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溫泉浴,脫與不脫
「大人,二皇子七皇子回來了。」這天,唐石進來彙報。
「只是。。」
「只是什麼?」白良放下手裡的事情。
「只是外面都在傳,二皇子和七皇子。。額。。斷袖!」
「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兩位皇子回來的時候走的是水路,碰上了刺客,七皇子將光著身子的二皇子從水裡撈出來的,但是額。。額。。說是二皇子身上有七皇子的玉佩印記。」
「……」
「大哥三哥回來了啊!」寧亂從外面走進來。
「是的,兩位皇子約大人和寧將軍晚上去芳香齋共浴。」
「好的,我知道了。」
白良沒想到的是,夜長海和夜長蘭的「斷袖」傳聞傳得那麼快,吃過飯他剛乘著馬車出門就聽到街上百姓議論紛紛。
甚至,他還聽到了女人們痛哭流涕的聲音。
唐石覺得惡寒,寧亂是不願意坐馬車的,他也在馬上好奇地聽著街坊間的聊天內容。
芳香齋是黃覺河名下的一個溫泉浴場,現在才剛開春不久,天還不算熱,泡溫泉也正合適。
來到溫泉庭院裡面,就看見夜長海,夜長蘭,還有黃覺河已經泡在蒸騰的熱氣里了。
「四弟五弟下來吧!」
寧亂當即卸了盔甲脫了裡衣跳下去,唯有白良在岸上坐了下來。
「四弟,這溫泉池子是今年冬天新造的,在此之前還沒有別人用過,四弟的潔癖該不會連哥哥們的洗澡水都嫌棄吧。」黃覺河從池子里站起來,露出精壯的皮肉。
「還是二哥了解我。」白良在矮几上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四弟要是不下來。。」夜長海眯起狹長的眼睛,「可別怪兄弟們不客氣。」
站在岸上的白良穿著白色長衣,黑色袍子,實在有如玉人!
「是呀四哥,我們這可有4個人呢!」寧亂也抱著手臂看著他,「你武功再高,你逃得出去嗎?」
「四弟是要自己脫,還是我們來。」黃覺河嘿嘿笑著靠了過來。
白良盤著腿笑著看了眼幾兄弟,喝下了一杯清茶。
「四弟還是自己來吧,被人脫衣實在有辱斯文。」夜長蘭也笑著看著他。
「唉。。」白良放下杯子搖搖頭,站起來,手放到了衣帶上,「看來,幾位兄弟對良的身材很感興趣。」
他這一舉動,立即讓所有人都注目了。
真的要脫了?白良真的要在他們面前脫衣了?
誰料白良只是整理了一下衣帶,就又重新拉好自己的衣袂盤坐了下來,拿起了矮几上的美酒細細品嘗起來。
但這次,夜長海可不會放過他,他上前,一把抓住了白良的手,其他幾人也蠢蠢欲動地靠了過來。
「我自己來。」白良笑道,卻已被夜長海給拉下了水。
白良連忙抓住了自己的衣襟,夜長海見狀,也樂得放開他,讓他自己脫。
白良的手很快也很利落,他當即脫去了自己的長袍,就這麼一直脫到了裡衣,他停住了。
含著笑看了眼眼前四人,解開了裡衣!
沒錯,白良的身材雖不是夜長海寧亂那樣膨脹形的,但也是非常結實的,就跟夜長蘭一樣,穿上衣服文弱斯文,脫了衣服就很實在的男人身材。
白良快速地將自己的裡衣丟上岸,一頭就扎進水裡朝著寧亂游去!
「哈哈哈!」黃覺河見狀也一頭扎進水裡朝著寧亂游去。
白良在水裡一把抓住了寧亂就向他的腋下腰間伸手去。
「哈哈哈——」寧亂的大笑聲傳來。
黃覺河也隨之到了寧亂身邊,抱住他,使勁地撓他痒痒。
「你們這是欺負五弟動不了武。」夜長蘭拿著酒杯淺飲一口。
夜長海很快也加入了「戰場」
「哈哈哈,我錯了,哥哥們饒了我吧!」
「哈哈,哈哈,錯了,錯了。」寧亂笑得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知道錯了?」白良扶著他,蒸汽中白如玉的面盤配合著他光著膀子散發的男性魅力,寧亂敢保證,這裡有女人的話會流鼻血而死!這可是天下第一美男啊!
