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就這樣,直過去了很久,夜梵葉才封鎖住了毒性的蔓延,蔣小安早就帶了大夫候在門外。
「進來。」他將人抱起,輕輕放到了被子里,自己也出了一身汗,拿起一邊的毛巾擦汗。
大夫連忙上前,抓過被子里的人露出來的手細細診斷了起來。
「哎呀!還好還好,差點就沒命了。」大夫擦擦冷汗。
「如何?」夜梵葉丟掉毛巾走過來。
「這股內力太霸道,太無敵,才堪堪封住了毒性的蔓延,不然,這小夥子已經見閻王了。」
「這是什麼毒?」夜梵葉問。
「此乃奇毒啊!」老大夫抖著手嘆息,「對方用這種毒害人想必也是迫不得已!」
蔣小安好奇地皺起眉頭上前。
「此毒天下罕見,不對,在此之前,老夫只在傳聞中聽過,幾百年來也未曾有人見過,此毒不僅無色無味,便是專門制毒之人也未必能發覺,但此毒的特點是——對身體健康的人並無害處。」
「既是如此。。」蔣小安剛想說,貌似白尚書身體不錯,沒錯,武功僅次於他家王爺,那身體確實算很不錯了。
「這小伙兒之前應該是中了內傷,雖說這個傷說輕不輕說重不重,但是此毒一旦遇到有內傷之人就會侵蝕他體內受傷的器官,封住他的血液使其慢慢凝結,這小夥子能延遲幾日毒發,說明他的內力很高,無形中護住了他,卻也不能護更久了,就在他不知不覺間,此毒已經在侵害他的身體,只是今日才發作出來。」
「至於他體內的另外一種毒,也是罕見的毒,但是這毒藥解並不難,只要女人即可,但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留那種情毒在他體內一日也許還能替他稍許抗衡下那奇毒。」
「如果解了這情毒,只會使那種奇毒發作得更厲害,讓他死更快罷了,但即便有這情毒的制衡和那位內家高手的相護,他也活不過3個月,更別說,此毒性烈,發作過程中,他受折磨而死也說不定。」
「大夫,可知道此毒是否還有解救的方法。」
「老夫並無解藥,也不知道解毒方式,但,解鈴還須繫鈴人,也許下毒之人手上已研製出解藥,當然,此毒太過罕見,即便下毒之人沒有解藥,也是。。。很正常的事。。。」
送走了老大夫,蔣小安才走到門外,示意星山軍放了被幾個壯漢按住的唐石。
「我家大人怎麼樣了!」唐石衝過來。
「你跟我來。」蔣小安提起他的衣領,「不要進去打擾你家大人,如果你不想他死的更快的話。」
夜梵葉攤著手看著床上的人,有些無措。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找到。。。。
「王爺。」沒多久,蔣小安又走了進來,「王爺以為是誰下的毒?我們找誰算賬要解藥!」
「先假裝無意泄露阿良中毒的消息。」夜梵葉看著床上的人想了想。
「是。」蔣小安領命退下,不是他不多問,而是他很清楚,他家王爺表面上看去是個不理朝中之事更不屑於心機的人,其實什麼事都看得明白,遠比他們明白得多。
夜梵葉伸著手看著床上幾乎失了一半生命的人,心痛至極。
他脫了鞋襪翻身上床,將床上的人摟進懷裡,因為他自己身形高大,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裝得下。
「阿良,我不會讓你死的。」他將他連同自己埋入被子,低低地說。
也許是因為夜梵葉懷裡的體溫比較高,白良稍微感覺舒服了點,皺著眉頭沉沉睡去。
第二日白良起來,發現唐石正睡在自己的床腳,似乎感覺到他的動靜,唐石醒了過來,抬起頭,臉上還是腫著的,眼角還有哭過的痕迹。
「大人,要是能用唐石的命換大人的該多好啊。」唐石流著淚跪了下來。
「我要去把給大人下毒的那個王八羔子全身皮給剝了!」
「起來吧,我還沒死。」白良嘆息,從床上站起來,卻發現自己要很努力才能維持住原樣。
唐石,畢竟還是小孩子。。他想,卻也忘了,自己年紀和唐石一般大了。
「大人——」
「好了,有時間哭,不如找出害你家大人的人。」蔣小安從外面走進來。
「是!我一定會找出害大人的兇手!」唐石抹抹眼淚。
走出庭院,夜梵葉正負著手站在那裡,似乎在等著他,只是,神色平靜。
「白大人打算如何處理。」
「必是要與王爺一同去賁臨關調查下去,引出此人,亦或是,拿到一些東西。」
「白大人懷疑阿海和阿蘭嗎?」夜梵葉淡淡問。
「必是二皇子和七皇子啊。」白良還沒開口,蔣小安就握拳說道,「就是他們二位引您被我們王爺打傷的啊!不然那毒哪能發作?」
「也未必如此。」白良說著抬頭看夜梵葉。
沒錯,他猜的沒錯,他與他想得一樣。
只這麼一眼,蔣小安就呆住了。
隨機,他很快意識到,天底下恐怕沒人比他家王爺更了解眼前人了。
眼前人心沉如海,使得對方不惜一切找來世間罕見之毒相害。
那必是,已經害了無數次卻不得成功!
鑽不了縫隙,才逼的對方使了如此手段!
但是,他家王爺,卻了解眼前人的一切。。
這真的,太奇妙了。。
「嗚嗚嗚,我家大人自從上任以來被人謀害了一百多次了,都沒成功,是我們大意了!」唐石還在一旁自責。
一百多次!蔣小安大驚。
也難怪。。。對方要用這種手段。。果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