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塵埃落定
第103章 塵埃落定
“念渝,遠存。”
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
溫念渝和陸遠存轉身一望,正是陸家老太太推著坐著輪椅的溫家老太太。
溫念渝狐狸眼瞬間閃著小星星地從長椅上站了起來,滿臉都是笑意地跑在溫家老太太麵前,“奶奶,你大病初愈,應該在病房休息,怎麽跑出來了?”
溫家老太太目光溫柔慈祥地看著溫念渝,輕輕地摸著溫念渝的臉,帶了幾聲笑聲,說著,“天天待在病房裏躺著,就跟坐牢似的,你奶奶我頭頂都要長草了。”
溫家老太太繼續笑著埋怨道:“你們一個兩個的,薄醫生都說我沒事了,好得七七八八了,你啊,現在怎麽跟你媽媽和你大嫂一樣,囉裏吧嗦,去哪都要管著奶奶。”
陸家老太太輕聲道:“阿青,念渝也是關心你。”
溫家老太太眉眼彎彎,轉頭看著推著輪椅的陸家老太太,捏住了她的手,又看向溫念渝,笑道:“我知道。”
陸遠存拿起長椅上的那束鬱金香,“奶奶,這束花送你的。”
溫家老太太帶著慈祥的笑容看著陸遠存,緩緩地接過鬱金香,抱在懷裏,垂眸輕輕地嗅著,“謝謝,很香,我很喜歡。”
溫念渝眉眼都是笑意地看著溫家老太太,“奶奶,你的臉色好了很多。”
陸家老太太輕笑一聲,“必須的,你奶奶有我們這麽多人照顧,臉色怎麽能差呢?念渝,你有沒有發現,你奶奶不止臉色不錯呢?”
溫念渝嘴角帶著笑意地打量著溫家老太太,狐狸眼瞬間閃過一絲光芒,“奶奶看起來肥了點哦。”
陸家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念渝,眼光不錯。”
溫家老太太聽到溫念渝說她胖了,倒是有些不開心,癟著嘴,“胡說,你們都什麽眼神,會不會看,我哪裏肥了。”
溫念渝和陸家老太太忍不住相視一笑。
溫家老太太不死心地瞥向陸遠存,“遠存,你說一下,我哪裏肥了?”
她幹咳一聲,帶著警告的笑意,“遠存啊,奶奶可是知道你的,不會騙我,千萬不要像她們兩個這樣啊!”
陸遠存伸手抵唇,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看著溫家老太太,緩緩道:“嗯——奶奶,好像是肥了一點。”
話落,溫家老太太瞬間癟著嘴,不高興地別頭。
陸遠存嘴角勾著一道弧度,“奶奶,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溫家老太太看向陸遠存,板著一張老臉。
陸遠存緩緩說道:“奶奶你這不是肥,是福氣,是大家對你關愛,如果這麽多天你都不長點肉,我們才要傷心難過呢。”
此話一出,逗笑了溫家老太太,她笑著,拍了拍陸遠存的手,看向陸家老太太,“遠存最會逗我開心了。”
陸家老太太笑著說:“這小子哪裏有念渝乖巧啊。”
片刻,醫院的花園傳來陣陣笑聲和爭論聲。
溫念渝和陸遠存都無奈地笑著,看著這兩個加起來都快兩百歲的老太太爭論著溫念渝和陸遠存誰比較好,溫家老太太站陸遠存這邊,而陸家老太太則站在溫念渝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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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渝看著如今相安無事的溫家老太太不由想起了兩個星期前,差點命懸一線的溫家老太太。
經過薄言和其他醫院護士的奮力搶救,足足七個小時才將溫家老太太從閻羅王手裏搶了回來。
那天,陸遠存和溫和澤都紛紛去了警察局,找Lyn問罪。
Lyn在拘留室裏大吵大鬧地喊著要見陸遠存,但是陸遠存隻是冷漠地對警察說了一句,“隨她。”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跟她劃清界限。
其實在Lyn竟然瘋狂到要對陸遠存下藥,陸遠存心中對她的唯一的一點同情也瞬間消失了。
她竟然敢作死,那就作吧,但是她做的錯事就要幾倍償還。
Lyn找了律師由怎麽樣,但是溫家人怎麽會讓她好過。
據說,Lyn進去的當天就被幾個囚犯打斷了腿。
當天南池集團發布官方信息,決定撤資,不再資助林家。
很快林家瞬間成為G市的喪家之犬,被迫破產,成為貴圈唾棄的對象,而Lyn的父親也因此受刺激,如今還躺在醫院。
第二天,Lyn又被人打斷了右手。
斷了腿,對於Lyn來說已經是生不如死了,如今斷手更是雪上加霜。
手,是演奏家最珍貴的東西,失去了手,那就代表著此生再無緣演奏。
溫和澤冷著臉,看著躺在拘留病房的Lyn,渾身是大大小小的傷痕,如爛布娃娃似的,他眼神滿是嫌棄,冷嗬一聲,“後悔嗎?”
Lyn動彈不得地躺在床上,目光猙獰地看著溫和澤,“你這個魔鬼,你比陸遠存還可怕!陸遠存讓我們林家家破人亡,你這個魔鬼竟然毀了我的健康,毀了我人生,毀了我的身體。”
溫和澤嘴角帶著一絲冷笑,“要怪就怪你自己咎由自取,覬覦不該覬覦的東西,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你敢傷我家人一分,我溫和澤說的,必定要你百倍嚐還。”
Lyn眼神帶著歹毒的目光地看著溫和澤,“溫和澤,你真不是人!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溫和澤唇角勾勒一抹凶狠的冷意,轉身離開病房。
Lyn看著溫和澤的背影,眼神凶狠地謾罵著,說著各種難聽話的。
溫和澤走出房門,轉身看向助理,“我不想再聽見那張嘴再胡說八道!”
助理連忙垂眸,“溫總,我知道了。”
“對了,別讓她死了,我要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溫和澤冷冷地丟下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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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渝趴在溫家老太太的床邊哭泣,拉著溫家老太太的手,“奶奶,念渝,求你醒醒好不好,你起來看看我,奶奶我很想很想你。”
耳邊蕩漾著薄言那句,上次雖然成功救回老太太的性命,但是因為老太太的情況一直在惡化,如果她不能最後的48小時內醒過來,估計回天乏術了。
她不相信,不相信。
奶奶答應過她的,答應中秋那天,要看她演奏的。
她不相信奶奶會不遵守諾言就離開她。
“奶奶,你醒醒,你答應過我的,你說你中秋要來看我表演的,我們早就說好了,你怎麽可以言而無信呢!”溫念渝哭得幾乎脫力,嘶啞地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