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
躲在附近樹上的齊文理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聽到小軟對蒼狼全方位的語言打擊,連他也忍不住為她捏了把汗。
人家一個專門學刁民刀法的,也憑本事殺到了NO,32,小軟可是奶媽,連戰鬥職業都不算。
一個完完全全的門外漢,居然理直氣壯的教導起蒼狼玩刀,還自覺背負雙手。她真不怕蒼狼pk不留手,直接把她砍成西瓜嗎?
原來小軟一個人在的時候,講話這麽囂張的嗎……
溫小軟則是直挺挺地站著,雙手交握,背負身後,雖然臉上絲毫沒有挑釁的意思,但這幅輕鬆愜意的模樣極大挑起了蒼狼的怒火。
蒼狼額上青筋暴起,擺出刁民的起手式後,向她劈斬而來。
溫小軟斜瞟了一眼,閑庭信步背負雙手而走,遊刃有餘地側身避開他這一擊,遂即突然一記掃堂腿,朝他下盤踢了過去:“刁民的刀法,可不是生搬硬套就能學懂的。”
“靠,真的假的?”
“什麽情況???”
“真·隻用腳打啊?!”
“就算前十過來,也不敢這麽囂張的吧!”
遠處的高空中,有的人拿出了他們定製的單筒望遠鏡,看到草莓硬糖如此藐視敵手,紛紛驚歎。
雖然她的下場一定很慘,但敢在NO,32麵前放狠話,也是個傳奇性的牛人了。
沒想到,隨著她的玄妙移步,蒼狼重心在前,冷不丁被她掃到小腿,身形一歪。
那和刁民有七八成相似的一刀,劈了個空,蒼狼還往前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
“什麽情況,劈一刀還能把自己劈歪來??”
“硬糖那小身板,那一腳力道這麽大??”
“不對勁,硬糖有身法的啊,仔細看蒼狼那招上身虎得很,下盤就是個破綻,小妮子挺精的,知道往他身下打。”
蒼狼不敢置信的回身望了溫小軟一眼。
她如之前所言,依舊背負著雙手,甚至不用回頭看他,依然碎碎念著,對他的招式指指點點:“刁民絕對沒有這麽握過刀,麻煩你自我理解的刀法別標榜刁民的名字,很侮辱人耶。”
蒼狼剛壓下的火氣又瞬間爆發,差點被她這句話氣炸:“你什麽意思,看不起我的遊戲理解?!”
“……你理解的刀法是一回事,刁民的刀法是另一回事。”溫小軟背對著他,“來,你還剩九招機會。”
蒼狼這次雙手握刀,高高躍起,自上而下給她一記重劈。
她的身形在原地忽然消失,在他用力劈斬時,忽然在他身後出現,並抬起膝蓋給他後背再來了一記踢腿:“後背空門大開,破綻真多耶!”
蒼狼一個不防,又中她一招,踉蹌一下:“你!你TM教我做事?!”
這是什麽詭異的步法,和幽靈似的出現,不僅躲掉了他速度極快的一擊,還有空在他背上來一記反擊?
這一踢傷害不高,但侮辱性極強,她絕對是故意的!
鄰市觀光團沉默片刻,有的人默默拿出了手機,拉近相機鏡頭開始錄像。
“這TM真不是軟糖,就算她cos得再像,我都絕對不會把她和軟糖混為一談!!”
“硬,太硬了,硬得離譜——從各種方麵來說。”
“肉眼可見的活的高手啊啊啊啊!!”
“我終於知道她是怎麽敢那麽囂張了,敢教蒼狼做事,真是有點東西的……”
“蒼狼第二招已經用了八,九成力道了,硬糖居然還能反剪雙手遊刃有餘,這什麽恐怖的實力?前二十也不敢這麽浪吧?”
“不是說蒼狼把刁民的刀法學了幾成麽,打個個排行榜上沒姓名的也能打成這樣?”
“等打完去向大佬要個好友位還來得及麽?”
驚訝的不光是遠處的觀光團,躲在樹上的齊文理也大為震驚,甚至有點懷疑瞄準鏡裏的【草莓硬糖】被高手上號了。
這還是小軟麽??
他和遠處的觀光團不同,他躲在附近樹梢,能聽見兩人的對話。
小軟像是發揮了某種毒舌本能,在聽說蒼狼的刀法是和刁民學的之後,就對其瘋狂吐槽,蒼狼的反應也怒不可遏,打架之前他一直提心吊膽,就怕蒼狼的刀落得比他子彈快,沒想到兩招過去,她還真沒讓他摸到一片衣角。
這下就更嘲諷了,堂堂NO,32的蒼狼,居然打不過一個百名之外的萌新!
關鍵是軟糖真的是用腳在打!仿佛她那些聽上去像嘲諷的話語都是真的一樣。
好像……到現在為止,她還真依照著她的話做了!
