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你除了讓她受傷,還給了她什麼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兩個人的拉鋸戰,最後最先繳械投降的永遠都是林夕,在昏迷過去的最後一刻,林夕竟然有一種小死一次的衝動,這樣下去,對身子可不好,根本就沒有來得問一問南宮澈胸前的傷怎麼樣了,乾柴遇見烈火,勢必就會形成一種燎原之勢,最後將林夕燒的片甲不剩,連低頭求饒都沒有了力氣。
反觀南宮澈,可是和林夕截然相反的表情,一副餓極了的狼吃飽饜足的模樣,懷裡抱著小嬌妻細軟滑膩的身子,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一點兒都不顧及自己胸前的傷口已經開始滲血,只是抱著林夕不肯撒手,罷了還在林夕的額上落下一個又一個輕柔的吻,不過這些,睡著了的林夕並沒有察覺而已。
外面的天還沒有亮,但是東方的天空已經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點亮紅色,南宮澈想著時間還早,還不如再繼續和林夕待一會兒呢,所以就沒有動,將林夕又往自己的懷裡摟得更緊了一些,閉上眼睛,也沉沉地睡了去。
夏季的天空,說亮的話,也亮的特別快,林夕還沒睜開眼睛,就去伸手摸旁邊的位置,已經有了一些涼意,也不知道南宮澈是什麼時候走的,自己竟然睡的這麼沉。懶懶地伸了個懶腰,林夕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和南宮澈做的事情,就忍不住一陣面紅耳赤,心跳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加速,一把拉高被子蓋過自己的頭頂,身子一動,腰上傳來的一陣酸痛感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南宮澈這個傢伙,真是一點兒都不知道節制一點,也不知道他胸口的傷口到底有沒有裂開。
林夕正想著,就聽到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緊接著紫煙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姐,你醒了嗎?攖」
林夕從被子里伸出腦袋「嗯」了一聲,「現在什麼時辰了?」
紫煙聽到林夕的聲音,這才放心地走了進來,順帶把門關上,「小姐現在已經快到午時了,我先伺候你起床梳洗吧!」紫煙說著就走到床邊,幫林夕把床幔掛起來。陽光順著窗戶的縫隙直直地射了進來,照的林夕有些睜不開眼睛償。
「今天的天氣看起來不錯嘛!」林夕一邊任由紫煙給她穿衣服,一邊插著話,卻沒等到紫煙的回應,耳邊傳來了一陣悶悶的偷笑聲,這才有些納悶地扭頭看向紫煙,「紫煙,你怎麼了?」
紫煙一邊幫林夕穿衣,一邊在那裡「呵呵」地偷著笑,臉上還帶著一絲可疑的紅霞,「小姐,你昨天晚上和王爺看起來相處的不錯嘛!」說完還看了林夕一眼,眼神曖昧不已。
林夕這才反應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就這一眼,剛才對南宮澈的好感就全數消失殆盡,南宮澈這個傢伙,怎麼老是給自己留這麼尷尬的事情呢!
「笑什麼笑啊,等你以後嫁了人,就該輪到我笑你了!」林夕瞪了紫煙一眼,嘴上倒也毫不留情。
紫煙被林夕這句厚顏無恥的話給弄得不知所措,臉上的笑立馬就消散的無影無蹤,只是臉上的那抹可以的紅暈卻變得愈發的濃重,「小姐,你怎麼能這麼跟我開玩笑!」惱羞成怒的語氣讓林夕的心情瞬間變得大好。
等收拾完了之後,林夕準備等著南宮澈回來和自己一起吃午飯,可是眼看著午時都過去一半了,他還沒回來,心裡不免有些著急,「紫煙,南宮澈今天早上什麼時候走的?」
「回小姐的話,王爺是在過了卯時的時候走的,應該是去處理軍務了吧!」紫煙老老實實地回答,順便給林夕盛上一紅棗蓮子粥,這是南宮澈一早就吩咐廚房做的。
走這麼早,林夕有些疑惑,難怪自己沒有察覺,恐怕那個時候,自己睡的正熟吧!
