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
銀光閃爍的左輪被拋上岸的一瞬,釣魚台上的蓑衣老翁魚竿一抖,被不遠處的小銀點閃到了:“銀色寶箱?!”
岸邊也有不少玩家看到了閃光的奇異景象,紛紛前來圍觀。
“臥槽,0,5%概率的那個銀色寶箱被釣起來了?”
“這是什麽全新釣法,居然在飛劍上釣魚!”
“靠,這麽前衛的飛行載具,運氣好還是真土豪?”
眼力好的人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對,不是銀箱子,是一把武器!”
海釣釣出普通魚的概率是90%,各種稀有魚概率9%,而剩下將近1%的概率是寶箱或其他雜物。雜物之中,其他人釣出來的多是鞋子、漂流瓶、漁網等垃圾,沒聽說過釣魚也能出裝備的。
在岸邊的玩家們紛紛伸長脖子張望,溫小軟迅速將武器收回背包,將劍調轉角度,飛快折回深水水麵,避免被玩家們認出。
懸浮在水麵上,她才停下來看了看屬性。
【銀色天使:攻擊力+500,對頭部造成暴擊則傷害翻倍。從這把槍中發出的子彈,與銀質子彈效果相同。】
溫小軟想起齊文理在鬼校大禮堂時,幫她對付紅絲線時的那一槍。
那也是銀彈吧?
他隻開了那一槍,隨後自己被纏上,都沒能開第二槍,大概他的銀質子彈存量不多。
這把槍剛好適合他的職業,又能彌補他子彈量的缺陷,加上之前他幫她的忙,壞了一把好槍,就用這把槍賠給他吧。
溫小軟想了想,玩家之前不可以交易,所以她得讓齊文理以為這把槍是無主之物,“無意間”讓他撿到。
首先,她得低調地回到廣場。
她乘著飛劍繞廣場大半圈,飛到玩家稀少的另一側,趁著高空中光線極暗,從高空降落,直接落到用於采礦的水晶石林區域。
礦區的水晶五顏六色,瑩瑩泛光,她悄無聲息地落在兩顆一人高的水晶之間,收起飛劍。
附近的玩家們揮舞著鋤頭,吭哧埋頭挖礦,壓根無暇顧及其他人的到來。
溫小軟看著賣力的大家,不由自主地腦補身穿白色軍裝的【舊生】扛著一把鋤頭,努力幹活的模樣。
她噗嗤笑出了聲。
不知道他有沒有真的幫她挖點。不過不管如何,這把槍她還是會給的。
她在水晶石林中繞來繞去,終於找到了一抹白色身影。
隻是,和她想象中不同,齊文理把鋤頭丟到了一邊,趁著沒人看到,十分沒形象地一隻腳踏在水晶石上,另一隻手摸出一把遙控器,惡狠狠按下按鈕。
“嘭”地一聲爆炸,地麵震了一下。
他麵前的水晶石炸成了碎塊,但他並沒有立刻將其收入包裏,而是把時間花在了挑揀上。
那些有雜質的,顏色淺淡的水晶片全部被他撿走,剩下質量好的被留了下來。他守在水晶礦邊,似乎正在等著她來。
這些水晶是用於升級防具的材料,任何防具,隻要加入了足夠多的水晶,就能提升它相應的抗揍能力,而越稀有的水晶,提升的防禦數值越高。
“你這挖礦速度,挺快的啊。”溫小軟忍不住道。
“爆破傷害,能不快麽。”齊文理見她終於來了,忍不住向她炫耀,“來看看我這次的收獲,這挖礦速度,比十個人來都快。”
溫小軟歪了歪頭:“真有那麽厲害?”
“你要不要試試?”他把遙控器往她手裏一塞,“想炸哪塊水晶,我給你埋炸,藥。”
靠近她時,他奇怪地看了一眼她濕潤的衣擺,微風吹拂而來,一種淡淡的鹹腥氣息鑽入鼻腔。
奇怪,她不是去賭牌了嗎?