齊文理突然覺得他好像,白擔心了。
原來小軟近戰實力這麽恐怖??!
而毫無覺察的溫小軟,依然麵無表情地與蒼狼周旋,寬大的袖子隨著她靈巧的步伐搖動。
她對怒氣衝衝的蒼狼癱著一張臉,似乎有點疑惑他為什麽這樣問自己,理所當然地回道:“我就是在教你做事啊。”
蒼狼:??!
你還敢說?!
他瞬間覺得顏麵盡失,提起大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向她連砍數刀,刀刃劈開空氣時震出一道道藍紫色氣刃,封鎖她的所有退路。
“這可是刁民的絕技。”蒼狼恨得牙癢癢,咬牙切齒,卻又帶著幾分自得地說道,“還不拿出武器,等著被撕碎吧你!”
溫小軟疑惑地歪了歪頭。
見她呆立在原地,自信重新回到了蒼狼的臉上:“傻了吧?敢小看NO,32,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但隨後,疑惑的溫小軟嘴裏吐出兩個字:“就這?”
僅僅二字,讓觀光團大呼狂妄,讓蒼狼直接破防。
“你們對刁民的絕技有什麽誤解?”她側身一避,避開一道劍氣後,以極快的速度迎著紫色氣刃向前衝去。
觀光團人人為硬糖捏了把汗。
“完了,蒼狼開大了。”
“她怎麽回事,也太剛了吧,往人家大招上撞?!”
“硬糖太囂張,剛過頭了,要是剛才拔武器出來,估計還能和蒼狼一較高下的。”
就在這時,隻見那兩袖空空的小黑無常,竟用極快的速度穿行到一道道向內匯聚的氣刃之間!
蒼狼這招是由四麵八方的氣刃,以她為中心匯聚擊打,越往蒼狼的方向衝,一道道氣刃之間的空隙越大!
她毫發無傷地負手迎上了蒼狼,抬起一腳向他握刀的那隻手踹去,“啪”地一聲,蒼狼那把沉重的大刀差點脫手。
“絕技?”她問,“那我教你做事這麽久,你是不是也得給我付點兒學費?我敢說我教的東西,比你自己摸索的那些破玩意兒有用得多。”
算了,她也不是欺負人的家夥,那一萬塊就當他給她的學費吧,給他長個教訓。
“你是什麽人?”蒼狼目光中有了一些忌憚。
他之所以那麽自信,是因為自從學會刁民的刀法後,他一路殺到32名,仍有衝刺的餘力,他敢說他的實際實力不止於此。
以前不論對上誰,這套刀法都沒有絲毫破綻,但遇到她,他竟會覺得棘手。
這還是她沒動用雙手的情況……難懂她是排名前幾位的高手小號?不對啊,遊戲成真後,還有小號一說麽?
“如你所見,草莓硬糖,”溫小軟在原地站住,一本正經,“硬要說的話,我是個cos小吉祥物的軟糖愛好者。”
齊文理默默收起了他扛得肌肉酸痛的大狙。
難怪她聽說線下約pk,一口就答應了,像是怕人反悔似的。
想必她對那一萬塊覬覦良久,就怕他應戰了不給她分錢呢,這小財迷!
蒼狼問不出她底細,這次警惕了許多,慎之又慎地用上了刁民的無影步,露了個向右側劈砍的假動作,實則朝著相反方向砍去。
溫小軟怎麽看這招怎麽不順眼,瞥一眼他的膝蓋,忽然抬膝撞去:“膝部太用力,僵硬死了,遇到突發狀況刹不了車。”
無影步哪兒是那麽簡單模仿的!
蒼狼膝蓋一軟,差點沒給她跪下去,連忙變招。
“姿勢不對,抬手動作太明顯了!”
“這個動作是為壓下全身的力量,隻有腕部用力怎麽夠?給人刮痧呢你?”
“不對不對,完全不對,你還是別看視頻學了,有這功夫幹點別的什麽不行?”
溫小軟對這件事情,眼中容不得半點瑕疵,最後走到了第十招,蒼狼在她的一踹之下,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手中的大刀當啷落地,刀柄被她一腳踩住。
她終於停下,身後兩根過寬的袖管停止了飄忽。
“一萬塊。”她對蒼狼伸出了手,小巧的掌心向上,“你的學費。”
蒼狼真如她所言,十招之內,連她一片衣角都摸不到,而她全程隻用腳,打贏了這場比賽。
賭注本是一萬塊,這錢她收得心安理得。
蒼狼抬頭望著這抹嬌小的身影,那粉嫩嫩的頭發成為了他從此以後一生的噩夢。
這幅場景,加上溫小軟黑無常的打扮,如果忽略她過於粉嫩的頭發的話,遠遠看去就像是黑無常索命。
鄰市觀光團還沒反應過來。
“打、打贏了?”