「算了,我們不等他了,先吃飯吧,一會兒吃完了,我親自去前面找他,順帶看看藍晨怎麼樣了,昨天澈他們應該已經找到救藍晨的辦法了吧!」林夕說完就拉著紫煙一起坐下,開始吃飯。
這邊,南宮澈一臉的嚴肅,「你不是知道柔弱無骨的解蠱之法嗎?為什麼他到現在還沒醒?」說話的同時,南宮澈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殺氣。
從昨天晚上,他們攻下雲城,帶回了這個出身鬼谷的老者之後,就讓他設法救藍晨。老者倒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看到藍晨中了這麼陰險的蠱毒之後,也是很爽快地答應為藍晨解蠱,但是因為他所修鍊的蠱都是一些力量較弱的普通蟲蠱,這樣陰險的蠱蟲,他並沒有過多的涉獵。在他的心裡,這些巫蠱之術都是南疆的禁術,他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輕易地沾染的,可是現在看到竟然有人用這麼邪佞的蠱蟲殘害他人,老者的眼裡也透著一股濃濃的悲憤。
「鬼王切莫心急,這位將軍中的蠱,蠱毒比較烈,現在已經深入到他的五臟六腑,我所採用的解蠱之法,力量較弱,還需要時間才行!」老者並沒有因為南宮澈身上的殺意兒有半分畏懼之色,只是一臉平靜地闡述著客觀事實。
南宮澈看老者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的人,沒有辦法,他也只能選擇繼續等待,現在藍晨一日不醒,他的心就一日不得安寧。南疆,現在只剩下鬼蠱了,到時候,他一定要將那些殘害人命的邪惡東西一一清除乾淨!
「紫煙,我們去看看藍晨現在怎麼樣了好不好,一直在這裡等著,都快急死了!」林夕吃過午飯還沒看見南宮澈回來,心裡有些著急,該不會是藍晨的事情還沒解決吧?
紫煙看著林夕坐立不安的模樣,也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可是冷霜告訴過她們了,南宮澈現在還有一些軍務上的事情要處理,現在還脫不開身回來陪林夕,而且因為現在的局勢比較緊張,她們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呆在這裡,哪兒也不能去。
「小姐,你先坐下好不好,王爺和藍將軍吉人自有天相,他們一定都沒事的,王爺現在肯定因為一些軍務忙的不可開交,我們就在這裡好好等他們回來就行了,好不好?」紫煙柔聲安慰著林夕,不過貌似作用不太大。
「不行,我還是要去看看。」林夕說著就要往外走,冷霜如同幽靈一般的身影直接擋在了林夕的面前。
「王妃請先稍安勿躁,王爺現在整個找人救藍將軍,您現在去的話,恐怕不妥!」冷霜恭恭敬敬地沖著林夕抱拳行禮,避免林夕因為一時的衝動,闖過去,壞了南宮澈他們搶救藍晨的大事。
冷霜的這句話,讓林夕稍稍安定了一會兒,可是心還是高高地懸著。看昨天晚上南宮澈那麼瘋狂,想必是他一定找到了解救藍晨的辦法,所以才敢那般的放縱自己,可是現在都過了午時了,他還是沒回來,也不知道藍晨那邊究竟怎麼樣了,他身上的蠱到底有沒有解掉。
午時過後沒多久,林夕就覺得有些昏昏欲睡,也沒有進屋,直接就躺在院子里放著的一張躺椅上,很快就睡了過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林夕只聽到自己的耳邊好像傳來了南宮澈溫柔的呼喚,有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南宮澈的俊臉就這麼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林夕的瞌睡蟲瞬間跑了一大半,「澈,你怎麼來了,藍晨呢,他現在怎麼樣了?」林夕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從躺椅上坐起身,雙手攬過南宮澈的脖頸,順勢就在南宮澈的嘴角輕啄了一下,模樣嬌俏可人。