「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寧亂連連點頭。
白良放開他,但放開前還不忘多撓幾下。
「哈哈——哈哈——」寧亂笑著把自己里褲也脫了。
「話說,大哥三哥是怎麼回事?」白良靠在岸邊,喝起了茶。
「唉,我只是下水去撈大哥的時候,一不小心撞到他身上了,玉佩留下了印子……沒辦法,誰讓京城裡的女人太瘋狂了呢!」
「是明照瓊的人嗎?」
「不,是陳國人。」
「明家還和陳國有練習,真有意思。」黃覺河靠了過來。
夜長海許是覺得太熱了,他直接抬起腿扯下了自己的里褲丟上岸去。
「大哥五弟這是要比大小么?」黃覺河托著下巴問,緊接著,他也脫了自己的里褲丟了上去。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麼關係。」
「是啊!」寧亂光著屁股在水裡撲騰得開心。
「有辱斯文啊有辱斯文!」夜長蘭搖著頭,「蘭還是處男,就不摻和了。」
「噗!」寧亂一口酒噴了出來,「二哥還是處男?」
「難道看不出來嗎?」
「不,我一直以為二哥是斯文敗類!」
「去你的。」夜長蘭一巴掌拍在寧亂肩膀上。
「那四弟呢?」
「實不相瞞,良也未曾碰過女人。」
「不是吧?」黃覺河從水裡探出頭,「五弟才十五歲就已經閱女無數了!你們兩個也。。再說了,四弟,你不是家裡有一妻四妾嗎?」
「一妻四妾是沒錯。」白良將茶杯放在岸上,「但良這輩子只打算與一人到老,夫人還沒做好準備,良要先要心,再要人。」
「四弟只打算要夫人,該不會也是因為潔癖吧?」夜長海忽然想到。
「也是一個原因。」白良點點頭,「很少有人在弟弟的枕邊弟弟還能睡得著的。」
「因為潔癖放棄了這麼多女人,哈哈哈,四弟,你真是不值啊!」黃覺河靠著岸邊雙手枕著頭。
「但是這女人啊,一旦被得了身,心馬上跟著就來了。」黃覺河嘟囔。
「良會考慮二哥的說法。」
「是呀,其實我看弟妹心裡已經愛死你了,只是面上依舊矜持罷了。」
「其實弟妹倒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女人,我若是你,我估計,也許我也會滿足。」
「喲,二哥還知道滿足啊!」寧亂從他身邊鑽出來,揶揄地笑道「昨晚二哥可是連點了紫釵閣4個頭牌啊!」
白良聽到這話瞬間黑了臉,黃覺河知道大事不好!他連忙站直了繃緊了身體。
「原來你們昨日是嫖了妓以後回來睡我的床的?」
「二哥!」寧亂也連忙站直,雙手擋在前面,「我們上你床之前洗了澡的。」
「真的,四弟!」黃覺河連連點頭。
「四弟,只要你一句話,我和大哥就幫你讓這兩人再笑一次。」夜長蘭也站起來。
沒錯,這回三對二,夜長海也挺直了身體。
完蛋了,三對二!黃覺河看看三人,旁邊的小弟還是使不了內力的!他連忙想要逃跑!
這時,忽然——小院後門傳來一聲巨響。
由於另外幾人都沒穿褲衩,且褲衩雜亂地丟在一起還要分開,所以白良和夜長蘭先從水裡出來。
「啊——」尖叫聲傳來。鄒家二小姐趴在兩人面前,後面還有幾個躲在牆後面的小姐。
趴在地上的鄒二小姐連忙捂住眼睛,鼻血卻不自覺流了下來。
「白大人。。七皇子。。」
地上的鄒二小姐暈了過去。。
這院子里的聲響立刻引得別院的男人都走了過來了,白良先穿好了衣服,夜長蘭也連忙披上外袍。
「看什麼?!還不快滾!」夜長海在溫泉池裡露出頭!
夜長蘭看了眼底上的鄒二小姐。。
「來人!抬出去!」黃覺河吩咐。
「可是,這是鄒府二小姐。」
「叫個婆子來抱下去!」黃覺河不耐煩。
幾人只得穿好衣服,被人攪了興緻,也泡不下去了。
這個院子里也就兩個間廂房。
「看來咱們五個得分開睡了。」
「四弟,你要和誰睡?」
白良看了眼夜長蘭:「我還是和二哥睡吧。」
夜長蘭身上暗香撲鼻,晚上也不會有呼嚕,摳鼻摳腳之類的動作。
「那也好,那我們仨。」
夜長蘭看中的也正是白良的這點,即便睡著了,也不會有什麼不雅舉止,在這點上,兩人可謂是一呼即應。
「四弟的衣服都濕了,不如換身三哥的吧。」
「好。」
去隔間換了夜長蘭的衣服,雖是墨色長袍但剛剛好,本來,兩人身形也是極相近的。
夜長蘭身上的氣息剛剛好,雖不能助益他的睡眠,卻正好也不會影響他的睡眠。
殊不知,對於夜長蘭來說,白良身上的氣息比女人還要好聞,淡淡的,馨香的。
只是睡到半夜,忽然有人來敲門。
「王叔?」夜長蘭打開門。
「小王叔的病又要發作了?」夜長蘭抬頭看了看月亮,沒錯,今日月圓。
夜梵葉看著他點點頭。
「我與王爺走一趟吧。」白良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