“臥槽,雖然硬糖壓根沒‘出手’,但就算用腳打,也是完虐啊!”
“我們市什麽時候出了這麽強的玩家,比老胡還強??”
蒼狼願賭服輸,乖乖從衣兜裏拿出了一萬塊錢:“行,算你狠……難怪你和那崽子不肯讓位,原來是大神小號……說實話,你真正排名多少?”
溫小軟想也不想:“NO,1,你信不?”
蒼狼聽了想笑,卻又笑不出來:“不想說就算了。”
目前的NO,1是一個id叫【佚名】的男人,專用武器也不是刀,和硬糖完全是兩種戰鬥風格。
就在他準備把錢遞到溫小軟手上時,遠遠一棵樹上,一支細小的吹箭忽然射向了毫無武器的他。
溫小軟眼皮一抬,抬腳踢起地上那柄大刀,將蒼狼掉落在地的大刀踢飛在空中,迅速飛握住,在吹箭即將射來時用刀麵擋下:“去!”
吹箭與刀麵相撞,發出“鐺”地一聲響,隨後被她用力擊飛出去,飛轉回原處的樹梢上。
樹梢上一道人影迅速躍下,他身上穿著樹葉製成的隱蔽衣,這種隱蔽衣是隱身衣的下位替代品,隻能在叢林中隱蔽身形。
身穿隱蔽衣的人自知被發現,計謀一破,毫不逗留地飛竄出去。
蒼狼震驚:“居然敢暗害老子?!”
“他一開始的目標不一定是你,而是決鬥中落敗的一方。”溫小軟麵無表情,“如果是生死鬥,總有一方會被削弱戰力,他們這些接近百名、卻又在百名之外的人,就喜歡鑽這種空子。”
不過,讓這些有心之人失望了。
她壓根不是什麽狂熱的戰鬥分子,她隻是想要錢而已,不到必要的時候,她手裏不會沾染血腥。
蒼狼被她救下一命,心裏頗有感激,加上對強者的崇慕之情,忍不住生出結交之意:“多謝大佬救命,能不能……給個好友位?今後要是有什麽事是我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幫您!”
他的稱呼已不知不覺變成了“您”。
貪玩紅月向來隻以實力說話,以強硬實力碾壓弱小的遍地都是,而像她這樣,決鬥之後真的隻取錢財不取性命、甚至還反救人一命的,可以說是宰相肚裏能撐船,有巨佬風範。
“好友位?”溫小軟想到這玩意,眉頭一挑,又伸出了手,“一萬塊。”
蒼狼一愣。
溫小軟還以為自己喊得太多了,剛準備說一千塊也行,轉頭就見蒼狼滿臉興奮地掏摸著自己口袋。
溫小軟:?
他東拚西湊地掏出了他隨身攜帶的錢,數了數:“這裏是兩千多,剩下的錢……支持VX轉賬麽大佬?”
溫小軟:???
這人是不是傻子,一萬塊買個好友位?
而蒼狼不是這麽想的,對於貪玩紅月的玩家們來說,現實的錢財隻是一個數字,有的人還在百名之外的生死線上掙紮,這時有個品性不錯的大佬可以勾搭,當然要拚盡全力。
一萬塊算什麽,一百萬假如他有,他也要毫不猶豫地買個眼緣!錢財乃身外之物,哪有性命重要!
躺在樹梢上的齊文理揉著顫抖的手,心情複雜。
有的人收錢收到手軟,而有的人兢兢業業在樹上站崗,拿槍拿到肌肉酸痛也沒找到出手的機會。
想不到她一個人也能如此遊刃有餘的應對,可是他想保護她誒!他有錯麽他!
溫小軟理直氣壯地收下了蒼狼的錢,並且表示拿錢辦事。她拍了拍蒼狼的肩,扶他起來:“以前的恩怨我可以既往不咎,今後你要遇上什麽事,企鵝找我就行。”
蒼狼也很能理解大佬為什麽隻留一個企鵝小號,這樣才不會被查出真實信息。
不愧是開小號的大神,真是小心。
經過救命之事,他對她的人品有十二分的放心,壓根不怕她坑自己。
溫小軟總有一種□□老大哥收保護費的既視感,奇怪,她明明脫離不良的稱號許久了,怎麽還是改不掉這無形中的習慣?
不過,錢已經落入口袋,她也不虛此行。
她拿出飛劍,正準備和他分道揚鑣,忽然不遠處的觀光團裏,有幾個年紀不大的男男女女乘著飛毯向她而來。
“大佬,我也想要個好友位。”一個捏臉很可愛的女生眼巴巴地說道。
“我也想要。”說話的是個清秀小男生。
“我就和他們這些庸俗的人不一樣了,我不光要好友位,還想要個簽名!”一個自來熟的女生毫不避諱,“錢我有的是,但像你這麽強的大佬,一個省區都很難找到幾個!”