「夕兒.……」南宮澈有些欲言又止,「藍晨的情況有些不太好!」南宮澈這句話讓林夕的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花,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藍晨已經.……
「什麼叫他現在不太好,難道他身上的蠱毒還沒有解開嗎?」林夕瞪大了眼睛,獃獃地看著南宮澈明顯過於沉重的臉色,心裡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帶我去看看,快!」林夕說著直接站起身,拉著南宮澈就向藍晨所在的地方趕去。
南宮澈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跟林夕開口,藍晨的情況本來就比較棘手,本來以為找到了一個懂得巫蠱之術的高人之後,他身上的蠱毒就能夠解開,可是沒想到藍晨中的蠱,竟然會如此的陰狠。那位老者按照解蠱的方法,給藍晨服下了解藥之後,藍晨一開始並沒有出現什麼特別的情況,只是還是和之前一樣,並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那位老者也說過了,藍晨中的毒太過陰狠,他所用的解蠱之法,效果比較慢,可是眼看著一天都過去了,可是藍晨還是沒有絲毫要醒過來的樣子,而且,南宮澈剛才從陽城外的軍營回來的時候,發現藍晨的情況不但沒有見好,反而有逐漸加重的趨勢,臉色明顯比之前更加蒼白了,眼窩也凹陷下去了很多,就連兩鬢的地方,都出現了一些褐色的斑點,對於南宮澈這種經歷過無數次死亡的人來說,這種現象他早就明白。所以,下看到藍晨這個樣子之後,心裡的恐慌就開始逐漸擴大,他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在愛人和兄弟之間,他只能選擇再一次讓自己的愛人受傷了。
「怎麼會這樣,澈,難道你沒有找到解藥嗎?」林夕看著藍晨的模樣,也是吃了一驚,從昨天到現在,才過去一天而已,怎麼藍晨的情況就一下子變的這麼糟!
現在的藍晨,說實話,林夕看了還真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人瘦得皮包骨頭不說,光是那張臉就讓林夕不敢再繼續多看一眼,放在身側的手也白的有些嚇人,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而且皮膚也變得有些皺皺巴巴的,就像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一般,更讓林夕心驚的是,藍晨臉上,靠近兩鬢髮絲的地方,竟然出現了點點黑斑。她雖然沒有想南宮澈那樣經歷過無數次的生死,但是用腦子一想就明白那是什麼。對,沒錯,就是屍斑!
南宮澈也是一臉的心痛,「聽那位先生說,藍晨中的蠱不是一般的柔若無骨的蠱毒,而是經過改進之後的,比起一般的弱若無骨的蠱毒要更加狠厲一些,而昨天那位先生對藍晨用的解蠱之法,只能適用於一般的柔若無骨的蠱毒,對於這種,根本就沒有效果,甚至還會加速這種蠱的蠱毒在藍晨體內的蔓延,之前冷雲的辦法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了,所以,夕兒……」南宮澈說到這裡的時候,面上露出一抹濃濃的歉疚,「對不起!」
林夕知道南宮澈現在是什麼意思,她也理解南宮澈現在的難處,所以也沒有一點兒要責怪他的意思,緩緩走進南宮澈,清澈無比的眼睛看向南宮澈褐色的眼眸,一字一句地開口。
「澈,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我們之間從來就不需要這三個字,我知道你的難處,我也不會怪你,藍晨和你之間的情意,我都懂,所以,你不用跟我解釋太多,也不用向我道歉,因為我都明白!」
南宮澈被林夕這番話說的有些動容,忍不住輕輕地將林夕抱在自己的懷裡,「夕兒,謝謝你!」謝謝你懂我,謝謝你一直毫無怨言地幫我,謝謝你總是這麼體貼,謝謝老天爺讓我遇見了你,這一生,有你,足矣!
