有錯在她,柳知音心虛,尤其是隻穿了一件他的體恤,兩條腿光光的,隔著他的睡褲,快貼在他腿上了。


    被子裏,柳知音悄悄挪動腿,“我不是故意的,夢遊的時候,我也是沒意識的,所以……”


    “沒有所以,我喜歡。”溫墨白追著她的腿去,把她的腿夾在兩腿之間,“姐姐,還沒睡醒,抱抱,再睡會兒……”


    “溫墨白!”


    “姐姐小點兒聲。”溫墨白下頜落在她的肩上,“都睡了大半夜了,姐姐的陪護床冷冷清清的,我的被窩暖和。姐姐別走。”


    他低聲誘哄,柳知音本來就昏昏沉沉的,眼皮耷拉著,很快就睡了過去。


    溫墨白手臂疼的不行,還有點癢癢的。


    他強忍著,聲音低低的,“姐姐,你真的很好哄,隻是你不知道……”


    除了在公司,姐姐私底下沒什麽脾氣的。


    尤其是對他。


    從心底裏的寵著他。


    溫墨白安奈不住,又悄悄的親她。


    “唔,癢……”


    “不要了……”


    柳知音睫毛輕顫,“溫墨白,你再敢亂動,我就走了。”


    “不,不動了……”溫墨白說話時唇還在她的臉頰上。


    簡直厚顏無恥!


    不動還是在親她。


    柳知音的瞌睡被溫墨白吵醒,“髒不髒啊!早上都沒刷牙,你就在我臉上親來親去的。不愛幹淨。”


    “姐姐,愛幹淨當不了演員。”溫墨白嗓音低低的,“拍戲什麽樣的環境都有,什麽樣的情況都有發生。”


    “那不一樣。”柳知音慵慵懶懶的,腦袋低了些,靠在他胸口,“不許偷親了。”


    “什麽時候可以正大光明的親?”溫墨白低聲問,“我現在去刷牙行不行?”


    “我沒刷。”


    “我不嫌棄姐姐。”


    “我嫌棄。”柳知音嘴角勾起笑意,“睡覺吧。”


    怎麽那麽躁動不安。


    依她看呀,溫墨白是早就按奈不住,迫不及待,等著她的“入學”通知書了。


    柳知音現在沒那個想法。


    睡到九點多,兩個人人都餓了,趙滇也送了早餐,就離開了。


    柳知音肚子都快叫起來了,她掀開被子下床。


    溫墨白眼睛都看直了,姐姐的腿,塞納河畔的水。


    真是勾人。


    “姐姐穿我的衣服,真好看。”溫墨白靠在床頭,“姐姐~”


    “別撒嬌。”柳知音後背對著他,去外麵換衣服了。


    很快,柳知就換了昨天穿過的裙子,提著早餐進來。


    還好早餐有粥,有牛奶,可以直接喝,或者用勺子。


    但那些小菜,小籠包,蒸餃,還需要喂。


    溫墨白眼睛直勾勾的,她喂什麽就吃什麽。


    “吃飽了嗎?”


    “嗯。”


    如果沒有溫墨白受傷這一出,柳知音此刻應該在澳洲的海邊曬太陽,在海底潛水,在新西蘭品嚐三文魚……


    現在居然在這裏照顧病號!


    “你們無聊嗎?”


    葉如赫敲門進來,“打撲克。”


    溫墨白盯著葉如赫和柳知音進來,眸色瞬間就暗了。


    他不悅,“你來做什麽?病了還到處跑。”


    “無聊,你不無聊嗎?”葉如赫坐在他床邊,“鬥地主。”


    誰想和他鬥地主啊!


    他隻想和姐姐一起待著!

    忽然多出個程咬金,氣都快氣死了!

    這傷怕是好的沒那麽快了!

    “玩啊!好久沒玩了。”柳知音也無聊。


    “姐姐坐床上。”


    柳知音看著他,那麽認真,不像開玩笑。


    病房裏還有其他人,溫墨白也太大膽了。


    柳知音坐在了旁邊的沙發,和葉如赫坐在一起。


    溫墨白藏在被子裏的手緊握,“你們要互相看牌,坐那麽近!”


    葉如赫側目,近嗎?


    他和柳知音中間還能坐下一個人啊!

    “坐床上來!”溫墨白堅持。


    “算了,去外麵小客廳吧,你傷的又不是腿,也不需要在床上躺著。”柳知音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溫墨白和葉如赫跟在她的身後,“你又不是我們一個公司的,你無聊不會玩遊戲嗎?”


    “玩不了。”葉如赫大大方方的坐下,“一起玩才有趣。”


    柳知音在想自己造了什麽孽,要和兩個人一起玩。


    柳知音洗牌,他們受傷的手拿牌。


    這一把葉如赫是地主,柳知音和溫墨白是農民。


    溫墨白牌挺好,葉如赫牌也不錯。


    他們都隻剩下兩張牌了。


    溫墨白就在柳知音的下手,現在該她出出牌。


    柳知音出了一對七。


    溫墨白沉著臉,“過。”


    “一對K。我贏了。”葉如赫微笑。


    “你什麽牌!一對七都要不起!”柳知音側頭去看他的牌。


    “一點默契都沒有!”溫墨白攤開手裏的牌。


    一個二,一個大王。


    “單啊!單啊!”溫墨白不在乎遊戲輸贏,就是覺得姐姐猜不中他的心,難受。


    “我怎麽知道你是單張,你在我下麵,你如果是一對,我們就贏了啊!”柳知音反過來質問他。


    隻要沒臉沒皮,沒心沒肺,罪責就攬不到自己身上。


    她沒出錯!


    都是溫墨白的錯!

    他們在病房沒玩賭博錢,輸得是昨晚買給溫墨白的糖果。


    “再來。”溫墨白不服。


    下一把溫墨白是地主,這次又是上次的情況。


    然後柳知音出了單張。


    溫墨白受傷的手捏著兩張一樣的牌,目光幽深起來。


    “過。”


    溫墨白話音剛落,葉如赫出了牌,他又贏了。


    溫墨白扔掉兩張牌,“姐姐,你故意的吧?”


    “不是你教我的嗎?出單張。”柳知音歪頭,“反正我贏了。”


    溫墨白挑了柳知音喜歡的蘋果味糖果給她。


    他眼底都是寵溺,“輸給你我願意,輸一輩子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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