不過他沒問出口,這小家夥鬼主意多得很,一時間迷上其他新鮮東西,圍過去看人釣魚也正常。
“等我找找哦。”溫小軟心中有了主意,故意繞著幾塊水晶轉悠了兩圈,最後找了塊顏色較深的紫水晶,“就這塊吧。”
紫水晶在夜色中透明度極低,也不會散發出奇怪的熒光,況且這塊水晶形狀不規則,直徑幾乎能夠三個人環抱那麽粗。
於是,當齊文理在水晶的一頭埋好炸,彈時,溫小軟偷偷摸摸繞到了另一頭,迅速掏出斷罪刀,一刀紮進了水晶裏,將其強行摳出了一個口子。
隨後,她把【銀色天使】給塞了進去,裝作沒事人一般從水晶後繞出,迅速揚起手裏的遙控器:“好啦好啦,我要按下去啦,快閃開!”
“好家夥,就不能等我埋完……”
“我不管,我要按下去了!”怕他發現水晶背後的異樣,溫小軟故作無理取鬧的樣子。
齊文理見她等不及的模樣,寵溺地笑了笑,還是放下了手裏的動作,走開幾步:“好好好,你按吧。”
隨著“嘭”地一聲,巨大的水晶應聲碎裂,齊文理照樣前去挑選水晶,沒想到卻在一塊水晶旁發現了無主的銀色左輪。
他一愣,將其撿起:“什麽鬼……挖礦還能挖出武器?”
溫小軟跑了過來,見狀一本正經地道:“遊戲裏沒什麽不可能的,釣魚都能鉤上藏寶圖,就不許挖礦挖出武器了?”
齊文理想想,似乎有點奇怪,但小軟也說得在理,反正無主的武器,不拿白不拿。
“你也會用槍吧,這把武器你要麽?”他沒有立刻拿進背包,也沒表現出多大占有欲,仿佛當年直播裏那個對一枚金幣斤斤計較的人不是他一樣,大方得不正常。
溫小軟有點不可思議,他比她想象中的,對她還要好。
“不要,我有一把更好的槍,用不上。”她搖搖頭。
齊文理也不推脫,將其收入了背包。
“我隻聽說過石中劍,水晶中藏槍的操作還是第一次見,這難道是哪個天才策劃在遊戲裏塞的彩蛋?”他自言自語。
溫小軟扯了扯嘴角。
嗯,能想出這種辦法,她確實挺天才的。
不多時,她就把剩下的水晶全部撿走,這時時間隻剩下30分鍾,她滿載而歸,沒什麽世俗的欲望了,於是陪著齊文理去岸邊釣魚。
岸邊,一堆玩家繞著npc圍成一圈,七嘴八舌。
本著湊熱鬧的心理,齊文理拉著她湊了個趣兒,沒想到剛一擠進人堆,就見一個永遠在岸邊垂釣的npc以拿魚竿的姿勢拿著一把扳手,雙目無神地望著前方。
溫小軟:“……?”
她終於記起她的魚竿還沒還回去,有點心虛地縮了縮腦袋。
原來眾人七嘴八舌,是在這個npc身邊拍照打卡。
“這個npc什麽時候把魚竿換成扳手的哈哈哈哈哈!”
“哪個天才想的主意,不行我要拍照發到群裏曬曬。”
“話說,城區不是不允許鬥毆嗎,誰那麽有能耐,居然可以從npc手裏搶魚竿?”
齊文理也覺得有趣,拍了一張留作紀念:“搶魚竿的玩家一定是個人才……不,是藝術大師!”