林夕知道南宮澈這句話的意思,也沒有說什麼,他和她,都懂得對方的心意,所以並不需要去說一些客氣的話。
「冷雲,你去準備東西吧!」收拾好所有複雜的心情之後,林夕退出了南宮澈的懷抱,把房間里的其他人也都退了下去,只留下南宮澈,林夕和冷雲。冷雲不是外人,所以李你想紫煙就把要準備的東西交代給他。
冷雲的眼睛里也滿是糾結,可是現在藍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他們再有半點兒猶豫了,「是!」應聲之後,冷雲就下去準備東西了,出去的時候順便又吩咐冷霜去藥店買了一些補血養氣的要,當然,也布魍吩咐廚房準備好補血的東西。
林夕的左臂上的傷口還沒有長好,幾寸長的傷口才剛剛結痂而已,碰到的時候還是會一陣一陣鑽心的疼,但是現在,林夕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冷雲把拿來的碗放在桌上,遞給林夕一把已經消過毒的匕首,林夕接過來,好不猶豫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劃了一刀,瞬間,鮮血順著林夕的手腕,一滴一滴地滴在了碗里。
南宮澈看著林夕的血一點一點地流著,心裡也在疼的滴血,「夕兒,夠了!」林夕的血流了大概半碗,南宮澈就開始喊停,連忙拿過冷雲早已準備好的止血的東西,小心地為林夕塗抹好,然後又用乾淨的紗布包紮好,看著李曉妮左手手臂上兩處包紮的痕迹,心裡的痛又加重了幾分。
「好了,別擔心,澈,我沒事兒,休息一下就好了。」林夕腦袋有些發暈,來這裡才三天,她就放了兩次血,雖然這次比較少,但是畢竟有些過於頻繁了,所以臉上看起來明顯有些過於蒼白了,但是至少沒有像之前那樣,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倒。這已經很不錯了,看來這點兒血對林夕來說,還是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的。
南宮澈輕輕地握著林夕的手,看著林夕臉上依然盪起來的微笑,心痛的無以復加。雖然傷口在林夕的身上,但是他卻覺得心更痛,這一次,他是第二次親眼看著她在自己的面前用匕首再一次划傷自己的手腕,也是為了救和自己有關的人,第一次是胡纓,第二次是藍晨,下一次,他絕對不會再讓身邊的人再受到任何傷害了。
「夕兒,你先休息一下,藍晨這次應該已經沒事兒了,只是苦了你了!」南宮澈握著林夕的手,一臉的心痛。
林夕看見南宮澈緊鎖的眉頭,就忍不住想伸手將它撫平,而事實上,她也這麼做了。
有些冰涼的小手拂過南宮澈的額頭,輕輕地為他撫平緊皺的眉頭,「澈,我沒事兒,你看你擔心的,」嗔怪地沖著南宮澈睨了一眼,「不是說不許再這麼皺著眉頭嗎,怎麼又忘了,老師皺著眉頭好難看的,一點兒都不帥了,以後都不許再這麼皺著眉頭了,怎麼跟個四十多歲的大叔一樣,我又沒什麼事兒,你愁什麼!」
南宮澈並沒有因為林夕的這幾句話心情好起來,只是不再繼續皺著眉,「好,我答應你,以後都不會了,好不好?」一臉的寵溺和順從,讓林夕看的欣慰不已。
「好,這可是你答應我的哦,要是再被我抓住,就罰你把每月的俸祿一分不少地全數上交,聽到沒有?」說到這裡,林夕還故意做出一副兇悍的嘴臉,看的南宮澈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好,我答應你。」與林夕的十指相扣,南宮澈向林夕鄭重地承諾。
冷雲把房間里的一切都收拾好,就悄悄地退下了,把空間留給了林夕和南宮澈兩個人,下去看廚房把之前他交代的東西準備好了沒有。
午時還晴空萬里的天,在傍晚的時候,就開始颳起了一陣狂風,緊接著,豆大的雨點就開始噼里啪啦地打了下來,敲得瓦片一陣作響。這場雨下的比較長,足足下了有兩個時辰才停,雨後的空氣格外的清新,一切都被雨水沖刷的乾乾淨淨,院子里栽種的花花草草都有了一絲清爽的味道,晶瑩的雨珠還在葉子上調皮地翻滾,看的人不由得一陣心曠神怡,忍不住想更近距離地親近自然。
只可惜,雖然空氣不錯,但是大家並沒有什麼好的心情去好好地感受這份來自大自然的清新氣息。雖然天越國已經攻下了南疆的雲城,但是鬼王谷還是一塊比較難啃的硬骨頭,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額,而且,現在藍晨的情況還比較特殊,所以,就算是取得了戰爭的勝利,但是大家依然嚴陣以待,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真正地笑出聲來。
