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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作死了

  虞期始終把久姚護在身後,她看著地上的泗水公子,淡淡問道:「公子這是做什麼?」


  泗水公子一把鼻涕一把淚道:「阿久,我的好阿久……不不!岷山君還有夫人,求你們救救本公子吧,從前本公子冒犯你們的,都請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本公子吧!岷山君,求你把那個小瓶子借給我,本公子是泗水裡的獨苗啊,求求岷山君別讓我絕後!」


  這什麼牛頭不對馬嘴的。久姚皺皺眉,在心裡理了半晌才明白點什麼。之前她曾踢了泗水公子的命-根子,看樣子泗水公子是殘了,估計要治好他便得用虞期的那個瓶子?

  久姚冷道:「之前泗水河神幫夕兒做事,以換得風青陽治好你,我還以為你已經都恢復了。」


  泗水公子哀嚎:「那風青陽就不是個東西!全都是嘴上答應的,就跟我爹說要治好我就需要用到以精純元陽仙氣煉製的仙家法器,讓我爹找法器去!我爹找了好久,這才知道岷山君有個寶瓶正好是用精純元陽仙氣煉成的!阿久,阿久我親自來求你們,你們就救救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了!我爹也不會找你們麻煩的!」


  被泗水這對父子害了那麼多次,久姚才不會相信泗水公子的保證,她說道:「虞期是有那麼一個寶瓶,但就在月前,那瓶子落到風青陽手裡了,風青陽沒告訴你們嗎?」


  「什麼?阿久你說什麼!」泗水公子顯然很吃驚。


  久姚冷笑:「看來他真沒告訴你們,當時我把夕兒關在那瓶子里,用夕兒做要挾,才從風青陽手下逃走。這麼看來,風青陽如今大概是把那瓶子給夕兒用了,那瓶子里的仙氣能治療夕兒的傷,對她也有好處。」


  泗水公子在愣神了片刻后,咬牙切齒啐道:「風青陽!不要臉的東西!竟敢耍本公子!阿久,你確定你沒騙我?」


  「我騙你做什麼,那寶瓶的確是給了風青陽了,你再在我們面前跪幾天都沒用,我們沒法幫你。」她也不想幫他。


  泗水公子從地上爬起來,一雙眼底暗恨無比,牙齒都磨得發響。


  「雜碎!」他罵了風青陽一句,掉頭就走了。


  方才一直在旁沉默的司宵,這才走過來,說道:「總算是走了。」


  虞期瞧他一眼,冷道:「就是我們不來,你也有的是辦法打發了他,可你居然沒能做到。」


  司宵嘴角微末抽了下,擺出四平八穩的姿態道:「你這樣和長輩說話不好,來,該叫爹了。」


  「你果然適合白日做夢。」虞期拉著久姚就走,久姚回頭給司宵一道歉意的笑,虞期則直接沒再理他。


  泗水公子駕雲離開羽山,想著久姚的話,氣得牙痒痒。


  他聽爹說過,風青陽是魔帝蚩尤的手下,不知道真身是什麼,反正魔族就是卑劣的玩意兒,要不是看在能給他們父子好處的份上,他爹怎麼會幫魔族做事。


  卻沒想到這風青陽這麼陰,明明手裡有個寶瓶,卻還讓他們父子去找其他法器,簡直豈有此理。


  泗水公子越想越生氣,再想到久姚說風青陽是把那寶瓶給夕兒了,不由鄙視的哼了一聲。


  夕兒那放-□□人,也就風青陽把她當寶貝吧!

  懷著惱意,泗水公子跑去夏帝的王宮。整個王宮裡都瀰漫著冰冷陰寒的氣息,那是風青陽的氣息。這種壓迫的感覺起初也讓泗水公子打哆嗦,但一想到自己是神祗,這種優越感便教泗水公子不把風青陽放在眼裡,直接跑去夕兒的寢殿要東西。


  夕兒的寢殿總是陰暗無光,窗帘終日都是落下的,從不見捲起來。這裡沒有宮女伺候,整個寢殿從踏入的一刻起便陰森森的像是世室下的地宮。


  據說這裡只是夕兒偶爾小憩的地方,多數時間她是住在風青陽那裡的。


  泗水公子衝進寢殿內室,正好看到夕兒蜷縮在一件大衣下,手捧一支黑漆小瓶,瓶上推一支紅梅花,那開敞的瓶口正不斷朝外溢出仙氣,泗水公子感受的出來,這是精純的元陽仙氣,果然這法器能治好他!