溫小軟:……
倒也不是她不想繼續收保護費,實在是人太多,她怕她罩不住。
於是她隻能裝高冷,留下一句“有緣自會再見”,便乘起飛劍疾飛雲端,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回到家裏數錢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五點。
第二天還要上課,她隻能一頭栽進長青鬼校,在寢室中補眠。
“寢室的這條規則……真是太適合我了。”溫小軟臨睡前心情複雜地道。
一晚上在領地裏,她都沒來得及看手機,醒來後眼見還有一些時間,便打算去鬼校圖書館學習一陣子。
沒想到剛出寢室樓,就聽見一聲鬼叫——
一抬眼,兩名穿著JK製服的女玩家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嚇得大叫,在宿舍樓附近狂奔。
“什麽情況?”她去了狐麵那裏,準備看看監控,“最近一陣子有多少玩家來過?”
狐麵在監控室,翹著二郎腿喝著茶,看著畫麵裏玩家一驚一乍的場麵,笑得一抖一抖:“大約有七個八個吧,這些純純的解謎玩家,還挺中二的,以為解開門鎖就能拿到寶藏。”
溫小軟仔細看了看,居然還有玩家篤定門裏有寶貝,試圖破開標本展覽室的門鎖。
而當門被砸壞之後,他們看著各色器官、裹屍布和骷髏,嚇得哭著喊著奪門而出。
溫小軟眼眸一眯:“不要讓他們破壞學校設施,如果已經造成破壞的,要麽給我修回來,修得好看點,要麽付出雙倍代價,懂我意思?”
狐麵點點頭:“那我喊萌萌‘稍微’恐嚇一下。”
大約十分鍾後,兩個身穿JK的玩家身後出現了李萌萌身穿校服的鬼影。
她們叫得嗓子都啞了,卻發現眼前的女鬼並不想殺她們,而是給了她們一人一個任務。這個任務沒有獎勵,但不完成的話,就永遠不能離開鬼校。
於是她們一個老老實實地拿起了掃帚,開始打掃鬼校操場,另一個則是發揮她木匠職業的天賦,把曾破壞過的門重新安裝好。
並且,為了李萌萌放她們出去,她們把背包裏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可憐兮兮地拿了出來。
“我們保證再也不破壞公物了,嗚嗚嗚……”
“這個鬼校真的很正能量,就連懲罰也是,真的。”某玩家痛哭流涕地說道,“謝謝萌萌姐姐教我做人。”
李萌萌滿意地離開了。
溫小軟將一切收入眼底,繼續叮囑狐麵:“對了,進來的玩家裏,如果有鬼校能用得上的人才,比如說木匠、粉刷匠等等職業,你都給我留意一下,讓他們發揮最大作用再離開。”
狐麵秒懂,對她豎起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
溫小軟最後來到了操場中央的領主雕像前,瞟了一眼十字架上的數字。
信仰收集34%,果然,陸續不斷的玩家才是她的收集源泉!隻要越來越多的玩家畏懼鬼校boss的存在,十字架的力量就會越來越強!
小小的試驗已初見成效,下一步,就是在玩家中大麵積的製造話題,吸引越來越多的玩家來這裏。
第二天清晨,溫小軟保持著充沛的精神去了學校。
這期間她給齊文理發了個消息,說明她昨晚大獲全勝,叫他不要擔心,然而一向清醒時能秒回她消息的他,隔了好久也沒有回複,連“正在輸入中”都沒有。
她最後一次看手機消息,沒有收到回複後,直接把手機丟進了抽屜肚子裏。
管他呢,愛誰誰,反正她拿到兩萬塊,已經和小賣部老板說她不去上班了,工作量驟減,應該開心才對。
“我第一次見你上課看手機誒。”甲魚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天秘聞,眨巴著好奇的眼睛,“等男朋友消息?”
“不是,看貪玩紅月八卦呢。”溫小軟為了不心虛,直接光明正大的拿回了手機,當著甲魚的麵點開了婷姐的微博。
這個婷姐為了流量,故意編排她和刁民的關係,她其實很久沒看過,如今一看,又是一篇八卦小作文。
不過這次,小作文的主角變成了“草莓硬糖”。
溫小軟仔細一看,原來婷姐也在昨晚的“鄰市觀光團”裏貓著,小作文裏借著暗喻和講故事,以觀眾視角講述了她昨天看到的一場精彩比鬥。
直接透露貪玩紅月的消息,是發不出去的,但她用講故事的方式描述,普通人看不出任何門道,隻有玩家清楚它是發生在他們身邊的真實事件。
底下還有許多玩家評論,看得她臉色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