「夕兒,先吃點兒東西吧!」晚膳已經送過來了,南宮澈和林夕一起用膳,藍晨那邊,南宮澈特意派了信任的人去照看,難得有時間坐下來好好配陪林夕,因為自己早上和中午都沒有陪林夕一起吃飯,所以,南宮澈覺得自己虧欠了林夕很多,所以才趁著晚膳時間,好好陪陪林夕。
「我已經吃得夠多了,澈,我都快吃不下了。」林夕在吃飯之前,剛喝了一碗葯,剛才又喝了兩碗紅棗蓮子羹,現在肚子都快撐圓了,可是南宮澈還是一個勁兒地給她的碗里夾菜。
「不行,你剛才失了那麼多的血,的好好補補,這是冷雲特意吩咐廚房給你做的,乖,再喝一點兒,喝完這個就好了。」南宮澈一副好爸爸哄不聽話的孩子的口氣,手裡端著一個湯碗,作勢要喂林夕。
林夕有些糾結地皺了皺眉,右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已經撐的圓滾滾的肚皮,面露難色,「可是,我真的吃不下了呀!」擺出一副苦瓜臉,林夕表示自己是真的飽了,希望南宮澈能放棄。
南宮澈看著林夕可憐兮兮的模樣,再看了自己手裡端著的半碗粥,這是林夕之前沒有吃完的,想了想,最後還是放棄了,「好吧,既然不想吃了,那就不吃了。」說完,自己端起碗,三下五除二地把碗里的粥喝得乾乾淨淨,看的林夕瞪大了眼睛,這碗粥是自己吃剩下的啊!可是看南宮澈的表情,好像一點兒也沒在乎一樣,林夕心裡一暖。
吃過飯後,林夕和南宮澈又去看了看藍晨,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一點要醒過來的樣子,讓南宮澈和林夕都覺得有些詫異,按道理,現在藍晨也差不多該醒了呀,難道是有什麼其他的原因嗎?林夕也有些疑惑了,是不是自己這次喂得血還不夠的緣故,所以,藍晨才到現在都還沒醒過來?
就在林夕考慮要不要再給藍晨喂點兒血的時候,冷雲進來了,說門口來了一個人,自稱是林夕的朋友,有事想要見林夕一面,問林夕是否同意讓他進來。
朋友,林夕腦子一轉就想到了什麼,該不會是……「讓他進來吧!」林夕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
果然,當冷雲帶著那人進來的時候,林夕嘴角立刻換上一副燦爛的微笑,「墨叔叔,你來了!」說完,就高興帝沖著靈墨跑了過去,親昵地拉著靈墨的手臂,看樣子對他的到來很高興。
南宮澈在看到來人的身影是,臉上也是一愣,「原來是你!」
林夕聽了南宮澈的話,有些詫異地看向南宮澈,「你們難道認識嗎?」她沒想到南宮澈竟然和靈墨認識,按理說,他今天應該是第一次和靈墨見面的,那麼,南宮澈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靈墨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鬼王,好久不見!」
南宮澈淡淡地沖著靈墨點了點頭,「上次在鹿城,還多虧閣下出手相救,本王再次先謝謝先生了,只是本王不知道,閣下竟然與王妃認識,真是失敬失敬!」
靈墨並沒有因為南宮澈的話表現出多麼高高在上的樣子,還是很謙虛地點點頭,「哪裡,鬼王真是說笑了,其實我只是代替一位故人幫忙照看一下靈兒而已,幫王爺,也是絕收之勞而已。」
林夕看著他們兩個大男人好像聊得還挺好,就拉著靈墨在一旁坐下,「墨叔叔,你今天怎麼來了,是來看我的嗎?」
靈墨一臉的寵溺,「是啊,我原來怎麼不知道,月兒的女兒竟然也開始對我撒起慌來了!」靈墨的語氣突然變了,臉上雖然還是帶著笑,但是話里隱藏的慍怒還是有些明顯。
林夕愣了一下,有些心虛地把左手悄悄地藏在了身後,「呵呵呵,墨叔叔,你在說什麼呀,我不是挺好的嘛!」一邊打著哈哈,林夕的眼神還在一直不停地躲閃,生怕被靈墨看出自己的心虛。
靈墨二話不說,直接就拉起了林夕的左手,手勁有些大,讓林夕微微皺起眉頭,掙脫又掙脫不掉,只能就這個樣子被靈墨捏著手腕,動彈不得。
靈墨握著林夕的手腕,倒是沒有直接對林夕說話,反而是把臉扭向了南宮澈所在的位置,一把撩開林夕的袖子,「我把靈兒交給你,你就是這麼照顧她的嗎?你除了讓她受傷害,還給她什麼了?」