  「風青陽你個雜碎!」泗水公子低低咒罵一聲,同時朝夕兒走去。而夕兒也聽見他的咒罵,警惕的扭過臉來。


  她沒想到泗水公子會來,更聽見了不堪入耳的謾罵,雪白的臉上立刻堆上一層戾氣。夕兒握緊瓶子,捏著衣服站起,被濃艷妝容修飾的雙眸裝滿了風雪,冷道:「我剛才好像聽見了什麼難聽的話啊,公子,你怎麼有閑心來這裡了?何不將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泗水公子罵道:「風青陽那個卑劣的雜碎!說好了要把本公子治好,卻將能治好本公子的東西放在你這兒!快把那個瓶子給本公子!」


  夕兒眯眼冷笑:「用精純元陽仙氣煉製的法器多的去了,不止這一個,憑泗水河神的能耐還能找不到別的嗎?是你們自己找不到,關青陽什麼事。」


  「你……賤-人!騷-貨!你敢耍我!」泗水公子咬牙切齒,跑上來就要奪瓶子。


  夕兒躲開了他,卻被他扯到大衣。大衣滑落至腰處,裡面竟是只穿著單薄的絲綢。絲綢很透,昏暗中透出的皮膚白嫩細嫩,勻稱的肩膀和腰肢就映在泗水公子眼裡。


  泗水公子頓時目光亮了一下,好色的毛病又犯了,眼見夕兒提上大衣要走,立刻攔住她去路,嘿嘿笑道:「聽說不少男人都拜在你裙下了,本公子倒是很想感受下你裙下是什麼滋味。」


  夕兒神色一冷,狠聲笑道:「泗水公子,你爹沒教過你嗎,不是每個女人你都可以去挑釁的。」


  泗水公子淫-盪的笑一僵。


  夕兒譏諷:「一個施久姚就已經把你給廢了,你還以為這是從前呢?」


  「你!賤-人!」泗水公子被揭了傷疤,這才想起自己已經不能人道,頓時火冒三丈。


  這個賤-人!他就是現在整不了她就怎麼樣,照樣不會便宜了她!


  泗水公子將夕兒的大衣扯住,夕兒欲施法回擊,然而上次被久姚用天后的法力打出的傷還沒有痊癒,且昨夜剛蛻了層皮,氣力十分不濟。她沒能支持住,就被泗水公子扯掉衣服,接著一雙咸豬手把她按在地上,夕兒掙扎著去踢泗水公子,又被他用肥胖的身體壓住。泗水公子狠狠瞪著她,朝著夕兒肩頭就是一口。夕兒慘叫,痛罵道:「畜-生!滾!給我滾!」


  這樣的境遇已經許多年不曾遇到了,夕兒想起自己還是公主的時候,夏后氏被反賊篡權,她日日被不同的男人欺-凌,連豬圈裡那些豬都不知比她過得好上多少倍。那時候那些男人的嘴臉,就像泗水公子現在這樣,完全不把她當人,而他們自己也更像是畜-生,不,連畜-生都不如。


  夕兒的嘴角勾起一道嫵媚又陰暗的弧度:「公子,你廢都廢了,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小心青陽突然過來教訓你,青陽可是會殺了你的。」


  泗水公子的咸豬手在夕兒身上游-走:「你個小賤-人,等本公子把你伺候舒服了,看你還想著那個雜碎不!」


  夕兒一字字道:「你沒資格說他。」


  「小賤-人,我讓你還說!」泗水公子朝著夕兒的唇壓過去,他還不信這萬人騎的女人他搞不定,風青陽算什麼雜碎?還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他還偏要玩玩風青陽的女人。


  可泗水公子做夢都沒想到,還沒等他吻到身下女人的紅唇,他就被一支劍貫穿全身。一股泰山壓頂般的寒意瞬間瀰漫整個寢殿,而泗水公子只感到腹部一陣麻,接著就被劇痛刺激的慘叫出聲。


  他的慘叫令夕兒怔住,她下意識要掙脫泗水公子,卻見泗水公子直接被人踢翻,接著她就被風青陽拉起來。


  「青陽……」


  「嗯。」風青陽面如冰塊,看了眼泗水公子,冷漠的眼底那股暗恨凌厲的讓泗水公子直哆嗦。


  「你……你……」泗水公子嘴角流出血,貫穿他的劍是風青陽的法力所化,他根本無力化解,只感到身體在迅速冰冷,靈魂在被抽離……他要死了!他會死!這該死的雜碎居然敢殺他!

  「不要臉的東西,你、你……」


  不等泗水公子將話說完,風青陽便一揮手,插-在泗水公子身上的劍又狠狠朝里一插。泗水公子仰頭噴出鮮血,要死要活的瞪著風青陽,直到沒氣了,也不敢相信風青陽居然真對他下殺手。


  夕兒獃獃看著泗水公子的屍體,瞧見一縷魂魄從屍體上飛出,泗水公子的三魂七魄在咬牙切齒的怒罵。


  風青陽二話不說,手一揮,那支劍從泗水公子的屍體上飛出,直接把魂魄斬成碎片。


  形神俱滅!連夕兒也被驚住了,她望著碎散的魂魄在周圍飛舞,被風青陽彈指化為飛灰,震驚的扭頭看向風青陽。


  「青陽,你……」


  「他該死。」風青陽冷冷說道,冰寒的目光彷彿把泗水公子的屍體穿出密密麻麻的窟窿。


  他來到夕兒身邊,用脫落在地的大衣重新把她包裹起來,說道:「上我那兒去。」


  夕兒獃獃的點頭,淚水滿溢到眼角,把眼角都濡濕了。她朝風青陽伸出雙手,風青陽會意的將肩頸湊過來讓她摟住,同時輕輕將她抱起。


  正要走,寢殿外傳來一群人的腳步聲,同時還有些獨屬於神族的氣息從外面溢散進來。


  風青陽忙將夕兒放去床上,落下帘子遮掩住她,然後施法,把自己變身成虞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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