溫小軟心情複雜地把他拉走了:“要釣魚就好好釣,咱們剩下時間不多了,能多賺錢資源就多賺點。”
於是齊文理拿出他的豪華魚竿,掛上了最高級的魚餌,找了他認為的黃金釣位盤膝坐下,開始釣魚。
溫小軟托腮蹲在一旁看著水麵,就當她快要睡著的時候,有人戳了戳她的脊梁骨。
“讓開點,這個釣位銥嬅是我早就占好的。”來人頭頂著【修羅殺神】的紅色稱號,是個滿身肌肉、留著胡子的大叔,id【蒼狼】。
他單手拿著一把豪華釣竿往地上一搗,活生生拿出了耍大刀的氣勢。
“你把我魚嚇跑了。”齊文理臉色一黑。
“聽不聽得懂人話啊你?”蒼狼怒道。
“我看這位置上也沒寫你名字啊,”溫小軟站起身,毫不畏懼地站在了他麵前,雙手叉腰,“我們先來的,自然就是我們的,你能拿我怎樣?”
反正公共區域不允許殺戮,鬥毆也不行。
“你看不明白我id?”蒼狼眉頭一皺,“連爺都沒聽過,不至於那麽萌新吧……”
溫小軟疑惑地看向齊文理。
齊文理對她搖搖頭,他也沒聽過這號人物。
還是旁邊看熱鬧的玩家道出真相,窸窸窣窣地小聲討論:“NO,32的蒼狼,居然會有人不認識誒……”
“那兩人還cos的軟糖和新神,怎麽會連蒼狼都不認識,不會是新創號的雲玩家吧?”
“搞不懂他們什麽來曆,反正挺怪的。”
“有的人真不怕走在大街上被人打死啊?”
溫小軟聽見了他們的議論,當著蒼狼的麵打開了手機。
她的確見到這麽個id掛在排行榜上,於是點了點頭:“原來是NO,32。”但腳下沒挪一步。
齊文理更是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不讓怎麽了?有種線下單挑。”
“你……”蒼狼第一次見有人敢如此挑釁他,額頭青筋暴起,“你要為你的沒見識付出代價!”
齊文理懶得管他,繼續念經似的自顧自說道:“為了顯得公平一些,不讓你覺得我是在欺負你,我可以讓你先手十招,十招之內你能摸到我的衣角都算你贏。”
這語氣的狂妄程度,比“草莓硬糖”更甚,更加欠扁。
“行,你約個地點,咱們比試一場。”蒼狼冷哼一聲,發誓要讓這兩人付出代價。
“既然是比試,沒有點兒賭注我可提不起興趣。”溫小軟做了個捏鈔票的手勢,循循誘導,“如果你輸了,是不是得交點兒學費?”
如今貪玩紅月成真,用流量賺錢的法子幾乎不能用上,隻能另想辦法。
她這……應該也不能算是敲詐勒索吧?
而對一切毫無所知的蒼狼答應了她的要求,怒氣上頭的他直接喊道:“一萬塊!敢不敢賭?”
沒見過這麽多錢的溫小軟呆住了。
她原本還在想,要是她誘導人家賭個千兒八百的,會不會有點多,沒想到這人如此大方!
“好!”沒等齊文理反應,她立刻熱情地滿口答應了,“明晚十二點,新會市森林公園門口約見!”
齊文理眉頭一皺。
他怎麽感覺……這小丫頭比他還熱情?
而且看她的興奮程度,不像是準備打架,而像是坐等收錢。
“你怎麽答應了?”他連忙扯過溫小軟,有點不讚同地小聲道,“人家好歹也是NO,32,有點兒實力在身上的,我去是可以虐菜,你可不一定。”
“這種好事……不,這種麻煩事兒怎麽能勞煩你出手呢?”溫小軟滿心想著一萬塊,說話都笑容滿麵的,“像他這種渣渣,我出手教訓一下就好,你別來了。”
翻譯:這一萬塊她當然要獨吞,多一個人分她都肉疼!
開玩笑,一萬塊誒,這夠她在便利店打工多久啊!要有了這錢,她立馬把便利店的工作辭了,專心學習去!
