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王爺既然這麼喜歡,不如。。推倒?」
「咳咳!」夜梵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死小子,想哪兒去了!」
「王爺就照實說吧,假如白大人願意與您斷袖,您。。。」
「一邊去。」
「王爺,您到底願不願意?!」
「我願意。」夜梵葉低沉好聽的聲音很肯定,「只是我也不知道斷袖是怎麼樣的,還需要學習,之前我可是一直喜歡女人的。」他思索道。
「王爺您臉皮真不是一般厚。」
「哈哈!」
這邊,四人一起逛起了花燈,平日里四人里隨意一人都具備引發萬人空巷的容貌,現下四人一起出現,街上的上至80老婦下至及笄少女,已經有暈倒過去的了。
「看來明日又會有言官參我一本說我蓄意引發京城踩踏的罪。」白良嘆了口氣。
這回連夜長海也忍不住笑出聲,的確,大夜歷史上因為容貌引發公共安危被彈劾最多的一個人就是——白良!
天下第一美人是雪國長公主沒錯,但是天下第一美男,雖沒通過任何選拔,但確是白良沒錯!
四人皆是相識不久,雖然白良天天在朝堂上能見到兩位皇子,但以前私下並無多交流,所以,四人心中也是各有心思。
「聽說今日紫釵樓有表演,請了大夜第一舞姬,不如我們一同前去觀看,我已經定了包廂了。」黃覺河提議。
「也好。」
「只是不知大人的府上新娶的夫人與四個美人兒。。」
「良家中的夫人們無妨,倒是黃公子家中姬妾無數,不知可會吃醋。」白良回擊。
「哈哈!要吃醋就讓她們吃去好了。」
「既然二位都如此擅長管理妻妾,不如與我二哥分享下管理姬妾的方法。」夜長蘭忽然冒出一句。
「哈哈。」黃覺河拍拍夜長海的肩膀,眼睛掃了下三人,「其實女人嘛!只要兩方面滿足她就可以了,一是美釵華服,二是。。。你們都懂得。」說著還擠眉弄眼。
黃覺河和夜長海一樣也是屬於肌肉美男類型,只不過比起夜長海的冷淡,黃覺河則更多的是張揚。
因此他這個媚眼,一下子就迷倒了很多路上的婦女少女。
「你們都是有家室的人,唯獨蘭,至今孑然一身。既然小王叔都想娶白大人家的姐妹,不知青山還有白大人你什麼姐妹,我與二哥就一人一個,正好,二哥還缺一個正室。」夜長蘭淡笑。
「哈哈,良家中真的只有小妹了,說起來,我那換牙的小妹,還真屬意二皇子為夫婿。」白良一時也覺得開懷。
「那敢情好。」夜長蘭也笑出聲,「改天介紹他們認識,看看白大人家換牙的小妹,搞不搞得定我這二哥。」
「只是小妹並非美人哪!」
「無妨,我等都已見過美人無數,若是要尋一美人作為妻子,不是早尋到了?」黃覺河嘲諷地說道。
說話間,幾人就到了紫釵樓。
由於這樣盛大的表演,紫釵樓一年一次,所以每年的座位包廂都比金子貴,就是只有一個站位也是無比昂貴的,引得京中的達官貴人爭相取之。
黃覺河家中既是皇商,自然最不缺的就是錢,所以定了最中間的幾個包廂之一。正好能一清二楚地看到下方的表演台。
表演很快開始,無非是些舞蹈女樂,只是,因為紫釵樓是專門培訓技藝的地方,所以舞蹈都很精妙,女樂甚至比宮裡還好聽。
「一會就是這裡的頭牌,大夜第一舞妓,紫凡的表演,還有另外一位冰清玉潔的頭牌包穎姑娘。」黃覺河在一邊介紹。
「想必來這裡的人都是沖著那二位來的吧。」夜長蘭敲了敲手裡的摺扇,
「確是如此。」
四個男兒在一起,又是在青樓,自是要討論些女人的。
漸漸的,重頭戲就上了。
首先上場的是一個白衣紅帶抱著古箏的女子,女子將古箏安置好久坐了下來。
這名女子看上去微微有些豐腴,手臂也不是很細,卻膚若凝脂,一頭黑色的長發就跟黑色的綢緞似的,臉上還有些嬰兒肥。
卻有一雙彷彿會說話的大眼睛,此刻那雙黑色的眼睛正從台下悠悠看來,看到了包間這兒,
那雙眼睛里有羞澀,大膽,彷彿小鹿一般。
「白兄,包穎在看你。」黃覺河將手架在一邊白良的肩膀上。
白良正好也看著下方,就對上了那樣的視線。
彷彿從重重白霧的對岸看過來。
「白兄,今晚是包姑娘的初夜競拍。。。看樣子她很希望今晚是你。」黃覺河附在他耳邊說,「這裡的規矩是,賣藝不賣身可以,但初夜必須賣在這裡。」
說話間,一個紫色的身影就上場了。
那個紫色的身影並不如旁邊這姑娘皮膚白皙,如羊脂玉一般,反而是全身晒黑了的。
只是,腰肢非常細,如水蛇般柔軟,由於身材太好,此刻擺著的姿勢幾乎讓下方的男人們站起來了!
包穎從看台上收回視線,手下輕按,叮嚀聲響起。
箏聲伴著舞蹈,一下子就旋轉了起來,也令場下的氛圍徹底沸騰了。
台上白衣素手古箏與紫衣旋轉妖媚的舞蹈,形成美不可收的風景。
紫凡在台上舞著舞著,忽然就回過頭,對著看台上的夜長海一眨眼睛,拋了個媚眼,夜長海則挑了挑眉。
台上的兩個美人都對著這個包廂傳情,台下的男人們氣憤不已,但經過打聽發現這個包廂坐的可能是貴人,也都束手無策。
待舞曲結束后,包穎的******拍賣也開始,包穎抬頭,遙遙看向看台。
白良站起來,欲離開包間,就被黃覺河給拉住了。
「白兄,美人情誼,不可拒絕啊,何況白兄真忍心看著此等清純佳人落入下方那些猥瑣之徒之手。」
「良家中已有夫人了。」白良回頭,卻無意間看見台下包穎眼中微含淚,不再看他。
他不由得罷手停了下來。
另外一邊,紫凡已經朝著看台而來,腰肢如柳,媚眼如絲,輕輕拉住了夜長海的手。
對於美人的邀請,夜長海自然心授之,站起來朝著青樓房間的方向而去。
「白兄,還不趕快出價。」黃覺河架在白良肩膀上擠眼。
白良看了眼他,從袖中掏出了一顆雞蛋般大的深藍如海的琉璃珠。
「深海琉璃珠?」黃覺河笑道,「青山白家果然有錢。」而後,拿過那個夜明珠隨手拋給外面伺候的小廝,「拿去,這是白良大人出的價。」
夜長海那邊被紫凡給拉了去,中間似乎出現了點問題,只見下方夜長海被夜長端給攔住。
「二哥,這紫凡姑娘可是我先看中的。」
「那又如何?」夜長海慵懶地眯起狹長的眼睛。
「三哥,算了。」夜長書在一旁拉夜長端。
夜長海漫不經心地看了眼夜長端身後的護衛:「三弟你帶來的那點人夠用?」
的確,夜長端咬牙切齒,眼前人武功太厲害,連小王叔都說了,夜長海會是他畢生武功唯一的繼承人!
小王叔的那套武功不是變態誰能學啊?但是眼前人就是這樣一個繼小王叔之後的變態。
「三哥,蔓菁姑娘正在房裡等你呢。」
「哼!回府!」夜長端一甩袖。
一齣戲看完,包穎的競拍結果也下來了,小廝前來請白良,白良朝下方看去,果然見包穎害怕之後的羞澀與竊喜。
「白大人,還請千萬貴賓室,等包姑娘更衣完畢。」
「快去吧。」黃覺河一把推過他。
「看來,今夜就剩下黃兄與我了。」夜長蘭敲著摺扇。
「不如你我去花園裡對坐下棋到天亮。」黃覺河提議。
「也好。」夜長蘭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