齊文理猜到她是對一萬塊心動,但排名30左右,不高不低,也不能小看人家。
他思來想去,反正阻止不了她,那就隨她去吧。
大不了他躲在一旁看著唄。
蒼狼離去後,玩家裏不少人聽到了她報的地址。不過溫小軟不介意,她故意報的鄰市公共場所,防止玩家們扒出她太多信息。
齊文理釣上來幾條普通魚,都被他丟進了背包裏。他準備儲備一些供下個副本用的食物,畢竟“深淵boss”一看就是很強的怪。
溫小軟沒在意這些細節,隻當他是倉鼠屬性,什麽有用沒用的都愛往背包裏丟。
不過,她也見識了一番他的非酋屬性,偶爾兩次他沒拉上魚,釣上來一隻草帽,一隻破鞋子,最後一次出了銅質寶箱,打開一看箱子空的。
齊文理罵罵咧咧地收起釣竿:“走,我們去賭牌。”
賭牌小遊戲其實也很有講究,以前的端遊是沒法出千的,但現在玩家們更自由了,她也就多了一些操作空間。
於是,隻要到齊文理搖色子,很容易搖到點數極高的三個六。
“好家夥,以前我玩這個,褲衩子都要輸沒了,今天這是否極泰來啊!”他不敢相信。
溫小軟麵色複雜:“你開心就好。”
如果她在他對麵,他確實褲衩子都得輸沒。
賭牌遊戲是最簡單粗暴的賺金幣遊戲,她意在收集一些有用的道具,對於金幣倒是沒什麽需求。齊文理對賺金幣倒是有某種執念,玩得異常快樂。
待到下線時,他的排名甚至往前挪了一位,成為了NO,6。
“id混淆卡應該沒有持續時間吧?隻要我不摘下,它就一直起作用?”溫小軟問道。
“沒錯。”
溫小軟下線後,還特意看了一眼手機,就連長青市玩家群也有人在討論明晚隔壁市的約架事件。
【一朵小fa:聽說蒼狼和那個草莓硬糖決鬥?】
【土豆:有沒有人想觀戰的啊,我一直以來隻看到官網裏的視頻,還沒見過玩家真人線下pk的】
【一朵小fa:我想去,求陪同qwq】
【日遊神:去看看唄,卡好視野,藏好位置,沒多大事的。】
【土豆:對,人越多越安全,他們兩個生死鬥,總抽不開空對咱們出手吧,萬一要有人暗害,咱們抱團他們單打獨鬥,也奈何不了我們。】
於是,長青市玩家群裏,經過玩家們自發的組隊,有一小部分八卦的玩家相約一同觀戰。
估計相鄰的幾個市區都有這樣的觀光團,不過她不介意。
一天後,趁著夜色朦朧,溫小軟來到自家房子屋頂,拿出了飛劍。
她開著手機高德導航,一路禦劍飛行來到隔壁新會市森林公園門口,頂著【草莓硬糖】的id,正大光明地落下。
這時,距離約定好的十二點還差五分鍾,而森林公園附近圍了許多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玩家。但他們都乘著他們的各種載具,拉開足夠他們跑路的距離,以防神仙打架自己遭殃。
玩家之中,她甚至看到一個熟悉的id【老胡】。
老胡本就是新會市出名的玩家,聽到這裏有玩家約架,趕過來維持秩序也不奇怪。
“草,真的叫草莓硬糖啊?”遠遠地,有人嘀嘀咕咕,“看這身打扮,和軟糖一模一樣,真不是蹭軟糖熱度的?”
“我可沒在排行榜上見過這id,她拿什麽狂啊?越68名挑戰人NO,32?”
“他們賭一萬塊誒,這裏真的不會有人明搶嗎?”
“貪玩紅月沒上榜的玩家,命都要沒了,哪個還在乎這一萬塊?看上我們包裏的金幣還差不多。”
溫小軟環視一圈,觀戰的玩家大部分都是抱團的,隻要人數夠多,就能有效預防某些心思不正的玩家對他們展開偷襲。
這估計是省內第一次如此大規模的玩家聚集了,如今的場麵,有點像當年她隔空喊話頻道裏某個明星玩家,邀他決鬥,結果引來萬人觀戰的時候。
打遊戲的人多半愛看pk,尤其雙方都是他們耳熟能詳的角色。
甚至,當時的【刁民】對一部分玩家來說,是他們的信仰,聽到這個名字,他們就算淩晨三點睡夢中被鬧鍾吵醒,也能頂著黑眼圈看完她打的每一場比賽。
而現在,她頂著陌生的id站在這裏,把玩著手裏的勾魂鏈,手感一如當年。
等到12點整的時候,蒼狼出現了。
他頭戴鬥笠,肩上扛著一把大刀,露出了孔武有力的身材。扛刀的右臂上纏著一條青龍紋身,看起來非常不好惹。
“你竟然真的敢來?”他嗤笑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在笑她自不量力。
“我惦記著你的一萬塊。”溫小軟毫不遮掩她的目的,“說到做到哦。”
“那是當然。”蒼狼從不懷疑他的技術,“不過,要是你輸了——”
“那我隨你處置。”溫小軟擺擺手。
一旁躲在樹梢上的齊文理一捶大腿,小軟怎麽能這麽大意,談失敗條件的時候好歹給自己留點兒餘地嘛!
不過好在他來了,不會出什麽意外。
他默默架著狙,聚精會神地用瞄準鏡對準他倆。
公園門口的空地上,溫小軟和蒼狼拉開十步左右的距離,隨後當著蒼狼的麵,拿出了一把巴掌大的手術刀。
場麵一度十分安靜。
就連遠在雲霄的觀光團,也莫名安靜下來。估計有的近視眼甚至看不清她拿著的是什麽武器,還以為她要赤手空拳出戰。
蒼狼愣了一下,差點笑出聲:“你特麽就用這個和我打?”
“是啊。”溫小軟一本正經地道。
“……我是不是得把刀給丟了,不然有人說我欺負妹子。”蒼狼心情複雜,“你到底知不知道NO,32代表什麽?”
“不用,我甚至可以按‘舊生’說的,讓你十招。”溫小軟麵無表情。
她看上去,真的那麽沒有殺傷力嗎???
在刁民麵前玩刀,蒼狼怎麽敢的啊?
蒼狼笑了笑:“自不量力。”說完便把刀從肩上拿了下來,擺出刁民常用的起手式,“你知道我這刀法是跟誰學的嗎?算了,說了也是你不懂的領域。”
溫小軟微微皺眉。
這熟悉的用法,熟悉的pose……像極了她慣用的斷罪刀法,但又有微妙的不同。
她忍不住小聲吐槽:“你不會想說你跟刁民學的吧?恕我直言,刁民可沒有你這逆徒……”
學到這種程度就敢拿出來賣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刀法不怎樣呢!
在她直呼“刁民”的時候,蒼狼臉色都變了:“猖狂!”
竟然直呼刁天尊的名字,還真是初生牛犢。
場外的觀光團也不淡定了。
“她什麽人啊,在排行榜有名姓嗎?居然敢直呼天尊大名?”
“蒼狼的刀法可是目前公認和天尊最像的,她居然這也敢diss,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嗎……”
“蒼狼跟著刁天尊的視頻學了好幾年了吧,就剛才那一招一式,很有天尊內味,她怎麽還吐槽起來了?”
“當年NO,24和蒼狼過招的時候,都沒她罵得這麽狠……你看蒼狼臉都氣歪了。”
溫小軟則是對蒼狼敗壞她刀法名聲的行為非常不滿,蒼狼的刀法或許萌新們怎麽看怎麽厲害,但在她看來統統漏洞百出。
她深呼吸一口氣,想著一萬塊的事,暫時壓抑下臉上大寫的不滿:“實話實說你還不高興了?”
在她看來,他的每一步都有破綻,下盤不穩,起手式重心過於前傾,如果這時一記掃堂腿,他肯定直接摔個七葷八素的……
“這樣吧,你就用你學的‘刁民’的刀法,先手砍我十刀。我雙手背負身後,隻躲不攻,十刀之內你要是能刀到我一片衣角,就算我輸。”見他還不相信,她主動背負雙手,表示這場比賽隻需要用腳打。
純純的蔑視行為,徹底激怒了蒼狼。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